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阿蜘的原型,也是她收斂過五倍以後的身體,以前在基地被迫吸食了太多的靈體,令她的原型也變得龐大。當然,對自身的控制能力也隨之變強,隨時可以變大或者變小。
得到老闆的吩咐以後,她就跟蹤樊時峰進了小區,爬到了他所在的樓層。
本以為可以看清楚裡面的情況,沒想到四周都被窗簾擋住。它豎起耳朵,倒是將裡面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蓮藕燉排骨?
阿蜘圍繞著房子轉了一圈,來到了廚房,好在廚房的窗戶沒有窗簾,裡面一覽無餘。
灶臺乾淨整潔,連鍋碗瓢盆都看不到一個,更加沒有香味溢位,哪裡來的蓮藕燉排骨?
這件事情處處透著奇怪的地方,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了不打草驚蛇,阿蜘決定先緩一緩,將此事告訴陳皓再做定奪。
回到樓下喵德記的二樓,阿蜘將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陳皓。
“不清楚是甚麼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武器,咱們晚上就去會一會她。”陳皓不以為然地笑道。
阿蜘點頭應道。
很多事情他不想親自出馬,身邊有兩個妙齡打手,也用不著他出馬。可是現在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他心中的疑惑和好奇驅使他要去看一眼。
他沒有再猶豫,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他的武器—――雙截棍。
不是桃木劍,不是用硃砂畫了符的黃紙,而是一根雙截棍:“走,我們去會一會它。”
阿蜘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離開了喵德記,剛剛走進小區的時候,宋錦也正向小區外走去。宋錦看到那個無良的陳老闆和阿蜘朝著左邊小道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他雖然住在這裡,可也算不上小區裡的人吧?他進去做甚麼?
宋錦非常好奇,雙腿已經根據本能追了上去,跟著陳皓一起進了一棟單元樓。
這不是樊叔叔他們住的單元樓嗎?
宋錦沒有進電梯,而是看著剛剛陳皓他們坐的電梯向上走。
2樓、3樓、4樓……電梯最後在8樓停下。
真是樊叔叔他們住的樓層!
宋錦連忙坐進電梯裡,按下了8樓。
陳皓和阿蜘從電梯裡走出來,來到樊時峰住的房門口,阿蜘低聲道:“老闆,他們就住在這裡。”
她的話剛剛說完,突然,房門猛地開啟,一個身穿灰色家居服的女人出現在面前。
女人情僵硬,猶如殭屍一般,唯有微弱的靈能波動。從醫學角度來看她已經死了,但是不知道是因為甚麼原因,她又‘活’過來了!
如果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這個女人,那就是——活死人!
女人眼神冰冷的沒有半分情緒,沉聲道:“滾開!”
陳皓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種人,他發現出現在這個城市裡的新鮮事物真是越來越多了。
這個女人就是造成那個大叔身上靈能溢位的原因嗎?
“老闆?”阿蜘用疑惑的眼神注視著他,想問他接下來該怎麼辦。
陳皓剛要下令抓住這個女人,背後傳來‘叮’的一聲,宋錦從電梯裡走了出來,看到陳皓和阿蜘兩個人站在樊叔叔門口,還看到很久沒有看到過的吳阿姨,宋錦馬上高興地走過去,大聲招呼道:“吳阿姨,你已經醒了?”
“你們認識?”陳皓沒料到宋錦竟然認識這個女人。
宋錦瞥了他一眼,又微笑地看向站在門內的女人,這才注意到吳曉瓊的表情很奇怪。
她臉色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眉頭緊蹙,看向自已的表情帶著幾分明顯的排斥。特別是那雙眼睛,沒有半點神采。
宋錦驚愕了一秒,弱弱地問:“吳阿姨,你怎麼了?他們來這裡嚇著你了嗎?”
陳皓瞪了她一眼,怎麼說話的?我是那種惡人嗎?
“滾開!”吳曉瓊再次開口,說完話以後眼珠子呆滯冰冷地掃了他們一眼,作勢要關門。
“等等!”宋錦忙著上前拉住了門,關心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已經發現了這個女人的表情有異,關心的問:“阿姨,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宋錦伸出手,想拉住吳曉瓊的手,誰知剛剛伸出去,就被身旁的陳皓一把抓住。
陳皓很無語,這蠢女人心真大,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嗎?的確,她不知道。
“走吧,人家都不歡迎你。”
“才不是呢,今天吳阿姨的精神狀況不太好吧,平時對人特別熱情的。”宋錦辯解,用另一隻手去抓吳瓊的手。
突然,她覺得太陽穴一陣劇烈地跳動,就像受到了一股電流的襲擊,令她整個身體都軟了,一頭栽倒在地。
陳皓及時接住了因為虛弱而倒下的宋錦,看著她臉色蒼白,白色的靈體開始緩緩溢位,果然,是被那個‘活死人’吸食著。
可惡!
不待陳皓吩咐,阿蜘已經撲進去,和那個怪女人動起手來。
陳皓慢條斯理地把暈厥的宋錦抱進安全通道,讓她倚著牆壁坐好,這才走回來,提著他的雙截棍走進敞開的大門。
阿蜘正跟‘活死人’交手,‘活死人’的手上指甲探出好長,足足有十餘厘米,不僅鋒利,而且堅硬。阿蜘的雙手也變成了鋒利的爪子,兩人交手之際發出了金屬相互撞擊的刺耳聲響,甚至有火花冒出。
兩個女人都不會功夫,只是靠著蠻力和速度進行最簡單的劈、砍、刺、撩,但這就是殺傷最犀利的功夫。
陳皓踏進屋子的時候不僅僅聞到了一股奇怪的腐屍般的氣息,同時還聞到了一股活人的氣息,他知道,在這個屋子裡還有一個活人,應該就是白天來店裡吃飯的那個中年男人。問題是現在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那男人卻沒有出來檢視,這明顯有問題。
結合所見種種,陳皓馬上就推測出了前因後果。
沒有人教過他這些東西,但是哪怕是第一次見到,他也能很快明白,只要是與靈能和變異體有關的事。彷彿在他的記憶深處,早就儲存了這些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