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還是不高興,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木棉身上。
木棉看出,這位秦總跟吳總是一掛的,她卻沒理會,自顧自地吃飯,跟秦總只談工作上的正事。
這個代言不光是諶瑾需要,代言本身也很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演員,好巧不巧,現在大家都沒有檔期,諶瑾是唯一一個空閒著的,有咖位的明星。
這樁合作的事情,本來是雙贏的,但是秦總卻總想著從木棉身上佔點便宜。
中間諶瑾起身去上廁所,他摸到了木棉的身邊,色眯眯道:“木小姐今年多大了呀?你的面板可真光滑,看著像是十幾歲的小姑娘。”
木棉被他輕浮的語氣噁心得不輕,冷冷瞥了他一眼,道:“不小了,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了。”
秦總瞬間被噎住,他停頓了片刻,訕笑道:“怎麼可能,你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就會有小孩了。”
“是真的。”木棉表情淡淡。
她沒說謊,自己之前確實是懷孕了。
看著不光自己怎麼討好,木棉都是這樣一幅態度,秦總徹底不高興了,他的臉色陰沉下來:“木小姐,看你這態度,好像是我求著你一樣,這個圈子像是你一樣不懂事的人不多了。”
木棉也笑了:“秦總,瞧您這話說的,我們合作難道不是對雙方都好嗎?你要是喜歡聽話懂事的,就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找,您這麼年輕有為,喜歡您的女孩子一定很多吧?何必要為難我一個當經紀人的呢。”
“為難?”秦總露出一抹冷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過來,我讓你過來。”
一些不好的記憶被勾了起來,木棉蹭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秦總理所當然的表情,木棉氣不打一處來,她索性拿起桌上的紅酒杯,將裡面滿滿一杯沒有喝的就往秦總臉上一潑。
然後世界便安靜了。
秦總不可置信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錯愕地看向木棉:“你……你幹甚麼?!”
木棉皺眉嫌惡道:“秦總,動手之前還是先拿鏡子照照自己吧,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配合你的。”
以前她就不願意,現在更是連偽裝都懶得裝。
說完,木棉轉身往外走去。
秦總站在那裡,大聲喊道:“你站住!你們的代言不想要了?!”
木棉的腳步卻沒有停下,反正是諶瑾的代言,她跟本不在乎,她要是在乎的話,一開始就不會潑他的紅酒了。
她很快離開了包廂,諶瑾還沒回來,木棉站在門口等他,唇角卻不自覺露出一抹笑容。
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實在是太爽了,很久之前她就想這麼做了!
這時,諶瑾從洗手間出來了,看著木棉拎著包站在包廂門口,看上去還挺高興的,諶瑾詫異道:“怎麼,合同談成了?”
木棉看了他一眼,道:“談崩了。”
諶瑾一愣,談崩了有甚麼好高興的。
木棉卻一招手,道:“走吧,下一家。”
……
這個代言最後木棉還是拿下了,她潑了秦總一臉紅酒,回了公司之後,才知道原來秦總已經給李總打了電話,說願意跟浩瀚合作。
只是要換個人跟他談代言的事情。
木棉二話沒說,就把諶瑾推出去了,他自己的代言自己去談正好。
而且還跟諶瑾說:“以後有這種事情,你都自己去吧,你自己去做的更好。”
諶瑾卻是皺眉道:“要是甚麼事情都讓我來,我還要你這個經紀人幹甚麼?”
木棉冷冷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以不要。”
諶瑾瞬間就被堵住了,他覺得從醫院出來,這個女人完全變了!
以前那個乖巧聽話的木棉去哪兒了?
……
諶瑾最後還是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秦總蓄意報復,諶瑾去了整整一個通宵,第二天早上,喝得醉醺醺地回到了公司。
看諶瑾醉成這樣,就知道秦總心中是有一股這樣的怨火了。
她不敢讓他留在公司,就開車把他送回了別墅,誰知進了門,諶瑾卻不走了,抱著她賴在門口不動彈。
木棉哪裡拖得動諶瑾這個酒鬼,只能跟他在門口耗著:“諶瑾,我們進屋好不好?你醉了,你需要休息。”
諶瑾兩隻手環繞著她,不吭聲,也不肯動。
木棉只能耐下心來,一點點勸著他,帶著他往裡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客廳的沙發旁邊,木棉已經出了一身汗,她實在是沒辦法了,就把人放在了沙發上,準備回身去關門。
誰料,剛轉身走出去一步,就被諶瑾抓住了腳滑,那人躺在沙發上,醉得眼神都迷離了,卻仍舊直勾勾地盯著木棉的方向。
他醉醺醺的呢喃著:“棉棉,過來。”
木棉聽得心中一軟,來到了諶瑾的身邊:“你想幹甚麼——啊!”
木棉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驚呼。
伴隨著這聲驚呼,她被諶瑾拉入了懷中。
他的力氣很大,木棉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就被他翻身壓在了沙發上。
男人的重量全部落在了木棉的身上,讓她瞬間慌亂起來,用兩隻手撐著諶瑾的肩膀,想讓他遠離自己:“你幹甚麼!諶瑾,你醉了!”
“我……是醉了。”諶瑾醉眼迷離地看著木棉,口中喃喃道:“棉棉,我……我難受……”
木棉側頭避開諶瑾的臉,她是真的慌了:“你放開我,我去幫你找人好不好!”
自從叢落落海,諶瑾一直在留戀花叢麻痺自己,以前這種事木棉沒少幫他做過,這次也想著這樣矇混過關。
誰知諶瑾一把握住了木棉的手,低聲道:“我只要你!”
木棉一下就呆住了:“諶瑾,你醉了,你放開我!”
諶瑾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緊緊握著她的手:“棉棉,陪陪我好不好。”
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向木棉湧來,她神色窘迫:“諶瑾,你醉了,你真的醉了,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