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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番外二

2022-06-18 作者:銜香

 那麼多賬本堆在那裡, 不知何時才能看完。

 因此溫寧昨天自拿到起便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早早起來,趁著白天精力充足的時候多多努力。

 可沒想到, 這才第一天, 她就食言了。

 一睜眼,窗外的太陽已經掛到正空, 明晃晃直刺的人眼疼。

 都怪他!一想起昨晚謝景辭的胡攪蠻纏,溫寧便忍不住氣惱, 躺在床上鬱悶了好久。

 眼皮微抬,一看見那桌案上的一大摞賬本, 便彷彿看見了公主婆婆那不動如山的姿態,心裡一抖索, 溫寧立即撐著手爬了起來。

 拔步床很高, 她心裡一著急,動作也急,剛落地, 才發現雙腿彷彿被劈開了一樣, 軟地幾乎支撐不了身體。

 緩了好一會兒,那種怪異的感覺才慢慢褪去,溫寧忍不住暗罵了幾聲禽獸,匆匆地洗漱了一番, 這才拖著痠軟的身體去看賬本。

 “姑娘, 您還沒用膳呢,先不著急。”銀環連忙拉住了她, “世子吩咐小廚房給您煲了竹筍老鴨湯,滋補養胃,您多少喝一點吧。”

 “不喝!”溫寧悶聲拒絕。

 他總是這樣,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昨晚把她欺負的那麼慘,現在莫說是一盅老鴨湯了,便是把他自己給燉了,溫寧也絕不會消氣。

 “姑娘!”銀環又勸了一聲,看著那金黃誘人的老鴨湯有些可惜。

 溫寧氣悶地朝桌案走去,剛想坐下,一看見那紅木椅子又立即心虛地站了起來,紅著臉換了一把椅子,那腦海中的不堪畫面才慢慢消散。

 幸好那掉到毯子上的賬本只是沾了一點浮灰,溫寧拿著帕子細細擦了擦,便沒甚麼大礙。

 只是剛開啟第一頁,一張密密的書箋忽然掉了出來。

 撿起來仔細打量了一眼,才發現原來是一張註解。

 那書箋上的字跡遒勁有力,細細地註解賬本中的行話術語,還替她梳理了查賬之法,極為細緻,溫寧邊看著邊忍不住點頭。

 有了這麼細緻的參考,這些賬本再梳理起來也不是甚麼難事了。

 只是目光滑到最後,落到末尾處的兩個端方的小字上——“夫留”,溫寧頓時便紅了臉,拿著那書箋有些不知所措。

 遠遠地看見姑娘臉上紅白交錯,最後對著那書箋發笑的樣子,銀環暗笑了一下,又揚著聲音叫道:“姑娘,這老鴨湯燉的極其鮮美,您真的不嘗一嘗嗎?”

 還算他有良心。

 溫寧放下了書箋,小聲應道:“端過來吧。”

 一碗鮮美的湯汁下肚,肚子裡暖洋洋的,溫寧姑且原諒了他的過分。

 白日裡學著看賬本,晚上不解之處再問問謝景辭。三日下來,這一大摞賬本竟也真的都看完了。看完了賬本,又去鋪子裡走了一圈,她已經隱隱有了判斷。

 第三天晚上,她在謝景辭面前把自己對這鋪子的想法認真陳述了一遍,得到了他的讚許之後,信心又增強了不少。

 謝景辭都覺得她分析的對,公主婆婆應該也會認可的吧?

 懷揣著些許不安,溫寧帶著整理好的賬本又來到了長春堂。

 “都看完了?”福安公主掃了一眼那夾雜字條的賬本,稍稍有些驚詫。

 溫寧點了點頭:“已經看完了。”

 “這間鋪子雖然不大,但也是幾十年的老鋪子了,最近兩年卻隱隱有些頹勢,你既看完了,便說說看是甚麼道理。”福安公主放下了茶碗,靜靜地等著她回話。

 儘管昨晚已經演練了許久,但面對這位氣勢凌厲的公主婆婆,溫寧還是有些發慌。

 她深吸了一口氣,才鎮定地開口道:“不景氣是因為這間鋪子的賬本做了假賬,以次充好。數量一次雖然不多,但長期下來,也是個不小的數目。”

 “假賬?少夫人這話著實是折煞老奴了。”一旁的孫婆子連忙跪地,淚眼婆娑,“老奴雖然年紀大了,但管了這麼多年的賬從來沒出過甚麼紕漏,少夫人一來便給老奴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老奴可實在承受不起。”

 “好了,先起來。”福安公主淡淡地開口,隨即又轉向溫寧道,“你既說是假賬,總得說出個道理來,有何證據?”

 “證據都在賬本里。”溫寧並沒理會孫婆子的哭哭啼啼,“這賬本表面上雖然做的漂亮,但仔細一核對便能發現不少收支合不上。我還曾去鋪子裡看過,採買的布料和這賬本上寫的也對不上。”

 溫寧說完,目光一示意,銀環便俯身將那些標記好的賬本呈了過去。

 福安公主一本本地翻開,看到後來,神色越來越凝重,最後盤子一掀,那些賬本劈頭蓋臉地全砸到了孫婆子身上:“賬本都在這兒了,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一片狼藉,孫婆子被這麼一嚇,立即伏在了地上:“是老奴頭昏眼花了,沒看出來這些賬本的錯漏,請公主責罰。”

 她說的輕巧,可這麼大疏漏,當真只是意外?

 “是沒看出來,還是故意包庇?”溫寧緊緊地盯著她。

 被這目光一掃,孫婆子連忙慌張地辯解:“少夫人這話是甚麼意思,老奴在這府裡待了這麼多年,雖然年紀大了不中用,但一片忠心向主,還請少夫人給老奴一條活路吧!”

 她說的可憐,配上那副看起來和善的面容更是令人動容,但溫寧既已有了自己的判斷,斷不會被這表象所迷惑。

 “可我查出來,這鋪子裡採購的那個夥計是你兒子的妻弟,偏偏這錯賬又是採購最多,你要作何解釋?”

 溫寧雖然用了問句,但不過是留個顏面。畢竟這種事只要一被發現,想查出來簡直易如反掌。

 “我……我……”孫婆子囁嚅了幾聲,最終撲通一聲跪了地,“是老奴鬼迷心竅了,請公主看在老奴過去還算盡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老奴一次吧……”

 “饒你?”福安公主掃了那地上的人一眼,平靜地開口,“從今晚後,這間鋪子連同外面的那些都歸少夫人管了,你要求,就去求她。”

 話音剛落,在場的諸人都愣了一瞬。

 外面的鋪子都給她?溫寧震驚了好一會兒。

 一抬頭對上福安公主波瀾不驚的眼神,彷彿這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她只好斂著眉收下了:“多謝婆母,阿寧一定會好好用心。”

 直到這時,跌坐在地上的孫婆子才徹底醒悟過來福安公主的用心。

 原來從一開始,公主就是拿她做靶,給這位少夫人立威。

 虧她還自作聰明地以為公主是拿她作箭,要刺一刺這位軟善可欺的新婦。

 事已至此,孫婆子來不及懊悔,連忙拜向了溫寧:“少夫人大人有大量,先前之事是老奴有眼無珠,老奴回去一定叫不肖兒孫把那些吃進去的都吐出來,懇請少夫人寬恕則個!”

 溫寧現下終於也明白福安公主的良苦用心了,孫婆子現在來求她,這顯然是在立威之餘又給她表現善心的機會。

 沉思了片刻,溫寧斟酌著開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鋪子的賬目不是小數目,犯了這樣大的錯國公府裡留不下你了。但你畢竟在府裡待了那麼些年,清算好鋪子的賬目之後,我會安排人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回鄉養老了,你可答應?”

 “答應,自是答應,老奴從今往後一定本本分分的。”孫婆子連忙磕頭。

 見她答應,溫寧又向福安公主請示道:“不知婆母覺得這般處置可否?”

 “嗯,做的不錯。”福安公主並未多言,仍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但目光卻多了一絲讚許。

 查賬之事總算告結,在府裡倚老賣老的孫婆子被證據確鑿的攆出了府去,這一舉措著實令不少人對這位看起來溫聲細語、和善嬌軟的少夫人生了敬畏之心。

 除了外面的鋪子,臨走之時,福安公主又把內庫的冊子交給了她點檢保管。

 長公主的鋪子和內庫,這得是多豐厚的家當啊!

 金山銀山砸到了溫寧身上,她拿著那一串鑰匙,被巨大的驚喜衝的暈暈乎乎,直到回到了自己的新房,喝了兩杯茶才緩了過來。

 不過內庫雖好,但太過龐雜,溫寧生怕弄錯,領著人點檢了一天,腰痠背痛的也只點檢了一小半,僅這一小半里又有許多材質、式樣和冊子不相符的,著實令人煩惱。

 煩擾之際,她不禁又想到了謝景辭。

 他定然是熟悉這些東西的,但若是再找他,少不得又會被藉機欺負一頓,她的腰現在還算著呢。

 猶豫了一會兒,溫寧忽然看見了那櫥櫃裡預備好的月事帶,頓時一計浮上心來,喜笑顏開。

 *

 他們的新房是成婚之前新建造的,處在憩園和梁園之間,有湖有山,後面還有一大片花園。

 夏日涼夕,晚風從湖面送來陣陣涼氣,夾雜著睡蓮的清香,分外怡人。

 踏著夜色,謝景辭錦衣微涼,剛進門,一個亭亭的身影便提著裙襬,朝著他迎了過來。

 “夫君,你回來啦?”溫寧隔得遠遠地便開了口。

 極輕柔悅耳的聲音,咬著“夫君”兩個字時,又有說不出的纏-綿意味。

 香香軟軟的一入懷,謝景辭撫著她細柔的烏髮,被夜風吹了一路的冷峻的神情忽地便柔和了下來。

 “今日怎麼這麼開心?”攬著人一同進了門,謝景辭開口問道。

 “很明顯嗎?”溫寧照著鏡子看了一眼,不由地又紅了臉。

 鏡中人臉上滿是遮掩不住的笑意,雙眼亮晶晶的,比這暗夜裡的燭火還要明亮。

 目光掃過桌案,落到了那一大串鑰匙和名冊上,謝景辭頓時便明白了:“今日查賬的事情很順利?”

 “順利。”溫寧開心地點頭,隨即靠在他懷裡,絮絮地將白日裡長春堂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到後來,她由衷地感嘆了一句:“公主婆婆真是個溫柔的人啊。”

 “母親一向嘴硬心軟,既已答應了婚事,便不會再找你麻煩。”謝景辭握著她柔軟的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

 溫寧應和著點了點頭,隨即又暈乎乎地開口:“她一下給了我好多鑰匙,那麼多東西……”

 現在回想起那座巨大的內庫來,她還是有些吃驚。

 “小財迷,這麼點兒東西就把你收買地服服帖帖的了?我從前對你那麼好,也沒見你誇我一句。”謝景辭捏了捏她的臉,看著她被驚喜衝昏了頭腦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那怎麼能一樣?”溫寧從他懷裡起來,下意識地想反駁。

 然而一張口,想到待會兒還有求於他,瞬間又軟了聲音:“夫君也好,跟公主婆婆一樣好!”

 “嘴那麼甜,吃了甚麼?”謝景辭低聲問道。

 “吃了兩塊桂花糖。”溫寧眼睫撲閃撲閃地,顯得格外無辜。

 可那紅唇微微張著,柔軟彈嫩,分明就在勾人。

 “桂花糖有這麼甜嗎?”謝景辭低低地問道,隨即慢慢俯身,侵入了她的唇中來親自查證。

 咬磨廝纏了許久,再分開,溫寧唇都被咬腫了,靠在他肩上細細地喘著氣。

 “說吧,今晚這麼熱情,有甚麼事想求我?”謝景辭一愉悅,便格外好脾氣。

 “夫君真好。”溫寧知曉瞞不過他,軟軟地開口,“也沒甚麼大事,就是內庫的東西太多了。我有幾種對不上,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幫我掌掌眼好不好?”

 他生在這鐘鳴鼎食之家,自小耳濡目染,知曉的肯定比她多。

 “你今天這麼熱情,我怎麼能不答應?”謝景辭邊說著,目光掃了眼她瀲灩的唇色,話外之意,不言而喻。

 早就知曉他的成算,儘管忿忿不平,溫寧還是害羞地親了他一口,假裝應下。

 用了晚膳後,謝景辭翻著名冊,一一將那模糊之處書寫了下來。

 趁著他動筆的時機,溫寧悄悄轉身去了淨室。

 淨室裡傳來潺潺的水聲,謝景辭雖仍是正經地端坐著,但筆下的字跡從一開始的正楷漸漸變成了行楷,最後筆觸一歪,乾脆甩成了狂草。

 待溫寧水汽氤氳地從淨室裡出來,謝景辭剛好寫完擱下筆,眸色沉沉地抬起頭來。

 視線掠過那前後風格迥異的字跡,溫寧臉色通紅,快步繞過了桌案上了榻去。

 像他的心情一樣,謝景辭今日沐浴的格外急切,不到一刻鐘,便披著衣從淨室中直奔內室。

 夏日裡,溫寧沐浴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素紗蟬衣,隔著半透的紗幔,那柔美的身姿若隱若現,令人浮想聯翩。

 簾幔突然被拂開,察覺到一道熾熱的視線,溫寧側躺著悄悄地回過頭去,雙眸剪水,欲語還休。

 “這麼快就洗完了?”

 “快嗎?”謝景辭聲音低沉,反倒覺得等得太久了。

 簾幔剛放下,溫熱的雙手便攀上了她的腰。

 薄薄的一層紗衣滑落到了腰際,雪色的後背掩映在如墨的青絲下,黑白分明。

 溫寧即便側著身,也明顯感覺到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薄唇一點點落下,頸上一鬆,溫寧知曉是他咬開了繫帶,緊接著髮絲被拂開,後頸全然困在了他的唇下。

 熱熱麻麻,他的唇像有了意識一般,輾轉游弋,溫寧死死地緊抓著枕巾,但不多時,仍是難逃被他翻過來的命運。

 眼看他扯開了外衣,將要俯身之際,溫寧咬著唇,一把按住了他下滑的大手。

 “我輕點。”謝景辭以為她是害怕,氣息不穩地安撫了一句。

 可謝景辭剛拿開她的手,溫寧又連忙抓住了他滑落的手腕,小聲地拒絕:“今晚不行……”

 “怎麼不行?”謝景辭壓下了翻湧的情緒,稍稍清醒了些。

 “就是不行……”溫寧紅著臉,打定了主意。

 看見她臉上的那抹紅暈,謝景辭已經有了些不好的預感,緊接著手指微探,觸碰到了厚厚的一層,臉色頓時便陰沉了下來,啞著聲音:“小混蛋,你騙我?”

 “我哪有……”

 看見他怒氣沉沉的樣子,溫寧幾乎要掩飾不住得逞的笑意。

 可終究是不敢惹得他太狠,她仍是咬著下唇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委委屈屈地看著他。

 “怪不得今晚這麼熱情,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謝景辭一回想起來,臉色便愈發陰暗。

 “我甚麼時候騙你了,我只是親了你一口,誰讓你自己心思不純,胡亂聯想的。”溫寧小聲地狡辯著。

 她說完又忍不住暗笑,反正她現在這個樣子,謝景辭也動不了她。

 彷彿是讀懂了她的心思,謝景辭忽然由怒轉笑,微微勾起了唇,大手摩挲著她的指尖:“你這手生的真漂亮,除了適合彈琴,也一定適合做別的事。”

 他的暗示太強烈,溫寧頓時後怕起來,忙軟了聲音:“我沒騙你,我是真的不知道,小腹現在還疼著呢。”

 “怎麼還疼著,不是調養了大半年?”話題一牽扯到身體,謝景辭眉心微微皺著。

 “還是有一點不舒服,今天格外疼,你替我揉一揉好不好?”溫寧可憐兮兮地拉過他的手。

 掌心之下柔軟嫩滑,謝景辭倒也沒拒絕,輕柔地替她揉按著。

 看見他不再追究,溫寧鬆了口氣,慢慢將寢衣拉了上來,閉上了眼假裝睡著,生怕他又生出別的心思。

 平時總是嫌他太熱,但這會兒他的手貼在小腹上,溫溫熱熱的,倒是極為舒服,溫寧不知不覺間竟真的有些睏倦。

 然而她剛想入睡,那溫熱的大手卻越來越不安分,溫寧煩悶地拍掉一隻,然而不一會兒,另一隻又包了上去。

 來來回回好幾次,溫寧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小聲地控訴他:“那裡又不疼!”

 “不疼嗎?”謝景辭淡淡地開口,“我記得你從前有一次說過疼的。”

 “有……有嗎?”溫寧心虛地別開了視線。

 “沒有?”謝景辭聲音忽然沉了下來,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神,“難不成,你又在騙我?”

 一個“又”字令溫寧心驚肉跳,她不禁有些害怕,這月事帶是突然想出來的計策。若是真的被識破,依照謝景辭今晚幾次三番被打斷的怒火,她可能會被燒的渣都不剩……

 一想到這裡,她連忙放低了聲音:“我哪兒敢……”

 隨即輕輕地靠在了他頸側,看起來格外乖順。

 可她越是乖巧,便越發令謝景辭生疑。

 目光落到她微蜷的手指和亂顫的睫毛上,謝景辭微微勾唇,緊接著突然便撕開了她的下裙。

 下面一涼,溫寧連忙併緊了腿責怪他道:“你幹嘛呀……”

 “乖,讓我看一看。”謝景辭啞著聲音,雙手各握著她的膝蓋,低低地哄著。

 “這有甚麼可看的,不許看……”溫寧紅著臉,堅決不同意。

 可她的推拒軟綿綿的,一看見她眼中的猶疑和閃避,謝景辭忽然輕笑了一聲,給了她最後的選擇:“自己分開,還是讓我來?”

 “都不要!”

 溫寧一聽見他的笑聲便毛骨悚然,縮著身子立即就要跑。

 可她躺在裡側,還沒等逾越那外側的長腿,剛剛探出了上半身,那纖細的身形便一把被謝景辭給拖了回來,壓在了身下。

 “一晚上騙了我兩次,小騙子,你膽子越來越大了?”謝景辭捏著她的下頜,沉聲質問道。

 “還不是被你教的……”溫寧氣鼓鼓地仍不服輸。

 可她的爭辯還沒說完,便被謝景辭眼眸一沉給嚇了回去。

 緊接著那僅剩的遮掩被一把扯開,溫寧纖弱的腿敵不過他的大手,到最後滿口的抗辯皆化作了嗚嗚咽咽和細細的求饒聲,飄蕩在了搖曳的火燭中……

 作者有話要說:寧嬌嬌:嗚嗚。

 以後番外儘量九點更~

 推一下好基友曰癮的《偏執權臣的小公主丟了》,炒雞好看~

 【文案】

 元瓊能看到旁人對她的喜與惡。

 腕露紅線便是喜歡,而腕現黑跡則是厭嫌。

 例如曾被她趕去敵國險境的徐夙,腕上少不了黑線纏繞。

 為彌補幼時任性,她壓著脾氣對這位冷傲權臣示好。

 朝夕中,她以為他終於有了鬆動,他贈她幾多歡喜,讓她小小的心裡不知何時被他塞滿。

 直到他親口承認,過往樁樁件件皆為算計。

 他永遠高高在上,漠然推開她時亦如此:“權臣無情,公主錯付了。”

 那夜,她摔斷他送的簪子,拼命忍住眼淚:“元瓊就算再喜歡你,也只到今天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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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夙從地獄中走來,從此萬鬼都不能讓他回首。

 但當小公主出走王城,他平生第一次後悔了。

 再見時,她明豔照人,真的再未多看他一眼。

 可他的腕節之上卻早已生出細長紅線,一轉又一轉,宛如世上最偏執的禁錮。

 後來,他為她忤逆聖意,在漫天大雨中棄傘而跪。

 亦為她回首,千千萬萬次。

 假端方真腹黑權臣 x 小驕縱真護內公主

 1、十歲年齡差,1v1 sbsp;he。

 2、劇情流,小公主有成長線,後期男主放下身段追妻,深情且寵。

 3、架很空,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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