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真是瘋了!”劉董事長渾身都抖動起來,一半是因為恐懼,另一半是因為震驚,他後退幾步躲在別的保鏢身後,同時大聲命令道。
“給我控制住他,現在就抓住他!不管是狙擊手也好,還是保鏢也好,不管死活立馬把他給我拿下!”
“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馬上跪下,向整個劉氏集團道歉。如果你今天仍然不知悔改的話,你逃脫不了劉氏集團的手掌心的!”
“嗯?”徐州哈哈大笑起來,像聽到了甚麼極其好笑的笑話一樣。
“劉氏集團會追殺我,我真的太害怕了,我現在就跟你們道歉,希望你們不要再跟我斤斤計較了。”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他並沒有任何道歉的舉動,反而一隻腳輕蔑的踩在了陳黎的腿上,挑釁的看著劉董事長。
那雙眼睛雖然看起來並不可怕,甚至還有些普通,但是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壓制能力。
與他對視上的那一瞬間,劉董事長感覺整個人如墜冰窖,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眼前這個人的危險。
等他回過神來強行把自己的視線移開的時候,他渾身上下已經被冷汗浸溼了,像是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他並不知道為甚麼面對這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自己居然會這麼的害怕,這個年輕人居然有這麼強的壓制力。
但是現在就算是這個年輕人再怎麼厲害,他也沒不能再留著他了。
如果再繼續留下這個年輕人的話,明天的新聞頭條可就是今天發生在慶祝宴上的兩條人命了。
想到這裡,劉董事長心一橫,大手一揮直接命令道。
“狙擊手就位,直接射殺他!”
徐州左右打量一下,比較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沒想到,這個劉董事長居然將這麼多狙擊手安排在2樓。
他原本以為只有幾個而已,現在這麼一看,原來有數十個之多。
他們手中的槍也是殺傷力極大的。
聽到劉董事長的命令之後,幾個人都毫不含糊,直接對準他就是一頓掃射。
“砰砰砰!”
這些槍的殺傷力極大,即使是最強的防彈衣,在這些槍支的掃射之下也只能甘拜下風。
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躲在桌子下面,生怕被槍掃射到自己。
劉董事長在一群保鏢的保護下,看著混亂的講臺,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就不相信有人能從這樣的槍林彈雨中走出來,這下總算是把自己的心頭大患給消滅了。
長達半分鐘的掃射之後,整個會客廳烏煙瘴氣,能見度已經變得非常的低,到處都是磚塊和灰塵。
原本富麗堂皇的會客廳已經被槍支彈藥打成了廢墟。
“行了,先停手吧,那個人肯定死了。”
劉董事長命令道,但是等他周圍的灰塵慢慢消散了一些的時候,他才驚訝的發現整個講臺都被一個巨大的半圓形屏障保護在其中。
而最中間的正是徐州和宋清,陳黎都不知道哪兒去了。
原來陳黎剛才只是被徐州掐暈了而已,再加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短暫的昏迷了。
剛才他醒了,看到眼前的狀況不妙,於是就像狗一樣爬到了附近的桌子下面,躲了起來。
這個半圓形的透明屏障也不知道是甚麼材質製成的,居然堅硬無比。
那些彈藥不僅沒能打穿這個屏障,甚至在上面連個劃痕都沒留下來。
宋清在這個屏障內一直捂著眼睛,不敢睜開,生怕看到這血腥的一幕。
徐州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甚至還點燃了一根菸。
“你們玩夠了嗎?”徐州無所謂的搖搖頭,“你們的火力就這麼多嗎?還是說你們沒有施展出全部的能力呢?”
在一片死一樣的寂靜中,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因為剛才那些槍支的威力他們都是親眼見到的,在他們的認知中沒有任何人能在那場槍林彈雨中活下來,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去做到了,他不僅做到了,甚至還保護了自己身邊的那個女人。
這些槍支彈藥對於他的傷害一點都沒能體現,彷彿對於他來說這場槍林彈雨甚麼都不算,就像紙糊的一樣可笑。
“繼續,你們停下來幹甚麼?我讓你們繼續!”
劉董事長是徹底慌了,他從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不等他手下的狙擊手開始行動,徐州就先開了口。
“你們一直這樣,真的讓人覺得很煩呢。剛才我已經讓了你們一次,你們沒能解決掉我,那麼現在該我出招了吧?”
“我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和時間陪你們玩這種小孩子的幼稚遊戲。”
話音剛落,從徐州的手中就飄出三張血紅色的符紙。
這三張符紙無風自動輕輕的漂浮在了大廳的上空,周身還發著紅色的淡淡熒光。
“那是甚麼——”
劉董事長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一道紅光給死死的纏住了。
而他身邊的那些保鏢以及樓上安排好的狙擊手,也在同一時間被一道神秘的紅光纏上了身體。
“啊?”
“這是甚麼!”
“放開我!”
全場慘叫聲此起彼伏,賓客並沒有被紅光纏身,他們也不能離開,只能恐懼的後退。
徐州像是根本聽不到他們的求饒聲和慘叫聲一樣,只是輕輕的抖了一下手指,那些所有被紅光纏上的人都緩緩的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幾百個人像死人一樣吊在半空中,顯得格外的滑稽,但是他們所有人沒有一個人覺得好笑,是覺得是無窮無盡的恐懼。
這個人究竟是誰?怎麼可能面對槍林彈雨,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而且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能把這麼多人同時的吊起來。
他究竟是甚麼來頭?又為甚麼會這樣對待他們?難道僅僅是因為臺上的這個女人嗎?
當然,現在他們都並不覺得這麼強實力的男人會對劉家下手,既然那個女人跟他是一夥的,那麼說明那個女人也是無辜的。
他們也開始覺得,其中一定是陳黎對他們有甚麼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