這……
乾笑了笑,“姑娘真聰明。”這姑娘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那姑娘便是喬奕凡的妹妹喬詩雨,只見她一笑,似乎為自己的聰慧感道驕傲,“我家哥哥生了病,我去請大夫,還請公子在這裡等上一等。”
“我會一些,不如帶我去看看吧。”他再不想等了,他都快餓死了。
喬詩雨聽他會醫術,心中更加放心,醫者仁心,自然是好人,將她帶回了家中,只見他給喬奕凡把了脈,又餵了甚麼東西,喬奕凡臉色才慢慢好起來。
“哥哥臉色好了許多,多謝公子。”
話剛說完,外面便有聲音,喬父和喬母進來看自己兒子的情況,一看見屋子裡莫名多出來的男子嚇了一跳,“詩雨,這……”
“娘,他……他是……”
“在下溫十三,路過此地,便想尋個地方投宿,剛好遇見姑娘,失禮之處,還請包涵。”溫十三拱手道。
喬詩雨本就對他有好感,生怕爹孃將他趕出去,連忙道:“爹,娘,他還會醫術,剛才便是他替哥哥看的,如今哥哥臉色好了許多。”
原來如此。
兩人點點頭,再看溫十三,穿著不凡,貴氣難掩,一看便不是這裡的人,模樣又出眾,這般好的人,可是千金難求啊,如今又會醫術,心中對他的好感上升了不少,在紅杏村,可找不出這樣的男子,這來到他家就是緣分,喬父摸著鬍子,連連點頭,“趕緊去做些吃的給這位公子。”
喬母連連應下,連忙出去了。
這樣,喬父越看溫十三越滿意,若不是才見面,他恐怕能將他的家底都一五一十的問了出來。
而另外一邊,時小夏估摸著自己房間鐘的被褥太薄了,這房間夜間還是有些涼的,便抱了床被子過去,門卻開著的,蠟燭安靜的燃著,床榻上卻沒人。
大晚上的,不在自己的房間中,她能去哪?
心中疑惑,肩膀處呼吸聲傳來。
“丫頭。”
時小夏渾身一個激靈,嚇的幾乎抱不穩手上的被子,待反應過來是何人,才鬆了一口氣,轉過身,惡狠狠的看著他,“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原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溫少軒接過她手中的被子,手指觸碰到她手指,微暖,卻有些粗糙,定是一直坐著粗活的原因,心中有些難受,很快便被其他的感覺壓了下去,“多謝。”
“不用,明日你記得離開就好。”時小夏毫不客氣道。
溫少軒笑笑,這人分明心不壞,還會擔心自己夜間冷,給她抱了被子,嘴上卻半分也不饒人,“你睡那裡太擠了,不然你和我一起吧,我這裡寬敞的很。”
時小夏白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一夜過去,第二日醒來,時小夏第一反應便是去看溫少軒走了沒有,房間門開著,屋子裡的被褥疊放的整齊,終於走了。
只是還沒等臉色有笑容,便看見院子裡蹲著和大黃二黃玩耍的溫少軒,他竟然還沒走。
幾步下去,淡淡道:“你該走了吧?”
“這兩隻狗叫甚麼名字?”
“大黃二黃。”
這甚麼名字?
溫少軒還沒聽見有人這般起名字的,簡直一言難盡,如此難聽的名字,怎麼能成,摸著下巴,似在思襯甚麼,“這狗名字不好聽,得改。”
“這是我的狗,和你有甚麼關係,就叫大黃二黃。”時小夏並不領情,他的關注點也太奇怪了吧,如今最重要的事讓他離開,她可養不起這般一位公子哥。
小秋和小冬還未醒,若是她們醒了,將他當成恩人,估摸著他又走不成了,一把攥起溫少軒,將人往門這邊送,“你先出去。”
“沒你這般對待恩人的。”溫少軒甚是無奈,看著她關起的門。
站了會,無奈的笑笑,欲離開,卻看見對面有人過來,對面的人看見先是一愣,隨後連忙跑了過來,在離他散三步的距離處站著。
來人正是時小琪,她日日夜夜都在想念,只想著能夠再見他一面,如今竟然真的見到了。
雙眼放光,一雙手都不知道往何處放了,“公子,你……你可還記得我?”說完一句話,時小棋已經害羞的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這便是緣分吧。
溫少軒看了許久,才勉強認出是上次他救的女子,十三昨晚說她也住這個村,沒想到竟然遇見了,淡淡的點點頭,便欲離開。
“公子。”時小琪將他喚住,看著他剛才站著的方向,眼中幾分不解,“公子這麼會在這裡出現。”
“姑娘,我還有事,先告辭了。”溫少軒並不打算和她多說話。
“公子。”時小琪哪肯讓他就這樣離開。
她只知道他長甚麼樣子,不知他家在何處,下次想要找他,可不容易,娘說了,幸福是要自己把握的,若能和他有甚麼結果,即便像姐姐那樣做小妾,她也是願意的,更何況這樣的男子,可是千金難求,“公子可否告訴我名字?”
溫少軒還未說話,身後的門卻開了,正是時小夏,她原本是出來看看他走了沒有,哪知道會看見這樣的一面。
時小琪臉色嬌羞的神色,看樣子是喜歡溫少軒。
“丫頭,你可是捨不得我?”溫少軒一改方才的樣子,連忙過去,時小棋在一邊看著,臉上盡是不可置信。
怎麼會?
就憑時小夏這喪門星,怎麼會認識這般優秀的男子。
更何況他還喚她“丫頭”。
這聲丫頭,應該不是對奴婢的稱呼,帶了幾分親切,她們是何時認識的?
心中有諸多疑惑,她要問清楚,“公子,你和小夏是甚麼時候認識的?”
“小棋,今日又來做甚麼?是想讓小秋洗衣裳,還是幫你們下地?”時小夏諷言道,她了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
時小琪原本是來找麻煩的,如今哪有他重要,似乎根本聽不見時小夏說的話一般,繼續道:“公子,你為何會在這裡?”
溫少軒明白了個大概,他讓十三查過這丫頭,他記得這有有個叫時小琪的堂妹,應該就是她了,心中閃過一絲不快,俊眉微蹙,“姑娘,丫頭在和問你話,你沒聽見嗎?”
甚麼?
他竟然幫時小夏這個喪門星說話。
莫不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的事,一定是的,不然似他這般優秀的公子,如何會看的上時小夏。
“公子,你可知道,她是我們村的喪門星,公子還是離她遠些吧,免得被她害了。”
溫少軒即便經歷過人間冷暖,卻也是自己身上,這般看著別人心境到底不同,冷笑一聲,“你一個姑娘家,如何說的出來這般惡毒的話?”
更何況還是親人。
這丫頭以前都是如何過的日子。
心中隱隱抽疼,一把攥著時小夏,大步進去,將門關上,時小棋就這般看著兩人進去,想追上去,腳下卻似生了根一般,怎麼也動不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竟護著她,時小夏定然在他面前說了不少壞話,所以他才會對自己這般誤解。
上前想要敲門,卻覺得不妥,這般進去,他定不會信自己,怎麼辦?
這樣的好男人,她不想讓給這個喪門星。
對了,找娘商量,娘一定會有辦法的,若是讓孃親自來說,他就會信。
連忙跑回了家中,將事情原原本本說給周桂花聽了,周桂花自然知道自己女兒的眼光,連村子裡最好的喬紫菜都看不上,她看上的人,自然是好的,如今被時小夏就這般勾搭上了,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娘,你不知道……”
“噓。”周桂花朝她使了一個眼色,指了指時小雨的屋子,“她可不是省油的燈,這事先別聲張。”
母女兩人這才躡手躡腳的出了屋子。
時小夏將溫少軒拉進去不久,見外面的人走了,才將他推出去,作勢要關門的樣子。
“利用完就把我往外推,太不公道了吧?”溫少軒靠在門上,半個身子在門裡面。
這丫頭夠聰明,知道怎麼樣用最快最狠的方式讓對付自己的敵人,她這心思,可半分也不像一直在村子裡長大的女子。
時小夏展顏一笑,眼中光芒流轉,“既然知道,就趕緊走吧。”
“我不介意被你利用,你把我留下來,對你也有好處不是?”溫少軒死死的抓著門,死活不鬆手。
好處?
除了讓她多養一個人,能夠甚麼好處?
上上下下的看著他,眼中盡是探究,似乎要在他身上看出花一般。
或許,他可以留下來。
時小棋不是喜歡他嗎?能讓她不愉快的事她當然要做了,最好鬧的時家雞飛狗跳才好。
再者,她原本就打算從行業發展,只是苦於沒有銀子,再者,他留下來,可以幫她幹許多活,有些活小秋和小冬幹不了,她們兩的力量也有限,他不同,他有的是力量。
“可想好了?”
“我……”
“小夏,你這是在幹甚麼?”周桂花應聲而來,待看見溫少軒的容貌,驚為天人,她這才明白,自己女兒不是信口開河。
這身上穿的,一看便是大戶人家,若是真的能和小棋有甚麼結果,可就發達了。
心中掩飾不住的欣喜,“小夏,這來了客人也不往回家帶,你這裡甚麼都沒有,成甚麼樣子,還是回家吧。”
時小夏只覺得好笑,難得周桂花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可是難得的很。
睨了一眼身邊的溫少軒,反正剛才他的態度自己也清楚了,如今就好好氣氣她們母女,“二嬸說的哪裡話,既然是我的客人,自然是我招待,和時家有甚麼關係?二嬸這般來,莫不是別有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