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然在空間裡轉悠了一圈,她來到竹屋後面,那裡有一個小池子冒著霧氣,池水是溫熱的。
“溫泉池?!太好了!”白悠然馬上滿血復活,她奔回臥室,從衣櫃裡拿了條帕子和今天買的白色衣裙就去了溫泉池子,她麻利的脫去衣物就進到了溫泉池裡。
周圍霧氣騰騰,一點都不用擔心有偷窺甚麼的,將頭髮細細清洗了一番才用帕子包了起來。
悠然慢慢洗著,身上那一條條新的、舊的傷痕在泉水的作用下慢慢變淡,相信有得幾回就能全好了。
泡了半個時辰才爬了出來,穿戴好走出霧氣濛濛的地方,白悠然感覺渾身都輕快了,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經過果園子又吃了顆果子才回了竹屋,還是好好睡一覺吧,小身板太弱了些。
白悠然走進臥室,床上是嶄新的被褥,摸上去好軟好溫暖,脫去外衣就鑽進了被子裡,一落枕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話說白逸然進到空間,他沒有去看空間有些甚麼,捧著杜嵐的牌位就直奔木屋。
白逸然將牌位安放在了大廳的木桌子上,跪倒在牌位前磕了三個頭才站了起來。
桌子上也有兩本書和一把軟劍,他興奮的想道:“如果自己能學好武功就能保護妹妹了!”
紫霄劍法,紫霄內功心法和飄渺步法,一看就是高大尚的功法,白逸然默默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練習武功。
他走到隔壁的儲藏室,那裡面是一袋袋的稻米和各種蔬菜、水果,它們的模樣和剛採摘回來的一樣水靈,看來保鮮功能很強。
靠近門口有兩個箱子,他順手開啟一個,滿滿當當的都是金花生,數量可不少,嚇得他退後了好幾步。
白逸然努力平靜了下來,開啟另一個箱子,裡面是十兩一個的銀錠子,目測上千上萬是會有的。
白逸然的心淡定不下來了,為了平息快速跳動的心,他拿起桌上的書坐了下來。
書上詳盡的說了如何修煉,修煉會達到甚麼程度,最後也說了修煉到先天會怎麼樣?
白逸然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書,他想著明天問問妹妹悠然,她那邊是否有這些?沒有的話就要妹妹也跟著他學習。
這一天的遭遇讓白逸然覺得很不可思議,難道這是有神仙在幫助自己?是孃親在庇佑些自己和妹妹嗎?
白奕然走進臥室檢視了一下,櫃子裡有好多各種顏色的衣袍,床上是藍色的被褥,一看都是嶄新的沒有人用過的。
只是自己身上有點髒,要去洗洗白才能去睡覺,不然怎麼對得起新被褥?
白逸然的木屋邊上就有一個溫泉池,他麻利的將頭髮和身子都洗乾淨了,他去空間裡轉悠了一圈,那著稻子已經可以收割了。
白逸然思考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馬上動手的想法,轉到水池邊,只見池水清澈見底,有幾株藍色的蓮花生長其中。
白逸然走到果園處,肚子雖是飽的,可還是想吃個果子,他也就沒有矯情,伸手摘了一個就吃了起來。
在空間裡四處看了看,直到頭髮都幹了才回了臥室睡覺。這些天他一直在照顧妹妹悠然,擔憂妹妹,好幾天都沒好好睡一覺了。今天和妹妹都得此寶貝,確實是可以安穩睡覺了。
白逸然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亮,兄妹二人都收拾好出了空間,“哥哥,你變白了好多啊!好帥氣!”白悠然看到如今的逸然,忙招呼道。
只見一身白色鑲藍邊的短打打扮的白逸然,偏瘦的身材,中等的個子,有些消瘦的臉龐,笑起來露出的小白牙,能夠讓人想起雨後晴空的感覺。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起,長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透出一股子堅毅,膚色比之昨天白皙了不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長成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
“是嗎?妹妹,你今天更漂亮了,告訴你,我在空間裡發現了武功秘籍和一把劍,你那有嗎?還有好多金花生和銀錠子。”白逸然問道。
“哥,我那裡也有,我的是穿雲劍法,它們有心法和步法,是一整套的,我的是金葉子和銀錠子。哥哥,我們發財了啊!”白悠然道。
“哥,你那是甚麼劍法啊?”白悠然好奇的問道。
“紫霄劍法和心法,還有飄渺步法,劍也是軟劍,可以當作腰帶來裝飾!這樣別人就發現不了!”白逸然道。
“哥,到時候我們一起練,快天亮了,我們快走吧!要不我們去鎮上僱一輛馬車怎麼樣?”白悠然拉著白奕然說道。
“好!走吧,順便買點包子和一些滷菜吧!”白逸然道。
“嗯,我們有錢了,日子要過好一點,我聽說小時候不吃好會長不高的,我可不想變成矮冬瓜,哥哥你也要長高些!”白悠然一邊模擬著小女孩的思維說話,一邊吐槽自己裝萌賣乖。
兄妹二人進鎮買了二十個包子,兩斤滷肉就去了馬車行,“大叔,我們要租一輛馬車,趕車技術要好的人才可以。”白逸然忙招呼道。
“兩位小客人要去哪裡,去橋南要二兩銀子,去靈石鎮要三兩銀子,還有去……”馬行老闆吧啦吧啦的說著。
“哥,我們去靈石鎮吧!”白悠然輕聲說道。
“大叔,我們去靈石鎮外婆家,你找個好的車伕載我們,這是定金,我們要馬上出發的。”白逸然說道。
“好嘞!我讓我小兒子載你們去,小六,有客人要去靈石鎮,馬上出發!小客人稍等,馬上就來了!”老闆笑眯眯的說道。他心裡高興啊!一大早就接了個大單子能不高興嗎?
一刻鐘後,一個長得蠻結實的小夥子跑了過來,他去馬車棚裡選了一駕八成新的馬車和一匹棗紅馬過來了。
“兩位小客官請上車,我這就出發囉!小六我的技術還是不錯的!”叫小六子的車伕將馬車停在了兩人的面前熱情的道。
白逸然拉著悠然的手坐進了馬車,小六子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兩人坐穩了才吆喝了一聲,馬車緩緩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