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3章 希望

2022-06-17 作者:秋凌

 御膳房的新人特別著急, 眼睛都急紅了,都要落淚了。

 等旁人一問,得知是少了一條魚, 那個人便拍拍新人的肩膀,“沒事, 應該是被胖胖叼走了。”

 “胖胖?”新人一時間沒有理解。

 “就是靜安公主身邊的貓。”有人道, “早些時候,上頭便吩咐下來了。那隻貓倒也還好, 隔幾日叼走一條魚, 倒也沒有把東西都弄亂了。”

 那一隻大胖橘是靜安公主的,太后和皇上早已經吩咐下來。

 且不說就是少一條魚,便是再少些吃食,那也無妨。

 胖胖不同於尋常的貓, 能吃尋常的貓不能吃的。他們也不用擔心胖胖在御膳房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不用擔心在御膳房看到胖胖的屍體。

 如此一來,御膳房的人倒也輕鬆許多, 若是真有甚麼東西壞了,他們自是也不能隨意把責任就推到胖胖的身上。

 若是他們那麼做, 小心被發現。

 “這樣啊……”新人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他原本還擔心自己沒有看好食材,要出事。

 寧壽宮,小靜安看著大胖橘啃著魚。

 “你是家貓,別把地板弄髒了。”小靜安道。

 【喵, 你一個清潔術就解決了。】大胖橘表示這根本就不是甚麼問題, 【誰家養寵物不得學一學清潔術啊,毛絨絨的還會掉毛。】

 大胖橘絲毫都不覺得自己這樣有甚麼問題,它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寵物, 萌寵。它負責賣萌,主人負責給它吃的,沒毛病。

 “……”小靜安為甚麼那些人都覺得貓貓很容易治癒人的內心呢。

 她認為一定是因為那些貓咪不懂得說人話,人們又聽不懂喵星語言,如此一來,那些人才覺得貓咪很治癒人。

 實際上,這些貓咪哪裡治癒人了。

 小靜安就覺得大胖橘不氣人就可以了,偏偏大胖橘在其他人的面前還非常懂得裝模作樣。

 貓咪這種生物,是一種極為擅長偽裝的生物,還是一種懂得如何讓人喜歡的生物。等人物喜歡它們了,就開始肆意折騰,它們伸出了它們的利爪。

 當太后過來的時候,正巧看到大胖橘蹲在一旁的地上吃魚。那條魚原本是一條活魚,大胖橘又慢悠悠地吃,以至於魚的鮮血弄得滿地。

 大胖橘根本就不怕被太后發現,它本來就是貓,就是喜歡吃魚,還喜歡吃活魚,哪裡可能一直掩藏得住。

 太后見過不少世面,自然沒有被眼前的一幕嚇到。

 “嚇到了嗎?”太后走到小靜安的面前,她見小靜安一直盯著大胖橘,心想小靜安總不會也想啃魚吧,“回頭讓她們給你弄魚肉泥。”

 “胖胖吃……”小靜安眼珠子轉了轉,“讓胖胖看著我吃。”

 【……】大胖橘瞥了一眼小靜安,真幼稚,它都已經吃飽了,不吃了。

 大胖橘甩了一下尾巴,跳出窗外。

 宮裡的那些小貓咪長得還挺不錯的,大胖橘舔舔爪子,可以去陪著它們一起曬曬太陽。也許它們很快就能有一窩小貓咪,到時候,它就帶著那一窩小貓咪去御膳房多吃一點東西。

 它這樣的橘貓是有靠山的貓,根本就不用擔心沒有吃食。

 有貓窩,有吃食,那些貓跟它混準沒錯。

 小靜安見大胖橘就那麼出去了,她就知道無論在哪裡,那隻大胖橘總能混得那麼好,過得那麼舒心。

 “它跑了。”太后道。

 “它嫌棄我,它覺得我幼稚。”小靜安看懂了大胖橘眼底的意思,“就不該養它。”

 “可你養了啊。”太后笑著道,“它還是極為不錯的,沒有去衝撞後宮的妃嬪。”

 要知道後宮的妃嬪手段多,有的人就喜歡利用貓貓狗狗去撞其他人。

 後宮的妃嬪就有人被貓狗傷到,被嚇得流產的。

 “脂粉氣息太重啦。”小靜安解釋,大胖橘才不是不去衝撞那些人,是大胖橘對人類的雌性沒有甚麼感覺。除非人類雌性給它很多吃的,寵著它,這就是大胖橘說過的話。

 一隻靈貓,鬼精鬼精的。

 “它可精了。”小靜安道,“沒瞧見它多麼懂得朝你和皇帝哥哥撒嬌麼,還朝著你們溫柔地喵喵叫。等回過頭來,童對其他人可不屑了,它是貓大王啊。”

 “這倒是,它昨兒還揹著一個小包袱來,還以為它受傷了,還是如何。”太后想到昨兒的情景,臉上帶有笑意,“一看,裡面是幾顆果子,還把果子推到哀家的面前。”

 “一些酸澀的野果子。”小靜安無情地拆臺,“還是味道不好的,長得一般般的小果子。要是好吃的果子,它自己就吃了。”

 “你呢?”太后問。

 “我?”小靜安指指自己,“當然是……我吃最好吃的……要是旁邊有人看著,或者他們輩分真的高,那就勉強給他們最好吃的。”

 小靜安有些為難的樣子,隨後,又捂著自己的心口,“心不是偏的嗎?”

 “偏心自己,嗯,也是一種偏心。”太后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好的,人就該多偏心自己一點,就不會傻傻地一味付出,“偏心自己,總比偏心別人來得好。”

 “當父母的偏心孩子啊。”小靜安歪頭,“當孃的更會偏心自己的孩子哦。”

 小靜安以前在後世的時候最經常聽的,就是很多女人為了孩子選擇繼續婚姻。明明那些女子已經過得很痛苦,可是為了孩子,她們忍了。

 人們都說有了後孃就會有後爹,大多數情況下,一個女子去給人當後孃,她基本都是對自己的孩子更好,不大可能對跟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好。

 而一個男人,他很容易就被現任妻子牽著鼻子走,更看重繼子繼女,而忽略親生的女兒。

 當然,可能到那些男人老了,那些男人又會回頭找自己的親生兒女,也會想著把自己的東西多留給親生的女兒。可到那個時候,他們又剩下多少東西呢。

 有時候,那些男人的錢都給繼子繼女買房了,他們沒有多少錢的時候,又年老了,就被趕到親生兒女那邊。他們的親生兒女真是苦喲,好處沒有佔到,就是遇上各種糟心事。

 根據相關法律,親生女兒還不能隨意棄養這樣的親生父母。

 “怎麼想到這個?”太后疑惑。

 “就是想到了啊。”小靜安道,“有時候,不需要理由滴。”

 有時候是有關聯的想象,有時候就是靈機一閃,小靜安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想到這一點。

 人都有父母,小靜安也有,在後世有,在修真界有。只不過……不說也罷,小靜安不喜歡去回憶不好的事情。

 在修真界的時候,也有父母為了修煉資源賣女兒的,也有父母只管自己修煉,才不管兒女如何的。有的父母早早飛昇,看似給孩子留下很多修煉的資源,卻不知道孩子成為了靶子。

 而小靜安在修真界的父母,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愛得轟轟烈烈的,佛門聖子與魔族聖女之間的愛情,鬧得還挺大的。

 等到他們生下孩子時,魔族聖女認為孩子拖累她,讓她修為降低,可她不得不生下孩子。而佛門聖子,當然,他早就還俗了,卻說他本也不想要這個孩子,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就讓原本的師門幫著養孩子。

 這兩個人最後是飛昇了呢,還是死在哪個角落,又或者還活著,小靜安都不知道。

 小靜安在那邊的時候,有時候遇到一些人,那些人還調侃她。

 “你是想做佛門聖女,還是做魔族聖女?”

 “你甚麼時候入魔啊?”

 “沒出家好,許是你以後也會遇見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

 ……

 小靜安很小的時候就聽到那些話,他們宗門不是沒有人說這一件事情。這一件事情又不是秘密,因此,難免有人說幾句。

 她覺得自己還是得感謝他們的,他們讓她從小就多受一點打擊,那麼等她長大以後,她的心境就不可能那麼差。

 “偏心自己好。”小靜安強調。

 即便偏心自己少為兒女考慮的人少,但是不代表就沒有。

 小靜安當年還一度認為是不是自己佔據了原主的身體,是不是屬於變相奪舍,是不是被發現了,所以才被父母拋棄。

 只不過這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活著。

 “我也要當這樣的人。”小靜安道。

 “好,偏心你自己。”太后察覺到了小靜安語氣裡的一絲憂傷,許是小靜安這樣的人生來有宿慧,體會到的東西更多。

 太后從來就不覺得小靜安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要是真普通,小靜安就不是從佛寺金蓮中出生。

 在太后回宮之前,明空大師跟太后就已經說了關於小靜安的一些事情。明空大師讓太后不必過於憂心小靜安的品性,小靜安是擁有大功德的人,這樣的人絕對不是大惡之人,絕對不可能肆意妄為。

 “你也要啊。”小靜安看向太后,“自己過得舒心一點。”

 “是,是這樣。”太后點頭。

 這些年來,太后哪裡可能多偏心誰,她本身就沒有兒女,皇帝多半是因為孝莊皇后敬重她。太后心裡清楚,因為孝莊皇后的原因,她跟當今皇帝才有更多接觸,在孝莊去世之後,他們兩個人還一起懷念孝莊太后。

 不是親生母子,勝似親生母子。

 皇帝還曾經把阿哥和公主抱到太后這邊,太后也用心養著他們。即便如此,太后還是更加看重自己,不是親生的孩子,且那些人又是皇帝的親生兒女,太后認為真要擔心,還是自己這個跟皇帝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得多注意點。

 榮國府,榮國公夫人從相國寺回來了,也去看了王氏。

 “珠哥兒的臉色好多了,沒有那麼憔悴。”榮國公夫人道,“你如今,還是該好好養好身體,眼下,你這肚子裡的孩子才是最為重要的。”

 “沒騙我媽?”王氏抱有懷疑的態度,“珠哥兒真的好嗎?若是他不好……便跟我說了吧。”

 “珠哥兒沒事,就是在相國寺。”榮國公夫人道,“你若是不放心,等過一陣子,你身體好些,再去看他。”

 “是。”王氏躺在床鋪上,心下憂心賈珠。

 小孩子經不住一些事情,很容易就夭折。

 王氏就擔心賈珠受不住,怕賈珠就這麼沒了。

 “珠哥兒的命怎麼這麼苦呢?”王氏拿著帕子擦著眼角,又不時看向榮國公夫人,“大嫂那邊可還好,沒被這邊的事情嚇著吧。她也是懷有身孕的,不過應當沒甚麼事情。瑚哥兒之前落湖,她還能穩住。”

 王氏故意在榮國公夫人面前如此說,讓榮國公夫人認為張氏不夠關心賈瑚。而自己太過關心賈珠,才暈倒,才動的胎氣。

 榮國公夫人自然知道王氏的想法,不過就是想給張氏上眼藥而已。

 在老太太還沒有去世之前,老太太就說張氏是一個十分沉著穩重的人,說張氏適合噹噹家主母。

 當年,榮國公夫人就不大願意給賈赦說張家這一門親事,但是老太太就覺得張氏好。榮國公也聽老太太的話,都覺得張氏好。

 榮國公夫人根本就沒有法子,就只能同意讓他們定親。

 張氏嫁進榮國公府後,榮國公夫人也感覺到張氏的厲害,張氏也能管住賈赦。

 “你大嫂還好,你就安心養著吧。”榮國公夫人沒有多去為難張氏,張氏的孃家是文臣,又是太子太傅家。

 哪怕太子之前被皇帝批過,哪怕索額圖沒了。

 他們這些人暫時還是不好去折騰張氏,榮國公夫人清楚地明白這一點。張家是書香門第之家,門生眾多,榮國公夫人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找張氏的麻煩,除非張家在這個時候出事。

 “多喝點湯,補補。”榮國公夫人看到下人端湯上來。

 “也不知道珠哥兒現在如何,在寺廟裡,連雞湯都喝不到吧,他的身體還那麼虛弱。”王氏憂心。

 “別想了。”榮國公夫人皺眉,他們當然不可能給賈珠送雞湯,也不好在這個時候總讓賈珠出相國寺喝雞湯,那不好。

 榮國公夫人多多少少也能想明白一些,賈珠待在寺廟,主要就是靠著寺廟的佛氣鎮著那些邪氣。

 當榮國公夫人走後,王氏就讓人把雞湯放在一旁。

 “讓人去相國寺看看。”王氏道,“他們不心疼珠哥兒,我這個當孃的還心疼。”

 “可要送些雞湯過去?”周瑞家的詢問,“寺廟裡都是吃素的,珠少爺之前還病著,本就該補補。說是帶髮修行,俗家弟子,那就不是真的和尚,應當是能吃這些的。”

 周瑞家的知道王氏在想甚麼,便直接把王氏心裡所想的說出來。

 有的事情,主子不好說出來,就是要靠他們這些下人去琢磨,他們這些下人們去做。到時候真要是被發現了,被抓住錯了,他們這些當奴婢的還得承擔責任,而不是說主子的錯。

 “罷了,那是相國寺。”王氏再囂張,也不敢讓人去相國寺撒野。

 張氏的孃家來找看她,張夫人先前知道賈瑚落水便想過來看看,偏巧有些事情,就讓兒媳過來瞧瞧。這不,張夫人自己有空了,便特意過來看張氏。

 屋裡,張夫人瞧著賈瑚平平安安的,心下就放心許多。

 “你二哥的畫技不錯,總算是用得上了。”張夫人原本憂心家裡要出事。

 自打赫舍裡家出事之後,張夫人的夫君等人都覺得很快就要輪到張家出事。要是張家出事,怕是張家的這些出嫁女也好過不到哪裡去。

 這幾年,張家低調了許多。可張家再低調,那也改變不了老爺子是太子太傅的事實。皇帝批太子,也批太子身邊的這些人沒有教導好太子,太子太傅自然也挨批。

 “二哥的畫技?”張氏想到她的兄長的畫技,這一位兄長喜歡學習西洋畫,還去學甚麼素描還是甚麼的。她不大懂得,就是覺得兄長的畫沒有那麼有意境,還有就是兄長的畫看似立體,又有點不夠生動形象。

 無怪乎張氏這麼想,張氏的兄長學習西洋畫,還沒有學習得非常好。只不過張氏的兄長多提筆,那麼他再去學習畫星星飛行器上面的圖時就容易許多。

 太子那邊製作的第一個成功的星星飛行器,上面的圖就是張氏的二哥畫的。

 因著這一件事情,張家人鬆了一口氣。張家人原本不知道張氏的二兄去做甚麼,他也沒有說,等到他做出一點成績之後,這才告知家裡。因著張氏二兄的努力,皇帝還讓人賞了張家。

 張家已經許久沒有得到皇帝的賞賜,此次賞賜,等於給了張家希望。

 張老爺子便覺得太子也許還能繼續當太子,就看太子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張家早就綁在太子的船上,下不來了,那麼他們就希望太子能繼續當太子,希望太子以後能順利登基。

 “是。”張夫人笑著道,“昨兒,皇上賞賜了他。”

 “這便好。”張氏不是傻瓜,她早就感覺到孃家的氛圍不對。

 太子出事,那麼張家就不可能好。可太子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複雜得很,張氏也幫不了家裡的忙。

 如今,張氏聽到兄長被皇帝賞賜後,也稍微鬆一口氣。

 “以前,你父親還說他不務正業,不知道好好讀書去參加科考,就只知道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張夫人道,“非逼著他去讀書,他們沒少鬧矛盾的。”

 “無妨的。”張氏道,“誰能知道兄長的畫技還能用到其他的地方。”

 與其說是張氏兄長的畫技,倒不如說是他的繪畫計較。不是說學習西洋畫的人就能畫好那些圖,主要是張氏的二兄經常拿毛筆字寫字,也畫國畫,又學習西洋畫,他的體會更多,就更知道如何畫比較好。

 “嗯。”張夫人點頭,“皇上還給了他從五品的官職,朝廷要另外成立一個部門,好像就是跟畫有關係的。你兄長就要去那邊,這也好,他就不用擔心被逼著去讀書了,好歹還能透過其他途徑做官。”

 “真好。”張氏眼睛一亮,如此一來,可見兄長的厲害,那麼皇帝就可能重用她的二哥,那麼張家的處境就會好很多。

 “你父親、你祖父,他們都讓你安心養著,也不必憂心家裡的事情了。”張夫人看向張氏的肚子,“就好好養胎吧。”

 張夫人隨後又看向賈瑚,“想要弟弟,還是想要妹妹?”

 “都可以呀。”賈瑚沒有想過到底是要弟弟好,還是要妹妹好,“我是哥哥,都關心的。”

 “你倒是懂事。”張夫人摸摸賈瑚的頭,“對了,瑚哥兒也該讀書了,想好了嗎?是在賈家這邊的學堂讀書,還是去我們那邊?”

 張家也有學堂,族裡有不少人都在學堂讀書,卻也不是誰都能去好的班級。張夫人便想著讓賈瑚去張家的學堂讀書比較好,畢竟賈家祖上從武,哪怕賈家這邊也有考中進士的,但是賈家這些小輩怕是更喜歡玩鬧,而不是讀書。

 榮國公府定下張氏,不就是想著家裡能轉向文臣發展麼。

 張夫人認為賈瑚還是別待在賈家學堂,免得被那些人帶壞了。只不過帶壞不帶壞這話不好說,她能說的就是張家那邊的學堂出更多的舉人和進士。

 “去張家吧。”張氏想到賈珠被魘魔的事情,王氏沒有害成賈瑚就害了賈珠。她便想讓賈瑚去張家住一段時間,在那邊讀書,這也好,至少眼下先避一避,免得王氏仗著懷孕了做出陷害小孩子的事情來。

 不是張氏不相信王氏,而是她從頭開始都不覺得王氏是一個好的,從王氏讓人對賈瑚下手的事情來看,就知道王氏多半不管甚麼良心不良心的。

 對付王氏這樣的人,不能總想著基本都道德準則,不能去想王氏不會去。王氏會去做,還不只是做一次。

 “定下來就好。”張夫人道,“你婆婆那邊……”

 “他們必定會應允。”張氏道,“二房那邊的珠哥兒待在相國寺,瑚哥兒去張家那邊讀書,那也沒有甚麼。府裡出了這些事情,總得緩緩。”

 張氏自有主意,她相信榮國公夫妻也不會多說甚麼。這都是為了榮國公府的子孫,若是榮國公府沒有那些骯髒的東西,那麼她也沒有必要讓賈瑚多待在張家那邊。

 當榮國公夫人聽聞張氏要把賈瑚送去張家的學堂,還要讓賈瑚暫時住在張家,便皺起了眉頭。

 “怎麼就要過去住著?”榮國公夫人認為賈瑚可以早上過去張家,傍晚再回來。

 “瑚哥兒落水那日,便也是做了噩夢的。”張氏道,“兒媳也是怕……不如先讓他先去我孃家那邊住一段時間,我們也能好好調查一下府裡,免得那些髒東西還待在府裡。”

 就在這時,周瑞家的站在屋外,耳朵湊過去聽,便是想聽聽張氏跟榮國公夫人在說甚麼。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