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瑾先生,之前新聞播報說您訂婚前出軌自己的經紀人是真的嗎?”
“您身為浩瀚娛樂的演員兼總裁,做出這種事情,是不是給公司蒙羞呢?以後貴公司的人品我們是否還能相信?”
“諶瑾先生……”
“諶先生……”
無數聚光燈和長槍短炮匯聚在諶瑾身上,相機閃光燈一通亂拍,耀得人睜不開眼睛。
縱觀四周,浩瀚娛樂的門口已經被狗仔隊圍得水洩不通,他們一個個都跟吃了激素一樣,情緒激動得不行,鏡頭恨不能懟到諶瑾嘴裡去。
諶瑾進這個圈子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氛圍,心中嘲諷苦笑自己的人氣原來真的很高。
可他沒理會這些記者,低著頭往前走著。
記者們見他不吭聲,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過分,就是想激得諶瑾忍不住開口。
可直到諶瑾進到公司大門內,也沒回答他們一個問題。
公司內,所有在場的員工都向諶瑾遞來詫異的目光,顯然是已經知道了這場風暴的來源,諶瑾心中煩躁極了,他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夏鶯鶯的感情,現在怎麼就變成了婚前出軌。
就算他真的打算跟夏鶯鶯訂婚,那也只是訂婚,離結婚還有十萬八千里,這些人是不是太敏感了?
諶瑾心煩意亂地上了樓,卻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諶湛。
諶瑾關門的手頓住了:“爸爸,你怎麼來了?”
他下意識覺得事情不好。
諶湛卻道:“你先把門關上,爸爸來找你是有事情說的。”
諶瑾依言關上門。
諶湛將一份新聞通稿放到了諶瑾面前,道:“這個,一會兒開個釋出會。”
諶瑾將新聞通稿拿起來看了一遍,發現內容是讓他澄清跟木棉的關係。
裡面雖然沒有提到夏鶯鶯,但如今這種局勢,他若是澄清了跟木棉的關係,那不就是預設了跟夏鶯鶯在一起了嗎?
諶瑾“啪”的一聲將文稿扔在了桌子上,道:“我不去。”
諶湛皺了眉頭:“你看看外面的那些記者,我們浩瀚娛樂剛剛經歷過一場風波,已經經不起這樣的波濤了!你不去,浩瀚娛樂就是因為你而蒙羞!”
“甚麼叫因為我而蒙羞?”諶瑾怒道:“要不是你們揹著我宣佈跟夏鶯鶯訂婚的事情,事情怎麼會鬧到這一步?”
諶湛卻道:“夏鶯鶯是你的女朋友,你們到了一定的時間,本來就應該訂婚,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爸爸是幫你一把。”
諶瑾的手猛然握緊:“我不喜歡她,我不會跟她結婚的。”
“你說甚麼胡話?”諶湛猛得站起來:“要不是夏小姐,我們浩瀚現在早就關門了,她對你這麼真心實意,你竟然能說話這種話!這個新聞釋出會你今天必須開!”
看著諶湛憤怒的樣子,諶瑾不說話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好,我去開。”
說完,轉身就打算走。
諶湛卻怒道:“帶上通稿!”
諶瑾回頭看了一眼,到底還是將那胡說八道的新聞通稿帶上了。
見他乖乖聽話,諶湛才轉怒為喜,露出一個笑容:“這才是爸爸的好兒子。”
諶瑾出了門,很快有人帶他去釋出會現場。
原來諶湛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他過去的時候,記者都已經到場。
諶瑾一如常,閃光燈就一通亂排,他皺起了眉頭,頭一次對自己工作的圈子產生了厭惡。
“諶先生,這次的釋出會是針對你與夏鶯鶯小姐訂婚一事準備的嗎?之前有人拍到您跟您前經紀人約會的事情是真的嗎?你馬上就要結婚了,卻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有沒有覺得對不起夏小姐?”
記者上來就是一頓狂轟濫炸,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諶瑾皺起了眉頭,沒有回答這個記者的問題,記者有些不服氣:“諶先生,你一直不吭聲,是否是預設了自己婚前出軌的事情?”
諶瑾淡淡瞥了她一眼,道:“如果所有事情你都已經心裡有了答案,又何必來問我?”
諶瑾是界內出了名的懟記者,一點兒也不慣著他們這些壞脾氣,那記者被諶瑾淡淡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悻悻地坐了回去。
諶瑾這才道:“諸位來到這裡,想必是對我訂婚的事情十分好奇,今天我要澄清一件事情,希望你們能夠挺好,如實地將我說的話釋出出去。”
聽到這句,記者們紛紛安靜下來,有人拿起了筆,有人舉起了相機,想要紀錄這一刻。
卻聽諶瑾淡淡道:“我想你們對我跟夏鶯鶯訂婚這件事情存有一定的誤會,我跟夏鶯鶯確實是很好的朋友,之前也一起合作過,但是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的關係,我們沒有在一起,也不會訂婚。”
諶瑾說完這句,場下一片寂然,來之前,都告訴他們這是關於諶瑾出軌的澄清釋出會,誰想到諶瑾確實是澄清了,但澄清的卻不是他跟前經紀人的感情糾葛,而是跟夏鶯鶯的訂婚。
這不是實錘了他愛上了自己的前經紀人,拋棄了夏鶯鶯嗎?
記者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們都是拿了錢進來的,眼下卻不知道如何動筆了。
卻聽諶瑾道:“你們都聽清楚了嗎?我從來沒有跟夏鶯鶯訂婚,跟她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是一些無良記者隨意報道,將我們安排在一起的,希望今天之後,能還夏小姐一個公道,也還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個清白。”
記者們呆住,片刻後,低頭開始奮筆疾書。
諶瑾沒再解釋,丟下這一堆爛攤子就離開了。
他剛從新聞釋出會的大廳出來,諶湛就迎面走了過來,他大概是已經知道了諶瑾的所作所為,臉上充滿了怒意:“我讓你澄清跟木棉的關係,你為甚麼要否認自己跟夏小姐的訂婚?!”
諶瑾卻道:“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你喜歡夏鶯鶯,你娶啊。”
諶湛聽後兩眼一翻,馬上就要暈過去,旁邊的助理連忙扶住了他。
諶瑾神色冷淡:“我不會跟你和媽媽一樣的。”
他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用來交換利益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