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說你說就行了,這麼磨磨唧唧的,別惹我真的生氣,你知道後果的!”
紅衣教主的脾氣並不太好,這也是白衣教主一直磨磨蹭蹭不敢說話的原因。
看他這個樣子,白衣教主容易下定決心支支吾吾的說。
“龍域那邊不肯將我們的烏神歸還,並且口出狂言。”
“甚麼?口出狂言?”紅衣教主沒想到,他以為在自己說了那麼狠話之後,龍域一定會趕緊把自己的烏神給歸還,沒想到龍域現在居然這麼硬氣。
“他們說甚麼?”
“反正就是一些比較狂妄自大的話,教主還是別聽的為好。”
紅衣教主抬頭瞥了白衣教主一眼,白衣教主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我要聽原話。”
紅衣教主倒想看看,對方有多麼狂妄。
“對方說,說……那不是咱們的汙神,是他們龍域的龍神,如果我們真的很想跟他們爭奪的話,歡迎咱們跟他們好好的打一仗,他還說如果沒記錯的話,您曾經被龍域的南方那位摁著錘,他說如果你已經好了傷疤忘了痛的話,那他就再一次揭開這個傷疤,讓您再疼一次……”
“!”紅衣教主徹底怒了,“龍域那幫小人當真是信口雌黃,這樣荒唐的話都能說得出口?若他不是我們烏域的烏神,我怎麼可能會感受得到他的召喚?”
“更何況那些影片我已經逐字逐句的研究過了,那個男人絕對是我們烏域的烏神,跟他們龍域有個狗屁的關係,難道他們連神都要搶我們烏域的嗎?”
紅衣教主只聽到了前半段,後半段因為暴怒,他並沒有聽清。
“後面你說甚麼,再給我重複一遍!”
“您真的要聽嗎?”白衣教主覺得今天真的自己太倒黴了,看紅衣教主這個反應,如果他聽到後半段的話,他是會直接暴怒把氣全撒在自己身上。
果然他重複了一遍之後,紅衣教主更是氣都喘不上來,直接出手將他暴打一頓,把他當成一個出氣筒。
“那兩位又算甚麼東西,當時只不過是我實力欠佳才被他們所傷,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龍域還是要把這個拿出來反覆的說!”
當年被龍域的那兩位給暴揍一頓,是烏域的教主,這麼多年以來最忌諱的事情。
這麼多年以來,幾乎沒有任何人敢提起,因為一旦有人提起,下場,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摸著自己鼻青臉腫的臉,白衣教主都快要哭出來了。
早知道他就應該不怕教主生氣,堅定一點兒,不把那些話重複出來的。
要不然他也不至於被打成這個樣子。
紅衣教主雖然把白衣教主暴揍一頓,但是還是沒能出得了氣,他氣呼呼的在房間內走來走去,一腳踢翻了不少東西。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龍域而已,現在已經這麼囂張了嗎?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到你們龍域推翻你們這個彈丸小國,還要把我們的烏神接回來!”
機甲帝國,正在緊鑼密鼓的建造著一座神秘武器。
這個工廠居然建立在海面之上,工廠內到處都是忙碌的工人。
一個身著將軍服飾的男人正在巡視,看他的表情似乎對現在的情況十分滿意。
“將軍,這裡就是這一些的最新進展了,請您過目!”
一個人指著海面上的一輛巨大的機甲,得意的向這個男人介紹著。
“這個就是劊子手一號,現在已經進入了,可以開始投入使用的階段。”
隨著他的畫,海面上的一座機甲開始發出一些巨大的聲響。
這個狙甲居然有人的形狀,隨著這些巨響,他慢慢的舒展開了全部的身軀,展現出了真實的容貌。
說是機甲,也許叫他機械人更為準確一些,他像是有4個巨大的機器人構成的機甲。
分別有4個頭顱正對著4個不同的方向,16個手臂手中各持著一些遠端武器,如炮彈槍藥之類。
這樣的機甲十分的壯觀,給人的感覺他彷彿能摧毀一切。
將軍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十分的滿意。
還沒等他開口誇獎,剛才介紹的那個人更加得意的向他介紹著另一樣新研發出的東西。
“將軍不光是劊子手一號,我們還有更好的發明!”
“請看這個!”
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將軍只看到天上有一架飛機正在飛速駛來。
“這個飛機它的外觀跟普通飛機差不多,但是它卻是海陸空三棲的作戰機!”那人得意的介紹著,“而且他的摧毀能力和攔截能力遠超於之前我們研發出的任意一款戰鬥機!”
聽完他的介紹,將軍十分滿意。
“好!太好了,不愧是我機甲帝國的子民!”
所有計程車兵也隨著他的歡呼而興奮起來。
看著這麼一片熱鬧的景象,將軍十分的得意,眼眸中也露出了一絲狠毒的神色。
龍域以前有句古話叫做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沒想到吧龍域,不過數年未見,我已經發展到了如此的境地。
現在的機甲帝國有如此多的高精尖科技裝置,不知道你們龍域又拿甚麼來抵抗我們呢?
畢竟現在在所有的領域版圖中,機甲帝國的科技裝置絕對稱得上是在科技最前沿的了。
要不然也不能被稱之為是機甲帝國!
這個時候已經進入了半夜,街上已經沒甚麼車了,也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一輛白色的奧迪緩緩駛入了小區內,車門開啟下車的正是宋清。
她十分的疲憊,緩緩下車之後並沒有打傘,而是任由雨淋在自己的身上和臉上。
今天忙碌了一天,宋清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剛剛才從廣播電視臺出來。
她站在樓下看著昏黃的路燈,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都這麼晚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有沒有被放出來,那些人對他還好嗎?”
自己的努力也不知道有沒有白費,但是宋清現在並沒有任何辦法去驗證。
她現在並沒有著急上樓,而是站在樓道下靜靜的站著,像石化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