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王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他鳳無儔有他想要寵著的人。既然不得已只能站在對立,而且彼此都不願意讓,那當然也只有採取強制的手段,甚至是讓一方消失。至於最終,應當誰消失,自然當憑藉實力說話!
閻烈臉頰微抽,心裡也是覺得洛子夜作孽,好端端地要人家的傳家寶做甚麼,這可好,一場大戰就……接著他眼角又是一抽,好像聖晶石很符合洛子夜說的璀璨如星光的寶石這個事兒,是自己稟報給王的。所以,比起作孽的程度,他自己也沒比洛子夜好上多少,或者說,真正作孽的人是他。
他對鳳無儔的命令,也沒甚麼意見,低頭道:“是!申屠王子已經在準備佈陣了!”
他們其實都明白王在聽了這訊息之後,也決計不會退卻。因為王從來強勢,他的話就是準則,他看上的人和物,那就應該都是他的,不服,就用實力說話。這一點沒甚麼可以爭執,也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所以這一戰,在所難免。
說到這裡之後,門外一俊秀小哥,很快地踏了進來,那面上帶著幾分喜意。閻烈回眸看了對方一眼:“肖班,有急事?”
尋常要是有甚麼事情,基本都是遣下人過來傳話,並且是先傳話給自己,再由自己轉達給王的,但是對方竟直接就進來了,怕是有甚麼著急的事了。肖班進門之後,臉上都笑意都遮擋不住,來不及回閻烈的話,就很快地單膝跪地,開口道:“王,老王爺讓屬下來告訴您一個好訊息。屠浮子已經答應為您解開寒毒了,只是這需要幾天時間準備,也需要一些藥材,老王爺已經著手在安排了!”
攝政王殿下聞言,濃眉習慣性地皺起,沉聲問:“幾天?”
他這般一問,肖班很快地低頭回話:“說是七八天的樣子,若是順利的話,就在您生辰的前一個晚上!”事實上,從前王的生辰,大家都是不敢隨便提起的,因為他們這些作為王心腹的人都知道,生辰對於王而言,並不是甚麼美好的日子。
但最近不知怎麼地,據說王近日竟主動讓閻烈準備為他慶生的東西,並且每每談及幾日後他生辰的事,他嘴角都會淡揚起來,令人輕易地探知他的好心情。於是他這時候,就很自然地提起生辰的事了。
果然,他這句話一出,攝政王殿下眉間的摺痕,忽然散開了。
嘴角也微微揚了起來,冷醇磁性的聲,緩沉道:“告訴父王,就說孤知道了!”
肖班偷偷地抬眸,看了一眼他的臉色,看見對方揚起的嘴角,和眉宇間瞬間消失不見的摺痕,嘴角微微抽了抽……果然,又高興上了!王最近到底是怎麼了,生辰的事情有甚麼值得高興的?以前可是旁人一提,他就要動怒的呀!
懷著一種納悶的心情,他低頭道:“是!”然後轉身出去了。
殊不知這時候低著頭的閻烈,正癟了癟嘴,那是很嫌棄的神情。旁人不知道王這是為甚麼,他當然是知道,還不是因為太子前幾天說要給王慶生,把這個人高興得聽見生辰兩個字,就彷彿發生了甚麼天大的好事。這不,昨兒個準格爾部落,有個人進來奉茶的時候,險些潑到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