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是洛家在埋伏凌家?”蘇譚不解道。
“不錯,我想從今天之後,蒼靈大陸再沒有凌家了。”蘇丕冷笑,凌家跟洛家兩敗俱傷,對於蘇家來說絕對是一個大好機會,洛家跟凌家在蒼靈大陸都算的上大家族,如果沒有了這兩大家族,整個蒼靈大陸的勢力絕對要重新洗牌。
蘇家曾經輝煌時刻可是大陸第一家族,哪怕是當初的凌北寒面對蘇家來說,也如同面臨龐然大物一般,可惜蘇家後繼無人,沒有人繼承蘇南那恐怖的天賦與實力。
這才導致了落後。
“難道他們不怕凌北寒回來報復嗎?”柳疏影不解道,凌北寒剛剛成仙,倘若凌北寒成仙后回來知道了自己的族人被如此的對待之後,他定然會不惜一切代價為族人復仇。
“回來?等多久?一萬年?還是兩萬年,等到他那個時候回來,族人早已經更換了一代又一代,人生百年,修士萬年,飛昇仙界之後再回到凡間,絕對沒有那麼容易。”蘇丕冷聲道。
“原來如此……”柳疏影突然有些感嘆,修仙界本就如此,她跟凌家沒有過接觸,甚至在今天見到凌北寒跟凌家一眾族人之前,她甚至沒有見到過凌家人的機會,不過透過李詩琴的事情,她知道凌北寒的這個人是不錯的,講善惡,貫徹自身的正義,至於對這個洛家的瞭解,就微乎其微了。
沒有經歷,她也沒有資格去評判洛家的好壞,他沒有那個權利,更沒有那個資格。
至於去幫凌家,更是不可能,她的元嬰境界在大乘境界的戰鬥面前,根本就是炮灰,至於餘凡,更是沒有去關注凌家跟洛家的戰鬥,這是修仙界的生存法則,餘凡不會去多管閒事。
“我們回去吧。”蘇譚道。
“回去?不好意思,蘇譚,你回不去了。”蘇丕陰冷的聲音響起,整個人的臉突然無比的陰森,一雙眼睛如同那擇人而噬的蟒蛇一般,充滿殺意。
蘇譚感覺到有些奇怪:“蘇丕,你這是甚麼意思?”
就連柳疏影也有些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她感覺這個蘇丕想殺蘇譚。
“蘇譚,這蘇丕不是你的叔叔嗎?”柳疏影疑問道,虎毒不食子,何況是親叔叔,竟然還想殺自己的侄女,這也太冷血了吧?
“確是是我叔叔,但是我也說過了,關係一般。”蘇譚的面色凝重,蘇丕想殺他們,易如反掌,再怎麼樣也是一個半步渡劫的強者。
蘇丕腳下一踏,陣法啟動,一切都如同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無法動彈,眼神呆滯,飛船上只有蘇丕一個人可以行動。
“在我的靜止領域之下,你們如同螻蟻一般無法行動,今天全部都得死。”蘇丕冷笑,他第一個目標就是蘇譚。
手掌一吸,蘇譚身體就要被蘇丕吸到手中,而這個時候,餘凡突然拉住了蘇譚,腳下穩如泰山一般,巍然不動,哪怕是蘇丕全力的拉扯之下,依舊是不為所動。
“那我說一句,你也如同螻蟻一般,你得瑟個甚麼玩意兒?”餘凡說著扣了扣鼻子,一臉的不屑。
“你不是凝氣四層?”蘇丕有些擔心,這個餘凡莫非是一個隱藏的強者?面對自己一個半步渡劫,手不忙腳不亂,反而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是啊,怎麼不是了,我就是凝氣四層,修煉天賦一般,這不合理嗎?”餘凡一臉無辜的疑問道。
“我湯姆合理你母親!給我死!”
瀝血神功!
只見蘇丕的手掌一吸,整個船上的蘇家族人血液全部被抽了出來,融入到了蘇丕的身體中,而那些蘇家族人一瞬間也全部化作了皮包骨,沒有了生機。
蘇丕的修為一瞬間突破大乘境界。
他隱藏了修為。
餘凡忽然感覺蘇丕的瀝血神功不是甚麼正常人的功法。
“死來!瀝血吞噬!”
這一次瞬間爆發出大乘境界的血之猛獸,張著深淵巨口,瞬間要脫下,餘凡三人。
“住手!”
恐怕的火龍怒吼,瞬間衝散了血之猛獸,隨後寶塔突然出現,直接向蘇丕鎮壓而下,寶塔之上更是一顆石印鎮壓在寶塔之上,蘇丕也被徹底籠罩其中,下一刻,寶塔弱小,石印弱小回到了一箇中年男子的手中。
而那名男子正是餘弦,隨著蘇丕的消失,靜止領域的限制也已經消失,而柳疏影跟蘇譚也恢復了意識與行動能力。
當蘇譚看到一眾的蘇家族人全部化作了乾屍之後,她的雙目一停滯,隨後第一時間看了看餘凡跟柳疏影。
“這是…發生了甚麼?”蘇譚有些震驚。
“蘇丕乾的,他修煉瀝血神功,提升需要人的血液,這些人的血液已經被蘇丕全部吸走了,沒有了血液之後,這些人已經無法活下來了。”餘弦回答道。
柳疏影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頓時有些反感:“這也太殘忍了,瀝血神功到底是甚麼?”
“瀝血神功,是上古一名神袛所創,而修煉最主要的途徑就是以他人的鮮血修煉,可以說非常殘忍。”餘弦解釋道。
“對了,請問你是?”蘇譚還以為是餘弦解救了他們。
“餘弦。”
“您就是餘弦?可是我聽說您不是在早些年就已經壽命到達了極限,離開了洛家嗎?”蘇譚曾經在蘇家就偶爾聽自己的前輩說過這個事情。
餘弦微微搖頭:“並沒有,只是洛家想徹底把我就在洛家的手段,讓外界以為我已經死了。”
“原來如此。”
餘凡看著餘弦有些好奇。
【他怎麼來了?完蛋了,那我剛才是不是暴露了,湯姆的,多管閒事,不行殺人滅口吧?】
【可是按輩分說起來,他也算餘家的一個老祖,就這樣殺人滅口,不好吧?】
【要不要借刀殺人?】
柳疏影看向餘凡突然有些無語,人家可是救了我們,你還想殺人滅口?
餘弦這個時候看向了餘凡,露出了一種接近溺愛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