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人在一個時辰後進了橋北鎮就直奔雲家繡鋪。
“小客官要買點甚麼?咦!你不是杜娘子家的兒子嗎?好久沒看到你母親了,她現在都不繡東西了嗎?”雲掌櫃溫聲道。
“我孃親她……”白逸然剛想繼續說下去,白悠然忙搶過話頭笑著說道:“掌櫃姨,我孃親要做好多農活,手都糙了,不好繡東西。今天我們是來買衣服的,我一套,哥哥一套,還要鞋子!你幫忙選個又好又便宜的,謝謝掌櫃姨了!”
“好伶俐的丫頭,你孃親有你們如此懂事的孩子可有福氣了,來,這兩套怎麼樣?這兩條髮帶送你了,小姑娘!”掌櫃拿出一套靛藍的短打和一套鵝黃衣裙道。
“謝謝掌櫃姨,我想買那個白色的,這個很好也一起買了吧,嗯,多少錢啊?”白悠然笑著問道。
“本來要二百三十三文的,這樣你們給二百三十文就好了,代我問你們母親安!”雲掌櫃道。
“謝謝雲姨了,再見!”白逸然拿起包袱拉著悠然就出了店鋪,“妹妹,你怎麼不說孃親不在了?”
“哥哥,我們是要逃跑的人,不要讓多人知道我們的家境才好啊!”白悠然道。
“哥哥,那裡有個雜貨鋪,我們去買點油鹽之類的,萬一沒找到住的地方也可以不餓肚子呀!”白悠然道。
“好,我們去買些就是了,你看孃親做飯的時候多,你知道要買甚麼,要用的都買好,我們還要去買鍋子和爐子對吧!”白逸然道。
“我哥就是聰明,我們買齊了就出鎮子去,找個山洞將就一晚再出發,怎麼樣?”白悠然說道。
“好,都聽妹妹的!”兩人走進了雜貨鋪。
現在天氣還不算冷,不過薄被子還是需要的,白悠然看了一圈道:“掌櫃伯伯,我要兩床薄被,一把梳子、油、鹽、醬、醋,兩個大的和兩個小的碗,還有一個這種爐子,一個小鍋子,兩個陶罐,啊,還有筷子,鏟子和小勺子。哥哥,還要甚麼嗎?”
“妹妹,還要兩個木盆,一大一小就好,木桶也是一大一小。就這些了吧!”白逸然補充道。
兩位客人,這麼多東西你們拿得動嗎?要不要我送一下,白奕然剛想說話,悠然忙拉了一下他說道:“掌櫃伯伯,你們幫忙送到鎮外的樹林子那裡,我爹會來接的!”
“這樣啊,那好,油要多少,鹽只能買一斤哦,醬醋各一甁怎麼樣?”掌櫃問道。
“好的,掌櫃伯伯,你算算多少錢?”白悠然笑盈盈的問道。
“油二十文、鹽三十五文、醋和醬三十文、……所有的一起三百四十一文,給三百四十文吧,甚麼時候送過去?”掌櫃問道。
“半個時辰吧,半個時辰我們會在那裡等!再見!”白逸然帶著悠然離開了雜貨鋪,東西買得差不多了,他們逛了一圈,買了些包子就出了鎮子,等候在樹林子邊上。
一會雜貨鋪夥計就架著馬車兩東西送了過來,夥計走後,兩兄妹見四周沒人就將東西收進了空間。他們邁開小腿跑進了樹林子。
兩人找了一圈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山洞,兩人貓了進去吃起包子來,也許是餓了,兩人吃得津津有味。
白悠然從來沒有覺得包子如此好吃,前世也算是個吃貨,好吃的東西也吃了不少,可今天的包子好像才是最好味的。
吃飽了,白悠然笑著對白逸然道:“哥哥,你說我們那裡能不能進去?要不我們試試吧!”
“妹妹,我牽著你,進去!”白逸然消失了,可是白悠然還在原地站著。
白逸然沒有看到妹妹忙出來了道:“妹妹,那裡只有我可以進去,帶不了你,你試試你那裡。”
兩兄妹手牽手,悠然道了一聲進去,她很快就出現在了果樹林子邊,哥哥白逸然卻沒有跟進來。
“哥哥,我們只能進自己的地方,要不我們進空間去睡覺,順便看看裡面有著甚麼,明早我們再出發,這樣晚上也安全些!”白悠然拉著逸然的手道。
“好,你先進去,被子給你一床,還有這些放你那裡,我們好好休息一晚,爭取趕去下一個鎮子,那樣我們就可以租個馬車離開得遠一點!妹妹,你今天做得很對,我們的底細絕對不能讓人摸透了,這個哥還要跟你學。”白逸然摸了摸悠然的小腦袋說道。
白悠然偷偷翻了一個白眼,這些還不知道那前世的二十幾年還不白活了,如今糾結的是怎麼樣才能讓自己懂得少一些?怎麼樣才能更像一個小女娃?稍不留神就會要穿幫的,還好自家白逸然不是個追根探底的人。
兄妹兩人將買的東西分了分互道了一聲“晚安!”就回到了各自的空間。
白悠然摘了個果子吃了才走向了竹屋。這是一個十分精緻的屋子,一共有三間屋子,一間臥室,一間大廳和一個儲物間。
儲物間裡東西不多,只有幾箱子藥草,不過都是些珍貴的,如人參,靈芝、首烏、山七等等。還有兩個小些的箱子,悠然開啟一個小些的箱子,金燦爛一片,有多少不知道,反正是很多很多,這是滿滿一箱金葉子,另一箱子是銀錠子,足有萬兩之多。
白悠然有些手抖的關上箱子道:“這麼多金銀,以後的日子不會差了吧!”
白悠然轉到大廳,廳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竹桌子和兩把竹椅,桌子上有兩本書和一把寒氣森森的利劍。
悠然對武學的興趣特別大,她拿起利劍就比劃了起來,這可是好寶貝,軟劍!看那模樣是可以當作腰帶來用的,好方便!
書也是好書,一本是穿雲劍法一本是穿雲內功心法和穿雲飄渺步法。
悠然翻看了一下幾本書笑著自語道:“好傢伙,學會這個肯定會成為武林高手的,有可能突破先天就能修仙?嗯!不過書末說了,目前還沒有人能修煉到能突破先天,那就是說還沒有誰能修仙,就是這個意思了吧!”
她放下書本去臥室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灰頭土臉的自己,搖了搖頭走出了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