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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恩重如山(5)

2022-06-09 作者:諸葛扇

 街里街坊的可都是人呢!

 陸母一個長輩就這麼給陳莉一個晚輩跪下了,以後陳莉還做不做人了?

 “你趕緊起來!”眼瞅著大家都看過來了, 陳母急了, “你到底想幹甚麼?”

 陸母聲淚俱下, 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哀求,“我只是想給小翊留下一點血脈。”

 “你想給你兒子留下血脈?那我家莉莉呢?”陳母開始搶佔輿論高地, “你又不想出彩禮結婚,又要讓我家莉莉把孩子生下來, 還打算拿十萬塊錢把莉莉肚子裡的孩子買走,你咋那麼能呢?你當我們家莉莉是沒人要嗎?”

 這話一說周圍的人看著陸母的眼神全成了鄙夷。

 見過不要臉的,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你兒子是兒子, 人家閨女不是閨女啊?

 “你不知道, 小翊,小翊他不一樣……”

 “再不一樣都是你兒子,不是我的,給我滾!”說著陳母拿起掃帚就開始趕人, 一邊趕一邊打, 直接把陸父陸母給打出了小區。

 等她拿著掃把回來, 看到陳莉就是一肚子火, “看看你找的男人!眼睛瞎了你?”

 “這不是你給我相的親嗎?”

 說起這個陳母就來氣, 她下定決心要明天要去那說媒的李媽那裡再好好鬧上一場,介紹的都是甚麼人吶!

 她咬著牙說道:“明天你就跟我去醫院把孩子墮了, 媽再給你找門好親事。這事兒是他姓陸的做的不地道,你放心,以後誰敢嚼舌頭根子, 老孃撕爛她的嘴!”

 陳莉一聽,心知壞了。

 她媽雖然看起來破爛,可是骨子裡是很保守的一個人。

 這要是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陸翊的,肯定會把她趕出家門。

 可是如果不說出真相,那她就必須去把孩子拿掉。

 陳莉傲嬌的一扭頭,“這是我的孩子,我不墮!”

 “死丫頭,你不拿掉孩子,以後生下來了,誰敢娶你?”

 陳莉撇撇嘴,心裡不以為意,反正她只要生下兒子,就能得到一大筆錢,還嫁人幹甚麼?

 陳莉哼了一聲,“行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你不要管我了。”

 說著,陳莉轉身進了自己的臥室,手一甩,把門關上了。

 聽說了這件事情,陸澤立刻打電話給陸父,“爸,弟弟是你們恩人的兒子啊,你們怎麼連他的一點血脈都保不住?你們這樣還對得起王阿姨嗎?十萬不行就二十萬,二十萬不行就一百萬,你們沒有錢還可以借啊!”

 陸父被陸澤說的很愧疚,可是同時,內心又有著隱秘的不快。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是自己主觀想做的事情,可是被人逼著去做就特別難受,身上會長反骨,突然所有的事情都不想做了。

 陸父一臉便秘色,“你說的倒是簡單,借,找誰借啊,你怎麼不給你弟弟出點錢?”

 “我的錢不是都用來給王阿姨揚名了嗎?”陸澤特別無辜的說道:“爸,我看要不,你和媽輪流去陳家守著吧,不然陳莉要是墮了胎,你們可是萬死也難辭其咎了。”

 “我和你媽知道該怎麼做!”

 陸父不耐煩的結束通話電話,抽了根菸出來點燃。

 一個二個的就知道說沒用的風涼話。

 陸澤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看著窗外的夕陽笑了。

 他一直很好奇,當年陸翊是怎麼知道原身女兒的腎臟和陳莉女兒的條件吻合的。

 他的女兒可只有發燒感冒去過醫院。

 透過這幾日的調查,一切就都清楚了。

 背後有人,果然手眼通天。

 既然如此,那就狗咬狗,好好玩一把吧。

 “嘔~”這時,廁所又傳來梅新蓮嘔吐的聲音,她趴在馬桶上,臉色蒼白。

 陸澤又沒辦法替她,只好慢慢的給她順氣。

 這就是孕期反應了,前一個多月,她是胃口大開,胖了兩圈,現在可能是反彈了,從早到晚除了水甚麼都吃不下,一吃就吐。

 甚至連食物的名字都不能聽到。

 每次吐的五臟六腑都快出來了。

 陸澤替她難受,但是卻沒辦法替她受苦。

 梅新蓮吐了一陣子,陸澤把她扶回了屋子裡給她按摩手腳,緩解一下身子的難受,到了後半夜梅新蓮才入睡。

 由於梅新蓮現在連食物的味道都聞不得,陸澤不得不關了火鍋店,不然他帶著一身火鍋味出現在梅新蓮面前,梅新蓮立刻就能吐得天翻地覆。

 另一邊,陸父陸母居然真的接受了陸澤的意見,兩個人輪番在陳家門口守著,就是不讓陳莉去流掉孩子。

 陸翊倒是想得開,沒有陸澤管束了,天天出去嗨到半夜。

 陳家人是又氣又沒辦法。

 關鍵是人家也沒幹啥啊,就是不近不遠的跟著。

 陳莉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她不管走到哪裡,身後都有一個尾巴,哪怕是和朋友出去逛街,陸母都跟在她身後,一看她買的東西還要參與意見。

 誰受的了天天被監視啊?

 這天,陳莉和陳珊正在商業步行街挑鞋子,陳莉一眼就看中了那雙紅色的小羊皮高跟鞋,穿在腳上,照著鏡子,正美著呢,陸母哎呀一聲趕緊跑到她身邊,把她按在椅子上,“莉莉啊,你可懷著孕呢,怎麼能穿高跟鞋?穿高跟鞋不僅會傷害腰部的骨頭,對孩子也不好啊,萬一磕著碰著了呢?”

 陳莉原本笑靨如花的臉沉了下來。

 導購員急忙開口緩解尷尬,“小姐,你婆婆對你真好。”

 “她不是我婆婆!”

 陳莉本來懷著孕,身子就不舒服,加上懷孕導致面板各種粗大出油冒痘,每天照鏡子都是一次打擊,現在就想打扮的美一點,這死老太婆還要管她,真是氣死她了。

 陳莉惡狠狠的瞪著陸母,陸母卻不以為意。

 陳珊拉了拉她,“好了,氣多了對孩子不好。”

 “我們走!”

 陳莉拉著陳珊快步離開,來到了一家美容店,她的面板起痘了,每天看到發胖的自己和起痘的臉她都想砸了鏡子,現在的她急需要一套能夠挽救她臉的護膚品。

 導購員也很盡責的推薦了一款天然的保溼乳液,陳莉正試著,陸母又來了,她一把搶走陳莉手裡的瓶子,“莉莉啊,這些化妝品都是化學成分,對身體傷害很大的,你現在是孕婦,不能只顧美,不顧孩子啊。”

 “煩不煩啊!”

 陳莉暴躁了,一把把陸母推翻在地,“我買甚麼東西關你屁事?你有甚麼立場來干涉我?”

 “好好好。”陸母怕陳莉傷著孩子趕緊說道:“是我不對,我不對,你別生氣。我是孩子的奶奶,我也是為他好。”

 “我呸!我告訴你陸老太婆,老孃懷的不是你陸家的種……”

 “姐!”眼瞅著陳莉把實話說了,陳珊趕緊去攔,但是陳莉脾氣徹底上來了,甚麼都管不了了,她甩開陳珊,指著還在地上的陸母說道,“給老孃有多遠滾多遠,以後再讓我看見你跟在我後面,老孃打死你!”

 “珊珊,走!”

 陸母還懵著,一聽陳莉要走,下意識的就拉住她,“莉莉,你剛才說的話甚麼意思?孩子……孩子不是我家小翊的?”

 “沒錯,陸翊那種廢物,有甚麼資格讓我給他生孩子?滾!”

 陳莉踹了陸母一腳,正要離開,陸母突然撲了過來,“你這個爛女人,你怎麼能騙我們?”

 陸母一把抓住陳莉的頭髮,差點把她按倒在地。

 巨大的欺騙感讓陸母失去了理智,她為了陳莉肚子裡的孩子,為了娶陳莉,為了湊彩禮和首付款連房子都抵押了,這個死女人竟然敢騙她?

 陸母發了狠,像護崽的老虎,陳珊拼死了攔她都攔不住。

 終於,陳莉大叫了一聲,下身見了紅,陸母一下愣了,眼神閃爍,慌亂的中逃了。

 陳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陳珊卻急了,“姐,你怎麼樣了?要不要去醫院?”

 她姐肚子裡的孩子可是金疙瘩啊!

 “你傻了嗎?”陳莉從裙子裡拿出一瓶紅色的飲料,她有病才會把孩子弄受傷。

 一旁圍觀的眾人都驚呆了,還有這種操作?

 既然能勾搭上已婚的老闆,還能在老闆眼皮子底下懷孕帶著孩子回來,陳莉的內心強大的很,根本不在乎周圍的眼光,她拉著陳珊說道:“走,繼續逛街,我關在屋子裡都快瘋了。”

 陳珊:“……”姐,你真牛。

 陸母哆哆嗦嗦的回到自己家,這還沒進門就看見了催債的。

 陸母這才想起來,昨天是還款日,她忘記存錢進還款賬戶了。

 陸父一向是不管事的,看見陸母回來,趕忙把她拉到自己身邊,低聲責備道:“錢呢?”

 “我忘了。”

 “還不去拿錢。”

 陸母這才去找存摺,這一找,呵呵,存摺沒了。

 陸母慌了,開始翻箱倒櫃,找了很久,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她撥通了陸翊的電話,“小翊,我放在床頭櫃下面壓著的存摺呢?”

 “存摺啊,我拿了啊。”

 “把錢拿回來!這是抵押房子的錢,要還的!”陸母急了,沒錢,沒錢可是要收房子的。

 “花都花了,能怎麼辦?大不了借唄。”陸翊特別心大,不慌不忙的說著。

 “那你還剩多少……”

 “行了,我在開車,不能打電話,掛了。”

 嘟嘟……

 陸母看著手機,無措的看向陸父,陸父沒辦法,只好拉下老臉找了以前的老同事,借了幾千塊錢,先把第一個月的賬填上。

 搞定了,第一個月,那下一個月呢?

 老實說老兩口對陸翊是沒有怨言的,就算他花光了家裡的錢,他們也覺得應該。

 可是,他們焦心啊,他們能去找小澤住著,陸翊呢?

 “老頭子怎麼辦?”

 “沒事。”陸父安慰道:“小澤是我們的兒子,血濃於水,怎麼都不會看著我們流落街頭的。”

 陸父說完,就撥了陸澤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傳來關機的語音提示。

 “老頭子,怎麼了?”

 陸父看著手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沒事,可能孩子手機沒電了。”

 到了晚上,還打不通,陸父就是再自我催眠就明白陸澤這是躲著他們了。

 陸父直接就找去了陸澤家,結果敲了半天門沒人。

 家裡沒人,火鍋店也關了,能去哪兒呢?

 陸父又去了梅新蓮的父母家。

 三更半夜的,梅家父母都睡了又起床。

 陸父這跑了半天,心裡也帶上了火氣,“陸澤呢?把他叫出來!”

 梅母並不知道陸澤和家裡的矛盾,梅新蓮回來也只當是回家養胎。

 現在看陸父這態度就更莫名其妙了,她打了個哈欠,說道:“親家公,小澤去外地了,說是做甚麼聯合生意,我年紀大了也搞不明白他們年輕人的事,他沒跟你說嗎?”

 陸父一噎,“他去外地哪裡了?”

 “好像是sh,具體哪裡我也不知道,好像聽說那邊醫院也比較好,剛好給新蓮看看,新蓮最近孕吐的厲害,甚麼都吃不下……”

 梅母的話說到後面,陸父已經不想聽了。

 不然,他要怎麼接話呢?

 新蓮懷孕了,他這個當公公卻是今天才知道。

 為甚麼這麼大的事情,小澤不和他們說呢?

 如果說了,孩子他媽也能照顧照顧新蓮啊。

 陸父垂頭喪氣的回到家,把事情簡單的和陸母說了,兩個人無力的坐在沙發上,終於認識到了一件事情,孩子和他們離心了。

 為甚麼?

 老兩口想不明白,他們只是想報恩而已。

 僅僅只是報恩而已。

 從小到大,從少到老,所有人都告訴他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為甚麼小澤就這麼不懂事?

 是,他們是知道從小到大他受了不少委屈,可是那點委屈能跟命比嗎?

 他們也是為了小澤好啊,佛家常說不報恩來生會遭罪的。

 “這孩子心眼怎麼這麼小呢?”陸父恨鐵不成鋼又心痛如絞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是啊,這孩子怎麼這麼糊塗。”陸母也贊同的嘆息道。

 陸父陸母原本以為最多幾天陸澤就會回來,可是一週,十天,半個月,一個月過去了,杳無音信。

 然後又到了還款日。

 老兩口為了老房子動了賣火鍋店的主意,等去了火鍋店才發現火鍋店拆了,陸澤已經賣了。

 人找不到,更沒有錢。

 老兩口被迫又去借錢暫時過了這個檻。

 而在外面浪夠了的陸翊又回來了,回來的時候身邊還帶著一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辣妹,說是自己女朋友。

 陸母那顆老母親的心吶跟泡在苦水裡似的。

 她把陸翊拉到一旁,勸他,“小翊啊,你老大不小了,不能再這麼混下去了。成家才是大事。你看看你現在這個女朋友,年紀輕輕不學好,又是染髮又是紋身的,哪能是好女人嗎?”

 陸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你想一想陳莉,就是這種妖豔的德性,結果懷著別人的孩子敲詐錢……”

 “你說甚麼!”陸翊跳腳,“陳莉肚子裡不是我的孩子?”

 他雖然嘴賤,喜歡罵陳莉浪蕩風騷,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但是他骨子裡還是覺得陳莉應該對他忠誠,也絕對不會背叛他。

 結果,現在居然告訴他,陳莉拿他當冤大頭耍?

 “這個賤女人!”

 陸翊罵了一句,大步流星的摔門而去。

 他拿著鐵棍就來到了陳莉的家,一鐵棍砸門上,好大一個窟窿。

 “陳莉,你這個賤女人給我滾出來!”

 這個時間點,只有陳莉和陳珊在家。

 兩個人透過貓眼看到陸翊整個人像鬥狠的公雞,渾身打了個哆嗦。

 “陳莉,你個賤女人,拿別人的種給老子戴綠帽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姐,怎麼辦?”陳珊有點荒。

 陳莉低頭沉思,“報警。”

 “報警?”陳珊點點頭,趕緊拿出手機,陳莉對著門外的陸翊大喊,“陸翊,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一聽到報警,陸翊又慫了。

 天不怕地不怕,他現在就怕警察。

 “你――給我等著!”乾巴巴的撂下狠話,陸翊扔下鐵棍跑了。

 陳莉翻了個白眼,“慫包。”

 夏去秋轉冬,梅新蓮在冬天手腳腫成了饅頭,懷孕真的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到了春天,梅新蓮生下了一個女兒。

 陳莉也前後腳生下了一個女兒。

 陳莉在生產的時候直接痛暈了過去,一醒來就問陳珊,“男的,女的?”

 陳珊面有難色,“是個女兒。”

 陳莉眼中的光漸漸滅了。

 女兒,汪家不缺女兒,只缺兒子。

 為甚麼偏偏生出來的是個女兒?

 陳珊繼續說道:“姐,媽剛才來過了,其實媽還是擔心你的。”

 雖說因為姐懷了野種,媽生氣,把姐趕出了家門,可是到底還是掛念自己女兒,聽見姐難產還特地跑過來了。

 陳莉沒有心情聽陳珊說甚麼,她現在一心都是兒子沒了,只有一個賠錢的丫頭,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而陸父陸母那邊也不好過。

 房子被銀行收走了,他們開始租房子住,房租是陸澤給的錢,老兩口的退休金都給了陸翊和日常生活。

 最讓老兩口難受的是,每次他們和陸翊發生了甚麼矛盾,陸澤的電話就來了。

 “媽,弟弟對我們一家有恩,你怎麼能對弟弟發脾氣呢?”

 “爸,你少抽點菸少喝點酒,弟弟不就有錢出去玩了嗎?弟弟一家對我們有大恩,你就不能多讓讓嗎?”

 陸父陸母:“…… ”

 好憋屈,好難受。

 明明他們也覺得是自己應該做的,可是讓陸澤這麼催著指責著做就覺得彆扭。

 而且逆反心裡一來,他們就突然甚麼都不想管了。

 陸翊花錢越來越多,陸父陸母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可是陸澤除了房租多餘的一分錢都沒有。

 每天,陸父不能抽菸喝酒了,陸母吃不到肉了。

 一家三口憋屈在只有四十平不到的小房子裡,轉個身都能撞見人。

 唯一的好處就是陸翊天天在外面浪,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勉強還算能轉身。

 每次打電話給陸澤,陸澤就哭窮,說甚麼錢都給王純美做慈善了。

 陸父一念叨起陸澤就傷心落淚,真是兒子翅膀硬了,連父母都不管了。

 而這時哭窮的陸澤,正在月子中心陪梅新蓮,梅新蓮剛生完孩子胖了好幾圈,正在月中中心一邊坐月子一邊健康減肥,孩子交給了保姆照顧,陸澤負責看著保姆。

 現在陸澤自己的食品公司開起來了,已經和好幾家工廠確定了合作關係,也和超市達成了合作分成協議,目前剛剛上市第一批,反響還不錯,帶來的利潤也相當可觀。

 第一批結束之後,陸澤成功搭上了博貿商場的老總,汪國富。

 透過原身的記憶,陸澤就很懷疑,陳莉是怎麼知道原身女兒和她的女兒腎臟匹配的。

 這一查就查到了汪國富。

 汪國富這個人也是很有意思,和自己老婆生了四個女兒,又養了四個情人,生了六個女兒,一心想要兒子,結果命裡就是沒有兒子命。

 陳莉原先是汪國富的一個二線秘書助理,有一次汪國富喝醉了,爬上了汪國富的床,緊接著就懷孕了。

 她知道汪國富特別想要兒子,覺得自己一定能生個兒子就把孩子留下來了。

 而且汪國富這個人雖然重男輕女,一心想要兒子繼承家業,但是對生了女兒的情人也都不錯,都給了房子車子款子,也給了教育基金,在金主圈子裡對比起那些吃完就跑,給一筆錢就打發了的算不錯了。

 有個女兒,汪國富能照顧也會照顧到。

 汪國富在商場上也算個人物,運籌帷幄進退有度知人善用。

 單論商業,陸澤倒是很敬佩這個人,至於私下的人品與商業無關。

 陸澤和汪國富見了幾次面之後,隨口提起了家裡的事情,自然也提起了陳莉,給汪國富上了好多眼藥水。

 然後等陳莉打電話給汪國富要錢的時候,成功碰了釘子。

 一般而言,陳莉的電話是打不到汪國富這裡的,都是首席秘書接電話,汪國富只要吩咐下去就行了。

 於是,陳莉的電話在首席秘書那裡就被攔截了。

 陳莉打完電話都驚呆了,不是說汪國富在金主圈子裡算一個厚道的嗎?

 好幾個情人能安排的都安排了,怎麼到她這裡就啥也沒有了?

 現在她被趕出了家門,所有人都知道她肚子裡懷了別人的孩子,身上沒有錢,又胖了,身材走形,也沒找到接盤的人,要怎麼辦?

 流落街頭嗎?

 陳莉突然感到一陣恐慌。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故事,明天結束,進入下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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