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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2022-06-16 作者:子醉今迷

 賀明津與爺爺同坐在車子後座。

 兩位長輩打電話時候說的話, 賀明津聽了個十足十。

 聽了蕭勇義的那一番話,賀明津垂眸細思。

 顧老專門在家等著?

 而且,那麼晚了還沒睡。為的就是兩邊見個面。

 見賀中天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賀明津忍不住問:“爺爺, 您知道顧家為甚麼會那麼做嗎?”

 在機場候機的時候, 祖孫倆已經談過了。所以他知道向暖暖領養程式被阻撓的事情。

 “不知道。”賀中天回答得又快又急。

 賀明津:“……哦。”

 祖孫二人對視一眼。

 其實兩個人都隱約猜到了顧家的真正意圖。

 但是。

 此時此刻, 誰都不想把那個猜測說出口。

 進入恆城大院兒,來到蕭家的時候,夜已深。整個城市靜謐下來。漆黑的夜裡, 只能聽到樹葉的沙沙聲, 唯有路燈照亮了前進的路。

 車子停在了蕭家院子前。

 蕭勇義披著衣服迎了出來:“哎呀, 快進來快進來。路上可是奔波了不少時候。怎麼樣?累不累?趕緊過來歇著。”

 與他一同出來的, 還有他的次孫蕭正炎。

 “唉喲,你怎麼還沒睡。剛才路上通話,我和你說了趕緊睡著。就是不聽。”賀中天幾步跨過去, 雙手握住蕭勇義雙手:“咱們兄弟還用這麼客氣?您老快去歇著。”

 蕭勇義:“咳, 你也知道咱們兄弟不用這麼客氣,偏還和我見外。”

 “我得去顧老那兒一趟, 先不進屋了。”賀中天:“他還在等著,可別讓他等急了。”

 這話有道理。

 蕭家和賀家跟一家人似的, 完全不用來那些虛的。

 可是顧家不同。

 賀家與顧家認識, 卻並不相熟。讓顧老不睡在那邊等候,著實不太妥當。

 “那行, 你趕緊的。”蕭勇義把方向指給了賀中天, 又問:“要不然, 讓小炎跟著你去?”

 說著回頭指了指跟著自己的年輕人。

 蕭正炎是蕭正磊的親弟弟。

 哥兒倆一個習武一個從文, 氣質大相徑庭。

 蕭正磊面板微黑, 人高馬大的,看上去便威嚴且凌厲,讓人很有壓迫感。

 而蕭正炎面板白皙身材瘦高,謙和有禮。

 蕭家書香傳家。

 唯獨出了蕭勇義馳騁沙場,走行伍路子。

 如今長孫蕭正磊繼承了他的衣缽,很得他的喜愛。

 而次孫蕭正炎,則和蕭父氣質相仿,斯文雋秀,正在大學讀書。

 賀家和顧家並不熟悉。

 可顧家和蕭家,因為兩家老人當年是老戰友的關係,即便之前一個在燕市一個在恆城,多年來卻都沒有斷了聯絡,一直都斷斷續續都有來往。

 有蕭正炎跟著本是更好。

 無奈賀中天心裡藏著事兒,暫不想讓其他人知曉。所以他堅持著只帶賀明津一人前往顧家。

 蕭勇義知道賀老的脾氣,就也不再堅持:“那你們趕緊去吧。大冷的天,早去早回。我等著你們。”

 賀中天忙說:“哎你就不必……”

 “咱們老哥兒倆可別客氣。”蕭勇義說著,佯怒輕輕推了他一把:“趕緊去吧,不用和我客套這些了。”

 賀中□□他拱了拱手,這就按照蕭勇義說的方向和位置,帶了賀明津匆匆往顧家趕去。

 剛走出蕭家的院落,賀明津的口袋突然一陣震動。

 之前打算好了要去顧家好好談一談,他把手機鈴聲關掉了。

 來電的時候只有震動沒有聲響。

 賀明津拿出手機一看,瞬間目光轉柔。

 是暖暖打來的。

 他示意老爺子暫時等他一下,接了電話,輕聲問:“怎麼了?”

 想想時間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語氣裡又帶出幾分嚴厲:“怎麼那麼晚了還不睡。當心明天上課沒精神。”

 “其實我剛才已經睡了一覺。”向暖暖的聲音裡透著淡淡睡意:“只不過剛才做噩夢忽然驚醒,想問問你和爺爺怎麼樣了。”

 賀明津輕輕笑著:“你看我倆像是會有事的嗎?”

 他的笑聲太輕柔太愉悅了,半點的擔憂和焦慮都沒透出來。以至於向暖暖絲毫都沒有懷疑:“你們沒甚麼事就好。”

 “嗯。”賀明津道:“趕緊睡吧,不用擔心我們。”

 電話就此結束通話。

 夜深人靜下,兩人的對話聲頗為清晰。

 賀中天聽得很清楚,深深嘆息了聲,卻也無話。

 顧家位於恆城大院兒深處的一個院落。

 目前只顧老和顧長勝父子倆住,院子並不大,勝在古樸精緻。

 院子裡十分安靜。樓上樓下,也大都漆黑一片。

 只有主樓的一間房裡,亮起微弱的燈光,像是在深夜裡孤獨地等待著來客。

 院門敞開著。

 祖孫倆一前一後進了院子。賀明津走到主樓前叩門。

 篤篤篤的幾聲響之後,門被開啟。門邊站著的高大身影,赫然是顧長勝。

 “顧書記。”賀中□□他略一頷首。

 顧長勝微笑道:“賀老,您好。”

 說著把二人請進了屋裡。

 客廳裡。

 不算太明亮的燈光下,顧保鴻正戴著老花鏡,仔細閱讀手中書冊。老人年事已高,精神卻很好。歲月染白了他的發,卻為他增添了儒雅的內斂風度。

 聽到有人進屋。顧保鴻把手中書冊放到旁邊案几上,起身相應:“對不住對不住。方才我一直看書,忘了時間。居然沒留意到您二位來了。”

 “老哥哥別來無恙?”賀中天哈哈笑著:“多長時間不見了。您還是這麼有精神吶。”

 顧保鴻嘆著氣搖頭:“老咯。甚麼有精神?不過是年紀大了心事重,晚上睡不著。所以看上去還算精神不錯而已。”

 兩位老人客套地寒暄著,一起落座,說了會兒話。

 顧長勝在旁默不作聲地斟了茶,親自端到了客人們跟前。

 賀明津起身接了:“謝謝顧叔叔。”

 顧長勝視線一掃打量著他:“不用客氣。說起來,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賀明津眉目驟然冷了下。

 只不過在不太亮的燈光下,辨不分明。

 毫無內容的寒暄約莫持續了十幾分鍾。終於,賀中天按捺不住,當先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我聽到個訊息,也不知道當不當準。”

 顧保鴻早知對方來意,不然也不至於親自等到深夜。聽了那試探性的一句話,他也不多言,只順著對方說了句:“哦?不知道賀老聽的是甚麼訊息呢?”

 “就是啊,有人挑撥離間。說你故意跟我找茬。”

 “哦?此話怎講。”

 “我家前段時間領養了個小姑娘。真好,我們全家都喜歡她。不然我也不至於讓老大家的領養了她,還給了她公司股份。”賀中天道:“可是意外來了。我剛聽說,有人插手我們領養的事兒,硬生生把程式給中斷了。你說氣不氣。”

 聽到賀老爺子說的“給她公司股份”,饒是顧保鴻歷經沙場處變不驚,也不由得眉目微動。

 ——這說明,賀家人是真把小丫頭當自家孩子了。

 顧保鴻沉吟片刻,輕聲道:“你們倒是疼她。”

 “我們是真喜歡她啊。”賀中天:“可是,身為外人,插手我們賀家的家事,這總不太妥當吧?顧老,您說是不是?”

 顧長勝這時候冒出來一句:“賀老怎麼就知道是外人插手的呢。”

 賀明津挑了挑眉:“因為我們家沒人插手。”

 顧長勝笑了:“你們家就一定不是外人了?”

 雖然早就有了心裡準備。可是,這話來得還是有些太過突然。賀中天與賀明津不由得都沉默了下來。

 “其實這事兒倒也沒甚麼要緊的。不過是……”顧保鴻拿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復又放下:“我家總不好讓孩子一直流落在外。”

 賀明津鳳眸半眯:“你家的?”

 “對。就是我家的。”顧長勝接了話茬,說道。

 其實他也不太想面對這樣的境況。

 畢竟賀家人是真心疼暖暖。

 但,為了孩子能夠回到身邊,他不得不做一次惡人,主動開這個口,把事情都攬到他這一邊。

 顧長勝走到沙發邊落了座,與賀家祖孫二人平視著,認真道:“暖暖本就是我的孩子。只不過剛出生就被人帶走,一直沒有下落。前段時間才剛剛尋到她。”

 顧保鴻接道:“之所以讓人中斷領養手續。是因為我想著,既然她有了血親在,就不用再被外人給領養去了。”

 ·

 蕭夢薇一早醒來,還沒睜開眼,就聽到了一陣陣門鈴響。

 她知道,是送早餐的人來到了。

 其實平時她比今天起的要早一些。所以早餐送來的時候,直接就能開門拿了。

 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對方都敲了門,她卻連衣服都沒穿好。

 早餐是林玉茹給她定好了的。同一家餐館,按照早餐二十塊錢、午晚餐五十塊錢的定例,每天換著花樣兒地來送。

 認真說來,林玉茹對她還算可以。

 除去上學時候的午餐在山海私立解決外。每個上學日子的早餐晚餐,以及休息日的三餐,林玉茹都已經給她定好了。

 這就免去了她另外再花錢買飯需要花費的錢財與時間。

 蕭夢薇知道,林玉茹不過是想給她節省多點時間來讀書而已。畢竟在林玉茹心裡,她的成績好了,才能謀取更大利益。

 蕭夢薇不知道林玉茹的打算是甚麼。

 不過。對方既然是想靠著她得利益,那她就也沒甚麼必要去感激對方了。

 合作關係而已,算不得甚麼。

 門鈴持續不斷地響著。

 蕭夢薇實在是被它吵得沒辦法了,這才磨磨蹭蹭爬起來。隨便套了個外套,挪到門口去開門。

 送餐的少女有些驚訝:“哎?你是生病了嗎?看你今天無精打采的,臉好紅啊。是不是發燒了?我給你叫救護車!”

 說著就摸出了電話。

 “不用。”蕭夢薇不想計劃被別人破壞,笑著說:“我就是起得晚了點。沒發燒,有點感冒厲害了,頭疼。一會兒我自己去醫院。”

 送餐少女猶在擔心。

 知道她是一個人住,就說可以陪她去醫院。

 蕭夢薇不耐煩了,也懶得再說甚麼,直接後退兩步砰地下關上門,把對方的嘮叨擋在了門外。

 拎著早餐來到餐桌前。聞著裡面瘦肉粥的香味,蕭夢薇只覺得一陣陣泛著噁心。

 她頭痛欲裂。

 但,一想到今天的計劃即將順利實施,心裡卻相當地高興。

 昨天她在向暖暖那兒看到了設計圖。

 而且為了觀察仔細,她好幾次課間都特意繞到了八班附近去,裝作不經意地經過,實際上在暗暗觀察。

 誠如林玉茹說的那樣。

 向暖暖果然會設計珠寶。

 蕭夢薇計劃著,借了向暖暖的設計圖過來看看。

 她就不信那傻丫頭還能做出甚麼好的設計來。

 當然,憑著她們兩個人僵持的態度,對方不可能簡簡單單大大方方就給她看。

 所以想拿到東西,就得用一點特別的辦法。

 比如。趁著大課間做操、同學們都不在教室的時候,到向暖暖的位置拿設計圖來看看。

 山海私立管理很嚴,而且要求德智體全面發展。

 如果去了學校,卻不想在大課間做操的話,必須有學校醫務室開的“請假條”。

 蕭夢薇知道,學校醫務室的醫生們可不好糊弄。

 如果不是真的生病,單憑她一張嘴在那邊亂說,醫務室是不可能給她開不用上操的請假條的。

 所以她昨夜特意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對著腦袋吹了二十多分鐘。

 果然今早起來就頭有點暈,嗓子啞啞的。顯然是感冒了,還引起了喉嚨發炎。

 蕭夢薇暗自慶幸著計劃順利。

 好的開端,是一個好的開始。

 預兆著今天會非常順利。

 到了學校後,蕭夢薇不正常的臉色引起了同學們的關注。

 只是,她之前在中秋慶典做的事情引起了公憤。大家都不太願意理她。

 包括“籌劃者”董佳悅。

 最近董佳悅和蕭夢薇的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

 之前還好得跟甚麼似的兩個人,現在互相面對面走來,都能漠不關心地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賀婷婷也備受打擊。

 她本來想借了蕭夢薇的手,和首富賀家攀上關係。

 結果發現被騙,一切成空。

 可現在看著蕭夢薇臉色不正常的潮紅,她又忍不住悄悄尋了董佳悅:“你說夢薇這樣行不行啊?我總覺得她發燒了,病得不輕。要不然,我送她回家去?”

 董佳悅不屑地嗤了聲:“回家?你信不信她不會答應的。”

 說著又朝蕭夢薇那邊斜睨過去;“我想,她肯定有甚麼目的,才會病得那麼重了還堅持來學校吧。不然,就憑著她這麼不愛學習的態度,會生病了還來學校?巴不得一張請假條回家去才是她的做法吧?”

 董佳悅說得挺有道理。賀婷婷到底是被騙後心冷了,考慮過後就沒再去管蕭夢薇。

 蕭夢薇如今是孤家寡人一個,沒有朋友。

 早讀課的時候,英語老師看她情況不對,讓她去了醫務室。

 她順利拿到了病情證明,以及不用做課間操的請假條。

 上午正好有一節班主任的課。

 趁著剛剛下課,蕭夢薇拿著請假條去講臺上找班主任徐輝。

 徐輝收到條子的時候,十分擔心:“你要不要回家去啊?都發燒三十八度多了。”

 “不用。”蕭夢薇的語氣很冷淡。

 徐輝眉頭忍不住皺了皺:“你這孩子怎麼那麼倔強?都要期中考試了。總得當心點,注意身體。聽話,回家養一養。好了再來。”

 徐輝三十多歲的年紀,是班裡的物理老師兼班主任。

 他年輕有激情,教同學們的時候,幹勁滿滿,平時也和同學們關係不錯。

 徐輝是真的不希望孩子們帶病上課。

 畢竟身體最重要,孩子們都在長身體,萬一病了還要勞累著動腦子,對成長不利。

 他不過是一片好心。

 可蕭夢薇聽了後,卻是勃然大怒:“我說了不回家了!別多管行嗎?”

 做甚麼裝出來這樣關心她的樣子?還不是為了班級的平均分能高一點,所以不希望她生病麼。

 大家不過都是為了利益而已,沒有誰比誰更高尚。

 今天是她計劃實施的最好機會。

 她不能錯過!

 徐輝沒想到這孩子脾氣這麼差。

 他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蕭夢薇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忙面上微笑著說:“多謝老師關心。”

 徐輝輕輕嘆了口氣。

 他教書多年,帶過好幾屆學生。自然看出來這個女學生看似熱情實則眼神很淡漠。

 中秋慶典的事情發生時,他正在觀眾席和自己班裡的學生們在一起。

 實在是沒看到舞臺邊上蕭夢薇被人拽走的情形。

 雖然蕭夢薇做得錯了。

 但,身為班主任,他一直想和這個女學生談一談。

 希望她能夠端正心態,可以認清自己確實說謊了的事實,繼而改正。然後收起其他的心思,認真專注地投入到學習中來。

 可是,他這幾天讓好多個學生找蕭夢薇去他辦公室。都被她用各種理由給推脫了。

 如今看來,很顯然,這個女學生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根本不可能認同他的一些說辭和做法,所以固執地逃避著,不肯與他促膝而談。

 徐輝惋惜地搖了搖頭,嘆息一聲,終是沒再多說甚麼,拿著課本走出教室。

 大課間。

 同學們陸續離開,去往操場。

 等到做操的音樂聲響起,偌大的教室裡,就只剩下蕭夢薇一個人了。

 她不確定高三(八)班有沒有人在教室裡。磨磨蹭蹭來到八班的門口,貼著外牆偷偷側眼往裡看。

 ……沒人。

 八班的同學應該是沒有請了做操假的,所以全都下去了。

 蕭夢薇快速跑到教室裡,迅速找到了向暖暖的座位。

 桌洞裡面整理得十分整潔。一摞摞資料和卷子都排好了放在一起。也正因為排得太好了,蕭夢薇一時間竟是不知道從哪裡著手才能翻到那些設計圖。

 課間操的時間說短不短,但,說長也真是不長。

 她知道屬於她的時間不多了,忙快速翻看著。

 好在上天幫她。

 就在她打算看第二摞紙張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了桌洞最右側塞著的一小疊紙。

 抽出來看,正是畫好的首飾設計圖。

 蕭夢薇緊張且驚喜,心砰砰直跳。

 在這一刻,她尤其確定起來。

 ——她果然是天選之女。

 不然的話,怎麼會老天都幫忙,讓她那麼快找到了設計圖!

 蕭夢薇興奮極了。

 只是,她並沒有把設計圖盜走。

 她明白,圖紙是向暖暖畫出來的。

 就算是把圖紙拿走了,向暖暖一樣可以根據自己腦海中的記憶,重新把圖紙畫出來。

 而且東西不見了還會打草驚蛇。

 讓向暖暖和賀家開始留意著別的珠寶公司,看有沒有類似的設計出現。

 向暖暖就罷了,一個傻丫頭而已,不值得提防著。

 問題是賀家很難搞。

 一旦發現圖紙被盜,賀家必然會採取行動。

 那就麻煩了。

 蕭夢薇主意已定,快速拿出藏在口袋裡的手機。

 ——她今天早晨為了躲避學校的檢查,把手機藏了起來。剛剛來八班前才塞到口袋。

 蕭夢薇快速把設計圖仔細拍了一遍,趁著沒人,趕緊將紙張塞回桌洞。又把其他東西儘量歸位。

 做完一切,她快速往外跑。

 結果一個不小心腳夠到了凳子,咣噹一聲,在空寂的教室裡引起一陣巨響。

 “誰啊?”數學老師孟強在外面走廊裡高聲喊了句,生怕教室裡有甚麼事兒,忙腳步匆匆往這裡來。

 蕭夢薇趕緊跑出八班。在門口快速確定了下孟強的位置,飛快地朝著與他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

 孟強同時教高三(三)班和高三(八)班兩個班。所以他很快地認出了那個身影:“蕭夢薇同學,你怎麼沒去做操?”

 誰知。

 對方壓根不回答他,也壓根沒停腳,反而跑得更快了。

 孟強搖了搖頭。

 現在的孩子,心理承受力弱。譬如蕭夢薇,叛逆期上來了,總是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讓人摸不著頭腦。

 正因同時教著兩個班,所以他剛開始都沒有發覺哪裡有問題。直到再走了兩步,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不對啊。

 蕭夢薇明明是三班的。

 剛才怎麼會在八班教室裡?

 難道是他眼花看錯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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