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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位潮牌打扮的髒辮男人, 是前年選秀節目er,喬麥倫。
前面八張圖ppt似的,將謝青頤端起麵碗倒在喬麥倫頭上的動作逐幀分解。
最後一張動圖,板著臉的謝青頤, 潑面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 一氣呵成。
鐵證如山, 評論區霎時炸開了鍋——
「眾所皆知,動圖是不能p的, 所以這位妹妹是真的勇,摳鼻/」
「喲,這不是貴圈出了名脾氣爆不好惹的月亮妹妹嗎?她這是開了熱搜包年服務?」
「小時候多可愛啊, 長大後咋這麼作?」
「她潑面的表情好冷漠哦, 真是美人皮, 蛇蠍心, 嘔吐/」
“美人皮……果然,我的美貌是黑子都無法否認的程度。”
黑色保姆車上,謝青頤從微博切屏到相機, 望著自拍攝像頭裡那張精緻清豔的小臉蛋, 紅唇翹起一抹弧度:“哎,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我怎麼就長得這麼好看呢。”
一旁的助理樂樂苦著張臉, 都要哭出來了:“姐,都這個時候了, 你先暫停欣賞你的盛世美顏, 想想該怎麼應付這件事吧。”
“想這個做甚麼。”謝青頤對著相機理了理碎髮, 滿不在乎:“反正我黑熱搜那麼多, 多一個也無所謂。”
樂樂:“......”
話是實話, 但作為一個事業上升期的女明星,也不帶這樣擺爛的嘛。
更何況這件事明明不是自家藝人的錯!
“姐,不然咱發個微博解釋一下吧?反正你和那個喬麥倫徹底撕破臉了,熱搜竄得這麼快,擺明是姓喬的在背後搞鬼!”
“瞧你這話說的,謝青頤這三個字自帶流量,就算他不買熱搜,我照樣能上。”
“……姐,你重點歪了。”
“噢,那你繼續說。”
“我……”樂樂卡了殼,她要說的剛才都說完了啊!
就在她準備複述一遍時,一道手機鈴聲在車廂響起。
謝青頤對鏡自賞的動作被打斷,手機螢幕上顯示:「嘉姐」。
陳千嘉,樂淘影視公司王牌經紀人。
樂樂覷著謝青頤的臉色:“嘉姐打來的?”
謝青頤嗯了聲,剛按下接通,手機那頭就傳來嘉姐抓狂的大嗓門:“我的祖宗奶奶,你怎麼跟喬麥倫動手,還叫人拍下來了?”
“嘉姐,你先消消氣,聽我給你狡.....咳,解釋。”
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撫過脖間那條價值不菲的紫翠玉寶石項鍊,剛滿二十的年輕女孩嬌慵地往皮質車座靠去:“當時正好在錄節目,可不就叫人拍了去。”
嘉姐:“為甚麼動手?”
謝青頤:“他嘴巴髒,我看不順眼。”
電話裡安靜三秒,嘉姐問:“他罵你了?”
“沒有。”謝青頤欣賞著新做的酒紅色美甲,語氣透著毫不掩飾的矜傲:“憑他也敢。”
嘉姐:“他沒罵你,你動甚麼手?”
謝青頤:“……”
烏黑清澈的瞳眸裡略過一抹懶意,她將手機塞給樂樂:“你說。”
樂樂一拿到手機,忙不迭向嘉姐彙報起今天上午的錄製情況:“是那個喬麥倫嘴賤......”
綜藝《天使在身邊》是一檔記錄殘疾人自強不息、努力生活的公益節目,每期都會講述一類殘疾人的生活,再由明星嘉賓替他們完成夢想,常駐嘉賓有三人,謝青頤是其中之一。
最新一期拍攝,一位嘉賓因檔期無法參與,節目組便找喬麥倫來頂一期。
一開始的拍攝倒還好,大家都客客氣氣。
後來謝青頤和喬麥倫被派去一位聾啞人開的小麵館。
店主程程是個很樂觀的女孩兒,見到明星來店裡,特地換上漂亮裙子,熱情地用手語與他們介紹店裡的菜品,又笑吟吟端上面,示意他們慢用。
上一秒,喬麥倫還友善對程程說謝謝。
等程程轉過身離開,喬麥倫盯著她的腿,壓低聲音嗤笑:“腿這麼粗,還穿短裙?辣眼睛。”
程程是聾啞人,聽不見這句話。
謝青頤和喬麥倫一張桌,聽得一清二楚。
火氣蹭得上了頭,她端起碗朝喬麥倫腦袋蓋去:“喏,洗洗眼睛。”
“事就是這麼回事。”樂樂對著電話道:“沒想到那個喬麥倫還有臉買熱搜,惡人先告狀,真是太噁心了!”
弄清楚來龍去脈的嘉姐腦仁突突直跳。
自家這位藝人無論演技還是顏值那都沒得挑,唯一缺點就是脾氣不好——
衝動、傲氣、愛作,妥妥一個被寵到無法無天的小公主。
不過她養成這個性子,也不是沒有道理。
作為享譽全球XL科技的千金小姐,頂級豪門裴氏集團的外甥女,謝家這位小公主,打從出生便過著錦衣玉食、千嬌百寵的日子。
之所以進入娛樂圈,主要是她很享受被千萬人追捧、在熒幕上扮演不同角色的快樂。
“行了,這件事我會處理。樂樂,你把電話給月亮。”
月亮是謝青頤的小名,五歲那年拍第一部戲,她用的藝名便是這個,直到現在粉絲也習慣稱呼她“月亮妹妹”。
“你現在是去Aurora晚宴的路上?”
“嗯。”謝青頤握著手機,看了眼窗外:“路上有點堵,估計半個小時能到。”
“能到就成。”
嘉姐講著重點:“網上這事你別管,我和公司會處理,現在最重要的是今晚的Aurora晚宴。”
謝青頤語氣輕鬆:“走紅毯我是專業的,保證憑顏值衝上熱搜,給你和公司省一筆宣傳費。”
嘉姐語塞:“........”
得,這小丫頭還有一缺點,太自戀。
“除了這個,還有一件事。”嘉姐嚴肅提醒:“前兩天我和你說的那部《月滿西樓》你還記得吧?剛收到的訊息,導演牧金川也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你找機會跟他打個招呼,留個好印象,爭取拿到試鏡的機會。”
鬼才導演牧金川,從業二十年拍了七部電影,每部電影都拿獎拿到手軟,他選的男女主演也都會提名影帝影后,是以娛樂圈的演員都以能出演牧金川的電影為榮。
《月滿西樓》這部電影的男主已經定下了,剩下女主角的位置,叫一干女演員眼饞不已。
只要能爭取到這個角色,等於影后的獎盃到手了一半,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認知。
謝青頤語調慵懶:“嘉姐放心,我會好好表現的。”
嘉姐跟個操不完心的老媽子似的,交代了一大堆才結束通話電話。
眼見快到活動現場,謝青頤坐正身子,轉臉看向樂樂:“我今天的造型怎麼樣?”
樂樂毫不猶豫誇道:“美,絕美,超級美!姐,今晚你肯定又又又又豔壓全場!”
謝青頤的美,乃是娛樂圈獨一無二的絕色。
高顱頂,巴掌臉,眼睛嘴巴隨了她親媽,精緻秀雅,但鼻子隨了她親爸,又高又挺,將那份小家碧玉的溫婉沖淡,添了幾分深邃明豔之美。
這樣的長相最適合濃妝,再加上她今天一襲高定煙紫色禮服,髮髻虛挽以寶石首飾固定,天鵝頸,直角肩,周身散發著從容貴氣,宛若一朵沾血帶刺的暗夜玫瑰,又似勾人神魂的山精鬼魅,美得濃烈而絢爛。
“今天的熱搜詞條我都想好了,紅毯在逃公主,怎麼樣?”
“還行吧。”
謝青頤紅唇微揚,忽然,手機震動。
一條新的微信訊息——
William:「燙到手了沒?」
看到那個冷色調的黑貓頭像,謝青頤烏眸輕閃,眉眼間的得意也斂起,態度變得認真。
一個禮拜沒聯絡,他怎麼突然發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難道發錯人了?
那他是要發給誰,跟誰噓寒問暖呢?
還燙到手?呵,燙個手而已,至於特地問嗎。
心裡正咕噥著,那頭又發來一條訊息。
William:「連結/」
謝青頤眉頭輕蹙,點進去一看,正是她潑面的新聞。
Diane:「………?」
William:「潑面的時候,手不燙?」
謝青頤微怔,原來他是在問這個。
所以說,他是特地來關心她的?
心情霎時多雲轉晴,纖指輕敲螢幕:「燙到了。」
訊息傳送過去兩秒,她清了清嗓子,按著語音鍵,嗲著語調:“還挺疼的,你給我吹吹?”
沒等對面回,一旁的樂樂嚥了下口水,一副見了鬼的神情看向自家藝人:“姐,你這是在撒嬌?”
謝青頤挑眉:“這算撒嬌?”
“算啊,怎麼不算。”樂樂點頭,又試探地問:“姐,你談戀愛了啊?”
“沒有。”
謝青頤瞥過手機螢幕,見對面遲遲沒有回答,紅唇輕抿:“跟哥哥賣個慘而已。”
樂樂知道自家藝人是有個親哥的,聽她這樣說,先入為主地以為是在跟親哥賣慘,便沒再多問,只感嘆道:“有個哥哥寵著可真好。”
像是想到甚麼,謝青頤嘴角微勾:“嗯,他對我很好。”
蔣驍對她,比親哥哥還要縱容。
每次做錯事,他都會替她兜底,幼年她一度覺得蔣驍才是自己的親哥,也更愛黏他。
就在她愣神之際,手機再次震動,那個黑貓頭像發來回覆:「好。」
好?
謝青頤鼻子微皺,好你個蔣驍,現在也會學會唬人了。
“姐,姐?”
樂樂連喊了自家藝人兩聲,才將人喚回神:“咱們到會場了,準備下車了。”
謝青頤嗯了聲,飛快給對面發了個訊息:「我到Aurora現場了,先去忙咯。」
訊息傳送,車子也靠邊停穩。
將手機交給樂樂,謝青頤最後檢查一遍妝容造型,確認完美后,漂亮的小臉蛋露出標準的營業笑,開啟車門。
才彎腰探出半個身體,周邊早早等候的媒體拿著話筒、照相機、蜂擁而至。
“咔嚓,咔嚓——”
聚光燈下,少女笑靨生輝,從容自若地應付著各大媒體,豔光四射。
而那靜靜躺在愛馬仕黑金Brink包包裡的手機,亮起一條新回覆:
William:「嗯,待會見。」
樂樂欸了聲,將手機遞過去,心裡也不禁好奇,自家藝人是在等甚麼重要資訊,這麼上心?
三秒鐘後,她清晰見到那盛唐裝扮的明媚美人,杏眸緩緩彎起,那自內而外的欣喜叫她的容顏比之髮髻之上那朵魏紫牡丹更為嬌豔動人。
真美啊。樂樂看直了眼。
真不錯。
謝青頤捧著手機,看著朋友圈那個來自黑貓頭像的點贊,以及評論裡那句“牡丹仙子你好”,心間湧上滿滿的得意和一絲淡淡的甜。
她就知道,沒人可以無視她的魅力。
他也不能。
有了點贊評論作為引子,此刻一位美女自信滿滿開啟了聊天介面。
Diane:「沒在忙?竟然有空評論我朋友圈。」
不一會兒,那頭回復:「剛開完會。」
Diane:「哦,這樣。」
Diane:「工作人員都說這造型很適合我,你覺得呢?」
William:「你怎樣都好看。」
被誇總是叫人高興的,尤其是被自己喜歡的人誇。
卸妝時候,謝青頤嘴角都不禁翹得老高。
閒著也是閒著,她將秦玖分享的幾家餐廳一一轉發給蔣驍,讓他挑一家。
最後敲定了一家法餐,約好明天晚上7點見。
謝青頤盤算著一頓飯吃到9點差不多,多出的時間還能看場電影,便問他:「明天有部新上映的喜劇,是我一玩得不錯的圈內朋友演的,不然吃完飯,我們一起去看?」
那頭的“正在輸入中”持續了好半晌。
謝青頤不禁抿唇,回個“可以”需要這麼久嗎?
難不成他在找理由拒絕她?
不行,她必然不允許別人拒絕她。
纖細的手指飛快按著螢幕,她傳送:「如果沒空的話,也沒關係啦。反正阿玖和歐陽都在滬城,我約他們也是一樣的。」
……
黑色賓利車在滬城金融中心大街疾馳。
蔣驍垂眸,盯著螢幕上那行回覆,冰涼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機身側壁。
歐陽昊,GINO藥業集團獨子。
印象中那個總是被月亮逗到哭鼻子、卻依舊跟在她身後喊姐姐的小胖子,如今竟也長成個高高大大的小夥子。
青年人的感情是那樣純粹,看一個人的眼神、對一個人的緊張,是藏不住的秘密。
月亮那樣皎潔美好,難免惹人喜歡。
男人清雋的眉心微動,而後沉聲道:“趙秘書,明天的機票是晚上10點?”
車廂裡很安靜,趙秘書本來昏昏欲睡,一聽到自家老闆磁沉的嗓音,霎時清醒過來,扶了下眼鏡,朝後側過臉:“是,蔣總,咱們是明晚10點32飛往京市的航班。”
長指輕敲著扶手,蔣驍沉吟道:“查一下明晚12點之後的機票。”
趙秘書詫異看向自家老闆,忍不住提醒:“蔣總,如果是12點以後的紅眼航班,您回到京市家中休息,起碼得半夜三四點。後天早上還有場高層會議,屆時董事長也會出席……”
從莫斯科回國以後,老闆就沒怎麼歇過,如果還推遲航班,豈不是隻能睡三四個小時?
董事長對老闆一向要求嚴厲,要是老闆因為過度疲勞,會議上出現任何疏漏……
趙秘書不敢再想,覷著自家矜冷端方的老闆:“蔣總,您明晚有重要安排?”
蔣驍不疾不徐嗯了聲,掀起眼簾,眸光平靜:“改到1點以後的航班。”
這個語氣,是已經決定了。
趙秘書觀察達意,也不敢再多說,忙低頭改簽。
兩分鐘後:“蔣總,已經改簽到凌晨1點36的航班。”
“好。”
蔣驍低眸,修長的掌心重新握起手機,回覆那個夢幻的淡藍色月亮頭像:「有空,可以一起看電影。」
那頭很快就回了:「真的?那我現在訂票。貓貓飛奔.jpg」
看著那可愛表情包,蔣驍薄唇微掀,而後點開他收藏裡唯一的表情包發去:「摸摸貓頭.jpg」
前排車座,趙秘書眼角餘光偷偷瞥著後視鏡裡倒映出得老闆。
雖然光線晦暗,但依舊可看出男人舒展的眉眼。
跟在老闆身邊近三年,他很少見到老闆這副放鬆的狀態,除非是在謝小姐面前。
所以,蔣總這是在和謝小姐聊天麼?
說起來他們倆還真是般配,可惜自家老闆好像一直把謝小姐當妹妹,不然他們倆要是能湊一對,光是站在一塊兒就夠賞心悅目,造福大眾的眼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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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山影視城回來後,為了保證明天約會的狀態,謝青頤洗頭洗澡做面膜,從頭髮絲精緻到腳指頭,保證每一寸肌膚都散發幽香。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12點,隨便吃了點東西,她便在她的大衣帽間裡挑選衣服。
挑來挑去,最後選了件淡綠色的泡泡袖方領連衣裙,夏天嘛,適合穿得清爽鮮亮一些。微卷的黑色長髮寬寬鬆鬆披散著,小發卡、耳墜、項鍊都選了顏色清透的黃寶石,淺淺的偽素顏妝,簡單清靈,宛若深山裡誤闖人間的小仙子。
“謝青頤啊謝青頤,我要是男人,肯定愛死你啦。”
正對著鏡子自我臭美著,白色歐式化妝臺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蔣驍。
她黑眸微亮,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喂?”
手機裡傳來男人清冽的嗓音:“是我。”
謝青頤:“我知道。”
蔣驍:“準備好了麼,我大概10分鐘後到你樓下。”
謝青頤:“差不多啦。”
蔣驍說了一聲好,掛了電話。
謝青頤也沒再磨蹭,從一整面牆的奢侈品包包裡挑了個乳白色方包,算著時間差不多,換了雙高跟涼鞋出門。
“哥哥,你來的可真準時。”
這回謝青頤直接拉了車門,坐到寬敞舒適的後排。
蔣驍來之前大概還在忙工作,依舊是白襯衫和黑色西裝,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金絲邊平光眼鏡,一副精英商務人士模樣。
將託板上的筆記本合上,他轉眸看向她。
許是看久了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線條,驟然看到一抹清爽明麗的淡綠色,在這空氣燥熱的夏日,眼睛有種被清泉浸潤的舒適。
感受到他投來的目光,謝青頤仰首挺胸收下巴:“這條裙子怎麼樣?今年的夏季新款。”
蔣驍如實評價:“好看。”
“就兩個字呀?你也不多誇誇。”
她可是精心打扮了好幾個小時呢。
掃過她失落捺下的嫣色唇瓣,蔣驍配合出聲:“這個顏色很襯你的面板,嗯,像一株鈴蘭。”
青綠的葉瓣,潔白的花體,如她被柔軟綠色布料所遮掩的嬌嫩雪肌。
這個誇獎叫謝青頤很是受用,抬了抬纖長的睫毛,方才那點小失落轉為滿意淺笑:“這才是正確稱讚仙女的方式嘛。”
蔣驍彎唇:“學到了,下回注意。”
雖然只是很淡的一抹笑,謝青頤還是盯著他俊美的臉龐看了好一會兒。
混血的優勢在他的顏值上發揮到極致,深邃眉眼與高挺的鼻樑,戴上薄薄的金絲邊眼鏡,不笑時如雪山冷淡禁慾,一旦笑了,又有種斯文敗類的氣質,無端多了幾分惹人窺探的欲。
“嘖,你這顏值要是進娛樂圈,絕對迷倒萬千少女,秒殺一眾男明星。”
謝青頤感慨:“怪不得秦玖跟我說,如果能簽下你當藝人,她願意茹素三年。”
蔣驍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這是仙女夸人的方式?”
謝青頤怔了下,而後毫不客氣地點頭:“我這人沒甚麼優點,就是愛誇帥哥,尤其是超級大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