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瑤這麼說,木棉也有點愧疚,道:“對不起,當時不應該把你丟在那邊的,我後來聽秋藤說,我最後給你換的那杯酒有問題,本來是不想讓你喝醉的,誰知道卻讓你醉得不省人事。”
張瑤搖搖頭,道:“沒關係的。”
就是她現在跟秋藤的關係有點奇怪,一開始是秋藤躲著她,她也不想見到秋藤,現在變成了秋藤好像在找她,但是她還是不想見到秋藤。
沒有辦法……誰讓那天早上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氣氛太尷尬了呢。
“害,別管這件事情了。”張瑤自暴自棄道:“就讓我們順其自然吧。”
她現在也不敢說自己跟秋藤之間沒甚麼了,可是越是這樣似有若無,她越是不敢提起。
木棉點頭,道:“好,那我們到下面去等著吧,瑾一會兒就到了。”
兩人下了樓,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諶瑾就到了,兩人上了車。
很快,便到了墨韻和羅梟訂婚的地方。
羅梟和墨韻訂婚的地址選在容城城郊一座山頂酒店中,這家酒店有人工沙灘和溫泉。
墨韻的身份在娛樂圈也算是個大佬了,她訂婚,肯定是有很多人來的,木棉他們來的不算早,到場的時候,已經有許多人到了。
看著門口停著的各式各樣的名車,再看看從車上下來的人,張瑤感嘆道:“要不是會知道是來參加訂婚宴的,我還以為自己到了秀場,或者是甚麼頒獎典禮現場呢。”
木棉聽後訝然失笑:“墨韻好歹也在這個圈子混了這麼多年了,你以後肯定會比她更厲害的。”
“是嗎?”張瑤搖了搖頭:“我不信。”
說話的功夫,墨韻從裡面出來了,看到木棉跟諶瑾站在旁邊,忙上前挽住了木棉的手,道:“你還不快點進去,我都等你好久了,你不來,我不想化妝,羅梟快要急死了。”
木棉笑道:“他是怕你臨時反悔吧。”
還沒說一句話,就被墨韻拉走了,走出去兩步,墨韻忽然頓住,又回去拉了張瑤的手,道:“小妹妹你跟我們一起來,把那個臭男人丟在門口。”
這麼久了,墨韻還是看諶瑾不爽。
但是今天,要訂婚的準新娘最大,諶瑾也只能無奈地摸了摸鼻子,然後自己往裡走去。
而被墨韻拉住的張瑤則是一臉錯愕:“我?我也可以一起來嗎?”
“當然了。”墨韻笑道:“我可是很喜歡看你拍的劇呢,聽說你們拍第二部了,第二部甚麼時候上線啊?”
張瑤可沒想到墨韻會追自己的劇,她一臉受寵若驚,道:“我……我們在剪了,很快了!”
“是嗎?”墨韻笑了,道:“那可是太好了,今年下半年又有東西看了,我說啊,你們拍的新劇裡面,一定要把那個女主角換掉,哪怕換一個人來演也好,我太受不了她了,就她那個樣子,配得上咱們家秋藤嗎?”
提起秋藤的名字,張瑤連一紅,跟著嚅囁道:“是,配不上秋藤……”
話剛說完,正好看到西裝革履的秋藤端著酒杯從不遠處走來,目光正好落在她們身上。
他好像聽到了張瑤剛才說的話。
張瑤一下子就慌了,轉過頭去問木棉:“他怎麼也在這裡?”
木棉笑得無奈:“今天是墨韻的訂婚宴啊,你問我幹甚麼?”
她當然知道是墨韻邀請過來的。
可憐的張瑤再次變成了一隻煮螃蟹,她不敢看秋藤,就拉著墨韻的衣袖,躲到了墨韻的身後。
居然躲到了一個見面不過幾次的人身後,看來張瑤是真的很不想面對秋藤了,木棉無奈搖頭,拉了拉墨韻的衣襟,道:“走吧,我們到裡面去吧,化妝師一定等急了。”
其實墨韻知道秋藤在這裡,是故意帶著張瑤過來的,聽到木棉這麼說,就知道木棉心疼自家孩子了,隨即不再逗弄張瑤帶著人往裡頭去了。
而秋藤則是站在原地沒有動,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
……
秋藤最近過得不太好,自從那天張瑤在酒吧喝醉,他將人帶回家中過了一夜,第二天張瑤醒來匆忙離開後,他就沒再跟張瑤好好說上一句話。
在片場的時候,張瑤有甚麼事情也不找他,他拍的鏡頭是好是壞,她也不啃聲,拍完了,宣傳訊息也是讓別人通知他。
以前張瑤總是圍繞在自己身邊,秋藤從來沒想過,張瑤不見了,自己會這麼不習慣。
明明他跟張瑤就是普通同事的關係……為甚麼會這樣?
他一遍又一遍夢著張瑤喝醉時的樣子,有一次甚至還很羞恥地夢到對方拉著他的衣襟,對他說:“哥哥抱。”
然後秋藤就被自己的夢給嚇醒了,後半夜再也沒睡著。
難道他真的被木棉說中了?自己在乎的人其實是張瑤?
秋藤握著酒杯的手逐漸用力,他有點不甘心,覺得這肯定是木棉胡說八道的。
……
化妝間內,墨韻一邊坐在化妝鏡前化妝,一邊還不忘詢問張瑤最近和秋藤的進展,不過她的問話方式比木棉的高階多了,不動聲色地就將張瑤和秋藤的近況給套出來了。
再加上木棉之前跟她說的那些指端末節,墨韻便對這兩人的關係瞭如指掌了。
在得知張瑤這段時間都沒有跟秋藤聯絡之後,墨韻感嘆道:“瑤瑤啊,你還年輕,要是遇到甚麼喜歡的人就去追吧,有時候人對自己的感情也不是很清楚,沒有人捅破那層窗戶紙,就永遠覺得自己喜歡的是別人……說起來這件事情,棉棉應該最清楚。”
“木姐?”張瑤一愣,看向了木棉。
木棉露出無奈的表情:“是啊,諶瑾以前喜歡的人不是我,我們糾纏了很多年,我都以為他這輩子也不會喜歡我了,就帶著安安走了,誰知道……”
“誰知道人家一等就是四年,她一回容城,就被諶瑾給抓住了。”說起當年的事情,墨韻還是憤憤不平:“不然你哥還有機會的,誰知道這個傻女人心裡就只有諶瑾一個人,哼……要不是看在棉棉實在是喜歡他的份兒上,他根本配不上我家棉棉!”
能說得出諶瑾配不上誰的,大概也就只有墨韻了。
畢竟在別人眼中,諶瑾是實打實的完美丈夫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