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容欲哭無淚,她手能不抖嗎?能不抖嗎!
好端端的從五成稅收直接咔嚓一下,降了三成,那換到一天就少交好幾十萬,一個月下來就是幾百萬!
現在紅包群稅額的要求量越來越大,她都恨不能能把五成稅提到六成去,結果...
這一下子直接從天堂進地獄啊。
“姜晚容,你怎麼還不接旨?”
“官爺,這聖旨我不接行不行啊?
我想了一下,納稅是我大秦人民都必須盡的義務,算是陛下,他也不能剝奪我納稅的義務!”
內侍官:...
這腦袋是被門夾過吧?
“大膽!陛下的旨意,你敢抗旨不成?”
面對姜晚容一臉絕望,一旁的店員卻都是一個個高興壞了。
“官爺您不要跟我們東家計較,她現在一定是高興瘋了。”
不,她現在是瘋了,但是一點都不高興!
“對呀,妹妹,你醒一醒啊!減少兩成啊!每天就是幾十萬,這可都是純利呀!一個月多出來的,就夠你買套宅子了!”
不!宅子算甚麼,幾十萬算甚麼!她就想納稅!
納稅使她快樂,不納稅的人生是沒有意義、沒得靈魂的!
眾人七嘴八舌,內侍官覺得有理,便也點了點頭說道:
“我看縣主也是開心瘋了,陛下的旨意你先接,趕緊把這話收回去!”
不!
姜晩容的身體都在抗拒。
可是,周圍圍了這麼多人瞧熱鬧,而大貓卻又是個不怕拔了虎鬚但就是不能動他面子的。
算了,這稅款還是得跟大貓好好說道說道,但是現在這聖旨不接可不成。
於是,姜晚容強忍著眼中的淚花,顫抖而被迫強露笑意地,接過了這道聖旨:
“對對對,我這是高興瘋了,我這手抖也是激動的。”
“這就對了嘛。”
內侍官見姜晚容滿臉都寫著高興,他這也點了點頭:
“也難怪縣主你激動壞了,商戶能有這等減稅的特殊待遇,還真是首次呢。足以見陛下對縣主的照顧。”
姜晚容:...
不!她真的不想要這待遇啊!她就想被陛下一視同仁!
...
陛下的聖旨一下,夥計們都開心了好幾日,唯獨姜晚容被這聖旨直接打擊得從一條廢鹹魚,變成了一條更廢的鹹魚...
本來拿到堅果禮包的希望近在眼前,結果因為這稅收一“減負”,就越減越負,硬生生拖的一日根本沒完成。
姜晩容徹底攤平,佛系地放任自流了,所以直到四天後,才拿到了這堅果禮包。
“叮,您已獲得碧根果*999斤,開心果*999斤,夏威夷果*999斤,腰果*999斤,附送堅果神器*2,卡牌*40。
15級任務,給始皇打錢5000W錢(100/5000W),15級絲瓜禮包*1,冰粉籽禮包*1,卡牌*50。”
這一下,終於把三四天沒緩過勁來的姜晚容給炸精神了。
下一級的紅包裡有絲瓜!
這東西拿來炒甚麼菜都好吃,炒肉尤其好,尤其是那夏天一個個吊在涼棚頂上的絲瓜,既降火清熱,畝產至少也在一到兩萬斤左右了。
也不知道這系統出品的絲瓜,是甚麼樣的畝產?
姜晚容記得自己曾經好像讀過絲瓜有一種高產技術,可以讓絲瓜畝產五萬斤,要換在秦朝,那可是畝產十萬了。
妥妥的大新聞啊!
不過陛下都有這麼多畝產萬斤以上的作物,心態也應該佛了吧?
估計大貓是不太在意。
想到這裡,姜晩容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個冰粉籽上。
冰粉樹上結的冰粉籽,別看許多人都沒聽過,但這是在很多甜品裡最關鍵的一味東西!
比如果凍搖搖凍等,凡是這種半透明的東西能夠快速成型,全靠的都是這冰粉籽粉。
正如她原先做過的紅糖冰粉、布丁、棉花糖等物,其實在現代也是靠著這東西做的。
她沒有,就只能是靠紅薯澱粉或者是魚膠熬成的食用明膠。論方便程度和味道,那肯定是用冰粉粉做出來的更好。
一想到她很快就能吃到各種果凍一類的甜品,姜晚容都有些激動,然而她一看這個稅額,便瞬間又如同洩了氣的尖叫雞。
五千萬啊!
尤其還是陛下給她減了兩成賦稅的情況下,這得納稅納到哪年去?
就算是一個億小目標的首富投胎,恐怕也做不到啊!
不行,這個納稅額度她得儘快找陛下大貓講清楚。就算是陛下阻攔,也絕對不能耽誤她給國家多納稅!
稅賦一下減少太多,即使有了新禮包,姜晚容還是直接躺平,根本不想幹活做生意。
而且此刻,她也顧不上推出學生版堅果大禮包賺錢了。
此時的她,只忙著備各種乾貨,打算給扶蘇帶上。
堅果這種東西,就最適合遠行!
堅果好,堅果妙,個頭小熱量高,頂飽還健康。
而且這東西只要不受潮,就可以儲存好久不易壞,如果在軍隊打仗的時候隨身攜帶,直接拿出來冷著就能吃。
古代打仗,尤其是打匈奴,指不定一個追擊就要跑個幾天幾夜。這時候像堅果、肉乾這種頂飽的輕便乾貨,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裡,姜晚容趕緊把碧根果、開心果腰果等等全都拿到了廚房提貨。
這些堅果質量極好,聞著都香,姜晩容迫不及待就開始烹飪製作。
碧根果,還是奶香味的最好吃,而腰果的話嘛,奶香味和椒鹽味的都得炒。
考慮到在野外肯定沒法剝皮,好在紅包群送了堅果神器,姜晚容直接叫來季布季心,讓這兄弟二人撬了一大盆子的堅果,隨後她把已經準備好的奶、白砂糖、鹽混合起來,把這些堅果都泡進去。
等到這些堅果都浸潤了汁液之後,拿出來放到烤盤裡,或者直接放到鍋裡調好火後炒一陣子,那奶香味十足的碧根果和各色堅果腰果等等,便可以出鍋了。
一旁的季心此時嘎吱嘎吱吃的比剝的還快,而小豆丁早已饞著味道,在一旁吸溜吸溜邊吃邊吸口水了。
就連姜晚容嚐了一下那久違的奶香味碧珍果,都直呼了一聲——
爽!
在現代社會,三隻松鼠之類的價格不僅貴,而且拿回去還要邊剝邊吃,萬一一個沒剝好,這碧根果就直接裂了,只能一點一點摳著吃。
雖然好吃但實在是吃得心累不已。
而得益於季布季心這兩個兄弟力氣大,很快掌握了堅果器技巧,剝出來的無論是本地山核桃還是碧根果,都是完完整整的。
這樣拿起來一口一個下去,整個嘴裡都是滿滿的果仁清香。混合著那奶香氣的味道,一大口一個地吃下去,簡直爽的要命。
沒一會兒,先做出來的一盤子碧根果和腰果,就已經被好幾隻手一搶而空。
姜晚容見到大盆子裡僅剩一個底了,她正想裝起來,便見著此時一隻小手偷偷摸摸的往裡伸。
她直接一拍那小豆丁的安祿之爪說道:
“行了行了,你都吃多少了?剩下的我不得打碎了給貓主子和熊貓糰子吃啊。”
“嗚嗚嗚,阿寶吃多了補腦,吃多了就能考高分了,阿姐你就讓我吃嘛!”
姜晚容哭笑不得,捏捏他的臉說道:
“娘,你看他。”
葉氏此時砸了砸嘴,也香的不行,根本不管:
“我說大丫你給那熊貓吃甚麼吃啊!它每天造一百斤的竹子還不夠?
咱家現在整個宅子前後都一股竹子味,醃入味兒了都。
要我說,這麼好的東西,還不如給咱家阿寶吃了呢。”
得了葉氏的聖旨,小豆丁眼睛一亮,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一樣快速,他正把手暗搓搓往盆子裡伸過去,就又被姜晚容無情拍掉:
“那也不行,堅果吃多了太油,就算不給糰子吃,剩下這些我還要留著給扶蘇準備帶走呢。”
這話一說,葉氏眼前忽然一亮,她直接拍掉了那小豆丁再一次不死心伸向美食的爪子:
“阿寶你都吃多少了?不許再吃!
對對對,還是大丫說的對,大丫你趕緊把這些都好好裝起來,留給公子扶蘇。”
葉氏一聽這些東西都是要給公子扶蘇上戰場準備的,頓時也如母雞護食一樣,把東西在小豆丁面前看的嚴嚴實實。
小豆丁眼見再也無法得手,最終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小小的眼睛也瞪得大大地懷疑人生:
“娘不疼阿寶了,嗚嗚,娘一定是有新兒扶蘇,就忘了舊兒阿寶,阿寶好苦,嗚嗚嗚。”
“你這饞小子!你說甚麼呢?這話也能瞎說嗎?你給我過來!”
姜晚容:...孩子不打不成器啊!
果然,她很快便聽著院子裡一陣陣母慈子孝和諧的聲音。
姜晚容搖了搖頭,繼續往燉起了一鍋牛肉。
豬肉脯牛肉乾,這都是好東西呀,反正一股腦都做上帶上,肯定沒錯。
接下來的十幾日,眾店員就驚恐的發現自家鹹魚的東家她變了!
東家她生意也不做了,飯後癱也不躺了,熊貓也不擼了,一心就沉迷於製作和收集物資!
甚麼堅果乾果肉乾,通通都裝上!
甚麼毛衣毛褲棉衣棉被,通通都做好了打包!
光這還不夠,甚至這東家最近還在米和山芋磨成水的罐子上培養起了白毛綠毛,還都刮下來,美名其曰甚麼黴素,能外敷能內服?
這這這,這是要毒死公子換夫君嗎?
然而不管別人最近如何用驚恐的眼神看她,作為一隻屯倉的姜晚容,感受到了屯堅果松鼠的樂趣。
一開始她還只准備了些堅果,然而後面越想囤東西便囤的越多,沉迷囤貨無法自拔。
一間屋子漸漸放不下,不過好在葉氏新買了套宅子,人還沒搬進去,她就先把東西都屯進去當作倉庫使用。
等到大軍要開拔之日,姜晩容還特意難得起了個大早。
“季布季心你們力氣大,快快快,快幫我把這些東西都搬到車上。”
姜晚容一開啟那倉庫門,季布季心就看著那擠不下而嘩啦啦彈出來的棉布棉衣堅果箱子,頓時,二人目瞪口呆。
“姜小娘子,你是把公子殿下當牛喂?”
“是啊,這得多能吃,才能吃下這麼兩個房間的堅果啊!”
“別廢話,快搬!
他吃不下,不會分給別人一起吃嘛,反正那苦寒之地吃又吃不好,睡又睡不好的。
我幫不上甚麼忙,總得給他多準備點吃的吧?”
季布季心:...
別人給男子征戰出行,最大帶一包袱。可這姜娘子不一般吶!
她直接帶一馬車!
等等,這一馬車能裝得下嗎?
...
“嗚——”
風聲吹在城牆之上,城牆垛口上的號角聲便一下子傳遍了這咸陽城的每一個角落,顯得更加雄偉渾厚。
一旁的鼓聲敲起,嬴政親自上了點兵臺。
待到他目送著扶蘇等人後轉身浩浩蕩蕩離去之時,遠遠眺著這一望無際的大秦軍隊,和那遠處的青山綠野萬里河山,他的心中感慨萬千。
正當此刻,嬴政卻忽然從城牆上望到城內不遠處有三個小黑點飛速奔來,越變越大。
然後就傳來一陣熟悉的嘈雜聲。
“讓我過去呀,我是軍隊家屬姜晩容,這是我給陛下大兒公子準備的後勤補給,也得過去啊!”
聽到這聲音,嬴政定睛一看才看清楚。
好傢伙!
那哪是三個小黑點?
明明是三頭健壯的大黑牛拖著的大牛車!
因為這牛車體積過於龐大,那個惹事生非的姜晚容就被襯得格外嬌小,他剛才差點都沒看見。
這個姜氏女怎麼來的如此之遲,這是又搞出了甚麼么蛾子?
嬴政一陣頭疼。
若是換了別人敢亂來,今日他竟然要砍了他的頭。
然而這個都是自家未來兒媳了。再加上扶蘇又是去征戰,這一走,對於姜晩容他是罵也罵不動,打也打不得。
嬴政此時頭疼的嘆了口氣,趕緊說:
“快把扶蘇給朕叫回來,他家的媳婦他自己管去!”
...
“容容,沒想到你今日真的來了!”
此時,扶蘇得了訊息打馬飛奔回來。
離別本就傷感,他前些日子已經告訴了她,她今日若想不來就不用來。
可雖知如此,沒有見到她,他的心中不免還是有些失落。
然而,此時他見著眼前的女子氣喘吁吁面色帶紅,額角一縷髮梢被汗打溼粘在那白皙的面龐上,扶蘇顧不上一旁父皇等人還在看著,他徑直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緊緊的抱在懷中,恨不能融入血骨。
扶蘇今日穿著盔甲,姜晚容只覺得自己不怎麼傲人的胸都撞得有些發疼。
她皺了皺眉正想開口,然而卻見著扶蘇的臉色,她只怔怔地伸手用力地回抱了他下,說道
“你今日要走,我能不來嗎?
喏,這給你準備的東西著實超了我的馬車,我這才趕緊僱了幾輛牛車給拉過來,好在趕上了!
還有啊,這個盒子裡裝的或許是治療外傷發熱之物,然而時間太短,我剛剛培育出來還來不及去找醫生驗證。
你先看著用,方子也交給你,關鍵時刻或許還真能有用也說不準。”
扶蘇望向了姜晚容身後那三大輛滿滿當當的牛車,有些哭笑不得,然而心中卻是暖意融融:
“容容啊,你這是當我要去出遊嗎?
我雖為公子,在軍中要以身作則一視同仁,將士們吃甚麼我便吃甚麼。
容容,你的這番心意我會好好收起,盒子裡的方子我收下了,其他的,等我回來你再做給我吃。”
聽著這東西帶不走,姜晚容雖然明白,心中卻還是有些失落。
然而此時,卻傳來陛下那看好戲般的語氣:
“不帶走難道還要浪費了嗎?
扶蘇,朕命你把這些東西通通都帶上!除了你和將領,其餘的都分給立了軍功的將士!
當然,給朕留下一車。”
“是,兒臣遵旨!”
沒顧上思考為甚麼陛下還留了一車,姜晩容此時只呆呆地看著面前直將即將離去的扶蘇,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穿著盔甲的小龍狗還真是英氣逼人,更加英俊了。
姜晩容看著看著,心裡突然都生出了一種從沒有過的捨不得。
此時,扶蘇翻身上了馬。
他剛走出幾步,便回身看到了姜晚容呆呆望著他的目光。
扶蘇動作一頓,最終還是翻回頭來下了馬,再次緊緊將人相擁:
“放心,我向你保證,你所擔心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容容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出事,我一定會好好回來,這一切我都會解決。”
這番話的意思不僅是對這匈奴,更是意有所指。
姜晩容聽明白了,她點了點頭,含笑對扶蘇說道:
“好,那我等你,等你打完勝仗回來我們就成婚!”
見著扶蘇打馬遠去,追上了那面蜿蜒的隊伍,再也不見身影,姜晚容正有些感傷,卻忽然聽著一旁響起一聲熟悉而清脆的嘎吱聲。
不對啊,這個聲音,這個味道,怎麼好像是倉鼠吃堅果?
姜晩容一回頭,頓時呵呵了。
這哪裡是倉鼠?
這明明是一隻大貓!
剛剛,嬴政看著這對小鴛鴦在這裡依依不捨,一開始還看的挺有興致,然而看到後來這倆人黏黏呼呼的,簡直是酸得倒牙。
此時手頭又沒帶著奏摺批,嬴政無聊之下,便去看了看那姜晚容都給自己大兒帶了些甚麼軍用好寶貝。
這一番看下來,嬴政頓時都有些忍不住好奇和這香氣,就吃了個嚐嚐味。
這個核桃,可真是香,比宮裡進宮的還好吃!
明明也不太甜不過鹹,可是那種味道,卻吃的根本停不下來。
這一幕,只把姜晚容看得嘴角一抽。
就說為甚麼嬴政這大貓居然還留了一箱,原來是擱這打這主意呢。
“陛下,這是我送給扶蘇的。”
您兒子打仗帶的東西,您作為父親的也好意思私自昧下?
對上姜晚容帶著些埋怨的眼神,嬴政根本沒有心虛:
“你帶進軍中之物,朕總得看看你是帶了些甚麼吧?
正好,這些肉乾之類的看著方便,適合軍用,朕留下還能趕緊讓人生產起來,好給軍士們都送去,力求人手一包。”
姜晚容:...
偷吃零食還能偷吃的如此理直氣壯,真不愧是能當上皇帝的人啊!
姜晩容都還沒來得及再說甚麼,沒想到嬴政居然又抱怨上她了:
“姜氏女啊,話說你都要嫁進來做朕兒媳了,怎麼都這麼不懂得盡孝?
你給朕的兒子準備三大箱子,卻都不想著給朕準備一箱?”
聽完這話,姜晩容正有些愧疚,卻忽然覺得不對。
等等,這個套路怎麼有點熟悉?
這不就是在出兵之前,搶了對方底褲,還要在對方罵罵咧咧之前糊上對方的嘴變成正義之師,然後再倒打一耙扣鍋嗎?
為了個堅果,這個大貓居然使用了和洗衣粉變武器一樣的招數?
姜晚容眼睛一轉,乾脆順勢擼大貓:
“陛下,非是我不願給您準備這些,而是我一想到陛下您給我減免了這麼多賦稅,我這心就心痛如絞啊!
一想到我每天少交二十萬稅款,我實在是心痛得半分沒有精力了。”
嬴政聽完這話,眼皮一跳。
甚麼意思!
這個姜氏女甚麼意思?
這是在對他的賞賜不滿意?
一定是在嫌少吧?
哼,他好不容易才想出這麼好的賞賜,就這個姜氏女,居然還敢不滿!
“姜氏女,你一天都多賺出去二十來萬了怎麼還不滿足?真是貪心不足!”
聽到這裡,姜晚容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樣:
“不不不,陛下,我是真心實意想要為大秦納稅的!
您想,我這一天少繳納二十多萬的稅款,邊關將士的錢誰來發,長城誰來建?
我那家鄉里有人常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我既然已經是咸陽城有名的大商戶了,這納稅義不容辭!
所以我請陛下收回成命啊!
陛下您一定要讓我納稅啊!”
這一番話雖然說的是頭頭是道,卻把當場聽到的眾官員都聽得直愣神。
雖然說這話他們平日裡也常說,不過都是站在當官的角度,真輪到他們自己家的鋪子時,雖說稅款還是會交,可是免不了有些肉疼。
所以,這個姜晚容究竟是哪根筋抽了,如此天大的恩賜,居然還嫌交的少了?
就連嬴政聽完,都是愣了愣。
他本以為這姜氏女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結果對上她一副堅決要納稅的真誠神色,嬴政心情大悅:
“說得好!姜氏女,朕總算是從你口裡聽到點像樣的話了。
如果商人都有你這種自覺,朕的大秦江山何愁不能更加強盛!
你既然強烈要求,那朕便準!
減免賦稅你不要,那朕另外有賞!
姜晚容,你想要甚麼賞賜?無論你提甚麼要求,朕今天就答應你一回!”
太好了,太好了!
從她第一次獻上畝產千斤的土豆開始,就等著地主大老闆這麼一句了!
等來等去等到今天,陛下這大貓此時終於被她擼的放鬆警惕,鬆口了。
姜晚容一時激動,便把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一下子掏了出來:
“陛下,我想在您的宮裡開個連鎖火鍋店!
要是不行的話,我就去後宮開個燒烤店也行啊,陛下您看您準不?”
這話說完,嬴政默了許久,還是未能消化。
這姜氏女哪是想要燒烤!這是非要把他往火架子上烤!
直到現在,他的後宮裡除了螺螄粉還會飄來一陣榴蓮的味道...
這個姜氏女,在他的咸陽裡面興風作浪天天攪和還不夠,居然還要跑到他的宮裡去霍霍?
想到這裡,嬴政突然對自己的話從未有過的後悔。
本來說這話前,他都已經想好了。賞賜嘛,無非就是要錢要宅子要封號的,就算是姜氏女獅子大開口,他給就是了,結果沒成想...
可話都放在那裡了,他要是不答應,他皇帝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見著陛下的顏色實在是難得發黑又發綠,蒙毅立刻懂了下陛下的心思,對姜晚容說道:
“姜氏女,陛下給你賞賜你就要開火鍋店,這未免也太看輕陛下了。
何況陛下日理萬機,你弄個火鍋店進去太過嘈雜,影響處理政務,不如你換個要求吧。”
姜晚容雖心中有些小失落,但是卻也早已預料到了。
果然,陛下這大貓還是一時不能接受。
不過沒關係,一步步來嘛。正如她這擼大貓,一開始大貓不還是炸毛炸的不行,現在這大貓毛多柔多順。
這大貓中裡的燒烤店火鍋店,她遲早有一天,會開進去的!
而且今日,她其實本來想提的,就並不是這個要求。
“陛下,我看這土豆紅薯、辣椒西紅柿蘿蔔都種出來了,咸陽城內人丁日漸興旺,一派欣欣向榮之景。
可否請陛下,把這兩成稅收的賞賜送給全咸陽城內外的百姓?”
大貓擼多了,姜晚容此時也琢磨出來了一套安全擼貓法。
像她原先一開始的時候,冥冥之中一上來就又要立女戶,又要緩徭役的,那大貓肯定得炸毛。
要想又擼大貓又不讓大貓生氣,就得先獅子大開口。
就比如想給大貓房裡開啟窗戶,就得先跟他說她要把大貓窩的天花板拆了,這樣窗戶不就好開了?
見著陛下終於神色鬆動,姜晚容又加了把勁繼續說:
“陛下,其實您完全不需要擔心國庫賦稅會因此而減少。
一來,畝產量上來了,您的倉庫這不都堆不下了嗎?
二來,其實減免一定的稅收,反而能更加刺激錢幣往來流通,經濟發展。短時間內看是稅收少了,可是長此以往,百姓們手裡有錢,那他們定然會出去買買買,進行花銷。
這一來二去,就會店鋪林立,市井繁榮。只有民富了,這稅收才會日漸增多啊!”
這減少賦稅拉動內需刺激經濟的一套,姜晚容本就還以為自己要多費些口舌,沒想到陛下不愧是陛下,只這麼幾句,很快就想明白了。
“這番話聽著雖然奇怪,但卻是有些道理。
那就按照你所說的,朕準了!朕也想看看,你這減稅之法是否能真的提高稅收?”
姜晩容聽完,趕緊瘋狂順大貓毛:
“陛下英明!陛下這聖旨下了,咸陽城的百姓肯定是對您的景仰如江水滔滔不絕啊!”
聽到姜晚容這誇讚,嬴政頓時全身上下都覺得越發不得勁,只覺得自己再呆下去,就要被這個姜氏女提前氣死。
嬴政趕緊打斷她說道:
“行了行了,你可得朕打住!趙高,趕緊回宮!”
有姜晩容在的地方,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
在咸陽城內外都在慶賀歡呼減免賦稅、喜氣洋洋之時,扶蘇和大秦軍將士已一路向北,已入了邊境之地。
軍帳中,扶蘇剛與蒙恬商議完軍務,他正拿起那北境的地圖細細看著,忽然眼睛一瞥,看到了書桌一角上放著的一塊畫布圖案。
扶蘇頓時一頓:
“蒙將軍,你這圖案是?”
“回公子,這圖案是我蒙家丟失的小妹當年隨身佩戴的玉佩圖案。
我一直隨身帶著,到一處便著人去打問,只可惜到現在都沒有人見過。
怎麼,莫非公子曾經在何處見過這圖案?”
扶蘇對著絹布細細看了又看。
隨後,他將自己袖子裡隨身裝的圖紙開啟,把這圖紙擺在絹布一旁說道:
“將軍,這玉佩,扶蘇的確見過。”
作者有話要說: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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