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幾人又在街市上轉了轉,她們特意到了柳副將的府邸的附近轉悠了一圈,打聽到柳副將隔壁的一個小院子就是那白姓男子的家。
院子雖說不大,可從外面看起來還算精緻,起碼屋裡的女主人還是個會打理的。
這是從院子裡走出兩個婦人和一個孩子。那個年輕些的一看就是有孕在身,穿著打扮一看就是主子來的。
婦人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孃親,爹爹今天會回來看惠兒嗎?我有三天沒有見過爹爹了!”
“惠兒,你爹爹忙,有時間就會回來看惠兒的,你乖乖的爹就回來了!”婦人彎腰對女孩輕言細語。
“夫人,你看!那不是老爺回來了嗎?”另一個女子指著遠方道。
悠然和夏荷幾人順著那人手指看了過去,果然看到那白姓男子正大步走了過來。
他滿臉笑容,加快了腳步,當他走過悠然身邊時頓了一下,頓了一下,打量了悠然幾眼才揉了揉頭朝婦人走了過去。
“爹爹!”小女孩開心朝著男子飛奔了過來,悠然只覺得眼睛一熱,彷彿有甚麼東西在這一刻碎裂了,她目送這幾人走進了院門。
在院門關上的剎那,男子再一次回頭望了一眼悠然才關上了院門。
“姑娘!你怎麼啦?”夏荷看到悠然眼中的淚水問道。
“不知道,突然覺得有點難過,我們回吧!”悠然搖搖頭說道。
三人一路無語回了小院,杜忠也已經回來了,“姑娘!我打聽了一下,北荒城有三個姓白的軍士,不過有兩個是對不上號的,因為他們都是有家有室,年歲也不搭!只有一個叫白藍有些……他入伍的時間差不多對得上,只是聽說他失憶了,不知道老家在哪裡?家裡還有些甚麼人?五年前他已經娶妻生子了。”
“嗯!我們知道了,剛剛我們還碰面了,杜忠,你說如果他是?我要不要現身與他相認?如今他生活得很幸福。”悠然問道。
“姑娘,如果是你們的父親,按理是要相認的。只是他如今是伴著他岳父一家過日子,她的夫人能接受嗎?要知道你們一出現,將來的嫡子女就是你們,她所生的兒女就只能是算是庶出的了!”杜忠道。
“我們又不需要這名分?”悠然道。
“姑娘!這不是你要不要的問題,這是規矩,由其在大家族,在官宦人家就特別講究這些!”杜忠道。
“可是,我哥走仕途,如果有個靠背的家族都是好的啊!”
“姑娘!公子走仕途是肯定的,其實認不認親都無所謂了,你們的父親白大壯不是不在了嗎?這個身份不會有問題的!”杜忠道。
“哦!那我們就只確定是不是就成了,那你儘快查清楚吧,清楚了我們就離開,只要他過得幸福就好了!反正我從兩三歲就沒有父親了!”悠然苦笑道。
“姑娘放心,我會盡快查清楚的,對了,北荒城在有個地方風景不錯,你們沒事可以去玩玩!”
“好啊!我們明天去!我回房了,你們隨意哈!”悠然揮揮手就進房並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