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的第二天下午,將安安送去學校之後,木棉和諶瑾就各自回到了公司中。
這還是木棉接手有宸之後第一次回公司。
上次去公司只是匆匆開了個會,會上諶瑾說明自己會將有宸暫時交給木棉管理,而這次過去,她可就是實打實的有宸娛樂負責人了。
因為諶瑾之前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份,公司內知道他是公司負責人的不多,公司內部也有一套完整的迴圈體字,就算木棉不加以干涉,公司還是能正常運轉的,這也是為甚麼諶瑾能放心將公司交給她的原因。
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適應自己的工作。
但饒是如此,到了公司,木棉還是十分緊張。
一進門,人事部經理就迎面走來,看到木棉,露出一個笑容:“木總,你總算來了。”
連稱呼都變了。
木棉淡淡地點點頭,道:“公司的事情,還要多靠你把持。”
“那是當然。”經理道:“諶總都已經跟我交代過了,我會幫著木總的,不過木總來了,對我來說還是好的,這樣我就又希望能早點退居幕後了。”
這話聽得木棉一笑:“給你掌權還不好嗎?”
總經理卻無奈一笑:“權力越大,揹負的責任就越大,我可不想當甚麼代理總裁,我只想安安分分當個人事部經理,這樣就已經夠了,更大的責任,還是交給木總您和諶總吧。”
木棉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道:“慈善活動那邊是甚麼情況?仔細跟我說說。”
總經理道:“咱們有宸之前不是鬧出戚芷那回事嗎?公司聲望受損,連帶著演員的日子也不好過,就想趁著這次慈善活動挽救一下聲望,具體怎麼操作,就得看木總的意思了。”
“這個簡單。”木棉以前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她淡淡道:“捐款就是了,去打聽一下其他演員的捐款數量,公司要捐到前三,然後演員再以個人名義捐款,把這些資料都放到網路上去,有眼睛的人自然會知道是怎麼回事。”
木棉說著,腳步忽然一停,道:“對了,你們知道有一種公關手段叫自來水嗎?”
“啊?您是說……”總經理也是一愣,道:“您是說粉絲自發幫公司宣傳那種嗎?”
“差不多吧,其實水軍也可以做成那種效果,不用太明顯,起個引導作用就行了,等到事情發酵到爭議最大的時候,再把戚芷的黑料放出去。”木棉淡淡道:“這一仗有宸必勝。”
總經理很快聽懂了木棉的意思,他也跟著露出一個笑容,道:“木總肯定能領導好我們有宸的。”
木棉反而不好意思了,羞澀一笑,道:“把其他人都叫來吧,這件事情安排一下。”
總經理很快離開了,木棉一人來到了會議室,看著現在還空蕩蕩的會議室,木棉露出一個感慨的表情。
……
有宸娛樂內部都是熟人的緣故,大家對木棉的領導還算能接受,對她安排的計劃也很贊同,只是有宸現在沒有這麼多流動資金一下子捐出去,這件事情還是得去找諶瑾。
下午的時候,木棉就一個人去了浩瀚。
一進門,就覺得浩瀚內氛圍不太對,除了前臺抬起頭衝木棉打了個招呼之外,其他人都是低著頭從木棉身邊走過的。
木棉看了一下,自己就上了樓,到了諶瑾的辦公室門口,微開的門縫中透出人說話的聲音。
“總經理,我將公司交給你,不是為了聽你說不清楚,不知道,不明白這幾個詞的,我給你一天時間,希望你能把這些事情整理清楚,做成文件,交到我的手中來。”
諶瑾的聲音透著幾分嚴肅,而那位總經理的聲音卻很低。
他們似乎在聊甚麼很嚴肅的問題,木棉就沒進去,也沒敲門,在門口站著等了十幾分鍾,辦公室裡的人出來了。
個個都垂頭喪氣的,看到木棉站在門口,也沒有任何反應,就低著頭快步離開了。
跟樓下的那些員工一模一樣。
看來諶瑾又在公司內動刀子了,木棉嘆息一聲,敲了敲門。
“進來。”諶瑾的聲音不太高興。
木棉推開門走了進去,坐在辦公桌後的人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了一個笑容:“棉棉?”
“是我。”木棉一邊說,一邊將辦公室的門關好。
而諶瑾這邊,已經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他來到木棉身邊,伸手將人抱住。
木棉有點不好意思:“這是在公司!公司!”
“那有甚麼?”諶瑾像樹袋熊一樣抱著木棉,將臉埋在木棉的頸側,抱怨道:“我抱自己的老婆,有甚麼不可以的嗎?”
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吐灑木棉的頸側,癢癢的。
木棉實在是忍不住了,用力將諶瑾推開,道:“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正經點。”
再說這屋裡還有監控呢,要是被人看到多不好。
木棉都這麼說了,諶瑾只能委委屈屈地站直了身子:“我都這麼辛苦了,你還不獎勵一下我?”
木棉卻問道:“公司發生了甚麼嗎?”
“沒甚麼。”諶瑾這麼說著,表情卻有些煩躁:“我離開浩瀚這一段時間,秦思容往公司安插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大概是因為上司不在的緣故,公司的氛圍也有點鬆散,我想整頓一下的。”
看諶瑾實在是煩惱,木棉也於心不忍,她從後面抱住諶瑾的腰,低聲道:“公司的事情可以慢慢來,別太著急了。”
這可是木棉少有的主動,諶瑾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他翻身將木棉抱住,低頭就想去吻她。
木棉哪裡肯讓,偏頭躲開,羞澀道:“這裡有監控的。”
她不想被人圍觀!
諶瑾卻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小房間裡沒有監控。”
諶瑾的辦公室內有一個小房間,裡面放著床,是他在公司通宵的時候休息的地方。
木棉卻錯愕睜大了眼睛:“不行!”
在辦公室摟摟抱抱,又突然跑到小房間裡去,這不是欲蓋彌彰,反而引人遐想嗎?
木棉拒絕的態度太過果斷,諶瑾也沒法,只能黯然放棄,轉而問道:“你來公司找我,是有甚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