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工作上出了小差錯,該帶的禮物卻一點沒差。
接機回家的路上,蘇晚晚把車丟給似乎從來不會出現疲憊感的塔納託斯,自己坐在後座上拆禮物。
“這週週末要去媽媽那裡去嗎?”
“我都可以。”
“那就去吧,媽媽說要給我們做蘋果餡餅,想吃~”蘇晚晚擠在前座中間的空隙,描述起布朗太太的烤餡餅有多好吃。
塔納託斯笑著偶爾抽空回頭寵溺地看她一眼。他對甚麼都沒多大欲/望,除了小妻子。
說完自己跟克萊爾他們的兩天一夜遊,又說布朗太太帶她去酒吧看錶演,蘇晚晚喜歡把自己的生活分享給塔納託斯,因為他會認真傾聽給予回應。
處處表現出對與她有關的一切都無比感興趣,這一點無疑讓蘇晚晚感覺這男人該死的甜美!
趁著等紅綠燈的時候,蘇晚晚湊過去逮著塔納託斯親,前面有交警在檢視交通,透過前車擋風玻璃看見了,臉上帶著調侃的笑過來敲了敲駕駛座外的車窗。
蘇晚晚連忙縮了回去,當親完就跑不負責任的鴕鳥渣女,獨留塔納託斯應對。
“嘿先生,注意行駛安全。”
塔納託斯半點尷尬窘迫的神態都沒有,一本正經地點頭:“好的,謝謝。”
等車重新開出去,交警的身影被甩在後面看不見了,蘇晚晚才捧著紅透的臉重新坐起來,嘟嘟囔囔:“太丟人了。”
又很熟練地甩鍋:“都怪你,託納斯,你太誘人了。”
幼稚的語氣說著誘/惑的話。塔納託斯從後視鏡看了小妻子一眼,看她半垂的長睫毛,看她粉/紅的臉蛋,看她因為雙手用力捧著往中間擠而導致的嘟嘟嘴。
喉結滾動,碧藍的眼眸加深,塔納託斯聲音暗啞:“是,都怪我,親愛的。”你也好誘人,讓他一時一刻都不想忍耐。
因為一時浪過頭還被人看見了,蘇晚晚自覺社死,尬得都不好意思鬧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介意這件事以至於走神過久,總覺得一回神的功夫,車就停在了自家車庫裡。
“嗯?到了嗎?”
怎麼覺得有點太快了?
蘇晚晚陷入自我懷疑中,前面塔納託斯卻已經從容地下了車,還格外紳士地繞到後面給她開門。
雖然時間感知有些混亂,到家了該下車當然還是要下車的。蘇晚晚側身準備鑽出去,誰知不穩的身體忽然被大力一推,又在即將倒在座椅上時被微涼的手掌託了一把。
“???”倒在車座上,蘇晚晚茫然地看著懸撐在自己身上的塔納託斯。
這是要幹甚麼?
不等她問出口,塔納託斯就已經不容拒絕地俯了下來,寬大的黑色陰影霸道蠻橫地將嬌小的妻子完全籠在其中......
一個小時後。
蘇晚晚縮在他懷裡,曬蔫的青菜似的被他抱著一步步走回屋裡。衣服已經沒辦法穿了,身上甚麼也沒有,還要從車庫出來,穿過院子才能進屋,這種暴露在陽光下的羞恥感讓蘇晚晚頭皮都要炸了。
——哪怕身上其實有一件熟悉的黑色大斗篷把她從腳指甲到頭髮絲都遮掩得嚴嚴實實!
“怎麼哪哪都有黑斗篷?連車裡都有!”蘇晚晚沒話找話地吐槽,“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要不是你長得太帥了,我都要懷疑你是從哪逃出來的連環殺人犯了。”
塔納託斯滿心都是充實的甜蜜饜足,任由她吐槽自己從出生就保留著的“衣著品味”。
等一路靠吐槽某人強行轉移自己注意力成功活到回臥室後,蘇晚晚迫不及待攆人穿衣。下樓的時候,塔納託斯已經把車上的禮物都拿了回來,且按照她的喜好一一擺放安置好了,正穿上圍裙給她榨果汁。
“渴了嗎?先喝一杯,餓不餓?”一盤拆袋裝好的英國甜餅跟果汁一起放在蘇晚晚面前。
這體貼賢惠的樣子,讓蘇晚晚後知後覺良心發現了,拉著人一起坐下:“剛回來就忙,累不累,要不要上去休息一會兒?”
塔納託斯坐在她旁邊,單手搭在椅背上,側身眸光深深地凝視著她,嘴角翹起一抹弧度:“不累,我看你好像也不累?”所以可以繼續做嗎?
明明沒有說甚麼露骨的話,行為舉止上也沒有直接的性暗示,可那雙眼眸露出的灼熱,讓蘇晚晚覺得此時此刻的他簡直性/感極了。
充滿了性張力。
貪念男色的那顆心蠢蠢欲動,然而現實很殘酷,蘇晚晚稍稍一動,腰就痠疼難忍,而後身上其他感知似乎也瞬間跟著一起甦醒了。
胯骨,腿根,背脊......
嘆了口氣,蘇晚晚怏怏拒絕:“算了吧,我好累。”
看她鬱悶的樣子,塔納託斯忍俊不禁,一邊挽著襯衣袖子一邊起身道:“時間也不早了,中午想吃甚麼?”
除了做/愛,塔納託斯還熱衷於投餵小妻子。既然愛好之一現在不能做,那就做另一個愛好吧。
蘇晚晚眼睛一亮,端起小甜餅跟在塔納託斯後面,像條忠心耿耿不離不棄的小尾巴:“冰箱裡還有小羊排嗎?想吃!”
結婚前蘇晚晚還會時不時下廚給布朗夫婦準備豐盛美味的餐食,結婚後有了人寵著,反而越發懶散起來。
到現在,不過短短半年時間,塔納託斯已經成為了家裡廚房的掌廚人,蘇晚晚只偶爾興趣來了做些點心甜品之類的。
以至於現在家裡冰箱有些甚麼,她都不知道了,還問得很理直氣壯。
塔納託斯巴不得小妻子事事依賴他,越依賴,才會越離不開,自然不會覺得放下致命之劍拿起菜刀湯勺有多不務正業。
“還有的,那做個烤小羊排,還要吃甚麼?”塔納託斯開啟冰箱,熟門熟路拿出食材丟進微波爐裡解凍。
蘇晚晚站在大開的冰箱前,看著裡面的食材點菜:“想吃米飯,還有華國菜......”
“吃米飯的話,西紅柿燉牛腩可以嗎?”
“噢,好吃!下飯!”彷彿已經吃上了,從裡到外都屬於他的甜蜜小妻子露出小饞貓的樣子,可愛到他能拖回床上一口氣吃十遍。
另一邊,克萊爾跟艾利克斯情緒就有些不太愉快了。
他們自認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來尋求幫助的凱柏莉卻很不滿。
“你們一定要幫我,夥計,你們戰勝了死神!”
克萊爾臉色不太好看:“抱歉,沒人能戰勝死神,我們只是僥倖逃過一劫,連我們自己都不確定這種幸運能持續多久。”
凱柏莉大聲強調:“你們有責任救更多的人!”
一直隱忍著的艾利克斯拉著克萊爾將她擋在自己身後,自己直面不依不饒的凱柏莉:“我們的朋友死了,就算有責任他們還是死了,死得很慘!”
伯格警察拉了拉凱柏莉,眼神示意她冷靜一點。
艾利克斯已經沒有繼續跟他們交談下去的欲/望,“抱歉,祝你們好運。”回頭輕聲對克萊爾說:“走吧,我們回去了。”
已經過去一年了,昨天他們三個人還在墓地表示要放下過去好好享受生活。
可生活真他孃的是個表子!
恰好此時咖啡廳裡懸掛的電視裡插播了一條新聞,是一個十五歲孩子意外身亡的訊息。
凱柏莉認出裡面嚎啕痛哭的是卡朋特太太,死去的則是她的兒子湯姆,這讓她緊繃的情緒有些崩潰的跡象:“是那對母子!是他們!死□□單!祂又出手了!”
準備離開的克萊爾跟艾利克斯也看見了,對此他們也心情沉重。
克萊爾回過神來,挽著男朋友的胳膊:“走吧,我們回去了。”她實在怕了那些無處不在的死亡設計,對於這些人她確有同情,可讓她不管不顧地去犧牲自己跟男朋友而去挽救那些人,私心裡她是不願意的。
艾利克斯愣愣地看著電視,腳步沉重而又遲鈍地順著克萊爾的引導邁出去。
凱柏莉忍無可忍,在他們身後怒道:“你們就是膽小鬼,自私到不願意幫助他人,在我看來你們根本就已經死了。”
克萊爾拉著艾利克斯頭也不回地離開。
等到離開咖啡廳,感受到男朋友越發沉重的腳步,克萊爾停下來回身抱著他輕聲安慰:“親愛的,別想她說的話,事實上是她把自己想象得太偉大了。”
有了預知死亡的能力,就真的以為自己成為了拯救世界的超人嗎?
他們只是想要過平平淡淡的生活,為甚麼就應該被指責呢?
艾利克斯嘆氣,將臉埋在克萊爾脖頸裡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我沒事,只是想到了託德、比利、卡特......”
止住了聲音,艾利克斯鬆開手,牽著克萊爾的手對她輕輕一笑:“走吧,回家,快中午了,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做一頓我們都喜歡的午餐?”
克萊爾扣緊五指,與他十指相扣,也笑彎了眼眸:“是的,不錯的提議。”
“你說託納斯會不會在生安琪拉的氣,中午不給她做好吃的?到時候我們可以跟她炫耀......”
“哈哈,那她一定會流口水的,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