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抓捕多弗朗明哥一夥任務失敗,還折損五艘軍艦,看到這份報告,讓戰國火冒三丈,作為海軍成名已久的鶴竟然會如此輕敵,公開批評鶴,大筆一揮直接把費頓的賞金增加到一億八千萬,名號都被改了,自由之子變成緋紅劍豪。
新的懸賞令發出,有人歡喜有人憂,目前費頓生死不明,新的懸賞令給了躲在船塢島上一笑一夥吃了顆定心丸。
北海最神秘的霧島,常年濃霧環繞,濃霧中帶有微涼毒物,霧中待久了,視線模糊,頭重腳輕。
岸邊一群以樹葉作為衣物,擋住身體主要部位,頭部有著雪白的天然顏料塗抹,露出如同兇獸半的牙口,手臂腿部甚至手掌被穿孔大小不一,揮舞著手臂跳著奇怪的舞步,發出陣陣樂聲。
神秘的食人部落洞洞族,這是舉行一個成人禮儀,每一位成年的洞洞族人必須捕獲一隻海獸,不然只會被送去祭祀天神。
一隻只巨大的海獸被一個個洞洞族少年從海中拖了上來。
遠處海面海浪洶湧,岸邊戰曲更是激昂,洞洞族少年都是天生的戰士,手臂化作樂器,發出陣陣彌音,海浪慢慢的恢復平靜。
片刻後,海岸線上露出一個少年的腦袋甩了甩那綁成辮子的長髮,手中拖著一頭海獸,如蛇頸下卻又蹼,蛇頭已經被擰成麻花。
“吼。”
“吼。”
……
岸上洞洞族人手舞足蹈,一曲曲戰歌興奮無比,一個個少年都低著頭,顯然這名少年海獸更加巨大。
洞洞族祭祀手握骷髏杖,頭頂羽冠,身著五顏六色的長袍,白色發續,白色的臉譜遮掩了歲月留下的痕跡,走到少年身邊,用骷髏杖觸碰他的腦袋,咕嚕咕嚕的發出音節,代表著神賜。
“嗚。”
“噠。”
一名洞洞族拿著刀,直接把海獸的腹部隔開,內臟全部流了出來,臟器之中混著一道人影,
渾身泛著微弱紅色熒光,雙手緊握著雙刀,人影正是費頓。
費頓被打入海中昏迷,整好碰上覓食的海獸,直接被海獸吞入腹中,連續過著七天,緋紅之眼的自我防衛,渾身包裹著念力,這才避免被胃酸給融化。
祭祀上前檢視了一下,微弱的氣息,胸口有著一道拳印,已經陷下一寸,肋骨斷裂不少。
“阿帕,把他抬到祭祀殿去。”
“嗚咭。”
洞洞族人開始分食,這些海獸足以讓族人使用三四月之久。
祭祀殿,完全是一個洞窟,破舊的神像早已經被時光磨爛,到處爬滿了植物。
洞窟最裡面一個石像嘴巴流出一滴滴青色的水滴,祭祀用竹筒接過三四滴,餵給費頓,再用青色的水拭擦整個胸腔。
“堅持住吧,噬心草雖然治癒能力強,但是這種撕咬心臟的感覺,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住。”
一天,兩天,祭祀殿都能聽到費頓下意思的撕心裂肺的嘶吼。
連續十天塗抹噬心草精華,加上費頓本身的生命力,恢復了意識。
那一口獠牙顯露在費頓視線,手速很快,一個手刀直擊阿帕的脖子處,想不到阿帕如同猴子一樣,一個後翻躲過了費頓的攻擊,四肢觸地,發出低沉的怒吼,腳下的青筋暴起,只要費頓有一點動靜,他會第一時間發起攻擊。
“阿帕。”
祭祀厲聲從洞窟之外傳來。
阿帕低著頭跳到一個石像後盯著費頓。
祭祀帶著笑意走了進來道:“你醒了,聽著你叫了十天了,可是讓我難堪,十天沒有一天休息好。”
“抱歉,老爺子救了我嗎?”
祭祀指著阿帕道:“是他救了你,你剛才還攻擊他。”
費頓看著祭祀,這位老人剛才未在洞窟之中,卻知道剛才他攻擊過阿帕,可見這個祭祀乃是深藏不露之輩,視線移向阿帕身上,露出笑容,微微點頭表示歉意。
阿帕咧著嘴,露出那口牙,有些讓人心慌;祭祀走到阿帕身邊拉著他走到費頓跟前道:“阿帕,自我介紹。”
阿帕望著祭祀的雙眼,喉嚨艱難發出兩個音節:“啊……帕……”
“費頓。”
“費…費…頓。”
費頓點了點頭笑著。
“阿帕,扶著他跟我來。”
三人出了洞窟,來到一間茅草房,早已經準備好的肉食。
阿帕直接盤腿進食,十分粗狂,不拘小節,肉沫掉落身子四周。
祭祀笑道:“小哥,別在意,阿帕是洞洞族人,食人族,雖然老頭在此地教授他們知識,他們卻從未改變習性,生吃血肉時有發生。”
“老爺子,不是洞洞族人嗎。”
祭祀搖了搖頭用叉子插著一塊肉,咬了一口,滿臉回憶著,緩緩說道:“不知道是六十年前,還是七十年前,當年意氣風發,帶著兩百多位兄弟繞著偉大航路一週,回到北海時,遇上一場百年難遇的海浪,推著船隻來到這片迷霧的海域,沒想到這片海域是死亡之海,一切航海技術都在這片海域顯得無力,霧中有著無色無味的毒氣,讓人防不勝,說來可笑,我們征服偉大航路的後半段,卻在這片海域隕落。”
祭祀停頓下來喝了一口熱湯。
費頓聽著十分感興趣,原來這位祭祀是一位探險家,發出疑問道:“那您如何存活下來。”
“或許命運女神開了一個玩笑,整艘船隻剩我一個人時,竟然出現一隻巨鷹把我掠走,巨鷹的巢穴就是在這座島上,阿帕的爺爺救了我,當然當時我以為是敵人,把洞洞族所有人打到,那時起,我就成為他們的祭祀,不聊我了,往事都已隨風而逝,聊聊你吧,怎麼會葬身魚腹之中。”
費頓看著阿帕吃著津津有味,也拿起一大塊肉瘋狂的啃咬起來。
祭祀笑了笑也同樣吃著肉食。
“哈。”
費頓滿足的鬆了一口氣道:“真是舒服。”
“老爺子,剛才問我怎麼在魚腹之中,小子,可沒您那風光無限,小子出海才幾個月,差點死在海軍手中。”
“哈哈,話說你可是一個劍豪,剛救起你的時候,雙手緊緊握著雙刀,從刀龜裂的程度想必是一場惡鬥,兩把刀都達到大快刀的程度,想要修復,必定要話費一些功夫。”
費頓走到角落拿起冰心炎心,輕輕的撫摸著刀身,此刻的感受到刀散發著一股悲涼的氣息,刀刃上已經有十幾道細小的卷口,輕聲低吟:“放心,你們還未揚名天下,我會盡力的修復你們。”
兩把刀竟然反饋出一股意識,讓費頓十分驚訝,在這個無念力的世界,第一次在死物上感受到生命的氣息。
祭祀忽然詢問道:“知道霸氣嗎。”
“略知皮毛。”
“想學嗎。”
費頓渴望的點了點頭。
“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
祭祀視線移向還在吃著肉食的阿帕:“你必須帶他離開這座島,他不屬於這裡,雖然他是洞洞族,但他是接受我的知識,武藝,他有顆探索世界的心。”
費頓阿帕兩人視線相交,那雙清澈見底的黑色眼珠,彷彿兩人是相交多年的老友,對視一笑,阿帕繼續吃著。
“可以。”
“很好,等你身子完全恢復,我們開始學習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