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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2022-06-15 作者:清知許

 陸珍這話出來全場譁然了, 明明剛才她都還分析了因為時間問題,兩人又分別住在男女寢室, 根本沒有抄的機會, 怎麼這會又說紀東抄襲了,這不是明顯在包庇嗎?

 難不成因為蘇語文章寫的更好就光明正大的包庇?

 “陸老師,您這是在包庇蘇語嗎?”有人坐不住了站起來大聲的問。

 有了人領頭, 下面紛紛響起憤憤不平的聲音:“對啊,陸老師您不能因為蘇語稿子優秀一些就這樣說,這有些顛倒黑白了吧?”

 “既然蘇語沒機會抄到紀東的, 那紀東也抄不到蘇語啊?”這不是欺負人嗎?

 一瞬間整個大禮堂就吵鬧了起來, 連坐在一旁的主任和副校長都坐不住了, 不停的給陸珍使眼色。

 陸珍聽了大家的話也不解釋,反而是含笑看著紀東問:“紀東同學你來說說, 有沒有抄蘇語同學的稿子?這件事你應該最清楚。”

 紀東白著一張臉,看著眉眼含笑的老師, 嘴巴張了幾次都發不出聲音。

 他樣子看起來被嚇得不清, 臺下的同學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只當是陸老師剛才的話是威脅。

 坐在臺下的人開始為紀東撐腰說:“紀同學你說啊, 你沒有抄襲,這個鍋可不能背。”

 “對對,紀同學你不要怕, 學校又不是陸老師一個人說了算,只要你沒抄,別的老師肯定會給你做主的。”

 “對,我們支援紀同學。”

 本來是撐腰的話, 殊不知卻是在無情的鞭打紀東, 從老師說自己抄襲的時候他就差點站不住了, 好不容易站穩了隱藏在褲腿裡的雙腿卻已打顫,他知道事情肯定敗露了,不然陸老師不會那麼確定的說。

 但是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臺下的聲援無疑更像是一道道鋒利的尖刀插在自己身上,要是他承認自己抄襲,他們會怎麼看自己,自己以後在這個學校該怎麼辦?

 所以陸老師的問題再次拋給他的時候,他成句的話都已經說不明白了,“陸……陸老師。”

 “我我……”我沒有抄襲這話一直沒法說出口。

 “這個紀東怎麼回事?好歹堂堂一個男子漢,一句話都說不明白嗎?明顯陸老師在偏袒她人,他在怕甚麼?”有人恨鐵不成鋼的拍著桌子,恨不得上前幫紀東開口。

 有人卻從陸老師和紀東的神情中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說:“你別說了,我看著事情可能不簡單。”

 “怎麼不簡單了,不就是兩個相似的觀點,蘇語沒抄,那紀東也不可能抄啊。”剛才拍桌子的人依舊理所當然的說道。

 “反正我覺得這事兒肯定還有內幕,你沒看到旁邊的老師沒有一個上前阻止陸老師嗎?還有旁邊還坐著主任和副校長,陸老師沒有那麼大權利敢公然偏袒誰吧。”有人看不清,有人卻看的通透。

 那人還想說甚麼卻被講臺上的聲音打斷了。

 “既然紀東同學說不明白,那就還是我來說吧。”陸珍看著紀東無聲的搖搖頭,本來她還想給這個學生一個機會,沒想到他依舊不珍惜,死到臨頭還抱著一絲僥倖,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維持他的尊嚴。

 這裡是學校,本就是教他們禮義廉恥的地方,如果基本的道德觀念都沒有了,他也就不適合繼續留在學校了。

 “紀東你交上來的稿子是抄襲了蘇語扔掉的廢稿,我沒說錯吧?”陸珍盯著紀東一臉嚴肅的問。

 果然還是躲不掉。

 紀東當然知道陸老師說的是事實,可他敢承認嗎?當然不敢,可不敢就代表事情沒發生?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沒有誰犯了錯沉默是可以躲避掉處罰的,紀東非常清楚的知道,但他依舊沒有勇氣回答。

 沒有承認錯誤的勇氣。

 他雙手拽著褲腿兩側,整個人微微顫抖著,臉色青了白白了青,緊張和不安已經把他出賣得徹底。

 這個時候他說不說話其實已經不重要,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但僥倖這種心理真是十分狡猾,這個時候他還心存幻想,希望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陸珍看著這樣的紀東眼神已經說明一切,有本事做卻沒膽量承認,這種人她已經不想和他多說甚麼。

 但她卻還需要讓大家心服口服,她拿出蘇語的廢稿和紀東參賽的稿子走到副校長和主任身邊說:“林副校,劉主任你們先看看稿子吧。”

 兩人對視一眼接過稿子拿在手上對比了起來,只是越看面色越凝重。

 其實不用陸珍再多說,紀東參賽的稿子和蘇語的廢稿一對比就高下立見了,兩篇稿子前面一模一樣,唯獨翻頁的結尾卻千差萬別。

 紀東的結尾可是說是牛頭不對馬嘴,和前面的觀點根本無法匹配,反而蘇語給前面做了總結,又有了新的延伸。

 只要是有腦子,有眼睛的人,此刻不用多說一切真相就在眼前。

 副校長和主任看完之後陸珍又讓陳老師傳給了所有的同學看了一遍,大家不用說話,表情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次大禮堂安靜得落針可聞,特別是剛才替紀東出頭的,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珍再次走回紀東的身邊問:“紀東同學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紀東此刻再也繃不住了跌坐在地上哭了起來不停的求陸珍道:“陸老師我錯了,我錯了,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真的知道錯了。”

 “紀東,你不該求我原諒,而是該求被人抄的人的原諒還有該求你父母的原諒,他們把你送到學校是讓你學習不是讓你來為了成績而去抄襲他人成果的。”

 “陸老師,我不是為了成績才抄襲的,陸老師不是這樣的。”紀東說著又朝蘇語轉過去,看著蘇語道:“蘇語同學,我抄你的文章不是為了成績,我本來也不想抄襲的,都是有人逼我的,我也是被騙了。”

 蘇語冷漠的看著紀東,說實話她不是那種別人道歉她就會原諒的那種,再說他的道歉極度不真誠,甚麼叫別人逼他的,他要是不願意還真沒有人能逼得了他。

 所以對於紀東的道歉蘇語並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紀東也不敢祈求別人的原諒,但事情已經成這樣,所有的事情他也不敢隱瞞了,當然他也知道根本隱瞞不了。

 現在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不是為了贖罪,而是希望學校看在他坦白的份上能寬大處理,他才來學校一個月不到,要是真的被開除了,他回家該怎麼交代,這麼多年他除了讀書也不會幹別的事情。

 被開除了他只能回家種地,想到父母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樣子,他不能回去,他不能種地。

 所以為了爭取學校的原諒,他把事情始末當著老師同學的面都說了出來。

 真相和陸珍想的差不多,真的是有人想阻止蘇語參加競賽,不過據紀東交代那個人一開始想讓蘇語和別人有一篇一模一樣的稿子,這樣趁機渾水摸魚,讓評委發現這事而取消蘇語的參與資格。

 紀東的任務就是全部謄抄蘇語的稿子,具體怎麼拿到蘇語的稿子這些他一概不知道,謄抄完了就直接交到了報名處。

 本來以為這事是萬無一失沒想到拿到的稿子竟然是蘇語的廢稿,而他們想象的冷處理也沒成功,因為蘇語重新寫了一篇,還得到了稿子比賽第一名。

 後面的事情紀東說他就不清楚了,自從完成謄抄稿子的任務後就沒有人再找過自己。

 在資訊欄舉報抄襲也不是他做的,當然陸珍也相信他不會這麼傻,這種沒腦子的事情一般人都做不出來。

 事情已經完全清楚,蘇語不僅沒抄襲還反被人抄襲,這事說起來倒黴還是她倒黴,最後還被人倒打一耙,幸虧查清楚了。

 紀東交代完給又給蘇語道歉了,蘇語依舊沒有接受,道歉有甚麼用,要不是她運氣好沒有廢那篇稿子,現在被認定為抄襲的可能就是自己。

 被發現了才想到要道歉,這種人可不值得原諒,因為下次有機會他依舊會做出陷害別人的事情,原諒他肯定是不可能的。

 處理紀東的結果當場沒公佈,畢竟後續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比如偷給紀東稿子的是誰,從陸老師辦公室拿稿子的又是誰?這都需要查證。

 明天還有口語面試,學校決定讓大家先回去,等學校調查結果出來再全校通報。

 陸珍拉過蘇語小聲說:“你先回去好好準備,晚點我會讓廣播站通知今天的結果,還會在資訊欄公佈事情的始末,別的真相可能就要再等等了。”

 學校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卻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蘇語也知道事情不簡單,但有陸老師在,她相信結果肯定公正的。

 全部的學生除了紀東留下來配合調查這件事的始末,別的全部都離開了,準備回各自的寢室。

 大家看蘇語眼神真是十分同情,好些人本想上前安慰蘇語兩句,不過想想遲來的善良啥也不是,也不敢上前了。

 不過卻攔不住大傢俬下討論到底是誰要陷害蘇語,討論的話題自然而然又扯到了前幾名身上,畢竟只有他們才算競爭對手。

 但又想到在評比前有人就找到紀東了,那個時候大家還不知道蘇語水平,看來這個要害蘇語的人,就單純想害蘇語而已。

 “也不知道蘇語得罪了誰,真是可憐,莫名就被人算計上了。”有人可憐的說。

 “誰說不是呢?她真是倒黴,不過她也真是厲害,我看了她的兩篇稿子輸給她我都不難過。”

 “對了你們說陷害她的人是不是張秋啊,我記得報名那會兒兩人可是有矛盾?”

 “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不能吧,張秋有那麼大的本事?”

 討論聲越走越遠。

 蘇語沒管別人說甚麼,反倒是陸雲禾憋不住了,問:“蘇語,你說到底是誰要害你啊?”

 蘇語還沒說話就聽到背後有人叫自己名字。

 “蘇語同學等一等。”

 幾人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追上的人,蘇語問:“你有甚麼事嗎?”

 “你好我叫吳軍,你的稿子非常棒。”

 “謝謝。”對待陌生人蘇語客氣疏離得很。

 吳軍也不覺得尷尬,問:“蘇語我能邀請你加入譯文社嗎?我看你稿子裡有許多晦澀難懂的專業詞,你英語應該特別棒,咱們譯文社主要是翻譯一些國外書籍,有機會還能給雜誌社翻譯一些故事,外貿局那邊偶爾也會讓咱們翻譯一些檔案,你願意嗎?”

 譯文社說是學校社團,但現在學校活動沒有那麼多,更多的是召集全校有能力的人,接外面一些私活,以前譯文社並不活躍,現在經濟開放了需要外文的地方越來越多,他們自然就活躍了起來,但是要求自然就更嚴格了。

 不過現在外語能力突出的並不多,蘇語這種正好就是他們需要的。

 一開始沒找蘇語是因為抄襲的事情還沒鬧清楚,社長那邊肯定不會要名聲有問題的,不僅影響社團,更影響他們接活。

 現在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吳軍自然就找到了蘇語。

 蘇語對這個並不感興趣直接拒絕了說:“謝謝,我不想加入。”

 吳軍沒想到蘇語會拒絕,忙問:“為甚麼啊?如果接了翻譯不白乾,有錢的。”他以為蘇語是不想打白工,忙補充說有錢的,他想這年頭沒有誰不想掙錢,

 學校裡很多學生為了掙生活費還要去周邊私人小飯館洗完摘菜,那錢掙的又少又累,可依舊要憑關係才能去。

 要知道現在他們譯文社可是香餑餑,多少人想進譯文社可都進不去。

 “嗯,抱歉,我沒空。”蘇語絲毫沒覺得有錢拿就多了不起,拒絕的很徹底。

 吳軍沒想到蘇語真是一點面子不給,見她態度堅決自己也不再死纏爛打,只是想不明白蘇語為甚麼會拒絕。

 蘇語離開後,有人湊到了吳軍跟前說:“吳同學,你們譯文社還要人嗎?可以介紹我去試試嗎?”

 吳軍看著說話的人,不是他想打擊誰,社長說了只看上了蘇語的本事,他在裡面不過都是個打雜了,哪裡敢隨便答應別人。

 只能說:“你可以去譯文社交一份報名表,月底社長會安排測驗,合格了就可以加入。”

 要知道現在譯文社招新社員可嚴格了,輕易進不去,一聽說要測驗,問的人也就悻悻然的離開了,本來還想找個社團裡的人介紹走走關係,哪知道關係也不是那麼好走的。

 只能對離開的蘇語流露出羨慕的眼神,這麼好的機會她都要拒絕,哎,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張秋走出禮堂,雙眉緊蹙,本來以為可以讓蘇語抬不起頭,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不由的心中有些埋怨母親,找的人到底是怎麼辦事的,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既然沒拿到蘇語抄襲的證據怎麼就敢在學校舉報,簡直愚蠢。

 還好她不清楚這件事,要不然還會連累到自己身上。

 可雖然不會連累到她,但現在蘇語稿子已經被大家認可了,口語面試說不定也出色,那自己怎麼辦?難不成就甘居第二?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沒了陸雲禾,憑甚麼蘇語還要壓自己一頭?

 既然這條路已經行不通,她得回去找母親,趕緊想辦法,一定要阻止蘇語,一定不能讓她得償所願,不然自己算甚麼?連個農村人都比不過嗎?到時候父親知道了對自己肯定更失望,那她還怎麼和那個哥哥爭家產?

 王娟本來還在家等著女兒成為演講人的好訊息,結果張秋帶回來的訊息差點把自己氣死過去。

 “媽,你找的甚麼人辦事?簡直愚蠢。”

 “小秋,怎麼回事?蘇語不是被取消競賽資格了嗎?”王娟才剛見完給自己辦事的人回到家,就見張秋氣咻咻的跑回家質問自己。

 張秋把學校的事情給王娟全部說了,說完把辦事的人又罵了一通,“簡直愚蠢,既然蘇語都得了第一名肯定計劃就失敗了,怎麼還會愚蠢的去偷稿子,既然偷出來發現不對怎麼還會張貼在資訊欄上妄想用碰瓷的手段,她當學校是傻子嗎?”

 她真是後悔知道這事的時候沒及時去資訊欄看看兩篇稿子,她要是看過肯定會偷偷私下稿子,也不至於把這事鬧得這麼大。

 現在蘇語不光沒被陷害成,還出盡了風頭,可能全校都知道了她廢的稿子被人抄了還能入選。

 連老師都公開表揚蘇語,抄襲她的那篇之所以沒有進三,完全是因為沒抄全,改了別人的結尾,要是抄全了,第二就是他,還有自己甚麼事?

 王娟聽完伸手捂住心口,倒是不管蘇語出不出風頭的事情,為了這事她可是花出去整整三千塊,關鍵這三千塊還有兩千是她偷偷拿的張輝的,要是張輝發現了還不知道會怎麼辦?

 本來下午的時候那人還告訴她一切辦妥的時候她好想壓著一部分錢,可那人說現在學校已經在公開處理蘇語抄襲這事了。

 這人也幫她辦事許多年,比較熟悉,王娟才不疑有他,把偷偷從張輝那裡拿的錢給了那個人。

 結果剛給完回家局聽到女兒說事情不僅沒辦妥還讓蘇語出盡了風頭。

 “哎喲,我……”王娟捂著胸口頭又疼了,趕緊靠坐在沙發上,只希望張輝這兩天不回家,她明天趕緊找人把兩千塊補回來,要是被張輝知道自己偷拿了他訂貨的錢,還不知道要怎麼收拾自己。

 要是張秋能順利選上學校演講的人,她還能找藉口說那錢找人打點了,張輝對孩子教育十分上心,只要孩子有出息花再多錢都無所謂,可現在是錢花了,事不成,這茬不好過。

 王娟一心都在為錢發愁,沒注意女兒的抱怨。

 “媽,你幹嘛呢?我給你說的事情你到底聽沒聽?”張秋說了半天見母親也不給個回應,有些不高興的推了推王娟。

 “秋啊你剛才說甚麼?”

 “媽,你趕緊找人阻止蘇語參加口語面試,我一定要成為這次的演講人。”

 “好,我再想想。”王娟現在一門心思都在錢上面,只能敷衍的安撫著女兒。

 張秋見母親一點都不著急,非常不開心,說:“媽,你怎麼回事?明天就要口語面試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你不知道這次演講對我很重要嗎?”

 “媽知道媽知道,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那你倒是說說想了甚麼辦法啊?這次我是不放心全部讓你處理了,你看看你找的那麼人,沒文化還沒腦子,愚蠢,你重新找個人不管是綁也好,騙也好一定不能讓蘇語參加明天的面試。”張秋想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不能再出差錯了。

 王娟聽了張秋的話倒是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她一開始怎麼就非要在蘇語成績上動手腳,現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直接把人綁了不就一了百了嗎?

 反正又不害她的命,直接扔到城外關幾天,等女兒選上了再放她回來。

 “行行行,就按照你說的辦。”王娟說。

 張秋看著母親不解的問:“甚麼就按我說的辦?”

 “綁了蘇語啊,只要她不參加甚麼面試那機會就還是你的嘛。”王娟理所當然的說。

 “媽,你要找人綁蘇語?這可是犯法的。”張秋不知道母親這麼大膽子,綁架人那可是要被抓的。

 “犯甚麼法?我又不害她,就是讓她去外面呆幾天,犯甚麼法了?”王娟一天書都沒讀過,跟著張輝這麼多年也鮮少接觸外面的社會,在她的認知裡只要不把人弄死就沒問題。

 張秋本來想阻止母親,可轉念一想,明天就要面試了,如果不是綁架蘇語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

 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母親,更怕這事連累到自己,說:“媽,那你找人的時候千萬別自己露面,不能讓人知道是你要綁蘇語。”

 王娟擺擺手說:“知道,你當你媽是傻子嗎?你就放心吧,這事媽肯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你安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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