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讓兒子黑化的話，那就給他加個童年陰影好了。”
“男的還是女的呢——女的吧，寫惡毒女配不需要花太多心思。”
“女主嘛，完全想象不出來應該是甚麼樣的。要不然就寫個溫柔善良的女主，讓她去救贖我的兒子吧。”
“嗯就先這樣，這篇文我絕對不會像上一篇那樣爛尾的。”
回山上的途中，我感應到了幾道似乎從異常遙遠的地方傳來的說話聲，全是我聽不懂的內容。
我環顧四周：“誰在裝神弄鬼？”
“師姐，怎麼了？”所有弟子都停了下來。
我再仔細去聽，聲音已經消失了，彷彿剛才只是我的錯覺。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巨大的聲響，有弟子驚呼了一聲，我迅速轉身，只見一顆樹轟然倒塌在地上。
“這……”被嚇到的方歲歲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害怕。
我沒有忽略方才眨眼間，那道一閃而逝的黑影。
在這群弟子去移樹的時候，我朝著林間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周圍已經沒了任何人的聲音。
寒夜陰森，靈氣稀薄，我無法感知周圍的事物，就彷彿關在一個黑匣子裡，而它裡面隱藏著無數看不見的危險東西。
熟悉的氣味離我越來越近。
他貼在我的身後，冰涼的吐息打在我的後頸，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我兀地一笑：“裴靈安，方才在村子裡我放過了你，現在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
身後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放過我？”
的確是裴靈安的聲音。
我有些好奇，這麼短的時間，他怎麼又重新煉出靈體了？
“這裡可不比太疏宗內，你還想拿甚麼控制我？”他的怨氣沖天。
耳邊劃過一道氣流，我向前走了一步，下一秒裴靈安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聲音陰寒，“殺人償命——”說罷，他就朝著我攻來。
他的身體纏繞著比上次更加濃厚的黑氣，像長出了鉤子，挑起了我平復許久的慾望。
我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手邊纏繞著靈氣，笑他不自量力：“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避開他，一揮手，扯過那幾個在暗處觀察的小東西，它們想要逃跑，我直接將這些從我上山開始就一直跟在我身後的靈體捏碎在半空中。
空氣中的靈氣驟然多了起來。我把它們變成絲絲縷縷的線，纏繞過裴靈安的軀體，將他扯向我。
裴靈安有些錯愕地看著我。
他被我壓在地上，反應過來後，想掙扎卻被我死死地控制在原地不能動彈。這些靈氣就是束縛住他的牢籠，令他連轉移位置都做不到。
獨屬於恨意的香氣融化在我的舌尖，黑氣源源不絕地被我吸收到體內。
看來裴靈安作為鬼修還是挺有天賦的，這麼短的時間，就又變得這麼可口。
…………(afd)
“該先從哪裡下口呢？”我眼底夾雜著惡意，故作困擾地開口。
我緊貼著他冰冷的軀體，唇齒間還殘存著些許涼氣。
看著他漫上薄紅的臉頰，我心下有些意外，靈體居然也會露出這種情態。
“你要再吃我一次嗎？”他眼神帶著不甘，咬著唇看著我。
當然。
食物都送上門了，我自然要盡情享用。
我彎下腰，微微啟唇舔了一口他的腮邊肉，味道不錯，於是我張口咬下。
黑氣爭先恐後地沿著鼻腔鑽進我的體內，我吸取一口他的黑氣，撕咬一口他的魂體，從臉頰咬到脖頸。
每被我啃咬一次，他的身體就顫抖一次，唇畔洩出痛苦的低吟。
我也不用擔心吃得不夠盡興，因為他身上靈力充足，被我咬破的部分很快就恢復了原樣。
“你——你會有、報應的。”他喘息氣，斷斷續續地說道，臉上神情似痛苦又似愉悅。
是嗎？
“我怕報應嗎？”說著，我徹底咬斷了他的喉嚨。
不過這回，我給他留了點供他維持人形的靈力。
因為——
我腦海中響起在村子裡時，那個老太太說的話。
善良的連一隻雞都下不了手嗎？
我看著已經變成虛影的裴靈安，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我對著他，語調輕快地吐出兩句話。
他聽了我說的話之後，陰鬱的眼神凝滯了一瞬。
裴靈安消失後，我在原地打坐，經脈吸收著容納入體內的黑氣和魂氣。
待我睜眼時，才發現天色已經亮了起來。耳邊傳來鳥叫聲，眼睫上被滴落的晨露打溼，沿著我的臉頰滑落。
我的身體似乎變得更加輕盈，聽覺也更加敏銳。
有心跳聲傳入我的耳中。
“師姐，你築基啦！”
我這時才注意到，昨夜的那些弟子們全都守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他們都面露激動之色地看著我，其中方歲歲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