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番外四(衛青梧vs沈嬈②)
衛青梧動了唇角, 不緊不慢地叫來老闆娘,花重金贖了她。
便是從那天起,她成了他的外室。
衛青梧把她養在了柳絮巷的一處別院中, 那別院叫澤苑。他找了兩個丫鬟和一個嬤嬤伺候她的日常飲食起居等。
除了她三人外,澤院便只剩了個看門的老大爺。
宅子環境很好, 但不算大,人丁也不多, 就這幾個, 洗衣做飯也就這三人。
沿途倆人同車, 那小姑娘對他很客氣, 基本一直低著頭,也幾乎沒與他對過視線。
衛青梧待她就更是陌生, 還哪來了往昔的把她捧在手心兒,笑嘻嘻地變著花樣哄她的模樣?
他一句話都沒與她說, 便就悠閒地倚在那車上, 時而觀賞似的打量她,時而與車外的小廝輕鬆閒聊,有說有笑,便就是沒和她有甚麼交流。
沈嬈的小臉兒有些蒼白, 緊捏著手。
倆人終是到了那澤苑。
到底還是沈嬈先張口說了話。
她拎得清, 知道倆人現在是甚麼情況。
進了屋子,她便主動對他噓寒問暖了。
“大人口渴了吧?”
瞧瞧,好一句“大人”, 以前她會嬌滴滴地喚他青梧, 現在都變成大人了。
衛青梧在車上,心中還在抱著那麼點希望,想著只要她肯解釋, 他會根據她那麼對他的原因,酌情決定往後怎麼對她。
但她這生疏的態度啊,呵,都快趕上他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負了她呢。
也可見,她真是對他半點心沒有。
那他就和她這麼破罐子破摔下去好了。
衛青梧淡淡地“啊”了一聲,而後笑了,笑的涼薄,不緊不慢地解開了披風,丟給一旁的丫鬟,坐到了椅上,睨了沈嬈兩眼,姿態極高。
“我還以為沈大小姐沒認清自己外室的身份,等著本官伺候沈大小姐呢?”
沈嬈無疑低下了頭,小臉兒更蒼白了幾分。
往昔,無論走到哪,確是他照顧她的。
沈嬈甚麼也沒說,只趕緊去給他倒了水端來。
“大人.......”
衛青梧慢悠悠地接過,喝了,而後落了那杯子,瞅著沈嬈,笑了笑,手上慢慢地把玩著杯子蓋,接著便和她提起了要求來。
“本官一時心血來潮買了你,,瞧著你也知道往後該如何做。有一件事情,咱們得醜話說在前頭。你也知道,本官的名聲還是不錯的,在外養個女人,如若傳出去,對本官的聲譽不好,更恐怕會讓本官來日明媒正娶的妻子心中不舒服。墨絲坊那邊本官已經打點好,不會傳出任何風聲雨聲,所以,沈嬈,你要多忍忍,凡事多讓讓,多藏藏,本官不希望從你這傳出去甚麼影響本官名聲的事,明白麼?”
沈嬈一直緊攥著手,低著頭,聽罷他這些話,緩緩點頭,嬌柔地應聲。
“明白了。”
衛青梧很是無所謂地繼而又道:“還有,沈嬈,你只是本官的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小妾,你我的關係如若甚麼時候不慎真給人知道了,尤其是傳到了本官未婚妻的耳中,倘使她來找你麻煩,如何處置你,本官皆會以她為重,可不會管你分毫,這個,你明白麼?”
沈嬈聽他說未婚妻,微微抬了頭。
她並未聽說他又有了未婚妻。
可是懷玉公主?
小姑娘嘴唇囁喏兩下,想問,但終究沒問。
既是他如此說,那便是有了,或許只是訊息尚未傳出,她還不知。
她再度緩緩地點了頭。
衛青梧瞅了瞅她,微微笑笑,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明白便好,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本官不是個會虧待女人的人,月錢少不了你的,只要你盡心伺候,若是伺候的本官滿意,心情好了,打賞一些額外的,也是有的,都記住了嗎?”
沈嬈乖乖地回答。
衛青梧也便就說了這麼多,瞧她今日也沒少折騰,他也沒留宿,冷冷默默地交代了這幾句後,人悠悠閒閒地就走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小姑娘的眼圈便紅了,但抽抽搭搭地抹了幾滴眼淚後人舒了口氣,該做甚麼做甚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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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青梧離開柳絮巷後便回了衛家,口中哼著小曲兒,心情有點好。
自然,人之前是在墨絲坊,現在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心情當然不一樣。
但這剛下了馬車,還沒等站穩,便看到了衛府門口不遠處也停著一輛馬車,見他下來,那馬車中也下來了人。
來人穿金戴玉,一身華麗裝扮,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甜美,正是當今皇上極為寵愛的女兒,懷玉公主。
“衛青梧!”
懷玉公主手中拿著個甚麼,看到衛青梧回來,直直地便奔人而來。
衛青梧一見是她,臉微微冷了下來,心中便不怎麼悅了。
從他被退婚起,這懷玉公主便常來找他。
衛青梧很不喜歡。
她畢竟是公主,他父母瞧見了,便讓他陪她做做這個,弄弄那個。衛青梧沒那閒心。
她今日自己寫了一張琴譜,這般笑吟吟地拿來非要他幫著修改修改。
衛青梧是略通一點樂譜,但不過是墨絲坊逛的多了,知道點皮毛而已。
他也知道懷玉公主是拿它做個來找他的橋樑,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男女之間風情這種東西,有時候還真看是跟誰。
與她,衛青梧也就不解這風情了。
他瞅了一眼懷玉公主手中的東西,微微蹙眉,笑了笑,直接便道:“公主不應該來問我啊,我只知道騎馬射箭,打打殺殺,哪懂這個?宮中樂坊司的陳老先生最是精通音律,住著離這不遠,我找人給公主帶路,送公主過去,公主去問問他如何?”
他說著也不等人回答,便喚了小廝來,搞的那懷玉公主很是無措。
當天晚上,衛青梧當然是又被他爹寧遠侯給罵了。
“人家懷玉公主屈尊降貴,來找你,你倒是好!你怎麼這麼不識抬舉!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這婚是遲早要訂的!
寧遠侯怎麼說,怎麼罵,衛青梧都笑嘻嘻的,不以為意,也不還嘴。別人愛說甚麼說甚麼,但他愛做甚麼做甚麼。
旁的都是無所謂,只是提起和那懷玉公主訂親的事,他有一搭無一搭地,卻也出言回了句。
“我不娶。”
那吊兒郎當,紈絝的態度,氣的寧遠侯抬手便要打人,被衛夫人攔了下來。
衛家家教甚嚴。
衛青梧從小也沒少捱打,但成年後自是便沒有了,最近一次是一年半前,為了要和沈嬈訂婚。
便就是他這婚事一事,現在和家中分歧極大。
好好的駙馬一位,人人擠破腦袋的婚事,送到他面前來,他卻不珍惜,不稀罕,拒人家金枝玉葉的公主於之千里之外。
在寧遠侯看來他這兒子腦子就是有病。
衛青梧現在腦子是有點混,不過是在想澤苑的那位。
這要是讓他爹知道他養了個外室,非得扒了他的皮。
此事於衛青梧而言確是有些出格。
他性子雖然有些桀驁不馴,不服管教,但從小耳濡目染,家教甚嚴,在男女之事上,其實可以說的上是個端方自持的君子。
養個外室小妾這事兒,別說他家裡人接受不了,衛青梧自己也沒想到。
但他就是做出來了,且是蓄謀已久。
這夜,一宿,他都在想那沈嬈,本尋思端兩天,晾她兩天,但沒忍住。
第二天下了朝,太子這邊的事兒辦完,他就去了柳絮巷。
一天的功夫,澤苑有了很大的變化,有了生機,感覺瞧著還挺溫馨。
衛青梧一來就看到了沈嬈。
她腰肢纖細,白淨的臉蛋兒,鎖骨分明,妝容恢復了以前大家閨秀時的樣子,與前兩日在墨絲坊中的豔麗不同,清水芙蓉,只略施粉黛。
衛青梧瞧見就想起了一年半前,正月十五,燈會之時與她初見的場景。
那時她好像就是這般模樣,像個仙女一樣,一眼就刻進了他的心。
若是沒後來她的退婚,今年五月,他們已經成親了。
想到這,衛青梧又想起了她始亂終棄了他,且連個理由都不屑給他。
他全心全意待她,一心想娶她為妻,她卻對他半分真心都沒有,甚至耍他,玩弄他的感情。
如此心底便又來了火。
當晚衛青梧沒走,但也沒說要睡她,就等著沈嬈自覺。
他留宿了,沈嬈當然知道自己要守著自己妾的本分,更懂他的意思。
雖然在墨絲坊被調-教了幾個月,她甚麼都明白,卻畢竟出身高門,從小受的家教所致,讓她放不開便是了。
但終,她洗了澡去,而後回來,到了衛青梧身旁,語聲有些顫微,但整體聽得不甚明顯。
“大人,歇息麼?”
夜晚燭燈很亮,衛青梧單腿曲起,悠閒地倚在暖閣的榻上,手中端著一本不知從哪弄來的書,瞧著正在那一本正經地看。
實則,他當然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小姑娘立在其下,羞赧地問著。他聽見了,但沒回話,也沒甚麼反應,半晌才不緊不慢地拿開了那書,進而起身,去了臥房。
沈嬈微垂著頭,跟著去了。
那男人還是沒話,到了寢居坐在床邊兒,依舊很悠閒的模樣。
沈嬈知道他是讓她主動伺候。
小姑娘紅著臉,這便去了他身邊。
“大人.......”
衛青梧輕輕一笑,這時才抬眼瞅了她一下,問著,
“學了甚麼,給本官看看你的本事,順便看看,本官這五千兩銀子花的值得不值得?”
沈嬈不知道他花了那麼多錢贖她,而且眼下,他這話的意思也是再清楚不過。
小姑娘裹了裹衣服,穩了穩心緒,到底還是上了前去。
她竭力控制著,但伸過去的玉手還是有些微顫,去碰了他的衣服。
衛青梧面上無異,但呼吸微微一滯,嗅到她身上的香氣,喉結緩緩滑動。
沈嬈勾住了他的脖子,紅著小臉兒,嘴唇柔軟,終是主動去吻了他。
她輕輕的,因為在她身側,角度也不是特別容易,那男人有意為難,也並不配合,倆人個子相差的很多,她夠著他虛虛有些費勁,便就這般蜻蜓點水似的,軟軟的櫻唇親著他,盡著妾的本分,做著她該做的。
衛青梧本是想端著的,讓她伺候他,但她帶著香氣一過來他就受不了了,哪還能抵得住她這般磨?
沒受一會兒,衛青梧便不忍了,也不端了,呼吸漸重,手臂上青筋暴起,一下便落在了她的細腰之上,,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腰身,將人摁在了床榻之上,欺身而上。
沈嬈猝不及防,也有些沒想到,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小臉兒燒紅,心口一起一伏,望著那男人,但話也沒說出來,便被他堵住了唇,接著衣衫飛落床角,一切水到渠成。
衛青梧將人桎梏在身下,攻勢極強。他一下一下地,瞧著她嬌弱的好似風雨中不堪一擊,搖搖晃晃的小花,心中想著:沈嬈啊,沈嬈,往昔他有的是機會這般對她,這般直接佔有她,終是憐惜她,為他守著規矩,想著他們終會大婚,終會成為夫婦。可她偏偏打亂了這一切!行,這回她以後也別想再嫁別人!
屋中的聲音很大肆,且持續良久良久。衛青梧待思完往昔那事兒之後,顯然更用了力了。
待兩次結了,起身去淨室前,衛青梧湊近她汗溼的小臉兒,微微一笑,笑的紈絝又涼薄,啞聲道:“原來你不願做妻,喜歡做妾啊!”
作者有話要說:好書推薦,推薦我家寶寶的文文,看起來呀,已經肥了。
《回到暴君登基前(重生)》林中有霧
陸雲嬈是定北侯府嫡幼女,極盡嬌寵,生了雙清嫵憐人的杏眼,是京中有名的美人。只是自幼體弱多病,死在了十八歲的時候。
那時父親被人彈劾,太子造反失敗,連累得侯府被滿門流放。
而那個沉默寡言的陰鬱少年江行舟,卻成了殺伐果決,睥睨四野的暴君。
重生後,陸雲嬈知曉自己為了活下去,需得蹭未來帝王身上的龍氣。
彼時江行舟還是忠勇侯之子,卻被其父苛待鞭打,滿身血痕地跪在了青石板地。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翻出藥包遞過去,如水的杏眼滿溢著真誠,“吃這個,吃了就不疼了。”
寒冬的陽光下,江行舟容貌愈發清俊,背脊直如孤松,黑沉沉的眸卻冷得像冰,“滾。”
陸雲嬈委屈巴巴地蹲到一邊,反正在他旁邊也能吸到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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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舟年少時卑如草芥,為了往上走手染鮮血,性情涼薄狠戾,無人敢親近。
但有一個小姑娘一直站在他身後仰望,不曾離開。
於是,他試著去做一個好人,一個阿嬈覺得好的人。
可最後阿嬈卻還是想離開,
君臨天下的帝王擋在她身前,放下所有矜傲和自尊,嗓音微顫著,“阿嬈,連你也不要我了是嗎?”
小劇場:
陸雲嬈跑路後,還是被江行舟抓回做了皇后,他知道了她當初靠近他的真實緣由,怒極反笑:“所以你當初就是因為這,才接近我。”
小姑娘求生欲拉滿,“也不全是。”
“真的?讓我看看。”男人的手沒入衣中,聲音瞬間變得暗啞:“這裡?”
“不是……”
手再往上一些,問“那是這裡?”
小姑娘雙目通紅,抓著他的手,聲音嬌軟,“江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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