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回家。”徐州的語氣非常的堅定,同時也帶了一些命令的口吻。
這句話像是刺激到了宋清,宋清抬頭看著他突然情緒失控。
“我偏不,你憑甚麼命令我?”
兩個人劍拔弩張的對峙了一陣子,徐州的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他突然冷笑一聲。
“你說的對,我又不是你的甚麼人,我只是你的一個陌生人罷了,憑甚麼管你呢?”
“你繼續在外面淋著吧,拜拜。”
說吧,徐州扭頭就要離開。
看著他真的要離開,宋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是,我承認我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喜歡上你了,難道這就是你依仗的嗎?”
“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為我好,但是你有想過了,那個時候你莫名其妙的闖進我家裡,又逼迫我做這些事情,如果換成是你的話,你還會覺得很正常嗎?”
像是要把這幾天來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宋清也不管徐州能不能聽到,只顧自的說下去。
“我知道你太強大了,所有人都不得不跟你談判,願意聽從你的,可我不一樣,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他們不會願意聽從我的,更不會問我需要甚麼。”
“的確你又不是我的誰,你只不過是我喜歡的一個自以為是的臭男人罷了,今天要是走你就再也別來見我了。”
說到傷心處,宋清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哭的傷心,沒發現徐州停在不遠處,看著她眼神晦暗不明。
“你真的不願意嗎?我的房子現在可是需要一個跟我合租的人,每個月房費水電錢全免……”
話音剛落,宋清就感到身旁,站了一個人,她抬頭髮現真是徐州那張欠揍的臉。
“真的嗎?還有這種好事?”
“你……你不是走了嗎?”宋清又驚又喜,“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我以為你討厭我……”
“有這種好事我為甚麼不回來?”徐州笑了笑,突然伸手把他橫抱了起來,看著自己懷裡的女人臉逐漸通紅,他覺得十分有趣。
宋清更像是一隻兔子,被惹毛了也會炸毛,但是平時還是很有趣的。
“你在幹甚麼?”宋清驚呼一聲,害羞的閉上了眼睛。
“我先把你送回家,咱們再好好的商量合租這個事兒,只不過你能在合租條件上再加一條嗎?”
看著宋清迷糊的眼神,徐州緩緩的說。
“我能摸摸你的兔子嗎?”
“啊?”
心情的波動,還有這句話,突如其來的震撼,讓宋清直接暈過去了。
本來剛才看到徐州的時候,宋清就已經快暈倒了,是不知道甚麼樣的力量支撐她沒有昏迷,可是現在她再也撐不下去了。
宋清眼睛一閉,頭一歪,直接癱在了徐州的懷裡。
“喂,不是吧,你怎麼這麼脆弱,不經逗啊!”
徐州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的表情馬上從剛才的嘻嘻哈哈變得10分的正經,他抱起宋清飛速的離開了。
在龍域的中心地段,有一座高塔名為“消除憂愁塔”。
顧名思義,所有憂愁的人進去之後就會變得沒有煩惱。
但是其實這座塔存在的意義是為了消除一些不該存在的記憶。
比如這一次所有剛才參與了拯救徐州行動的人都被抓到了這裡。
他們最近的記憶全部要被消除,不能留下。
所有出來的人臉上都是一副迷惑的表情,完全搞不懂自己為甚麼在這裡,他們的記憶還停留在兩天前。
不過好在有旁邊的人指導他們,他們才得以清楚自己現在身處何處。
“報告長官,我有點不舒服,想上廁所!”
長官皺著眉頭,看著說話的男人,神情十分的嫌棄。
那個人看起來表情非常的難看,而且臉色也十分的蒼白,像是的確非常的難受。
“行吧,你趕緊去趕緊回來,咱們一會兒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誰知道那個男人剛剛走進廁所,臉上痛苦的表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笑容,彷彿他得到了甚麼秘密一樣。
“愚蠢的龍域人,以為消除記憶就可以讓全世界都不知道這個秘密嗎?”
他剛才目睹了全過程,而且消除記憶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作用。
因為他並不是龍域人,他只是一個間諜。
他伸手居然把自己的一隻眼珠摳了下來。
這個眼珠居然並不是肉體的,而是金屬製成的。
並且它存在的意義並不僅僅是作為眼珠,更是一個微型攝像頭。
這個攝像頭已經透過這個人的身體,獲得了剛才徐州遭受雷劫的全部影片。
“我現在就把這個影片傳送回機甲帝國,讓將軍好好的看看!”
想到這兒,他似乎已經想到了不久之後自己受到表彰的時候的情景,臉上的得意也越發藏不住了。
“影片正在傳送中……”
在一個房間內坐著。幾個程式設計師和一個上位的老人。
老人看起來十分的淡然,似乎對甚麼事情也不上心,有飄飄欲仙的感覺。
他正在伸手準備重新給自己沏一杯茶。
“警告!檢測到有一個訊號正在試圖傳輸檔案,請問是否要攔截?”
“看看是甚麼?”老人抬頭盯著眼前的螢幕。
影片播放了以後,正是徐州剛才的影片。
“能檢測到原本傳輸的目的地是哪兒嗎?”
程式設計師一頓緊張的操作之後,終於找到了答案。
“是不遠處的機甲帝國!”
“那正常了,我能理解,畢竟除了機甲帝國的間諜這麼無恥之外,別的疆域的人還真做不出這種事情。”老人並不是十分的緊張,似乎早就料到了,“行了,既然人家費了這麼大勁兒,想要給別人傳送過去這個檔案,那我們也別攔截了,發給他們吧。”
“可是……”幾個程式設計師十分的不理解,既然老人對這個影片的存在十分的不上心,剛才為甚麼又要消除所有人的記憶?
這豈不是多此一舉嗎?讓外人知道,卻不讓自己內部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