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間,我看到了放在香爐旁的冊子,我若有所思地注視了它片刻後,吩咐羅慎,“你去把門關上。”
等了許久,沒聽到動靜,我朝羅慎的方向看去。
他臉色蒼白地看著我。
“去啊。”我坐起身,睨著他。直到他終於動身,我才收回視線,隨手拿起案上冊子翻看幾眼。
看著上面交纏的肢體,我有些噁心又有些好奇。
男子的軀體到底是甚麼樣的?
我將視線移到此時正背對著我的羅慎身上,他的肩背很薄,抬手關門時,露出被墨色腰帶纏繞著的窄腰。
正巧他樣貌也不錯……一個想法湧上我的心頭。
房門閉合,屋子內霎時間昏暗了些許,我看著手邊繚繞上升的白煙。
眼前投下一片陰影。
我將手中冊子放回香爐旁,抬眼看他。他垂眸看我,青澀的臉上露出笑容,“師姐,還有甚麼事嗎?”
他臉上雖然掛著勉強的笑意,但狐狸眼裡沒有半點諂媚,反而暗沉沉的,看不清情緒。
我掃視著他裹在衣物裡的身體,也許是我的視線太過露骨,他臉上的笑容愈發不自然,到最後裝不下去,便也收斂了笑意。
我仰著臉,語氣輕快地對著他說:“把衣服脫了。”
他雙眸微睜,神情驚愕,“你、你說甚麼?”
我放慢語速,一字一頓道:“我讓你把衣服脫了。”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不做回應。
我坐直身子,雙手撐在身旁,未著鞋襪的腳輕踩在地上柔軟的毯子上,我有些不耐地催他,“快點啊。”
他抿著唇,“師姐,我……”
見他還扭扭捏捏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我便直接威脅他:“自己脫和我找人來幫你脫,你選一個吧。”
我話音剛落,他的眼眶瞬間泛紅,用力地咬著唇瓣,神情憤懣。
看他這樣子,我覺得暢快,放鬆身子靠在榻上,問他:“愣著做甚麼?”
他垂著溼潤的眼睫,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這是無聲的反抗。
我安靜地注視了他片刻後,直接抬手拿起冊子砸他臉上。
冊子裡的內容落到他的視野裡,他有些慌張地移開視線。
“給我撿過來。”我手裡拿起捆靈索。
他自然也看到我手中的東西。
我這是在威脅他。
他懂了我的意思,只好挪動腳步,彎腰撿起地上正露著荒淫內容的冊子。
他緩慢抬手,將它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沒有接,手裡擺弄著捆靈索,直勾勾地看著他:“我最後問你一次,是自己脫,還是別人幫你脫。”
……
他的身體被昏暗的光線包裹著,有幾分朦朧。
我看著他修長的手指一點點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的身體。
他還在發育中,身體有些清瘦,面板白皙,骨肉均勻,腰腹緊緻。
我的視線下移,他抬手似乎想擋住那羞恥的部位。
我瞟他一眼,他通紅的臉頰上閃過難堪,不過到底還是移開了手,讓我瞧個仔細。
“粉的。”我喃喃出聲。
他的身體和我在冊子上看到的有點不一樣,漂亮許多。
眼前晃過殘影,我垂眸,看著已經跪在榻邊的羅慎。
他顫著白得晃眼的身子,垂著腦袋,露出乾淨的後頸,“師姐,你別為難我了……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成嗎?”
說完,他還抬起臉,學著我身旁那些恭維我的弟子,露出討好的笑容。
我看著他的樣子,臉上流露出笑意,在他變得的愣怔時,落在地上的腳慢慢抬起,然後放在他身下的部位,用力一壓。
他身體瞬間繃緊,額角泌出汗珠,右手撐在身側,五指用力地抓緊地下的毯子,用力得青筋畢露。
“你——”他喘息出聲,脖子紅了一片。
我的腳尖輕挑他的頂端,感受著那根東西越來越硬。
他的喘息也越來越重,整個人像是第一次接受這種刺激,臉上帶著又痛又愉悅的神情,任著我為所欲為。
不過很快,他渾身一顫,有粘稠的液體落在我的腳尖上。
我皺眉,腳趾微微開合,看著掛在上面的乳白色液體,臉上露出嫌惡的神情。
他整個人徹底趴到了地上,胸膛劇烈起伏,仰著臉,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我抬起腿,將腳移到了他的唇邊,冷聲道:“給我舔乾淨。”
他微微垂眸,視線定定地落在我的腳上。
他的喉結似乎滾動了一瞬。
我見他又開始發呆,忍不住罵人時,腳趾上傳來溼潤的觸感。
他眼睫低垂,伸出粉嫩的舌頭,像只小狗一樣,慢慢地將那上面的東西舔乾淨。
有些癢,我忍不住想收回腳,卻沒想到他伸手握住了我的腳踝……
他抬眸看我,眼神晦暗。
溫軟的觸感陸續落在我的足背上,直到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他竟然敢咬我——
我回過神,右腳掙脫出他的手,用力踹向他的胸口,“放肆!”
他向後倒去,手撐在身後,整個人赤條條地躺在地上,一言不發地看著我,臉上的羞赧被其他情緒取代。
為了洩憤,我拿起一旁的捆靈索。
空中響起揮鞭聲。
他無處可躲,胸膛和腰腹落下一道又一道紅痕。
很漂亮。
耳邊響起微弱的啜泣聲。
好幾次,我特意甩向他大腿的部位,他帶著淚痕的臉紅暈還未褪去,咬著牙承受著我的怒氣。
只是,我沒想到他那東西居然再次翹了起來。
這都能發情,我惡狠狠地瞪他一眼。
他似乎覺得特別羞恥,將身體蜷縮起來,不讓我再看那個地方。
我將捆靈索扔到地上,站起身,來到他面前。
他的臉頰上全是淚水,唇更是被咬破,滲出了血。
我垂眸看著他,“以後每天這個時辰都來這裡找我。”
“知道嗎?”
之後,他的身體被我玩得特別敏感,甚至隨便被我碰下都能起反應。
我覺得他騷,就不太有興致見他,對他冷淡了許多。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對他的冷淡,也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只是,一直在替我做事的那個弟子,在和羅慎出任務時發生了意外。
恰好我有事要安排他做,但他一直昏迷不醒。
我考慮著我的計劃,讓侍從將羅慎叫來。心想正好羅慎也算用得順手。
我看著手裡的荼白小瓶,想起它裡面的東西——
惡鬼澗的魔焰。
如果將它倒在仲長平拿劍的手上……我看他怎麼在接下來的內門考核上出風頭。
只是沒想到,羅慎不僅失敗了,還將我拉下了水。
我被關禁閉時,羅慎來找我。
“廢物!”我恨恨地看著他,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拖累我。
我抬起手欲給他一巴掌,卻沒想到他直接攥住了我的手腕,將我壓到了牆角。
他褪去偽裝,臉上不再帶著諂媚的神色,露出最真實的神情,他語氣輕柔,右手抬起,“師姐,你看這是甚麼?”
我咬牙:“你給我滾開!”
他貼近我,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臉頰,“師姐,明明先前你那麼喜歡我的身體,怎麼說冷淡就冷淡了?”
他眼神陰冷,唇角微勾,與先前在我面前的羞澀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師姐,你看這是甚麼?”他晃著手中的瓶子,再次發問。
我瞪著他時視線不自覺被他手中的東西吸引過去。
是魔焰,它居然還在羅慎手上。
在我看著它時,他俯身在我脖頸間輕嗅著,在我耳邊輕聲道:“師姐,我好想你。”
他的吐息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我抬腿踹他,他卻將握著瓶子的那隻手移到我的腰間,將我束縛在他的懷裡。
“賤——”
“師姐又想罵我賤人對不對?”他悶笑道:“我好喜歡。”
“從第一眼見到師姐起,我就想聽師姐罵我了。”
我開始掙扎。
他抱緊我不鬆手,還慢悠悠道:“師姐,你想懲罰我嗎?”
“懲罰我這樣抱著你,還有……”
我的耳邊傳來溼熱的觸感。
“這樣親你。”
我勃然大怒,抬腳踩他,他也任由我踩他踹他,臉上沒有流露出半點痛色,甚至還流露出愉悅的神情。
我簡直快氣死了,我從未遇見過這種人。
半晌,我平復著胸口的怒氣,冷靜了下來,沉著臉,“給我鬆手。”
他聽了我這話,倒還真的放開了我。
“師姐,你想好怎麼懲罰我了嗎?”他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直接抬手搶過他手中的瓶子。
在我徹底毀了羅慎的右手之後,門外就響起了西門長老的聲音。
我將手中瓶子砸在地上,怒道:“你算計我?”
羅慎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神情病態地看著我,笑道:“師姐,現在你毀了我拿劍的手,就不可以拋下我了。”
我神情難看地看著他。
怒形於色的西門長老將他帶走時,他的視線還長久地落在我身上,西門長老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我一定會為我的徒兒討個公道的。”
接下來,就如西門所言,他直接鬧到了掌門那處,要我對羅慎負責。
當然,這事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因為從魔焰這件事抓出了許多與魔修有交集的弟子,甚至連曾經為我做事的那名弟子都參與其中,不過他沒有供出我,反而將髒水潑到了羅慎身上。
他這話一出。
西門也就沒心思繼續抓著我不放,費盡心思替羅慎開脫。
到最後,玄珩宣佈了對那些弟子的懲罰之後,這件事便偃旗息鼓。
而羅慎,玄珩當他自食惡果,便也沒人再提要我對他負責這回事。
不過即使最後我沒受到甚麼處罰,但被他算計的事我記到了現在。
沉香湖中心,我看著此時站在我面前的羅慎,新仇舊恨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