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南江縣在謝妤茼的名氣下,旅遊人數又上一個高峰。
旅遊人數增加,意味著消費增加,也意味著南江縣當地居民的收入也開始增加。比如在村口開了一個小賣部的大爺,現在每天光是買礦泉水,就能獲得不少收入。收入是最直觀改善居民生活的一個指標,有了錢就能改善條件,做更多想做的事情。
謝妤茼作為扶貧辦的一個基層工作人員,也喜聞樂見這樣的畫面。所以再苦再累,她也不介意,只要能夠為當地的經濟發展做出一些貢獻。
霍修廷這趟來,還給謝妤茼帶來了一隻德牧黑背。
兩人聚少離多,霍修廷怕謝妤茼會孤單,況且謝妤茼也一直很喜歡狗。
這禮物的確深受謝妤茼的喜愛,打從看到這隻德牧她就一直逗弄著,愛不釋手。以至於霍修廷再一次被冷落。
德牧黑背是一隻中國刑警學院淘汰的警犬,輾轉到霍修廷手上時,一共花了三十多萬。這點錢對他來說倒不過是九牛一毛,但他不敢把這個價格告訴謝妤茼,怕謝妤茼會數落。
謝妤茼現在在花錢這一塊遠不像以前那麼大手大腳,對她來說,三十多萬都可以幫助好多人從貧困當中走出來,而就用來買一隻狗,未免過於奢侈。
可聰明如謝妤茼,很快也發現這隻狗有些不同。太聰明瞭。
幾乎謝妤茼所做出的所有指令,這隻狗都能聽懂。不僅如此,這隻狗就跟一個人六七歲的小孩子似的彷彿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委屈的時候還會可憐巴巴地看著謝妤茼。狗狗還有自己的名字,明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樣子。
謝妤茼問霍修廷:“這狗狗是哪裡來的?”
霍修廷支支吾吾:“一個朋友送的?”
“誰送的啊?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麼一個朋友?你到底有甚麼瞞著我的?”
霍修廷裝不下去,乾脆坦白。他觀察著謝妤茼的反應,深怕她會生氣發火。
但令人意外的時候,謝妤茼並沒有生氣,而是安安靜靜地看著這隻狗,再伸手溫柔地撫摸。這是一隻警犬啊,她何德何能能夠擁有。
霍修廷試探性地靠近,問她:“你不生氣啊?”
謝妤茼意外:“我為甚麼要生氣?”
“你怎麼不說我亂花錢?”
謝妤茼笑:“錢是你的,你愛怎麼花就怎麼花,我憑甚麼生氣?”
霍修廷聽著有些彆扭:“嘖,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你就怎麼不在意?”
謝妤茼滿不在乎:“我才不稀罕你的錢呢?我有的是錢。”
霍修廷揚眉:“是嗎?你有多少?”
謝妤茼開玩笑道:“這個我就不告訴你了,怕你惦記。”
事實上謝妤茼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錢。
固定資產她名下是有好幾套的房子的,流動現金卡上也有不少,另外還有一部分作為投資入股在mimy,每年mimy都會給她分紅。還有另外一些七七八八的,所以她自己也算不清。
她作為一個公務員,每個月發固定工資,幹滿年限還會有退休金。這對大多數人來說已經是可望不可即。而謝妤茼現在對於自己生活的要求也很簡單,不會餓就行了。
謝妤茼對霍修廷不僅不會生氣,反而很感謝。
因為霍修廷的捐資,政府在當地規劃的高速公路得以修建。這是一筆常人無法想象的金額,霍修廷輕輕鬆鬆便能做到。政府自然少不了要給他一面錦旗感謝,但他卻絲毫不會覺得這是一件甚麼值得張揚的事情,只關心高速路的修建進度。
只要高速能夠修建完成,那麼他從南州來見謝妤茼的路程就可以大大縮短。原本下了飛機之後還要輾轉半天,現在只要兩個小時就能到達。
當然,這些都是題話外。霍修廷現在一心就想和謝妤茼造孩子。
謝妤茼對此倒也不排斥,但她還是更關心霍修廷的身體。
難得放鬆,兩個人洗漱完畢到了臥室,謝妤茼問霍修廷:“你確定你現在真的可以嗎?你上次不是要兩週後才可以的?”
“那次和這次能一樣嗎?”霍修廷拉著謝妤茼坐在自己的腿上,不要臉地問她:“你這次要看看麼?”
謝妤茼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有甚麼好看的,再看也長不出花來呀?”
霍修廷眯了眯眼:“怎麼?你不滿意?”
謝妤茼鼓了鼓腮幫:“反正也不是很好看。”
霍修廷不敢置信:“謝妤茼,你說的是人話?老子讓你明天下不來床信不信?”
謝妤茼擰眉:“你怎麼只會威脅我?不會溫柔一點嗎?”
霍修廷輕哼:“你覺得我不夠溫柔嗎?”
謝妤茼想了想:“也還好啦,在床上的時候溫柔一點就更好了。”
“那你是嫌棄我了嗎?你不愛我了嗎?”
謝妤茼怕他繼續胡言亂語,乾脆最自己的唇捂住他的唇,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傻瓜,我當然最愛你。”
週末休息,謝妤茼睡到日曬三竿。醒來後翻到手機,上面有不少未讀訊息。
司雨:【嗚嗚嗚】
司雨:【老大,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這訊息倒是不久前的。
謝妤茼趴在床上,順手回覆:【甚麼事呀?你問。】
司雨秒回:【就是,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
謝妤茼:【怎麼了?】
司雨:【第一次會疼嗎?】
司雨:【實不相瞞,我沒有經驗,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不知道問誰,就想來問問你。】
謝妤茼也不扭捏,有甚麼回答甚麼:【放心,第一次不會疼。而且,彼此心意相投,慢慢來就會有很美妙的感覺。如果你怕疼,可以買一些輔助的東西。】
既然說到第一次,謝妤茼不免會想到她和霍修廷的第一次。
他們兩個人談戀愛那會兒還沒滿十八週歲,霍修廷在這方面及其尊重她,從來不會逾越界限。
在年齡上,霍修廷要比謝妤茼年長一些的,所以他滿十八週歲的時候,謝妤茼還並未滿十八週歲。那會兒謝妤茼就會故意去撩撥他,每每看到他隱忍剋制的樣子就覺得特別性感。
霍修廷不敢動她,她就故意動他。每次他都會緊緊抓著她的手,擰著眉一臉無奈地嘆氣:“茼茼,你別這樣。”
謝妤茼問他:“你不喜歡嗎?”
“喜歡的。”霍修廷咬著牙,“我怕我會忍不住。”
“那你別忍唄。”謝妤茼故意親親他的喉結。
霍修廷卻一臉義正言辭:“不行,你不滿十八週歲。”
謝妤茼算是名明白了,不到成年他是不會碰她的。這樣的霍修廷倒是讓她覺得非常正人君子,不像他外表所表現出來的野蠻任性。
他們兩個人的第一次是謝妤茼主動的。那是謝妤茼的十八週歲生日,她精心打扮,主動勾引霍修廷,讓霍修廷當她的生日禮物。笨拙的霍修廷並沒有任何經驗,但該懂的也都懂了,給予本能尊重以及溫柔,他們兩個人的第一次其實是非常美妙的。在那個過程中謝妤茼並未感受到任何不適,相反非常美妙。
現在回想起來,謝妤茼真的有太多的第一次都是和霍修廷發生的,彼此之間也有太多不可磨滅的回憶。
霍修廷端著早餐進臥室的時候,就見謝妤茼趴在床上。她白淨的後背上留有好幾處深色痕跡的吻痕,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完美藝術品。
眼下謝妤茼捧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聊天,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微笑。她雙腳輕輕晃動著,一律陽光照耀進來落了一些在她的腿上,讓人挪不開眼。
謝妤茼感應到霍修廷進屋,轉個身側躺在床上笑看著他勾了勾手指。
霍修廷就跟被勾了魂魄似的,緩緩朝謝妤茼走過去。他對她,永遠經不住誘惑。
謝妤茼像是一隻蛇似的滑到霍修廷的身上,坐在他的腿上。霍修廷寵溺地伸手圈著她的腰,低頭啄了啄她的唇:“想幹甚麼?嗯?”
“想洗澡。”謝妤茼聲線有點啞啞的,“我大腿超級酸,還有膝蓋都磨紅了。”
她在指控讓他下意識低頭去探究。
其實霍修廷昨晚就發現謝妤茼的雙腿膝蓋磨紅了,不過這會兒痕跡反而更深了似的。
謝妤茼一臉認真地對霍修廷說:“我們這樣應該不容易懷孕的。”
霍修廷問:“為甚麼?”
謝妤茼說:“我在網上查資料了,不宜太激烈,而且,次數也不宜太多。”
“那怎麼行?”霍修廷輕輕鬆鬆一把抱起謝妤茼往浴室走,小別勝新歡,他都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
謝妤茼笑著貼在霍修廷耳邊說:“我還有一件事情沒告訴你。”
“甚麼事?”霍修廷問。
謝妤茼說:“其實,我大姨媽延遲快有半個月了。”
霍修廷一怔:“真的?”
“騙你幹嘛啊。”謝妤茼羞澀:“只是我昨晚真的忘了這件事。”
“那我昨晚……”霍修廷想到昨晚,有些後怕。
謝妤茼伸手戳了戳霍修廷的胸膛:“你現在是不是意識到自己有多不節制了?”
“那你,懷……懷了嗎?”
謝妤茼搖頭:“我也不知道呢。”
她這段時間那麼忙,也真的沒有在意。況且,算日子,上一次她和霍修廷在一起的時候他才剛疏通沒有多久,按照機率來說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懷上的。
霍修廷是越想越後怕,越想越興奮。
他匆匆給謝妤茼洗了澡之後,讓她自己先吃早餐,他趕忙驅車到了鎮上買來了驗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