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顧忌玩耍的衛寶寶,完全釋放了自己的天性,跟衛國公玩的不亦樂乎,
在花園中,歡快的朝著衛夫人招手,孃親兩個字喊得無比喜悅。
有一瞬間,衛夫人覺得,讓寶寶一直以為這是夢境也不錯。
玩了一個時辰,衛寶寶就累的眼皮子軟了下來,她沒有精力軟趴趴的窩在衛國公的懷中,
哪怕已經困得實在不行,她也依舊強撐著不肯閉上眼睛。
“寶寶怕~怕醒來~”
要是這個夢境能一直一直存在就好了。
她好喜歡好喜歡這夢境。
衛夫人溫和的聲音在旁邊安撫著她,如同母親的呢喃,
衛寶寶一點一點放鬆下來,疲憊的睡過去,
小手卻緊緊抓著衛國公的衣服,怎麼都不肯撒手,
衛國公大氣都不敢出,就坐在石凳上,小心的抱著她,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雖然很累很累,但他很樂意這麼做。
“你別動!”衛夫人一看他想挪身體,立馬瞪過去。
寶寶睡的這麼香甜,要是被打擾怎麼辦?
衛國公嚇得繃直身體,低頭看向懷中的寶寶,
許是夢到很開心的事情,小傢伙的嘴角一直上揚著,十分開心。
衛夫人湊近,眼眶微紅,“要是寶寶不曾丟失該多好,她就該一直安心享受我們的寵愛。”
而不是現在小心翼翼,受到一點寵愛就以為是夢境。
衛國公嘆了一聲,“夫……”
“別動!”衛夫人惡狠狠的瞪過去,“誰讓你說話了!”
不知道一說話,就容易吵醒孩子嗎?
衛國公忙閉上嘴,不管夫人說甚麼,他都只聽,心裡默默回嘴。
衛承安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後,便輕輕招手,讓衛凌瑤跟自己去書房。
他得再問清楚記憶覆蓋的事情,
而衛凌瑤是第一個說這句話的人,自然得參與這件事。
衛凌瑤也不說甚麼,將自己能想到的辦法全都說出來。
不管書裡成年衛寶寶做了多少錯事,如今的她就是個三歲孩子。
能拯救,她當然不遺餘力的拯救。
可說著說著,她看見衛承安居然提筆記錄她的話,
時不時還會提出一些細節問題,試圖將事情做完美,
衛凌瑤忍不住問道,“大哥,你不是不喜歡寶寶嗎?為甚麼對她這麼上心?”
衛承安擰眉,不解看著她,“誰跟你說,我不喜歡衛寶寶?”
衛凌瑤閉嘴,她親眼看見的啊。
而且大哥剛開始還不讓寶寶住在海棠苑,只讓住丹紅苑。
衛承安看她神情,擺擺手道,
“她是我妹妹,我不可能不喜歡她,再者,我希望她開心。”
希望她徹底忘記以前的事情,開開心心做國公府的小姐。
衛凌瑤彷彿聽到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睜大眼睛。
她拍了拍臉蛋,恍恍惚惚,
那她是誤會大哥了?
“至於其他,都不重要。”衛承安斂眸,他重生回來後,很多事情就可以提前控制,
寶寶只需要開心長大,剩下一切,都由他來把控就好。
衛凌瑤若有所思的點頭,既然大哥沒那麼討厭寶寶,一切都好說。
但兩人卻同時想到衛承鴻。
承鴻對不喜歡寶寶是顯而易見的。
兩人雙雙頭疼了起來,在心裡暗暗嘆氣。
……
衛承鴻在屋內躺了半天,煩悶的厲害,飛明給他拿過來一些書本,給少爺看。
但承鴻向來喜武,靜下心看的書只有兵法,如今的情形他不想看兵法。
“爹和娘呢?”他問道,
飛明當即回答,“夫人和國公爺都在院中陪小小姐。”
衛承鴻抿唇,“那大哥呢?”
他醒來的時候,還看見不少人,怎麼突然間都不見了?
他想說個話都找不到人了。
飛明回到,“世子爺和二小姐也在國公爺院中陪小姐。”
衛承鴻:“……”
他放下書,拉了拉被子,煩悶道,“將這些書拿走,本少爺想睡覺。”
飛明看少爺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問,忙收拾妥當趕緊下去。
衛承鴻看著屋頂,突然感覺身邊空蕩蕩一片,
爹下早朝到現在都沒有來看他。
娘也回去了。
好像他被人忘記一般。
他心裡很寂寥,一股煩悶酸澀充斥他的內心。
門口,飛明敲門進來說道,“少爺,齊公子來了。”
齊軒?
衛承鴻聲音悶悶,“他來幹甚麼?”
他跟齊軒唯一的交集就是前不久被齊軒堵在巷子裡。
在書院之中,從不說話。
飛明說道,“齊公子說知道少爺受傷,所以來探望您。”
“好,讓他進來吧。”衛承鴻第一次感覺齊軒其實也挺好,居然在知道自己受傷時候還來看自己,
他反思自己之前是不是對齊軒不好?
得到少爺的首肯後,飛明才去迎接齊軒。
齊軒進門之前心都在打鼓,他擔心衛承鴻記仇,不肯讓自己進府。
那樣他不就見不到妹妹了?
他都好幾天沒看見妹妹,想念的很。
現在得知能進去,他高興的臉上肉抖了抖,開心不已,
一邊跟著飛明去衛承鴻的院子,一邊四處張望問道,
“寶寶呢?”
飛明心頭詫異,齊公子是來看少爺的,還是看小小姐?
“回齊公子,小小姐在國公爺院中。”
“哦。”齊軒瞬間激情消散很多,他還以為能碰到寶寶呢,
不過想也是,國公府這麼大,怎麼可能輕易碰到寶寶。
只要待會兒看望完衛承鴻後,他讓人帶他去找寶寶就可以了。
踏進衛承鴻的院子,小胖子差點拔腿就跑。
沒辦法,這院子居然被衛承鴻佈置的像書院一角。
他最怕書院了,如今陡然看見,他不跑才怪。
他心中嘟囔,衛承鴻是不是有問題,就這麼喜歡練武嗎?聽說這次腿都斷了,也不怕再受傷。
衛承鴻在床上,心不在焉,時不時看向門口,
等看見齊軒的身影進來時,他收回目光,語氣冷淡問道,
“你怎麼突然來看我?”
齊軒憨笑,“都是書院學生,你受傷自然得看望一番。”
他走近了,才看見衛承鴻全身包裹的布條,
嘶——
傷的這麼重?
難怪衛承鴻會請假不去學堂。
“你這傷嚴重嗎?”齊軒問道。
衛承鴻眼神冷淡,“關你何事!”
不識好人心!
齊軒心裡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