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這傢伙不是在與她開玩笑,而是在試探她的身手!
衛琬暗自動了動手臂,不想被這貨給察覺,他索性整個欺壓上來,不容她逃脫。
男子氣息拂面,乾淨清冽如松柏。
衛琬道:“怎麼,只允許你武功天下第一,就不允許我有點能力自保哦?”
蘇墨似笑非笑道:“你連布政使都做了,才止這一點自保的能力?虧我還大力查此案,不想這兇手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轉。”
衛琬抬眼,定定地與他對視,片刻雲淡風輕地笑道:“你今天出門沒吃藥嗎?”
蘇墨道:“方才殷霆來過,你以為我是他?你不知,他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嗎?他手上有白衣女子的畫像,我看了一下,與你挺像。你要不要也確認一下?”
衛琬再笑不出來了,氣得臉抽筋。
啐!這兩個人渣!
甚麼破玩意兒真是!
他們要鬥個你死我活,關她甚麼事!
臥了個大槽,她說怎麼殷霆怎麼那麼好心,幫她掩護又幫她善後呢,原來是留了這樣一手!
蘇墨現在要藉著命案搞他,他就把她的畫像交出去了。哦,搞不動殷霆,於是蘇墨就來搞她了?!
現在只要蘇墨就布政使一案查殷霆,她便會第一個遭殃。
衛琬想了想,一本正經道:“可能那白衣女子是長得與我有兩分像吧,你把畫像拿來我看看,到底哪裡像我。”
給她看吧快給她看吧,她一定第一時間撕個粉碎,然後再扔這蘇墨一臉!
蘇墨卻是笑道:“畫像在我家,你現在跟我去嗎?”
衛琬:“......”
蘇墨又十分遺憾,聲音極低地在她耳邊溫醇道:“我本想借機打壓一下殷霆,沒想到竟牽扯到了你。他竟知道我不捨得。”
他氣息溫熱入耳,又如悄語呢喃:“衛琬,你說說,他是怎麼知道我捨不得的?”
衛琬一怔,好不容易掙脫雙手推他,卻被他倏地一收手臂禁錮在懷。
衛琬有些措手不及,額頭抵在他胸膛上,聞到了他身上松柏一般清冽的味道,他的霜白衣袍很是柔軟,衛琬安靜了一陣,忽道:“蘇墨,你再這樣,小心我翻臉了啊。”
蘇墨總算是緩緩鬆開了她,又笑意盎然道:“往後離殷霆遠點,不然我怕會傷著你。”
“你怕傷著我,我也很怕傷著我自己,是不是我不僅要離他遠點,同樣也得離你遠點?畢竟那殷都督可一點也不怕傷著我。”
蘇墨認真道:“你離他遠點沒錯,但可以適當地離我近點。”
衛琬面色平淡道:“那現在怎麼辦,你懷疑我是兇手,是不是得抓我去歸案?”
“我若真抓你,你現在還能在這裡好好的嗎?”
衛琬不緊不慢地整理自己略有些亂的裙子,然後抬頭看他:“你抓我也沒用,我會說一切都是衛辭書指使的,反正這幾年要是沒有布政使的關係衛辭書也不可能升得這麼快,他們有利益糾葛。這樣你才提拔上來的一個人,還沒開始用就玩完了,損失最大的不是你自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