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1]/首發
元旦第一天, 滬城下了一場少見的大雪。
活了二十多年，在謝青頤的印象裡，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大的雪, 過了一夜竟然還在下。
淺灰色窗簾並未拉開，看不到外面的雪景, 但能聽到雪沙沙落下的聲響。
這樣的白噪音總是讓人容易犯懶, 再加上昨晚運動消耗過大, 就算意識是清醒的, 謝青頤依舊窩在蔣驍的懷中不願意起來。
男人的懷抱就像是個暖烘烘的大烤爐，隔著一層墨色真絲睡衣, 她也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窗外下著雪，懷裡抱著喜歡的人, 再沒比這更愜意的時光。
不過抱了沒多久，她就開始不安分。
才起了個頭, 就被男人的大掌捉住。
“小壞蛋, 又想做甚麼？”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著些才剛甦醒的沙啞, 握著她的那隻手很緊，也很燙。
被抓個正著, 謝青頤還怪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沒去看他的臉, 小聲道：“就…隨便摸摸唄。”
之前看到他穿正裝, 就很好奇他襯衫下的身材，昨晚光線暗, 混亂裡她都沒來得及好好欣賞。
“你可是我男朋友欸, 我摸摸怎麼了。”她理不直氣也壯。
蔣驍失笑, 屈指戳了下她的額頭：“你這小腦袋裡到底裝些甚麼？”
謝青頤反手握住他的手指, 撐起半邊身子看他，眼角彎起：“裝著你呀。”
光線朦朧的床間，女孩兒烏眸清凌凌的，如銀河星辰，如山林清溪，盛滿柔和明晰的愛意。
蔣驍心頭驀得動了下。
那雙原本還噙笑的幽綠眼瞳忽然變得認真而熾熱。
謝青頤明顯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寸寸逡巡，彷彿要將她的樣子印刻進骨頭深處。
她被這目光看得臉頰發燙，一顆心也莫名跳得飛快，索性低頭，扯過被子想遮住臉頰。
但身旁的人動作比她快了一步，眨眼功夫，纖細的手腕被扣在羽絨枕上。
還沒等她仔細看清男人的面容，他的唇就覆了上來。
“唔……”
謝青頤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麼大的反應，突然有種惹火燒身的後悔感。
不過這把火最後也沒燒到她，畢竟那一盒東西已經用光，而蔣驍又是個過分理智的人。
就算難熬，他也不會做出讓她承擔不良後果的事。
他緊擁著她，咬著她的耳垂低罵：“你這小壞蛋。”
謝青頤覺得她好無辜，躲著他過分灼燙的氣息，辯解：“關我甚麼事，是你突然親我。”
自己親出火了，還怪她？
蔣驍掐了下她腰，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的頰：“誰叫你大清早撩我。”
謝青頤：“我哪裡撩你了？”
摸腹肌算撩嗎？
看她這撩人不自知的模樣，蔣驍扯了下嘴角，沒說話，將人按在懷裡亂揉一通。
謝青頤被悶在他胸膛裡，手腳亂動，誇張叫道：“好哇，悶死我，你就沒有女朋友了。”
蔣驍好笑，放開她，換作一本正經的表情：“新年第一天，胡說甚麼。”
謝青頤臉頰泛著薄紅，也不知道是被悶的，還是羞赧。聽蔣驍說起新年第一天，她望著他：“哥哥，你們元旦放假的吧？”
蔣驍：“法定假日放三天。”
謝青頤漆黑眼珠滴流轉：“那你可以陪我三天咯？”
蔣驍撫著她的發頂，“嗯。”
“那敢情好，你還能幫我搬家。”
說到這，謝青頤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以後我們就住一起了，是吧？”
她這樣期待和高興，蔣驍心底深處那份難以言喻的自卑又竄動起來。
他沒想過會這麼快會發展到這一步，甚至熙園的臥室都佈置了兩間。
只怪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太差。
可面對那一腔熱忱愛意，他怎能拒絕。
蔣驍無法拒絕謝青頤
——這彷彿是寫進他骨血裡的規則。
“月亮。”他親著她的眉眼。
“嗯？”
“沒甚麼。”
蔣驍搖頭，長指一點點描摹著她的面龐，嗓音壓得很低：“突然覺得，我很幸運。”
曾經很長一段時間，他陷入自厭的情緒。
他恨過父親，恨過母親，更恨自己的存在——
甚至幻想過突然的意外降臨，了卻他的性命，給個解脫。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這世上有他珍視之人，而她也愛他、珍視他，不嫌棄他的過去，願意拉他到光明之處，與他並肩。
他想好好活著，為她而活，為她變得更好。
“謝謝你。”蔣驍的臉深埋在她頸窩。
謝青頤還有些懵，話題怎麼從搬家突然變成感謝了。
“呃，不客氣？”雖然不知道他在謝甚麼。
由著他抱了好一會兒，謝青頤輕輕推了下他的胸膛：“我餓了。”
蔣驍稍鬆開她：“冰箱裡有些食材，我去做早飯。”
謝青頤笑著說好。
蔣驍親了親她的臉，從床上起身，進了浴室洗漱。
被窩裡還有餘溫，殘留著兩人身上的香味，以及沐浴露淡淡清爽的味道。
想到蔣驍做早飯還要段時間，謝青頤也不急著起床，繼續賴在被窩裡，摸過床頭邊的手機。
各大社交軟體裡滿是新年祝福，她點開一一看了，又挑了些回覆。
又切到微博，不少明星同行都發了元旦祝福。
謝青頤想了想，也發了條微博。
謝青頤DianeV：「新年第一天，祝星星們順遂平安，天天開心。比心/」
想到發條純文字乾巴巴的，她從相簿庫存裡找了張比心自拍照，配著發了上去。
微博發出去不久，就有很多評論——
「啊啊啊啊月亮寶貝上線了！」
「妹妹也要順遂平安，天天開心啊。」
「老婆老婆我愛你，又是美貌擊中我心巴的一天。」
閒著也閒著，謝青頤挑了幾條評論回覆。
那條祝她也開心的，她回道：「我今天就很開心，可愛/」
這一回復，樓中樓都是激動的啊啊啊啊。
簡單互動了幾條，謝青頤就切出微博，跑去給秦玖撒狗糧。
Diane：「/(·/o/·)/」
阿玖：「……靠？」
阿玖：「成了？」
甚麼叫做親閨蜜，就是你發一個表情，她就能猜到你想說甚麼。
Diane：「嘿嘿。」
阿玖：「嘖嘖嘖，可以嘛。怎麼樣，感受如何？」
Diane：「討厭，你澀澀。」
她還發了個捂臉害羞的表情過去。
阿玖：「………沒眼看。」
阿玖：「不過你怎麼還有空跟我聊天？不跟你情哥哥繼續膩歪？」
Diane：「他去給我做早飯啦。」
阿玖：「12點28了，做早飯？」
阿玖：「你們是昨晚戰況太激烈，還是今早又開始了？」
提到這個，謝青頤半張臉遮在被窩裡悄悄紅了。
同時又開始思考起另一個問題——
昨晚的tt是她準備的，之後他應該會準備的吧。
不過自己要不要給他出去買那玩意的空暇呢？不然倆人總是膩在一塊兒，他臉皮薄，總不可能拉著她一起去買。
腦子裡正亂糟糟想著，手機忽的震了一下。
謝青頤回過神，還以為是秦玖的訊息，沒想到卻是歐陽昊發來的。
Hao：「月亮。」
Hao：「我回滬城了，有空見一面嗎？」
謝青頤有些驚訝，手指輕敲螢幕：「你怎麼又回國了啊？」
她過生日的時候他就回來了。
這也就一個多月吧，國內大學生都沒他回的這麼勤。
她也就這麼隨口一問。
可那話落在歐陽昊的眼裡，卻是另外一種滋味。
她很不想他回國嗎？為甚麼用“又”字。
還是覺得他回來，打擾到她和蔣驍？
強壓下心底的酸澀，歐陽昊回道：「這一週課不多，想到國內在放假，就乾脆飛回來了。」
Hao：「你甚麼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
Diane：「啊，我這兩天要搬家，應該抽不出空。」
而且她和蔣驍好不容易有幾天時光能膩歪，自然是陪男朋友更重要。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這樣重色輕友，好像也不太好。
於是她補充道：「這樣吧，後天晚上，我請你和阿玖一起吃個飯，順便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我的男朋友。」
他們仨是發小，現下她交了男朋友，介紹給自己朋友認識也正常。
哪知這條訊息發過去許久，那頭都沒有迴音。
謝青頤只當歐陽昊那邊有事忙去了，也沒在意。
沒多久，蔣驍喊她出來吃早飯。
謝青頤趕緊放下手機，跑去浴室洗漱。
她的東西還沒搬過來，也沒有可換的衣服，隨手從蔣驍的衣櫃裡拿了一件寬大休閒的黑色薄款毛衣，她直接光腿套上，踩著淺粉色毛絨脫鞋跑去廚房。
“哇，好香啊。”
謝青頤吸了吸鼻子，一臉饞樣。
蔣驍看到她穿著他的毛衣，微愣。
基礎款的黑色毛衣套在女孩兒身上，鬆鬆垮垮遮住曲線，卻遮不住那兩條纖細白嫩的腿。
精緻的腳踝處隱約還能瞧見一個淺淺的牙印，是昨晚最後一次留下的。
關於昨夜的記憶不可控地湧回腦中，蔣驍喉結微滾，神色僵硬地挪開視線。
食髓知味，慾壑難填。
不過一個上午，他就失控好幾次。
這……很不好。
謝青頤並不知道男人內心糾結的自省，她是真的餓了，在餐桌旁坐下，就認認真真吃起早飯。
胃裡有了食物，痠軟的四肢軀體也漸漸感受到力量——
昨晚實在耗光她太多太多的體力，她也沒想到會那麼累。
“哥哥，你怎麼不吃啊？”
謝青頤見蔣驍坐在對面，長指握著銀質刀叉，餐盤裡的食物並沒怎麼動，不由好奇：“你不餓麼？”
按理說，他的體力消耗應該比她還要多。
第一回她還能堅持配合下，後面兩次她懶勁兒上來，嬌氣地摟著他的脖子哭唧唧。
蔣驍的汗滴在她眉心，一會兒叫她“小懶蟲”，一會兒又叫她“小哭貓”。
男人貼在她耳畔用那種獨特的嗓音這般喚，格外的性感，她感覺自己完全被他捧在手心珍重呵護，對他的愛意與依賴也化作纏繞的四肢到達一種極致。
“做飯的時候吃了點，不是很餓。”蔣驍答道。
“哦，這樣。”
謝青頤頷首，又將歐陽昊回國的訊息說了：“我想帶你正式見下阿玖和歐陽，以我男朋友的身份。”
蔣驍掀眸看她，見她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薄唇輕抿，應了聲：“好。”
她願意承認他的身份，他該高興。
雖然那個歐陽昊，他並不怎麼想見。
接下來，倆人又聊起今天的安排，計劃吃完飯就去御景苑收拾東西。
***
時隔2個小時，謝青頤才在御景苑公寓收到歐陽昊的回覆。
Hao：「好，那約個甚麼地方？」
Diane：「就朝天閣吧，那裡清靜，我也挺久沒吃他家了。」
Hao：「好。」
對話結束，謝青頤放下手機，抬頭看著客廳。
搬家公司的阿姨正在整理東西，蔣驍負責監督。
謝青頤懶洋洋窩在沙發裡玩遊戲，遊戲裡的聖誕活動才結束，又來了個元旦約會活動——
當看到紙片人女主的新套裝時，謝青頤猛地記起一件事來。
靠，她藏在衣櫃裡的聖誕裝備！
放下手機，謝青頤連忙起身走向衣帽間，心裡默默祈禱，千萬別翻出來，不然真丟死人了！
但這世上的事往往是你越怕甚麼，越來甚麼。
當謝青頤走到衣帽間，保潔阿姨正提著那個精緻的黑色包裝袋，走到蔣驍面前請示這個要不要獨立收放。
蔣驍接過那黑色袋子，垂眸看了一眼。
東西放得亂糟糟，但依舊能清晰看到，手銬、鞭子、蝴蝶結、黑絲、紅裙、還有一瓶寫著Lubrig oil for a/du/lts的藥油……
蔣驍：“………”
眼角餘光瞥見門邊閃過的影子，他語調沉下：“月亮。”
那道想逃跑的影子陡然僵住。
蔣驍吩咐保潔阿姨：“你們繼續收拾。”
他拎著袋子走了出去。
謝青頤始終維持著那個僵硬背對的動作，直到纖細的手腕被男人一把扣住，她被他直接拽去了臥室。
“哐”一聲，臥室門被關上。
謝青頤“咕嚕”嚥了下口水，怎麼辦，他看起來好像生氣了？
“哥哥，你…你聽我解釋。”
謝青頤硬著頭皮，只覺得自己真的好冤，她就下單買了聖誕小裙子而已，至於那甚麼手銬、鞭子、oil那些，都是熱情商家的贈品——
她壓根也沒打算用！
“解釋？”
蔣驍將紙袋擱在一旁置物櫃上，轉身看向雙頰緋紅的謝青頤，她一心虛，兩隻手就會糾在一起。
蔣驍下頜繃著，看向謝青頤的目光有些複雜：“你買這些…東西，做甚麼。”
頂著他的注視，謝青頤尷尬開口：“呃，我說我隨手買的，你信嗎？”
蔣驍眯起綠眸。
謝青頤訕訕：“好吧，你不信。”
她捏了捏手指，斟酌一陣，決定坦白從寬：“就……聖誕節本來想跟你一起過的嘛，然後就買了。不過你別誤會，我就買了小裙子，其他都是贈品。”
她悻悻摸了下耳朵，小聲咕噥：“誰知道現在的商家這麼客氣。”
大概也因為她這條裙子不便宜，所以贈品很豐厚。
臥室內一陣靜謐。
謝青頤覺得這簡直是社死處刑，就在她快遭不住這份安靜，決定破罐子破摔時，蔣驍低聲道：“那些道具……不適合。”
謝青頤：“啊？”
蔣驍：“你想用？”
謝青頤：“不不不，我不想。”
蔣驍：“嗯。”
他這般應了一聲，再次提起袋子，經過謝青頤身旁時，腳步停了下：“你平時少接觸些亂七八糟的，不好。”
說完，他走出臥室。
謝青頤站在原地：“？？？”
他剛才那副宛若“教導主任教育學生別誤入歧途”語重心長的口吻是怎麼回事？
那些東西真不是她買的，她xp沒那麼重口啊！
獨自凌亂了一陣，謝青頤拿出手機跟秦玖發訊息。
Diane：「我男朋友好像把我當成重口味lsp了，怎麼辦？」
過了幾分鐘，秦玖回：「難道你不是嗎？疑問/」
Diane：「………」
可惡，交友不慎！
........................................
謝青頤的東西實在太多，尤其是衣服首飾，一個下午壓根搬不完。
蔣驍交代那兩個保潔阿姨明天早上繼續來收拾，就帶著謝青頤，以及一些整理好的行李回了熙園。
熙園並沒有請保姆，謝青頤和蔣驍都是偏好絕對私密的人，再加上工作原因，請住家保姆意義不大，打掃衛生之內的，倒不如鐘點工來的方便。
至於吃食這些，熙園地處市中心繁華地段，隔壁就有一家五星級酒店，隨時可以叫外送。
用完一頓送上門的日料後，謝青頤和蔣驍開始收拾行李，掛衣服、擺護膚品等等。
佈置的過程雖然有些累，但看著自己的東西一樣樣填滿衣帽間，遍佈在這棟屋子裡，漸漸讓冰冷的房子有了女主人的痕跡，心底油然升起一種很奇妙的充實感和幸福感。
一直忙到十點左右，大部分歸置好，就連床單和枕套都換成謝青頤喜歡的霧霾紫，床頭櫃上也放上她的照片和髮卡、皮繩等物。
“好累啊——”
她喊了一聲，扶著腰趴倒在床上。
蔣驍看著她這沒形象累癱模樣，輕笑一下，緩步走到床邊：“哪裡累？”
“肩膀疼，手也酸，尤其是……”
謝青頤頓了下，想到白天被蔣驍堵在臥室問得啞口無言的事，忽而起了壞心思，轉過臉，嬌嬌嬈嬈乜他一眼：“腰更酸。”
瞧見男人輕微的神色變化，她嗓音放得更軟：“哥哥幫我捏捏唄？”
蔣驍：“……”
默了兩秒，他在床邊坐下。
看著那放鬆趴在床上的女孩兒，為了整理東西方便，她只穿著件薄款白色蕾絲打底裙，此刻這般趴著，肩背纖薄，腰肢盈盈，中間陷下一塊，臀線起伏。
一些狂悖的念頭襲來，蔣驍重重閉了眼，再次睜開，他的掌心搭上她的腰。
“重了跟我說。”
“好。”謝青頤下巴墊著手臂，享受著他的服務。
一開始她還抱著些壞心思，可被捏了一會兒，那恰到好處的力道漸漸叫她享受起來。
就在她眼皮越來越重時，身後傳來男人輕聲提醒：“先別睡，洗完澡再睡。”
謝青頤被叫醒了，腦袋還有些糊塗，不高興地咕噥：“你抱我去洗好了。”
人不能躺著，一躺著就不願意起來了。
她這會兒就是，渾身犯懶，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按摩的動作停住，身後靜了好半晌，才傳來一聲：“好。”
少傾，他起身，往浴室放水。
謝青頤眯著眼睛小憩，直到腰間橫穿過一隻手，穩穩地將她從床上撈了起來，她才睜開眼，看著男人清晰的下頜線：“去哪？”
蔣驍淡淡垂眸：“水放好了，洗澡。”
謝青頤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有點後知後覺的羞澀。
不過這羞澀也就持續了幾秒鐘，她忽然記起來，今天蔣驍一直就跟她在一起，壓根沒出門買計生用品，待會兒就算坦誠相待，也不會發生甚麼實質性/行為，頂多擦個邊。
這麼一想，謝青頤又放鬆下來，由著蔣驍抱去浴室。
潔白浴缸已經放好溫水，還用了個可愛的粉色水蜜桃沐浴球，連水也染成了淡淡粉色。
蔣驍將她放在浴缸旁坐下：“洗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
謝青頤：“……？”
她叫他抱來她洗澡，他就真的“抱她”來洗澡？
不過他待在這裡也是折磨，倒不如出去清心寡慾。
欸，不對，她才不要他清心寡慾，白天他還覺得她lsp。
反正已經被誤解了，倒不如……逗他玩玩？
“哥哥。”
謝青頤站起身，從後面抱住男人的腰。
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直，謝青頤心底更樂。
反正背對著，他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她膽子大了起來，放在他身前的手勾著黑色襯衫的扣子：“不一起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