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會想到盪鞦韆呢,您一定是理解錯了,我根本沒有任何這方面的想法。”
徐州知道任領主現在心裡在想甚麼,但是他並沒有揭穿,只是仍然笑眯眯的。
看見他笑,任領主也是更害怕了。
他最清楚,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男人,他的表情一旦成了現在這樣似笑非笑的樣子,比他平時面無表情更加可怕。
同時任領主也是在心裡狠狠的罵起陳黎和劉董事長來。
不知道為甚麼兩個人一直死死的拽著臺上的女人不放,非要讓這個女人做替罪羊。
現在好了,沒想到這個女人背後的靠山居然是徐州。
他們真是踢到了硬鐵板,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本來他們自己作死,任領主才不會管他們,只不過他們作死,現在又帶上了任領主。
任領主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離開這裡,不要再得罪眼前這個怪物了。
“陳黎,如果今天我能活著出去,老子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任領主小聲嘟囔著,臉上的肉也是糾結的擰成了一團。
他不知道接下來徐州究竟會做甚麼,更不知道徐州會不會將今天的事情遷怒於他。
“既然你沒有不想看到我,也沒有想逃跑,那我就問你個問題吧。”
徐州也沒有看陳黎和劉董事長一眼,只是一直盯著任領主。
聽到他的話,任領主點頭如搗蒜。
“有甚麼話您儘管問,就是我一定知無不言,為徐爺效勞。”
“那我問你,你知道如果有一個人因為他喜歡一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卻瞧不上他,他就使盡了各種手段想要毀掉這個女人,那你說這個人他這樣做對嗎?”
“對……不對……”任領主不知道徐州這個時候突然問了一個這麼看起來無關緊要的問題,究竟是甚麼意思。
所以任領主也是十分的糾結,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徐州的臉色,試圖找出徐州究竟是表達了甚麼意思。
“這個女人只不過是一個無辜的清白的人罷了,現在就因為這麼一個無賴成為了眾矢之的,你還覺得這個人的行為是正確的嗎?”
“不不不,這個人也太無恥了,他身為一個男人真是丟盡了男人的臉面!”任領主聽出了徐州的意思,隱隱約約猜出了甚麼,他連忙順著徐州的意思往下走。
“既然連你這樣的無恥之徒都覺得這個人非常的無恥,那你說我該怎麼懲罰這個人呢?”
“這個人實在是太該死了,如果以我的想法來說的話,這個人最好是直接死掉最好,畢竟它存在就是在玷汙著整個地球!”
“哦,原來你覺得他該死啊。”徐州似乎對任領主的答案非常滿意。
看到徐州認同了自己的答案,任領主也是連連點頭。
“對對對,他的確該死,最好馬上就死!”
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的陳黎,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兒,徐州口中的這個無恥之徒似乎正是自己。
他正準備開口,卻發現自己現在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徐州不知道甚麼時候瞬移到了他的面前,一隻手牢牢的握住了他的咽喉。
“既然任領主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能不順他的意吧?”徐州的掌心凝聚著一團令人淡寒的黑色力量,他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的掌心,然後慢慢抬眼,對視上陳黎恐懼的目光。
可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徐州手下並沒有留情,而是十分的用力,可以見到一條條青筋,從他的手背上鼓了起來。
而陳黎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嚇人,他張著嘴竭力的想從空中呼吸到一些空氣,他的眼睛也被擠壓的瞪了出來。
更要命的是原本得意洋洋的臉,現在已經被掐的通紅。
“直接掐死你,會不會太便宜你了?要不然給你一個特權,讓你選擇自己的死法。”
陳黎的心中只有無窮無盡的悔意,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剛剛已經殺了一個人了,如果他現在再不做點甚麼的話,可能自己就會是死在這個男人手下的第2個人!
雖然陳黎腦子不太靈光,但是看到剛才任領主的反應,腳趾頭也能想出來,徐州有多麼恐怖。
他也不敢在耍滑頭,同時求生的慾望也迫使他不得不向徐州低頭了。
“求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被壓迫的稀碎聲音,艱難的從已經變形的喉管中傳了出來,陳黎看徐州的眼神也多了一些畏懼和渴望。
死到臨頭,陳黎才意識到生命的可貴。
“你覺得,都這個時候了,你向我求饒還有甚麼任何作用嗎?”徐州仍然笑眯眯的,彷彿手中掐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在我這裡求饒和道歉永遠沒有任何意義。”
陳黎還想說甚麼,但是徐州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了。
“既然你不選擇,那麼就由我來替你作出決定吧。”
“啊——”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徐州一隻手輕而易舉的把陳黎高舉起來,然後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慘叫聲戛然而止,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那一聲,雖然並不算響亮,但是卻很清脆的骨裂聲。
陳黎跪在地上,膝蓋以下的骨頭已經全部碎裂成了碎片。
“啊!”
“殺人了……死的還是陳家的陳黎!”
全場頓時一片轟動,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尖叫起來,有的人已經想從會客廳中跑出去了。
奈何剛才為了抓到徐州,整個會客廳已經被人圍的水洩不通,根本沒有一個人可以出得去。
劉董事長離得最近,也看得最清楚,他伸出一隻手指著徐州,劇烈的抖了起來。
“你,你好大的膽子!”劉董事長雖然活了這麼多年,卻沒見過這樣的事情,不免有些驚慌失措,“你可知道他是誰嗎,你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
“嗯,我就是敢,沒想到吧。”
徐州仍然帶著笑意,回頭看了劉董事長一眼,彷彿剛才的那些事情並不是他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