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補材?”蔡錚一頭霧水。
衛琬道:“補血行氣的藥材,送來的樣樣都是萬里挑一的,”她眯了眯眼,又道,“義父你不知道嗎?”
蔡夫人看了一眼衛琬旁邊的殷霆,他很清閒隨意地飲了一杯酒。
蔡夫人便笑道:“你義父天天在外,哪能知道,我就是回頭與他說過他也忘了。那些東西能派上用場便好。”
蔡錚反應過來,拍了拍腦瓜子,道:“啊呀,啊呀,好像是有這回事,我居然給忘了!”
衛琬抽了抽嘴角。
晚飯過後,蔡錚說衛琬一個女子夜裡回家不安全,勞煩殷霆幫忙送她一趟。
衛琬下午是跟蔡琮一起來的,阿應和漪蘭都沒在身邊,她要回家去確實有點麻煩。
現在有殷霆的馬車送她一程,雖然心頭有點異樣的感覺吧,但一晚上都忍下來了,還不能多忍受這一程麼?
衛琬一向分得清利弊,很少由著心頭喜惡任性妄為。
遂她也沒客氣,對殷霆道了一聲“有勞殷都督了”過後,便鑽進了他的馬車。
馬車裡四面八方全是他身上的氣息。衛琬挑了個邊角的位置坐下,離殷霆有點遠。
馬車輕晃兩下便啟程,兩人在黑暗中均是沉默。
忽而殷霆閒話家常般地跟她聊了起來,道:“我讓你不舒服了?”
如果這是重頭來過,他也願意重新與她相識相知。這種相交的過程自然而然,不會讓她感到緊迫與為難。
衛琬不回答,他也沒追問。
過了一會兒,衛琬才道:“有點吧。”
“心理上的還是身體上的?”殷霆輕聲問。
他這一問,衛琬便覺得他是個清醒明白的人。
不知怎的,衛琬心裡放寬了一些,還真有點興致和他討論一下這個問題,遂撫了撫胸口,道:“我有時候也不是很能分得清。覺得是身體上的,可是傷疤並不痛;覺得是心理上的,那這個問題就有點惱火了。”
衛琬道:“我一看見你便覺得胸悶氣短,頗為難受。”
殷霆點點頭表示瞭解,居然像個大夫一樣詢問道:“那心裡發慌嗎?”
“你看著我的時候有點,心跳蹦得快。”衛琬想了想,道,“莫不是你給我的心靈造成過難以癒合的創傷?”
殷霆問:“比如?”
衛琬道:“漪蘭說我似乎喜歡過你,有這回事嗎?我單戀你,所以在你這裡受過情傷?”
殷霆無語。
衛琬想當然道:“那這樣的話就比較好理解了,難怪每次見了你胸口就作痛。”回頭想想又有點想不通,“但我自認為我還算是比較理智冷靜的一個人,怎麼會在你這裡栽了跟斗。”
大概是因為他恰好是她喜歡的型別?所以她一邊覺得這傢伙危險要遠離,一邊又情不自禁地想靠近他,所以把自己弄得個裡外不是人?
殷霆卻是問她:“現在呢,適應了一下還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