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安頓好了,南宮俊熙的傷勢也大好了,他本來想留下陪著悠然一起尋找她的爹爹白大壯。
可京都傳來了一則不好的訊息,那就是有傳言說他遇難了,家裡的奶奶悲痛萬分,病倒了。
南宮俊熙不得不迴轉京都,因為奶奶是他最愛重的親人,她不能讓奶奶就這樣痛苦下去。
“悠然妹妹,我要回京了,不能陪你找你的父親了。”
“大哥,沒事的,我啊就是想找個藉口多在外玩玩,這個你拿著,回去給你奶奶喝點,一天一滴放入茶水裡就可以了,很快就能好起來的。還有這個傷藥也給你,好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生命每人只有一次,好好愛惜吧!”
“嗯!謝謝你了,想我長這麼大都沒有你看得通透,真是汗顏!這回我就這樣回京了,以前我覺得喬裝甚麼的不是我的範,從來都不屑於掩飾甚麼。如今才知道有些手段是必須的,你說得對!活著才是最好的!還有悠然妹妹,我還的跟你借一些銀兩,我如今可是兩袖清風!”
悠然笑著拿出一千兩小額的銀票交給了他,“你省著點花,這幾日你也看了我們是如何花錢的,住客店上房也不過三兩一晚,吃飯這些就更便宜了……”
“我懂了,以前都有人給安頓好了,我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沒想到門道還如此的多,我要學的還真是不少!”南宮俊熙翻身上馬說道。
“嗯,天色也不早了,要動身就早點吧,晚了就趕不到下一個城了,一路小心!大哥再會!”悠然揮著小手甜甜笑道。
“再會!”南宮俊熙撥轉馬頭一夾馬腹,馬兒就小跑了起來,他將左手高高舉起道:“悠然妹妹,再見了!”
馬兒加快速度絕塵而去,只到再也看不到了,悠然才轉身回了北荒城。
夏荷和紫荊看到悠然有些厭厭的,知道是捨不得南宮俊熙的離開,確實是的,一起生活了這麼久,突然少了一個人,誰都會有些不捨吧。
“姑娘,我們在城裡四處走走,熟悉一下週邊環境,以後打聽訊息也方便些!”夏荷提議道。
“好啊!”三人在北荒城閒逛了起來,她們是條條巷弄都走遍了。
悠然看了看日頭,“哇,太陽都到頭頂了,我們去那邊的酒樓吃點東西!”
“是!姑娘!”兩個女孩子高興的應了。
走進酒樓找了個偏點的位置坐了下來,馬上有小二端了茶水過來,“客人,請問需要些甚麼,我們這裡的裡脊是最有名的!”
“那就來份裡脊,再來份雞蛋羹,來份胡辣雞絲和一份冷盤!”悠然笑著道。
“好嘞,馬上就給客人送上,請稍候!”小二笑著去配菜去了。
這時門外又進來三位男子,一看就是軍人無疑了,看樣子還不是普通的軍士,應該是有軍銜的。
他們就坐在了悠然他們的隔壁,幾人點了六個菜和一壺酒就開吃了起來。
悠然幾人默默的吃著飯菜,聽著店裡客人們侃大山,也覺得蠻有意思。
“老白,這麼多年了,你的記憶還沒有回來,你就不想弄清楚你來自哪裡?家裡還有些甚麼人嗎?”一個絡腮鬍子道。
“顏哥,算了吧!我都習慣了,如今都成家立業了,孩子都有了,我可不想想起甚麼往事來了。就算有家人,他們也只以為我已經死了吧!”一個長相比較俊朗的男子揉了揉眉頭嘆道。
“也是,這麼多年了,白哥,我聽說那一次隨你一起入伍的人都死了,只有你死裡逃生活了下來,唉!失去記憶總好過丟了性命,還好你還記得你是姓白,不然連自己姓甚麼都不記得了!”另一個年長一些得男子笑道。
“是啊!也許失去記憶就是我活著的要付出的代價!對了,你們倆人真的準備退伍回鄉了嗎?好不容易升了職就這樣放棄?”白姓男子問道。
“白哥,我們不像你的家就在北荒城裡,我們家裡有妻兒老小,再有年歲也來了,想要再往前走一步也難了,還不如趁太平年回老家去,怎麼說也能混個小官噹噹!”絡腮鬍子道。
“姑娘!那人也和你一樣姓白,我們要不要查查?”夏荷輕聲
“嗯!是要查查,你們看他的模樣是不是和我哥有點像?我們再聽聽他們怎麼說吧!”悠然點頭道。
“白哥,你家姑娘今年五歲了吧,聽說又要當爹了,我還真是羨慕你了,有個好丈人,有個賢惠的妻子,我家就只有一個黃臉婆,這幾年都不知道將家裡整成甚麼樣了?”絡腮鬍子道。
“顏哥,你可要知足,嫂夫人將家裡照顧得那麼好,兒子也要娶妻生子了,你還有甚麼不滿足的?”白姓男子道。
“別說這些了,明天我們就走了,我們喝酒,祝我們回鄉有好的發展,祝白兄弟早日高升!”年長男子笑著說道。
“好啊!你們幾人出來喝酒都不叫俺老蔣,太不夠意思了!”門外又走過來兩個年輕軍官。
悠然打量了一個兩人,看來也是他們一夥的,添了一輪酒菜,這次的談話沒有甚麼可聽的,悠然看著他們吃飽喝足離開了酒樓。
夏荷找來小二,她拿出一兩銀子推了過去道:“小哥,剛剛這桌的那位白爺你可熟悉?”
“熟悉啊,他是我的北荒城柳副將家的女婿,聽說人挺能幹的,如今都是六品官了,都說他前途似錦,將來的官位不會比他岳父低就是了!”小二笑嘻嘻道。
“哦!我剛聽他們說他失憶了是怎麼一回事?”悠然問道。
“那個啊,聽說他還是新兵的時候,還沒到值守的軍隊就遇到了阻擊,同行五百多人都死了,只有他昏死過去,後來被我軍打掃戰場的人發現救回了大營。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失去了記憶,可他作戰英勇,上司對他很器重。柳副將將自己的愛女許配給了他,如今可是事業愛情兩豐收!”小二拿著銀子高興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