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公府整個震動了起來。
衛夫人滿臉震驚且憤怒不已,溫和的面容此刻滿面寒霜,鎮定的下著命令,
“趕緊帶人去香山!務必保證寶寶的安全!”
至於府中要不要留人?
當然不要!
不僅不要,她還得去老爺那裡,將人全都調回來!
“去,趕緊通知老爺去香山,要是找不到寶寶,都別回來了。”她連連吩咐著。
要是再發生三年前的事情,她怎麼再接受一次!
下人們忙四散出去做事,除了一個前去找老爺,其他人全都拿著火把和棍棒出城門。
衛承鴻在得知衛寶寶被人綁架的事情時,心裡也忍不住刺痛了一下,
妹妹怎麼出事了。
“少爺,現在小小姐出事,府中所有下人都出去找人了,連廚娘也不再,晚膳奴才給您出去買。”飛明苦笑一聲,
夫人下的命令實在太大了,府內連狗都給牽出去找人。
要不是少爺身體不便,怕是他也得出去。
衛承鴻抿了抿唇,這個時候還管甚麼晚膳,真是不分輕重。
他啞聲說道,“你先下去,待會兒我喊你時,你再進來。”
飛明點了點頭,忙下去。
房間內只剩下衛承鴻一個人,他躺在床上,看著床頂,眼睛儘量睜大。
預知呢?
趕緊預知啊!
為甚麼該預知的時候不預知!
衛承鴻著急的額角泛著淡淡汗漬,緊張的眼睛都快抽搐,
可眼前始終沒有任何畫面出現。
他揉了揉眼睛,痠疼的不行,
為甚麼會沒有?
難道這該死的預知只能他想出現就出現?自己一點都不能控制嗎?
那妹妹怎麼辦?
如果妹妹再丟了,他們家該怎麼辦?
衛承鴻閉了閉眼睛,心裡難受不已,先前的幾次預知都能預知到齊軒和大哥的危險,但看不見寶寶。
憑甚麼有這麼區別對待?
衛承鴻緊了緊拳頭,心裡正憤怒的時候,忽然心頭閃過一抹令他不可思議的念頭。
妹妹可能沒事。
所以他才不會預知。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逝,衛承鴻搖了搖頭否認這個念頭。
妹妹都已經被綁架了,怎麼可能會沒事,肯定是預知能力有問題,
哪怕因為預知幫他兩次,此刻他也忍不住暗罵一聲。
真是沒用的東西。
……
小院子外,
衛國公帶著一批人馬,將蕭明祺的院子團團圍住,
裡面這小子膽敢三番五次進入他寶貝閨女的房間,簡直不可饒恕!
等見到這小子,他定要好好教訓一番!
要是再被他抓到,他就打斷這小子的腿!
“給本老爺將門撞開!”衛國公怒氣衝衝的下著命令,
下人忙過去踹門,脆弱的門很輕,只五腳就被踹開,
裡面空空蕩蕩一點人氣都沒有,
衛國公踏進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他擰著眉頭,心裡感覺不對勁,揮揮手,“找人,趕緊找人!不準放過任何一個人!”
他就不信,這小子還能鑽地洞離開不成。
府中下人四散開來找人。
不遠處,幾個暗衛面面相覷,互相壓低聲音問道,
“咱們不阻止衛國公嗎?”
“阻止甚麼,你今天敢阻止衛國公,明天主子就將你趕出盛都!”
“就是,主子對寶寶小姐多麼愛護你難道看不見嗎?寶寶小姐又是國公府的小姐,你敢得罪衛國公,怕是不想看見明天的太陽。”
幾個人低低的互相討論著,反正誰也不會下去阻止衛國公。
就是個院子罷了,主子也沒在這裡留下任何東西,隨時可以再換一個。
就是以後主子去寶寶小姐那裡時得小心了,
免得一個不注意,就被衛國公給抓個正著。
他們唏噓不已,堂堂一個皇子居然被人當賊一樣對待。
“老爺,沒有任何人,”下人們滿臉疑惑的回來稟告,
院子不大,他們帶的人多,
稍微一搜就能搜個乾淨。
為了防止角落裡藏著人,他們連水井都探頭看過了。
衛國公眉頭擰緊了幾乎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難道那小子猜到他會來這裡,所以將人全都撤離了?
還是那晚他們的人只是看到人進了這裡,之後人又離開?
衛國公煩躁的在院子裡走來走去,忽然想到一件事,
“找密道!”
要是看見人進來,卻沒有人,
那院子裡肯定有密道!
他今天必須得找到人才行!
下人們再次開始忙碌的找密道,隱蔽的地方全都被翻了一遍。
正在這個時候,國公府的下人急急忙忙跑了進來,喘著粗氣喊道,
“老爺不好了!小小姐出事了!”
衛國公虎目圓睜,渾身的血液彷彿倒灌一般,讓他渾身發冷,
他怒喝一聲,質問道,“發生甚麼事!說清楚!”
下人嚥了嚥唾沫忙道,“小小姐在香山被人綁走了,現在夫人讓您帶著人趕緊去香山找人,要是找不到小小姐……夫人讓您別回去了。”
衛國公呼吸都要凝固,粗獷的臉泛著怒色,令人膽寒心驚,
粗啞的聲音低啞,蘊含這無盡怒氣,
“但凡我女兒少半根毫毛,本國公也定要讓那人償命!”
言罷,他帶著搜尋院子的人急忙朝著城外趕去。
浩浩蕩蕩的兩撥人馬,吸引人路人的眼球,
他們不理解為甚麼會有大隊人馬匆匆朝著城外而去,而且為首的還是衛國公。
難道城外有重要事情發生?
百姓們紛紛交流著,但是衛國公府的所有人都出去了,壓根沒有人給他們任何資訊。
他們正迷惑的時候,隱約聽到有人在說香山上也有人在大肆搜山,聽說甚麼小姐被人綁架了。
百姓們稍微聯想一下,就知道是衛國公府的小姐被綁架。
大家唏噓不已,國公府難不成克女子?
三年前小小姐丟失,三年後又有小姐被綁架。
這也太慘了吧。
暫且不論百姓們如何談論衛國公府,
此刻衛寶寶正蹲在溪水邊,乖巧的捧著小臉看著鍋鍋,
此刻蕭明祺手中持著自制的魚叉,挽著褲腿,站在水中間,清冷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溪水中間,俊秀的小臉此刻十分凝重。
因為他叉了十次,一條魚都沒叉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