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那種長輩對於晚輩的溺愛一般,餘弦的笑容令餘凡感受到了那種似乎跟父親相同的神韻。
“你是青山城餘家的族人吧?”餘弦看向了餘凡疑問道。
餘凡微微點頭,這一點他沒有否認,從這個餘弦的行為跟他的語氣還有神色來看的話,餘弦似乎也沒有史書上記載的那麼不堪。
“是,我確實來自於青山城的餘家。”
“餘家…現在還好嗎?”餘弦詢問道。
“還行吧。”現在的餘家在他的扶持下,恐怕早已經橫掃青山城了,在他走之前實力最強的羅久就已經是元嬰後期,青山城的各大族長平均境界也不過是剛剛築基而已。
對比下來,餘家簡直是強的一批,他說還行都已經是謙虛了。
“好就行啊。”餘弦的眼神之中滿是欣慰,餘家本身就不是甚麼大家族,當年他從餘家走出來,也是感覺在餘家恐怕就要平庸一生,最終義無反顧的入贅到了洛家,他以為進入了洛家這樣的大家族,他日後必有大造化。
可惜大造化有了,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再回到原來的餘家,之後在洛家雖然名聲上是當代族長的夫婿,但是其實只如同洛家的階下囚一般,而洛如月在外也早已經有了新的意中人,他在洛家也只能淪為工具人一般。
“對了,前輩,我看你不是跟洛家的人在一起嗎?怎麼會突然過來?”餘凡不解道。
“洛家埋伏凌家,我看不慣洛家的行徑,我就提醒了凌家的人,兩族大戰的間隙,我就逃跑了,本來準備就是找你的,沒想到你遇到了危險。”餘弦解釋道。
“逃跑?你不是洛家的夫婿嗎?怎麼需要逃跑呢?”餘凡有些疑惑。
“夫婿?呵,這麼多年來,我的身份早已經不是洛家的夫婿,只是被無休止的囚禁在洛家的工具人罷了,洛家從來沒有把我當做人看,要不是我會煉器,而且還是八星煉器師,我早已經被洛家逐出家族了。”提到了這些年的經歷,餘弦滿是心酸。
“在餘家的家族記載中你把畢生的財富都留給了洛家是怎麼回事?”餘凡疑問道。
“是洛家傳出的訊息,為的就是讓我就算回到餘家也會被排斥。”
“那這洛家可真不是個東西。”柳疏影在一旁冷聲道,這洛家的行為簡直令人作嘔。
“是啊,確是不是個東西。”
“好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吧,這次的戰鬥洛家早有準備,我想這次兩族很有可能雙方損失慘重。”
透過餘弦的表現明顯是不知道餘凡的實力的,畢竟他的實力隱藏別說餘弦,就算是已經成仙的凌北寒也是無法窺探的。
而剛才處於靜止領域的所有人也全部出現了短暫的意識空缺,自然沒有人發現他的實力。
“好。”
蘇丕被困,蘇譚心中頓時暢快了許多,不過蘇丕想殺他們還是令蘇譚有些想不通,難不成蘇丕叛變了其他的勢力?
“這位前輩,蘇丕還活著嗎?”蘇譚疑問道,透過對於當時情況的瞭解,她也知道是餘弦解決了蘇丕,要不然他們今天可就危險了。
“活著,我還沒有殺,怎麼了?”餘弦看向蘇譚詢問道,蘇丕再怎麼說也是蘇家的主要人物,如果真殺了,保不準會給他帶來甚麼麻煩,甚至會給青山城的餘家帶來甚麼麻煩,所以為了安全起見,蘇丕他留著並沒有殺。
蘇譚微微點頭,她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問問蘇丕,為甚麼蘇丕為了殺她不惜代價,殺了所有的蘇家人?
這背後恐怕是有人授意的。
遠處凌家與洛家方向的戰鬥火光沖天,無比的激烈,而餘弦,餘凡,蘇譚,柳疏影三人則是折返準備直接回青山城了,這次蘇譚也會跟著一起去。
連自己的族人都要殺自己,她還能相信自己的族人嗎?
也許跟著餘弦更安全一些。
想到了馬上就可以回到餘家之後,餘弦的心情有些激動,甚至笑容都擺在臉上,看到餘弦對餘家的歸屬感這麼重,餘凡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史書記載也不是百分百的正確。
青山城
寒冷的冬季,哪怕是青山城也不例外,白雪覆蓋了整個青山城,孩童在空地堆起了雪人,滿心歡喜,家家戶戶掃開了門前的積雪。
百姓你來我往,青山城看起來比一些大城池還要寧靜許多,青山城就像農村,而浩瀚城則是更像地球的城市。
寒冬臘月,家家戶戶房前金黃色的玉米棒,炊煙裊裊升起,行人都換上了厚厚的衣裳,酒樓裡來上這麼一碗熱酒,再加上那麼一盤花生米,生活別提有多愜意了。
叫上三五個朋友兄弟圍在一起談古論今,可謂是多姿多彩。
一名男修士將一碗烈酒一飲而下,大呼暢快:“誒,那餘家最近為何掛上了白綾,是有甚麼人去世了嗎?
“我認識一名餘家的族人,我聽說啊,是餘家的族長去世了。”
“怎麼死的?”
“不知道,聽說是正常死亡,原先身體就有些疾病,疾病發作,這才沒了,現在這餘家可是我們青山城第一大族,也不知道這餘家走的甚麼運,竟然誕生了那麼多的築基修士,怕不是挖到靈礦了。”
“誰知道呢?”
正巧路過的餘凡聽到了他們的議論,神色突然一緊。
腳下生風瞬間跑回了餘家,問他們多少都不如自己親自回家瞭解的清楚。
“餘凡!”
“餘凡怎麼了?”蘇譚不解道。
“你沒有聽到那幾個人剛才討論甚麼了嗎?”柳疏影指了指酒樓裡的五個凝氣境界的修士。
“啊?甚麼?我沒有注意。”
“走吧,餘家可能出事了。”餘弦神色凝重,沒想到一回來就碰上了這麼個事情,一路上跟餘凡的談話也知道了餘凡的身份,這個餘家的族長就是餘凡的父親,自己的親生父親去世,沒有一個孩子不擔心的。
哪怕是餘凡也不例外,柳疏影還是第一次見到餘凡這麼著急,在她的印象裡,餘凡似乎永遠的那麼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