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天造地設的一對
雖說她和這個閆康也沒甚麼交集,不過為了這種小事情得罪他也不值得,畢竟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怎麼會呢,閆導親自邀請,我當然是高興的。只是裡面的人我也都不認識,這樣貿然進去有些不太合適。萬一說錯了話,豈不是丟了閆導的面子。”總斯蒂芬當藉口行不通,她乾脆就換了一套說法。
“尹小姐這麼漂亮,就算是丟了面子,也沒關係。”
尹若晴一時無語,她總覺得自己拒絕的明顯一些,這個人就不會不依不饒的了。沒想到,他還是不肯放棄。
男人伸出手,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動作。“尹小姐,請吧。”完全不給她任何拒絕的餘地。
無奈,她只能硬著頭皮跟他一同進了包廂
服務生將包廂的門推開,尹若晴低頭跟在閆康的身後。
她頭也沒抬,耳邊卻首先響起了一陣寒暄聲。
“閆導來了,快請坐。”
閆康笑著和眾人打招呼,在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尹若晴自然而然就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樣。
她長長的睫毛猛烈的顫抖著,雙眸的視線突然定格在正中間的那個座位上。
男人一雙漆黑的眸子透出冷冽的寒意,修長的手指輕輕搖晃著高腳酒杯中的紅色葡萄酒。
當尹若晴看上他的一瞬間,發現那雙眸子也正在盯著自己。
她有一絲窘迫,心裡甚至還感到一陣莫名的害怕。
她不清楚司宇為甚麼會在這裡,不過後來仔細想想,他出現在這裡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今天到場的不僅有許多圈內數一數二的導演,還有投資商。
她的到來好像並沒有引起眾人的注意,在這些人的眼裡,她不過就是個不起眼的人罷了。
除了斯蒂芬和沈月,她並沒有像任何人透露過她和司宇之間的關係。他們不知道,也很正常。
別人都知道司宇有妻子,卻不知道那個人就是尹若晴。
雖然她的照片在網上被曝光過幾次,不過都是不清晰的側臉。而且像今天在場的這些人,才不會有空去關心那些八卦新聞。
“阿宇,你今晚已經喝了很多,還是少喝些吧。”路暖俯身在司宇耳邊輕輕呢喃,眼睛裡滿是溫柔的目光。
尹若晴抿了抿唇,眸光復雜。眼前這一幕,讓她覺得有些可笑。
司宇和路暖坐在餐桌正中間的位置,這樣足以可以看出他們的重要性。無論是在甚麼樣的場合中,他們都是最耀眼的存在,這樣看上去,也顯得異常的般配。
或許是聽進去了路暖的話,司宇果真就放下了手中的高腳酒杯。
那些人明知道他已經結了婚,物件還不是路暖,看見兩人曖昧的模樣,他們也表現的很平常。像司宇這樣的男人,身邊有一個兩個的女人都很正常,也不是甚麼稀奇事。
“路小姐可真是關心司少啊。”閆康淡淡的開口道,眼角帶著一笑意。
路暖白皙的臉頰緩緩的浮現上一抹紅暈,身體不由自主的朝著司宇靠了靠,“閆導就不要在調侃我了,大家今天過來,不是要談合作嗎,就不要因為我在浪費時間了。”她笑著扯開了話題。
她很喜歡這種的感覺,因為只有在這種場合,她才能感覺到司宇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不過她懂的適可而止,司宇臉上的不悅她看的出來。
晦暗的餘光掃了一眼對面的尹若晴,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也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剛才看見尹若晴的一瞬間,她的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不過見司宇沒有搭理她,瞬間放下心來。
這樣的話,是不是就說明,其實司宇的心裡也並沒有這麼在意她。
“閆導,你還沒有介紹一下你旁邊的這位小姐呢。”坐在餐桌上的另外一個男人,眼睛的視線緩緩的落到了尹若晴的身上。
尹若晴一怔,緩緩的抬起頭去。
閆康笑意悠長的笑了笑,他的表情,不禁讓周圍的人猜測起他和尹若晴之間的關係。
閆康在業內的名聲向來不好,但凡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大家總是本能的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只不過這次的這個女人,可比以前的都要漂亮。而且這張臉,也面生的很。
“尹小姐是我今天的女伴。”
一句話說出來,眾人的目光更加意味深長。
尹若晴也是一臉錯愕,清眸裡閃過一絲無措,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能做閆導的女伴,那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男人繼續開口,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
他說的明明就是“女伴”,但聽上去就好像她是閆康的情人一樣。
尹若晴死死的咬住了唇瓣,幾乎快要咬出血來,一股濃烈的羞恥感從頭一直頂蔓延到腳底。
閆康臉上的表情略帶一絲得意,能讓這麼漂亮的女人做女伴,說到底也是他的能耐,他當然會覺得臉上有光。
“尹小姐容易害羞,大家就不要一直把目光都放到她的身上了。”
別人都說了些甚麼,尹若晴根本就沒有聽到,她腦海中不停回想著的,算是司宇那雙漆黑冰冷的眸子。
他現在心裡都在想些甚麼,一定很討厭自己吧,不然怎麼會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
“尹小姐,請。”閆康紳士的為尹若晴將酒杯倒滿酒,想要邀請她喝一杯。
尹若晴如坐針氈,只想要趕快離開這裡。也不知道斯蒂芬現在在甚麼地方,有沒有發現她不見了。
“閆導,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她就已經喝了許多,要是在繼續喝下去,她就該醉了。對自己的酒量,她還是很瞭解的。
更何況斯蒂芬現在也不在她身邊,她可沒指望司宇會管她。
閆康眸子裡瞬間暗淡下來,稍顯不悅的皺了皺眉。“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尹小姐難不成要駁我的面子。”
尹若晴抿唇,如果今天不是看在這麼多人在場的份上,她真想把這杯酒潑在這個男人的臉上。
最後,她還是硬著頭皮接下了男人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