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某個島嶼,多弗朗明哥家族如同帝王一般君臨這座廢島,放眼望去竟是斷垣殘壁,屍橫遍野。
多弗朗明哥手中拿著一張懸賞令發出呋呋的笑聲讓人心惶,皺眉道:“呋呋……如此低的懸賞令真是一個笑話,海軍,當你吃到苦頭,才回神發現當初的決策是多麼失策。”
“多弗,根據可靠線報羅在這艘船上。”幹部託雷波爾怨恨的看著手中的懸賞令。
“沒有關係,羅始終會回到我們的懷抱之中。”多弗朗明哥自信說道。
“琵卡,通知維爾戈,把我與這個自由之子戰況透露給鶴那個老巫婆,分散她的注意力。”
“是,少主。”
五艘軍艦乘風破浪,電話蟲響起。
“鶴中將,接到可靠線報,在我們到達米妮翁島時,自由之子費頓在米妮翁島與多弗朗明哥一戰,多弗朗明哥傷勢不輕。”
鶴從一疊懸賞令中抽出一張嶄新的懸賞令,懷疑道:“訊息是否可靠。”
電話蟲又傳出一道傳真,裡面是喬伊提著巴雷魯斯的圖片。
“這是他們一行人抓住巴雷魯斯的圖片。”
鶴習慣性拖著下巴思考目視前方,許久,微微搖了搖頭:“這大海賊時代,地方海軍已經把太多人推向敵對一方,懸賞令已出,法令無法更改,只能把正義執行到底。”
又對著身邊的海軍士兵道:“多弗朗明哥出現了嗎?”
“報告,鶴中將,多弗朗明哥一夥已經隱匿起來,目前航向並沒有發現多弗朗明哥一夥。”
“真是會逃,既然如此,看看有沒有發現這個自由之子的訊息。”
“報告,根據附近商船透露出來的訊息,我們航向的西北方向有三艘海賊在數小時之前正在攻擊巴雷魯斯的船。”
“訊息可靠嗎?”
“可靠,中將,商船救起了落水的海賊逼問出來的。”
“很好,轉舵,既然沒有發現多弗朗明哥,去會會這個自由之子,有極大的可能世界政府需要的東西在他身上。”
夜,繁星點點,並沒有月的爭鋒顯得更加謠言,海面在一場戰鬥後顯得十分平靜。
費頓懷抱冰心任憑海風吹打,懸賞令的出現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並不是害怕,而是未知,前方的路該如何走。
本想自由的探索這片世界,自由,想想多麼可笑,這個大魚吃小魚,層層壓迫的世界,沒有威名真是足步難行。
此刻,費頓思想無比的放空,浪聲,風聲,此刻顯得如此的安逸,海里遊曳的魚,空中跳舞的鳥兒,一切顯得如此的清晰,身上的勢越來越鋒利,想要衝破這方枷鎖。
格洛伊驚訝的喊起,驚醒了費頓的沉寂。
“大哥,後方出現五艘軍艦,其中一艘帆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鶴字。”
羅驚訝道:“鶴中將。”
在多弗朗明哥一夥幾年裡,多弗朗明哥遇到鶴都是慌亂的逃跑,交戰都不敢交戰。
羅望著搖搖欲墜的主桅,主帆都不敢撐起,臉色凝重。
一笑望著後方微微搖了搖頭,果然有五艘軍艦用著最快的速度在追趕著他們,剛才要是遲上一時半刻,費頓就突破到劍豪的境界。
費頓跳到甲板看著一笑問:“一笑先生,對這個鶴中將有所瞭解嗎。”
“資訊不多,鶴中將是海軍本部中將,在大海賊時代之前就已經活躍在大海之上。”
羅此刻喊道:“船長,快逃吧,多弗朗明哥遇見鶴中將,面都不敢見,直接轉身逃走。”
費頓看了一眼羅,視線望著海面,思索了片刻,對著一笑道:“一笑先生,請你幫個忙,帶他們離開海軍的狩獵範圍。”
“那你呢。”
“自然是拖住海軍,他們都沒有懸賞,我想海軍不會為難他們。”
喬伊喊道:“大哥,不可能,有困難自然一起面對,既然跟著大哥出海就沒有貪生怕死之說。”
費頓笑笑,一個暗步,一個手刀直接擊暈喬伊,對著萊恩,格洛伊道:“船上的人就拜託你們兩個,不許反駁,這是命令。”
萊恩,格洛伊自然唯命是從,點了點頭。
又對著剛上船的羅,莫奈,貝波,夏奇,佩金道:“你們都還小,努力成長起來,那時候,我們並肩作戰。”
簡單的言語,讓人眼眶溼潤,特別是羅,緊緊拉著他的帽子遮住了臉掩蓋他的雙眼。
“哈哈,我又不是去赴死,詛咒我嗎。”
又對著一笑道:“拜託了。”
一笑微微一嘆。
費頓在萊恩,格洛伊耳邊說了幾句,放下了小船,跳了下去。
一笑命令:“收帆。”
“起航。”
整艘船竟然飛了起來,快速的朝遠方飛去,海軍的軍艦已經出現在視線之內。
“鶴中將,自由之子的船飛起來了。”
鶴中將接過望遠鏡看著喃喃著:“能力者嗎。”
一股沖天氣勢,讓鶴身邊的祗圓用手指挑出了腰間的名刀。
鶴中將看了祗圓一眼,繼續望著前面一隻小船上有個人影,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發出嘖嘖的讚歎之聲,心中暗想:“也好,省得麻煩。”
祗圓十分感興趣,挑了挑她垂下的髮絲道:“中將,這個人交由我來對付。”
話音一落。
“剃。”
“月步。”
海軍六式,已經爐火純青,舉高臨下,看著費頓始終閉目養神。
“袈裟技・亂舞。”
狂暴的斬擊,直接劈向小船。
費頓身影一動,根本沒有理會祗圓,踏浪而去,腳下迸發的念力讓他不足以掉落海中。
“該死,站住。”
“剃。”
鶴立馬明白了費頓的意圖,直接命令。
“全員散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直接登上一艘軍艦,刀光血影,海軍士兵根本無法抵抗費頓的招式,也無法看見他的身影。
祗圓手中的金毗羅擋住了費頓殘殺海軍士兵,罵道:“身為一個劍士竟然不迎戰,那還不如捨棄你手中的刀。”
費頓一個後撤步跳了認真看著祗圓,原本他的策略就是拖住海軍,給一笑爭取一點時間,殘殺海軍不是他的本意。
“圓。”
“居合斬。”
“牛角突刺。”
“噗嗤。”
費頓胸口的衣服被割破,周身念力“纏”身,又展開了圓,又使用的纏,念能力消耗的十分快。
“武裝色霸氣嗎。”
祗圓狐疑的看著費頓,但是又不像,手腕一抖,一道劍光閃現,巨大的斬擊直接腰斬了軍艦。
鶴中將大怒:“祗圓,只是軍艦不是陸地。”
鶴在旁掠陣讓費頓壓力劇增,不知道是心裡壓力還是鶴的神秘感。
祗圓十分輕鬆,露出了鬼臉,一個“剃”閃進了費頓身邊,力量,劍道技巧,都十分出色。
雙方有來有往,祗圓越戰越勇,刀光忽快忽慢,完全帶著節奏。
費頓“圓”中閃現,背後偷襲根本無用,祗圓會見聞色霸氣,似乎還不弱的武裝色霸氣。
“武裝・袈裟技・流風。”
視線之內閃現的黑刀讓人震驚,斬擊已經超出他所能抵擋的界限,戰鬥經驗立即讓收回了所有念能力。
“雙龍咆哮。”
“暗步。”
直接蹬出軍艦,朝另一艘軍艦而去。
“洗滌繩・縛。”
鶴的能力展現,一根繩子直接把費頓綁住,懸掛在兩艘軍艦之中。
祗圓不喜瞪了一眼鶴:“這是我的戰鬥。”
“哼,祗圓,再毀壞一艘軍艦我們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費頓如同衣服一樣無力的掛在繩子之上,腦海中一道道從善的意識不斷沖刷著,意識海之中升起一雙緋紅色的雙眼,張著巨大的黑暗之口,吸收著每一道惡魔果實的意識。
本以為戰鬥就此結束,祗圓把金毗羅回鞘,突然爆發一股讓人恐懼的震懾,四艘軍艦上許多士兵倒地不起,只有一些強大的還在艱難的抵抗著。
費頓雙目緋紅站於海面之上,洗洗果實能力已經被念能力給崩潰。
鶴,祗圓緊皺眉頭盯著費頓,不知道發生甚麼事。
“桀桀…”
“雙刀流・雙龍戲珠。”
巨大的斬擊,化作兩頭巨龍成螺旋直接把四艘軍艦一分為二。
“該死。”
“洗洗・千蛛網・困。”
“武裝・一刀流・歸海。”
“桀桀……好玩。”
“火鳳燎原。”
巨浪,蛛絲,火鳳,在空中爭鋒,忽然,一道人影閃現。
“愛心之錘。”
雙刀與拳頭的較量,費頓如同洩氣的皮球,直接被拳頭擊飛,看不見身影,若隱若現聽見一聲落水聲。
一個雙鬢如霜的老頭落在一分為二的軍艦上嘻嘻哈哈道:“喲,小鶴,你這麼倒黴,你的軍艦都被擊毀了。”
鶴十分憤怒道:“卡普,你乾的好事,人呢。”
“哈哈,中了我的愛心之錘,不死即傷,再說這片茫茫大海,沒人救起只有一個下場,餵魚,哈哈。”
鶴視線望向遠方漆黑的海面,心中思慮不斷,剛才費頓爆發那股邪惡的霸氣,緋紅雙目,嗜血的模樣宛若猛獸一般,鶴在海上航行如此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冰冷的雙眼,若不是撐著弱小時,把他拘捕,日後成長起來就束手無策了。
鶴微微嘆了一口氣,神色帶著一分頹意,剛才要不是卡普及時趕到,單憑鶴與祗圓很難對付費頓。
鶴對著卡普道:“你怎麼來北海。”
“還不是戰國,說開甚麼會,讓我回本部,也不是不知道,我正享受著鍛鍊孫子的樂趣,以後一定把他訓練成第一海兵。”
“別說廢話。”
“聽說你在北海,我就擅自改變航道找你來了。”
“哼,你的船呢。”
“在後面,我聽到戰鬥聲急忙趕上來,所以……”
“好了,你去救士兵吧。”
“不去。”
“那你想讓我去咯。”
“罷了。”
費頓被卡普擊飛,緋紅雙眼立馬消失,意識海之中,費頓站立在虛空之中,緋紅雙眼浮在眼前。
“你是甚麼東西。”
“桀桀……”
“我是甚麼東西,我不就是你嗎?”
費頓盯著緋紅雙眼,心中暗自懷疑,他探索黑暗大陸在黑霧海之中一處神像眼中見過緋紅雙眼,只是遠遠的觀望而已,給他的感覺太過邪惡,根本沒有接觸緋紅之眼。
可是緋紅之眼找上了費頓,黑霧海念力,怨念,無比複雜;緋紅之眼的蠢動牽引出一場念力,怨念的海潮。
念力,怨力,相互交織形成了黑洞,直接把費頓捲入其中,費頓一身武藝,還是無法從黑洞之中爭奪。
念力,怨力,相互撕裂又相互融合,驚天偉力差一點撕裂費頓。
幸好緋紅之眼附身,鎮壓住費頓周身一米的念力,怨力,但是透過空間蟲洞時,緋紅之眼本能的融合進去了雙眼之中。
踏過時間與空間長河,這才落入這方世界。
緋紅之眼本是念力與怨力的結合體,融入費頓的負面意識,這才有了意識。
時間長河可不是緋紅之眼能夠抵擋,耗費緋紅之眼所有能量,才讓費頓沒有變老或者消散,只是最小程度的返童而已。
緋紅之眼消散在意識海之中,費頓徹底的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