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秋心想十七年前太遠了,而且葉家搬了好多次家,葉長安的工作這十幾年間調動過好幾次,跟老家那邊也斷絕關係,她怕顧時鬱浪費時間精力,說道:“你隨便查查就好,我那甚麼親生父母,其實我也並不太想找他們。”
顧時鬱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又說道:“哦對了,孫金紡跑了,據說跑之前還騙了馮荷香五百塊。”
葉秋秋一點都不同情她,這都能被騙,那她還真是活該。
第一個月快餐店沒有競爭對手,店裡生意好到爆,後半個月雖然沒有剛開業時那麼好,依然是火車站那一片生意最好的小飯店,
晚上把大門一關,娘幾個對賬,唐蓮子數錢數的手痠,但她數的很開心。
“今天一共賣了四百七十二塊八。”
唐蓮子開心的說道:“這一個月我心裡都記著數呢,前面半個月生意還要好些,你算數好,咱們這個月掙了多少錢?”
葉秋秋算了一下賬,扣掉食材的成本和房租、工資、雜費,她悄悄在唐蓮子耳邊說:“媽,第一個月沒甚麼競爭對手,這個月咱們掙了有五六千。”
唐蓮子眼角抽抽,心裡翻騰的厲害,她之前累死累活,一個月掙四五百,就覺得很不錯了,這丫頭雖然敗家,掙錢的本事不小,被她這麼一折騰,還真掙著大錢了,一個月居然抵得上她一年掙的。
在唐蓮子眼裡,五六千就算一筆鉅款了,她又開始發愁,這麼掙錢多遭人眼紅?別的不說,老大媳婦和老二媳婦,就該眼紅成甚麼樣了?
“哎,要是每個月生意都有這麼好就好了。”
葉秋秋笑,“媽,前面人家圖新鮮都來吃,生意當然好了,等過一段時間,旁邊還會有競爭,生意就沒有這麼好了,不過你不用怕,我做菜這麼好吃,不怕人家競爭,不管怎麼說,都會比你那個早餐店掙錢。”
唐蓮子心裡佩服,年輕人主意多,她就想不出這麼好的點子來,她把今天收的營業額都交給葉秋秋,“這次算你蒙對了,這個快餐店改得好。”
***
晚上葉秋秋煮了糖水,顧時鬱回來了,葉秋秋抬頭問他,“我煮了番薯糖水,你要吃嗎?”
顧時鬱看顧冬和顧石頭面前的碗裡都吃掉一大半了,紅紅的番薯中間點綴著銀耳和蓮子,看著就有食慾。
他點頭,“好,我去洗把臉。”
葉秋秋低頭繼續記賬,跟顧冬說道:“顧冬給你爸盛碗糖水。”
顧冬答應了,等顧時鬱出來,她端著滿滿一碗糖水遞給他,“爸你嚐嚐,小媽煮的糖水可好喝了。”
顧時鬱低頭喝糖水,這個甜度剛剛好,一碗喝下去心裡都通透舒坦。
他看葉秋秋這幾天的營業額比之前下滑了一點,應該是附近有商戶在惡意競爭,他說道:“那個快餐店一開始就是個新鮮,做的人多了就沒甚麼競爭優勢,有想過做別的嗎?”
人人眼紅葉秋秋掙錢,改做快餐的好多家,葉秋秋這邊利潤逐漸減少,但是辛苦不減少,顧時鬱有心勸她換個地方買門面,她有好手藝,能做一家有特色的小吃店。
顧時鬱建議,“秋秋,不行咱們就換個地方買鋪子吧。”買鋪子的錢他那邊可以週轉出來。
這點葉秋秋早想到了,快餐店容易被複制,確實沒甚麼競爭力,她的原則就是不降價,不想以本傷人搞惡性競爭那一套,還不如重新想個更掙錢的生意。
買門面她有考慮過,這個快餐店是她想出來掙一筆快錢的點子,打算再做幾個月,做到房租合同到期,掙夠了買門面的錢就換。
“再等幾個月,我買門面還差點錢,再做兩三個月差不多就夠了”
顧時鬱想說甚麼又忍住了,顧二賊機靈,“老爸,你想說甚麼你說啊,憋死個人,你要是不想我們聽,我們可以下樓喂喂蚊子,半個小時夠不夠你跟葉秋秋說悄悄話的?”
顧時鬱敲敲他腦袋,“你這份機靈放點在學習上行不行?”
“我明明更喜歡掙錢。”顧二跟顧時鬱商量,“爸,等我初中畢業到你公司上班吧。”
葉秋秋掐斷他的念頭,“你做夢,考不上大學不會讓你碰家裡的生意。”
葉秋秋收了賬本去洗澡,顧二低頭繼續寫暑假作業,嘆口氣,“爸,葉秋秋好凶,幸好只有你需要忍受她一輩子,哈哈哈哈……”
暑假結束後,顧冬要上五年級了,開學的這天葉秋秋沒去店裡,先送顧冬去學校。
周錦今年正好帶五年一班的語文,顧冬就在她這個班,等開完班會,顧冬跑出來,俏麗的俊臉上都是對新學期的期待。
“小媽,這學校我很喜歡,可我不知道能不能跟同學相處的好?”
家裡的兩個堂弟就不太喜歡她這個新來的,班級裡五十二位同學,只有她一個插班生,她一個人都不認識。
葉秋秋鼓勵她,“你這麼好,肯定很多人願意跟你做朋友。”
顧冬被鼓勵後自信了一點,回去上課了。
***
葉秋秋這邊賺錢開心,按照目標計劃著買屬於自己的門面,馮荷香那邊焦頭爛額,剛把房東這邊的漏洞補好,葉心那邊就打電話回來問她要錢,馮荷香沒有,只能跟她實話實說,錢都叫孫金紡騙走了,讓她再忍耐幾個月,等有了錢就給她寄。
葉心也氣的不行,鍾曼曼約她出去逛街她都沒精打采,鍾曼曼關切的問道:“心心你怎麼了?是家裡有甚麼煩惱嗎?”
葉心一下子委屈起來,“都是我那個不要臉的二姐,開個甚麼快餐店,害的我舅舅坐牢,舅媽的麵館虧本做不下去,就騙了我家的錢跑了,我媽都氣病了呢,曼曼姐你說,葉秋秋是不是專門來克我們家的?”
鍾曼曼的重點根本不在這,葉秋秋嫁給顧時鬱不好好呆在家裡帶孩子,她跑去做甚麼快餐店,她讓單麗芳看好葉秋秋,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跟她彙報。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哦,快餐店很掙錢嗎?”
“掙錢啊。”葉心嫉妒極了,“聽我嫂子說,開業這個月我二姐掙了最少五六千呢。”如果二姐沒有著急嫁人,那麼快餐店就屬於葉家,家裡的錢都是她媽管理,那她在海市就不缺生活費了,甚麼破二姐,掙那麼多錢,也沒說上交一點給家裡。
葉心從小就看著馮荷香補貼舅舅,所以她也認為葉秋秋結了婚也必須要交錢給家裡才對,可是葉秋秋一毛不拔,都不讓嫂子去她快餐店裡上班,反正她現在是不會認這個吝嗇的二姐。
鍾曼曼沒心思聽葉心的抱怨,“我突然感覺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她急著要去問問單麗芳,她是怎麼盯葉秋秋的。
葉心關切的給她送回鍾家的大宅,羨慕的看著鍾曼曼上樓,哎,誰叫曼曼姐命好呢,居然是僑胞失散多年的女兒,還那麼巧就被找到了。
鍾曼曼給花城的友誼飯店打電話,單麗芳現在是經理,她辦公室有一部座機,單麗芳意外的很,鍾曼曼很少主動給她打過電話。
她接起來,心情挺好的,“曼曼,你今天怎麼給我打電話啦?”
“芳姨,你知道葉秋秋在火車站那邊開了個快餐店嗎?”
單麗芳心不在焉,她聽說過,老顧家分家後,唐蓮子就把自己那個早餐店給了葉秋秋,一個小破店而已,她沒當回事,就沒告訴曼曼了。
“我知道啊,我覺得沒必要為這點小事打擾你,你不是說鍾家不喜歡我聯絡你嗎?”
鍾曼曼氣急,這能是小事嗎?“你知道葉秋秋上個月賺了多少錢!”
“一個小破店而已,我打聽了,她婆婆之前累死累活一個月才掙四五百。”
鍾曼曼幾乎是吼出來的,“可是葉秋秋能耐,一個月掙出十倍都不止,你說這還能是小事嗎?你是怎麼盯梢的?還要我先聽到訊息去提醒你,你是知道的吧,不能讓葉秋秋太出彩,萬一宋家後悔退婚怎麼辦!”
單麗芳立刻坐直了身子,快餐店這麼掙錢?她慌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讓她的快餐店做不下去了,你能打聽到葉秋秋租的那個門面的房東嗎?她還有多長時間到期?你去找房東談談,高價給租過來不就行了?”
法子是個好法子,可惜不成的,單麗芳說道:“那你就別想了,那鋪子是季水袖孃家的,唐蓮子從她親家手裡租過去的,有這層關係,人家怎麼可能會把房子租給我們呢?”
鍾曼曼冷笑,“只要利益給到位,親孃老子都能出賣,反正這個錢我出,如果他們不租你就買下來。”
她一定不能讓葉秋秋太過出彩。
當天晚上,單麗芳悄悄找到了季水袖,跟她商談了一番,說願意花錢給她孃家的小門面買下來,然後兩家一起經營快餐店,分兩成的股份給她和她孃家,季水袖心動不已,說要先回孃家商量一下。
季水袖連夜回了孃家,雖然葉秋秋比她能掙錢,可是有一樣葉秋秋比不過她,那就是葉秋秋在孃家是根草,她命好,上頭有四個哥哥,她是老來女,季母最疼她。
單麗芳說只要孃家把房子收回來不租給葉秋秋,她就出六千塊錢給那個門面買下來,然後她們一起繼續經營,季水袖和她孃家各佔一成。
季水袖在心裡算了一筆賬,葉秋秋在這麼激烈的競爭下,一個月還能掙四千塊,等到她們接過來自己做,那麼每個月分到她手裡頭就有四百,孃家也能分四百,比收租金可強多了。
季水袖到家後就找到季母,“媽,這是多麼合算的買賣呀,賣房子你能得到六千塊,往後每個月至少能分四百,比你收租金可強多了。”
季母有些猶豫,“你個傻孩子,還有小半年才到期呢,而且你這麼做,可就徹底給你婆婆得罪了,以後你在老顧家還怎麼呆的下去。”要說起來,那個唐蓮子雖然是個繼婆婆,可是人品不錯,沒有磋磨過底下幾個兒媳婦。
毀約私底下賣房子好像有點不地道。
季水袖義憤填膺的抱怨婆婆偏心,“甚麼婆婆啊,她只是葉秋秋一個人的婆婆,我跟衛海住家裡還要交十塊錢,這是婆婆能幹得出來的事嗎?她還不給我兒子做飯,我才不認她呢。”
季家的幾個嫂嫂都無語了,這還不是小姑子自己作的,分家的時候賴著不走,現在又抱怨唐蓮子要她房租了,那她出去租房子去啊。
這幾個嫂嫂都不願意賣門面,現在沒有分家,賣的錢也是婆婆收著,萬一小吃店做了幾個月虧本倒閉了,人家拍拍屁.股走人,季家可就少了個每年幾百塊的進項,太不合算。
幾個嫂嫂說道:“媽,小姑的主意不靠譜,這麼缺德的事咱們不能做。”
季水袖做姑娘的時候就沒將這幾個嫂子放在眼裡,給幾個嫂子大罵一頓,又找幾個哥哥過來罵,最後季母沒辦法,只能同意了。
***
單麗芳怕出變故偷偷摸摸瞞著去過戶的時候,恰好房管局有個領導是顧時鬱朋友,一看這不是顧時鬱小媳婦家那個快餐店的房子嗎,那個快餐店當初因為營業執照的事鬧得可出名了,所以她們一來過戶老秦就留意了,然後他給顧時鬱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季家在偷偷賣門面。
顧時鬱正好要籤個大的施工專案合同,晚上才能走,他立刻讓周原先回去,周原傻愣愣的問:“哥,你先打個電話給嫂子說一下啊。”
顧時鬱說:“季家已經把房子賣掉了,打電話跟她說除了讓她心煩沒別的用,我打電話給她找律師,你先回去,我最遲明天早上的車回去。”
周原二話不說就回去了。
葉秋秋在上班的路上被一個樣貌周正的小年輕攔住,她相當謹慎,一個過肩摔給他摔趴那兒。
周原揉著摔疼的肩膀一咕嚕爬起來,“嫂子別打,我哥讓我來的。”
“你哥誰啊,我不認識。”
“顧時鬱啊。”
葉秋秋……
“顧時鬱只有兩個哥哥,沒有弟弟。”
周原笑嘻嘻的解釋了,他之前和人做生意被騙,是顧時鬱將他帶到深市,帶著他一塊兒做工程,好容易才給他之前的虧空填得差不多,在他心裡,顧時鬱就是他哥。
周原臉上的笑凝重起來,“嫂子,有個房管所的朋友打電話告訴我哥,你那個快餐店的房子被人買下來了。”
葉秋秋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你確定嗎?”
周原肯定的說道:“我打聽了,確實賣出去了,那個買家給了季水袖一成的股份,給了她孃家一成股份。”
葉秋秋想了想,上輩子季水袖也是這樣一個貪得無厭的人,不過那時候她的貪婪,是在顧時鬱車禍進重症病房、顧二進監獄、顧冬和石頭被綁架之後,才暴露出來的。
她記得那時候顧冬和顧石頭被綁架,顧時鬱在ICU昏迷不醒,顧二在局子裡沒人撈,就是這個季水袖把持著公司的財務章,不許人動賬面上的錢。
還大言不慚的說這是為了老顧家所有的人好,就是要讓綁匪知道,無論綁了老顧家的誰,顧家都不可能出錢,以後就不會再有人打顧家的主意,不能為了顧冬顧石頭,就不顧家裡其他孩子的安全。
現在她的貪婪,因為這個快餐店提前爆發了,她讓孃家把房子收回去,賣掉還能得一筆房款,然後自己接著做,季水袖這是做好讓顧衛海和顧時鬱這對親兄弟決裂的準備了吧。
呵……葉秋秋笑出來,也好,用一個本來就準備盤掉的小快餐店,就能把季水袖一家甩出去,總比等到顧時鬱有錢了再爆發出來的好,反正這個快餐店她也沒打算做長。
周原看小嫂子不氣反笑,心裡嚇的拔涼,嫂子這是氣糊塗了,他忙安慰,“我哥也回來了,他已經去打聽新房主是誰,打算找人家談談,繼續租下來,叫你彆著急,如果人家不租,大不了咱換個地方做。”
葉秋秋不想談,趁這個機會和季水袖一家斷的乾乾淨淨,那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好事。
她說道:“不談,我準備跟她打官司的。”
***
顧時鬱回來了,他原本還想找買家談,可對方是單麗芳,那就沒必要再談了,他一點都不想和那個別有用心的女人扯上關係。
顧時鬱見面就說道:“秋秋,新房東是單麗芳,我就沒去談了,店鋪不要了,不爭這半年租約時間,但是要打官司讓她們賠錢。你這幾個月也累了,正好歇歇,再選地方買鋪子,以後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顧時鬱說:“律師我已經找好了,是海市那邊的大律師,明天來花城,等他來了就開始起訴季水袖孃家毀約,讓她們賠償損失,官司打完之前,他們也別想開業。
有律師就好辦,葉秋秋說:“今晚也別睡了,我們去老宅子,今晚就給她攆出去,小年和石頭都跟我過去,也看看甚麼叫極品,以後別心軟被騙。”
顧年她不擔心,但是顧石頭和顧冬都是心軟的人,兩個傻孩子,現在就得教教他們怎麼分辨人心,這樣,以後他們三個,對老顧家的親戚也不會再心軟。
顧家今天晚上誰都沒睡,人都到齊了,顧時鬱幾句話給事情講清楚,顧長盛驚駭的下巴都合不上,他都已經不管這個家了,這才一個多月呢,怎麼就亂成一鍋粥了。
唐蓮子血紅著眼睛盯著顧衛海,“老二,有你這麼做兄弟的嗎?你的工作還是老三託人幫你找的,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顧衛海縮了縮脖子,他知道的時候已經遲了,他萬分無奈,“媽,我知道的時候門面已經讓我丈母孃賣出去了,我要早知道,肯定勸我媳婦。”
就算勸,估計也勸不動,他媳婦是個掉錢眼裡的人,她都能說服孃家不顧親戚面子賣房子,哪裡會聽自己的話。
顧二一疊聲的冷笑,看吧,這就是親人呢。
顧石頭心裡好難過,他下定決心,拉著顧二的手要跟他約定,“哥,我們兩個長大了絕對不要為錢吵架。”
顧二瞪了他一眼,“你敢像二伯那樣坑自己兄弟姐妹,我就打斷你的腿。”
顧石頭嚇的躲到葉秋秋身邊,“小媽,哥哥好凶,我絕對不會像二伯那樣坑哥哥和姐姐的。”
葉秋秋揉揉他腦袋,“好孩子,不過小媽不會讓人欺負的,你們學著點,要是以後有人這麼欺負你們,就像小媽這樣打回去。”
顧二期待的看著她,看她怎麼打回去,難道不用動手嗎?
葉秋秋這時候站起來,走到季水袖面前居高臨下,“那個快餐店我不要了,我也不會便宜你,明天我就叫個收破爛的過去,把所有能掀起來的鐵皮木頭全部賣掉,你想再開店是吧?你就再準備一千塊錢重新裝修吧。”
季水袖:……葉秋秋好毒。
季水袖簡直不敢想象,葉秋秋會有這麼缺德狠毒的手段,她被刺激到了,“三弟妹,你沒必要做的這麼絕吧?都是自家兄弟,你何必要把我逼到絕路?我重新裝修,你也得不到甚麼好處吧?”
葉秋秋笑了,“是沒甚麼好處,可是看到你不開心,我心裡就舒暢。”
季水袖心裡慌了,重新裝修費錢不說,還費時間,葉秋秋如果把店鋪給拆了,那起碼要半個月才能恢復的過來,半個月那得損失多少錢啊?
不過呢,她既然敢拾攛孃家賣門面,就料到會和葉秋秋起衝突,但是顧長盛還沒死呢,爹最是希望家庭和睦,不會允許葉秋秋魚死網破的,她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有恃無恐。
她跟顧長盛哭窮,“爹,我既然拿了一成的分紅,也是花錢入了股的,我和老二真沒錢了,你跟三弟妹說說不要砸店鋪,店裡的那些東西,我給她折算成錢總可以了吧。”
顧長盛剛想張嘴,顧時鬱冷冰冰的說道:“爹,你想好了再說。”
顧長盛:……老三都會威脅他了,他說個屁啊。
他只好跟季水袖說道:“這事你做的是過分了,要不你跟老三媳婦好好商量下賠償?老三媳婦你看商量個你滿意的賠償款怎麼樣?”
葉秋秋笑的直不起腰來,還商量賠償,誰給他的臉啊,她律師都找好了,合同期間內該多少損失季水袖和她孃家照樣要賠。
“爹,你太小瞧我了,你難道沒聽老葉家的人罵我是個冷心冷肺的人?我連葉長安的賬都不買,你憑甚麼覺得我會聽你的話,難道你比葉長安還多養我幾年?”
顧二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是他覺得葉秋秋好厲害,連他爺爺都不怕,看,這會他爺爺紅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呢。
顧二悄悄跟顧時鬱說:“爸,葉秋秋好厲害,幸好她是你老婆,她要是你對頭,你就死定了,你以後可別惹她生氣,小心她半夜也會爬起來咬死你哦。”
作者有話要說:季是過渡劇情的人物,已經儘量一章解決,很快要開新事業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