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章 第十九章 男兒凌雲志 處處顯情懷

2022-06-11 作者:語滔天下

  這時已是下午,陽光從車外斜射進來,落在了身上。夏季的餘溫依然能夠感覺出來,車上的人被這種燥熱蒙的喘不過氣來,有的還會不時的說幾句抱怨的話,有的從人群中擠出來,走到兩節車廂的中間透透氣,其實,在車內的每一個角落都是乘客,根本沒有空餘的空間。

  太陽的光線熾熱而悠閒的照在身上,隨著火車的前行,一會兒從上升到下升一會兒從左移到右,很舒服。

  其實對於土孩兒這樣為生計忙碌的人,很難有閒情逸致來靜養身心,而這次旅行期間,反倒可以讓他靜一靜心靈,調節一下心情,感受一番大自然的美好風光。

  土孩兒看著窗外的秋景,心裡不禁升起一股暖意,現在經過的是一片平原,偶爾也有一些小土丘,還有一些農田,農民們正在地裡忙碌的收割著麥子、油麥、玉米。

  土猴兒似乎也回到了自己的家鄉,但他是做不了農活的,不是因為他真的很懶惰,而是他的心不在莊稼地裡,是在大風大浪並且充滿未知風險的遠方。

  他的志向和理想從小便很高遠宏大,以至於像高飛的雄鷹和空中樓閣一樣,難以觸及和實現。

  難以觸及的原因是他的出生地、學歷和能力太過卑微和低下,與理想之間形成了不可逾越的距離,而他卻時刻在想拉近這個差距。

  如何拉近?他也明白,只有學習,不是靠體力去實現。

  所以,很多年來,他一直在尋找一本書,一個人,或一所學校,或是一種事物,讓他突然智慧大增,成為一個有學識有眼界、有先見之明的人,去主宰事物,達成自己的心願。

  甚至有的時候,他會被自己的理想折磨到窒息。

  他也會為找不到能夠讓自己豁然明白的人,或那本書,乃至於哪一件事物,而感到困惑、惆悵。M.blu.Ν

  他甚至想到過再回學校讀書,也曾後悔自己在學校太過無知,耽誤了學習。

  可這一切並不能縮小他與理想的距離,只好每天在糾結中過著日子,在他的理念中,人生若不能有大作為,沒有遠大高遠的志向,便是行屍走肉,便是草木器物。

  所以,即使現在他已經有一些成就,但依然覺得人

  生枯燥無味,人生很沒有意義,源於心靈沒有得到充實。

  這一次到南方,是要去談一樁生意的,除了生意之外,他還想著學習一些南方的先進理念,並且結識一些良師摯友。

  關於追求學問,他已經達到了如痴如醉如飢似渴的地步,如果說美食和知識讓他任選一種,他寧可被餓死,也會選擇知識,他知道沒有糧食,飢餓是一時的,沒有知識會貧窮一生。

  也不知道像他這樣一個農村娃,如何有這般覺悟,可能便是一種天賦吧,而這種覺悟其實對他也是一種折磨。

  有句古話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空乏其身,行佛亂其所為。

  也許土猴兒就是那個被天將降大任的人。所以註定他的命中坎坷艱難折磨。

  尤其是陳有才和東海,被他的光輝思想越來越感動,影響越來越深遠,

  陳有才原本是一個小肚雞腸、目光短淺、吝嗇小氣,又膽小怕事苟且偷安的人。

  劉東海則有一股流氓地痞的氣息附在身上,從小便說話不在調上,神誇海吹不著邊際,處處有一副大哥的姿態,卻並無大哥的實力,時時想,領導影響別人,卻沒有那個能量。M.blu.Ν

  而在與土孩兒共事共處的幾年期間,他們漸漸的徹底顛覆了自己的觀念,被土豪身上的影響,誘導到文學的道路上來。

  要知道他們倆人天生絕對不是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人。

  可是現在卻都發誓要追隨土猴兒一生一世,也許這就是一個充滿正義的人的能量吧,會有很多人追隨他成為他的附屬品,崇拜者。

  火車在一片丘陵中向前狂奔,土猴兒也不知道前往的方向是東方還是南方,只能看著一側側向外的山丘向後移去。

  “估估計是下花園一帶,早就進了河北,快到北京了。”

  忽然,陳有才在睡意朦朧中說了一句,看上去有些疲憊。

  “你也醒了?”土猴兒側過臉看了一眼陳有才。

  陳有才依然閉著眼睛,頭靠在靠背上,表情淡漠的悠悠地說道,雙手操在胸前,像一個深諳路途的資深旅客。

  陳永才並沒有睡著,他在想著自己的心思,有些小氣又絕情顧自己的人,卻有個

  溫暖幸福的家,此時他正在猜測著妻子,在家裡幹甚麼呢,腦海中一幕幕他與妻子的情景。M.blu.Ν

  “我就沒睡,睡不著,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談成。”

  土猴兒沉思了一下說:“差不多,我已經和劉經理溝透過好多次了,方方面面的細節也說好了。”

  陳有才當然放心土猴兒辦事,知道他一向嚴謹,可是,這次畢竟是去外地,在人家的地盤上談生意,再加上他生性便膽小怕事,不免有些顧慮。

  “沒事,把心放平了,不要了擔心,做生意也是做人,你怎麼對他,他就怎麼對你。”

  “嗯,我倒不是擔心會有甚麼事情發生,我是覺得咱們是農村人,人家是城裡人,別看平時他們去了咱們那兒,那麼謙虛,那麼低調,可這一次是咱們到人家這兒,你說會不會小瞧咱們?”

  陳有才一邊說一邊用胳膊往外推了推土猴兒,但土猴兒像個膠皮人一樣,他推了一下土猴兒往外靠了一下,不推了,土猴兒又像原來那樣記在了他身上。

  陳有才在土猴兒的耳朵邊上說道:“你能不能往外坐一坐,我都被你擠出去了。”

  “不能”

  “咋不能?你讓他也往外坐一坐,你看看都把我擠成啥樣了?這一路上,好像沾到我身上了,連身都不能翻,來!對付對付,往那邊靠靠。”

  “那邊不是有人麼,不能擠人家。”

  土猴兒示意他小聲點。

  而就在這時,只見中年男人向外收了一下身子,土猴兒與他之間的間隙更大了。

  “往外點,往外點,這不給你騰開地方了嗎?讓我鬆快鬆快,這一路上腿都壓麻了。”

  “皮實點兒,人家是客人。”

  “誰是客人?誰家的客人?”

  從而悄悄的轉過來對他說:“沒看見人家是南方人嗎?是咱們的客人。”

  “南方人就是他們的客人呀,那咱們現在去南方了還是他的客人了,別貧嘴了,往那頭坐坐,說這些我受不了了,平時躲我,十里十里的,今天這是粘上我了。”

  “不是,我發現這個人是個文化人,我向來尊重文化人嘛,就給人家一點面子,你沒看見一身道家的打扮,說不定還是個世外高人呢”

  “高低跟咱們有甚麼關係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