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這是怎麼了，說話都不盡不實的，之前厲爵是這樣，現在汪玉也是這樣。
不過喬姒瞅著汪玉的臉色，發現她好像很是抗拒自己問這件事情，便還是乖乖地閉上嘴不提了。
無論如何，不值得為了這麼一件小事破壞她倆的友情。
喬姒和汪玉就這麼仰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便看見到自己之前派去盯進度的謝藝也回來了。
“喬主管，釋出會已經結束了，來參加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喬姒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也快回家吧，這段時間辛苦了。”
謝藝推辭了兩句，便走了。
喬姒艱難地伸了個懶腰，對身邊還躺著的汪玉道：“太困了，我差點都睡著了。”
在臺上高度緊繃的神經，下臺後徹底鬆弛下來，實在是讓人昏昏欲睡。
“也是最近太累的緣故吧。”
突然，喬姒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她望過去，發現父親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爸，你怎麼來了？”
喬姒驚喜地走過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來看看你。”喬父笑著道：“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哪裡有甚麼辛苦不辛苦的，都是工作罷了。”喬姒道：“現在我才知道您當年有多不容易。”
她不過是主辦個新聞釋出會，還是在一堆同事的幫助之下，都忙了這麼久。
想想當年，父親一個人要打拼出一番事業，還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心血。
喬父慈愛地看著她，輕聲道：“我看你媽說的對，你最近是瘦了不少。回去一定得好好休息，不能年紀輕輕地把自己身體累壞了。”
喬姒乖巧地點頭。
兩人正說著話，顧靳年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剛剛在外面接了個電話。”
他言簡意賅地向喬父解釋晚來一步的原因。
喬姒見這兩位“大牛”都在面前，略帶些小得意道：“我今天表現得怎麼樣？”
喬父配合道：“我覺得挺不錯的，出乎我的意料，沒丟咱們喬家的臉面。”
喬姒故作正經地點點頭：“嗯，我也覺得我表現的不錯。”
她話音剛落地，卻聽見了一邊的顧靳年突然嗤笑了一聲。
喬姒的臉色一僵，有些忿忿地看過去，顧靳年卻一點沒有不好意思的神色也沒有。
對著他那副冷淡的臉色，喬姒的好心情都被破壞得一乾二淨的了。
“差強人意。”
也許是喬姒目光裡的譴責太過於激烈，顧靳年總算是張口評價了幾個字。
明明是好話，被他冷冰冰的語氣說出來，卻顯得不是那麼個意思了。
喬姒深吸一口氣，抑制住自己的不滿。
“知道了，下次我總結教訓，會做的更好的。”
顧靳年不置可否地扭過頭去。
氣氛一時有點僵。
喬父嘆了口氣，對顧靳年道：“我先走了，靳年明天中午記得帶姒姒來吃飯，就當是慶功宴了。”
顧靳年面無表情地應了聲好。
喬父便又轉過身來，安撫地拍了拍喬姒的手：“爸走啦。”
喬姒瞥一眼顧靳年，又看一眼她爸，笑嘻嘻道：“我去送您。”
喬父沒有拒絕，喬姒便一路將他送到了展館門口。
目送著喬父上了司機的車，她才垮下肩膀，有氣無力地嘆息了一聲。
而後邁著不情不願的步子，回到了後臺。
顧靳年依然站在原地，皺著眉翻閱著手機上的訊息。
喬姒遠遠看著他這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和汪玉說話。
“你準備怎麼回去，打車嗎？”
“嗯，我剛才已經叫過順風車了。”
汪玉道：“應該過一會兒就到了。”
“那你一個人，小心點啊。”
喬姒原本是想送她一程，見她這麼說，便也作罷了。
顧靳年刷完了手機上的訊息，抬眼看向喬姒，面色依舊冷淡的很。
“我去停車場把車開出來，在北門口等你。”
“好。”
喬姒點點頭：“你快到的時候發個訊息給我。”
他倆說話時疏離的態度，讓汪玉有些好奇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了一番。
顧靳年沒再說甚麼，就走出了門。
汪玉等看不見他背影了，才湊到喬姒身邊，小聲道：“他怎麼這樣啊。”
喬姒沒反應過來，看她一眼問道：“甚麼這樣？”
“就是顧總啊，怎麼能對你這麼冷漠，話都不肯好好說，搞個跟誰欠他幾百萬似的。”
汪玉一邊吐槽，一邊撇著嘴，臉上全是為喬姒打抱不平，義憤填膺的神色。
喬姒笑了笑：“也沒有，他平時就是這麼個性格，你見他對誰特別熱情過不成？”
汪玉還是不服氣道：“那也不能這樣啊，誇你一句怎麼了，本來你這次就做的不錯。”
喬姒並不想把自己和顧靳年之間的關係拿出來說太多，便又說了句：“真的沒甚麼。”
汪玉卻道：“我以前在甚麼商業論壇和雜誌上看到過顧總，還覺得他挺了不起的，現在一看卻讓我大跌眼鏡，一個對自己老婆都不好的男人，事業再成功又有甚麼意義。”
“喬姒，你也別總是為他說話，不然他看你好欺負，只會變本加厲。”
汪玉擔憂地拉著她的手道。
“你看我是那種好欺負的人嗎？”喬姒笑道：“好了你別擔心了，我真的，真的沒甚麼事。”
眼見著汪玉又要開口，喬姒有些頭大地攔住了她。
“我得走了，我們明天再見啊。”
說罷，她順手一拎包，汪玉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她就迅速溜走了。
汪玉對她婚姻感情的關心也太濃烈了，她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她和顧靳年之間那檔子破事，不是一個外人能看清的。
或者說，連她這個當事人，有時候都會陷入迷惘之中。
喬姒感嘆著一路走了出去，大概兩三分鐘後，她已經站在了北門口。
顧靳年的車很快也開到了她面前。
喬姒正準備開啟車門，卻見到顧靳年從車上下來，繞了過去，替她開啟了門。
“……”
喬姒有些愣住。
“現在，就在不遠處的展廳旁邊，有一個攝像機正在朝我們的方向拍攝。”
顧靳年瞥她一眼，道。
喬姒醒悟過來，對他笑著說了聲謝謝，走上了車。
她就說顧靳年怎麼有點奇奇怪怪的。
“顧氏和喬氏的合作專案，最近進展不錯，我也不希望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似乎是怕喬姒多想，顧靳年回到車裡後又多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