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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墮神(2)

2022-11-06 作者:諸葛扇

 戰神之力拼盡全力救了魏戰昭, 也救了自己。

 不過,在救人的同時也毀傷了自己, 需要休整。

 有陸澤坐鎮, 魏戰昭心知肚明,這寄南城是攻不下來了,只好撤兵回都城回稟。

 趁著魏戰昭回都城的途中,陸澤讓人在周國都城大肆宣揚魏戰昭得天之命,是天選戰神,百姓只要擁護他, 他就能永遠保護周國百姓。

 戰神, 是神, 神凌駕於凡間的帝王。

 周國國君本來就是個善妒又疑心重的人。

 魏戰昭屢立戰功,本來在民間聲望就高, 如今都城之內風言風語, 儼然魏戰昭已經成為天下至尊一般。

 甚至還有百姓懸掛魏戰昭的畫像在家跪拜。

 簡直豈有此理!

 他一介武夫居然敢宣稱自己是戰神?

 周國的國君是他, 魏戰昭是不是想篡位?

 還有魏戰昭身邊那個嶽風, 是女扮男裝的天界仙子,一個法術就能將對方大將從城門之內抓出來。

 那是不是代表, 只要魏戰昭想, 那個嶽風也能把身為國君的他也從寢宮內抓走?

 周國君一腳踹翻了御案, 左右誠惶誠恐的跪下,“皇上,息怒。”

 “息怒?朕也要息的下來,朕看魏戰昭他就是恨父皇殺了他的祖父, 父親,現在想謀朝篡位,為他的祖父父親報仇!”

 當年周國和豐國對戰,豐國攻打周國。

 魏戰昭的祖父和父親奉命出征,很快扭轉戰局,豐國節節敗退,當時國庫空虛,先皇的意思是將豐國打回老巢,兩邊就議和停戰休養生息。

 可是魏戰昭的祖父和父親不遵聖命,執意要打進豐國首都。

 當時突遇澇災,糧餉被堵,運送不及時。

 豐國卻舉全國之力,以逸待勞,趁魏戰昭的祖父和父親飢寒交迫,一舉反攻。

 魏戰昭的祖父也因此戰死沙場,魏戰昭的父親重傷被送回了都城,養病半年,還是去了。

 豐國也趁機佔了周國十六城。

 那時,魏戰昭還只有十一歲,拿著紅纓槍衝進宮裡要先皇給一個說法,認定是先皇故意拖延糧草,才害死他的祖父。

 先皇本來身子就不好,這一下被氣的吐了血。

 也讓他早了那麼一兩年登基。

 這一次他本來也沒打算讓魏戰昭率軍出征,可是原本出征的趙將軍在出徵前一晚突發疫病,無法再出徵。

 現在想想,怎麼可能就那麼巧?

 周國君心下起了疑心。

 十一歲就敢殺進宮,向先皇討一個公道,如今的魏戰昭可不止十一歲了。

 現在軍隊以戰神魏戰昭為尊,如果他有反心……

 周國君不敢想,立刻讓人去魏府搜查。

 魏戰昭帶領人馬回到都城,周國君身邊的程公公特意宣旨,讓所有兵馬駐紮在城外,只魏戰昭帶領幾大副將進城。

 魏戰昭跪在地上,久久沒有領旨。

 自古,對於君王而言,有沒有反心不重要,有沒有反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他軍功太盛,皇上早就不放心了。

 如今又讓他只帶幾大副將進城。

 如果城內有埋伏,那麼後果不堪設想啊。

 程公公低聲提醒道:“魏將軍,領旨啊。”

 魏戰昭接過了聖旨,心裡卻是百般掙扎。

 反,他就是亂臣賊子,死後更無顏去見祖父父親。

 可是若不反,這都城之內等著他的恐怕就是刀斧手了。

 程公公笑道:“魏將軍,這就跟咱家一塊兒進城吧。”

 魏戰昭糾結半晌,最終還是下不了決心反,他閉了閉眼,但願皇上能念在他功勳卓著上,只是削去官職。

 魏戰昭跟著程公公進了城,左右兩邊都是熱情的百姓,無數人對著他投擲鮮花。

 魏戰昭的心卻越發的沉了下去。

 終於進了宮,幾大副將被另行安排,魏戰昭先一步前往勤政殿拜見周國君。

 “臣,魏戰昭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愛卿辛苦了。”

 “職責所在,臣不敢妄言辛苦。”

 魏戰昭正要站起來,突然從上空落下一個大鐵籠子,將他整個人罩了起來。

 魏戰昭眯了眯眼,“皇上這是何意?”

 “何意?”周國君將一疊書信扔給魏戰昭,“如果不是朕從你家搜出了謀反書信,還真要被你和平南侯的一出好戲給騙了。”

 “臣和平南侯演甚麼戲了?”

 魏戰昭沒有去撿信件,“慾加之罪何患無詞,信是真是假,皇上心裡最清楚。”

 “呵!難不成還是朕偽造書信汙衊於你?”周國君怒極反笑,“魏戰昭,朕還不至於如此下作。”

 魏戰昭的目光明顯帶有懷疑,他蹲下將書信撿起來開啟,這上面是平南侯陸澤給他的信,上面清楚的寫著兩人合謀,戰場之上先讓魏戰昭以軍功建立聲名,讓百姓以他為尊,等到後來再借口周國君糧草輸送不濟,和先帝一樣打壓功臣,結果害的魏戰昭被迫退守回京。

 這樣魏戰昭就有足夠的藉口謀朝篡位。

 “皇上,這信分明是胡說八道!”

 魏戰昭跪下叩首,“皇上,臣若是和陸澤合謀,當初又怎麼會把他打成重傷?請皇上明鑑。”

 “朕不知道你和陸澤中間又發生了甚麼變故,你想解釋,就去跟刑部解釋吧。”

 “皇上!”

 周國君擺了擺手,讓人將魏戰昭帶下去。

 禁衛軍帶著鐐銬將魏戰昭圍了起來,一步步靠近他。

 畢竟,這可是戰神啊,誰敢輕視?

 魏戰昭握緊了拳頭,刑部是甚麼地方,吃人不吐骨頭。

 進去的人就沒有一個能完整出來的。

 這朝中恨他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若是他進了刑部,那些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就算他能活著出來,恐怕全身的骨頭也會被碾碎。

 到時,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祖父,父親,原諒孩兒不孝。”

 魏戰昭兩隻手抓住鐵欄杆,啊的一聲大叫,將鐵欄杆扒拉出一個大洞,從裡面鑽了出來。

 周國君臉色一白,大聲的命令道:“還愣著幹甚麼?抓人啊!”

 戰神之力沉睡,魏戰昭就是個普通有大力的人,禁衛軍兩千人,就是十個魏戰昭,人海戰術下也只能死。

 只是禁衛軍對魏戰昭還有忌憚,不敢靠近罷了。

 魏戰昭殺紅了眼,身上捱了幾十刀,他咬牙將一個禁衛軍對著周國君扔了過去。

 可惜,周國君被人牆擋著,傷不到分毫。

 “弓箭手準備。”

 隨著一聲命令,幾百名弓箭手將魏戰昭團團圍住。

 白羽箭密密麻麻的朝著他而來。

 咻!

 一支箭射穿了魏戰昭的左眼。

 無數支箭,將他射成篩子。

 魏戰昭倒在地上,右眼死死的瞪著。

 他看見,陸澤從後面走了出來,和周國君默契的點了點頭。

 他聽見,陸澤說道:“以後,君上在位一天,周國豐國百年無戰。”

 原來,他只是一個被犧牲的棋子。

 唔!

 魏戰昭恐懼的睜開眼,發現自己飄在一個仙霧繚繞的湖上。

 這個湖很神奇,彷彿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在幫助他恢復。

 “阿昭,你醒了?”

 仙嶽娥看見魏戰昭醒了過來,一個勁兒的掉眼淚,“阿昭,你真的嚇死我了,如果不是融合了戰神之力人,讓你早就有了仙體,這一次,你就真的死了。”

 “這裡是哪裡?”

 魏戰昭坐了起來,仙嶽娥抹了抹眼淚,撫著他從湖內出來,“這裡是天帝的後花園,你躺著的湖是以前供天帝修煉的靈湖,如果不是天帝恩賜,你這次就算活下來,身上的傷也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魏戰昭看著周圍的奇花異草,只覺得像是一場夢。

 他喃喃道:“我還沒死?”

 “嗯。”仙嶽娥點頭,“雖然你不屬於渡劫成功,飛昇上界,但是阿昭,你是有仙體的,以後勤加鍛鍊也能成為神君。”

 魏戰昭試著握了握拳頭,果然,他真的不死。

 不僅沒死,戰神之力也全都回來了。

 甚至,比以前還要更強。

 這就是戰神之力全開的狀態嗎?

 魏戰昭一拳擊出,強大的神力如同一股颶風,肆虐著周圍的一切。

 花草拔根兒起,湖面翻滾。

 拳風穿過天帝宮殿,掀翻了別的宮殿屋頂。

 無數神仙議論紛紛,“難不成是戰神歷劫歸來了?”

 “好強大的力量。”

 仙嶽娥呆呆的看著魏戰昭,“阿昭,你怎麼了?”

 “嶽娥。”魏戰昭抓住仙嶽的肩膀,欣喜在她額頭前吻了吻,“謝謝你。”

 說著,魏戰昭雙手握□□叉,身上破爛的衣服瞬間變成鎧甲,他化作一道銀光,飛了出去。

 “阿昭。”

 仙嶽娥想追,可是無奈她的仙根受損,無法使用法術。

 正在吃飯的陸澤掐指一算,叫人過來,吩咐道:“告訴皇上,集結兵力待命。”

 “是,侯爺。”

 陸澤餵了一個點心給慄香雪,“娘子,一會兒跟夫君去看熱鬧。”

 “嗯?”慄香雪不解的看著陸澤。

 魏戰昭氣勢洶洶的來到周國皇宮,他漂浮在皇宮之上,聲如洪鐘,穿過整個都城,“周尋在,你父皇膽小如鼠,龜縮不前,故意剋扣我祖父父親的糧餉,害得他們慘敗,重傷而死。如今,我沙場奮戰,居功至偉,你卻因為嫉妒和豐國平南侯勾結,陷害我謀反,將我冤殺在勤政殿,你妄為君上,今日我就要取你性命,以報血海深仇。”

 眼看大大小小的官員,將士,守衛都出來了。

 周國君還是龜縮不出。

 魏戰昭怒火更甚,可憐他們魏家一門忠烈,守護的卻是這樣一個膽小如鼠的昏君。

 魏戰昭雙手慢慢舉起,整座皇宮拔地而起。

 他帶著皇宮慢慢往上浮起,腳底下的人逐漸變得渺小,如同一隻只可以隨手捏死的螞蟻。

 終於,捂著頭蹲在地上的周國君被發現了。

 幾大將軍和禁衛軍死死的護著周國君。

 尤其是幾大將軍,當年都是跟著魏戰昭南征北戰的親信。

 宋虎抬頭看著魏戰昭苦苦哀求道:“將軍,他是皇上啊,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不能因冤弒君啊!”

 “放屁!”

 魏戰昭整個身體內充斥著仇恨,“天地君親師,如今我是天界神君,我在上,他在下,我要他死,他就必須死。”

 “將軍,如果你不聽勸,咱們兄弟幾個只能拼死一戰了。”

 宋虎帶著所有人抽出了隨身佩劍。

 “好好。”魏戰昭已經失去理智,聽不得任何勸告了,他怒道:“既然你們要死,我就成全你們。”

 魏戰昭隨手一揮,擋在周國君前面的所有人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攻擊了,砰的一聲,身子爆裂。

 鮮血噴了周國君一深,金色的龍袍變成了暗紅色。

 皇宮還漂浮在半空中。

 周國君躲在龍案下捂著頭瑟瑟發抖。

 魏戰昭落了地。

 剛好這時,陸澤帶著慄香雪來看戲了。

 魏戰昭穿著銀色的鎧甲,鎧甲很重,他的步子很沉,一步一響,周國君抖的更厲害了。

 “你這個昏君,呸,我看你是家傳的昏君。”

 魏戰昭拔出佩劍,慢慢舉起,對著周國君砍了下去。

 砰。

 彷彿金石撞擊的聲音。

 一層無形的防護罩,擋住了長劍。

 魏戰昭皺眉,“甚麼東西?”

 正在他準備再次揮劍的時候,周國君身子內一道金光化作金龍盤旋在他的頭頂。

 那金龍栩栩如生,彷彿蘊藏著無窮的力量。

 慄香雪看呆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帝王護身龍氣吧?”

 “聰明。”陸澤又遞了一塊栗子糕到慄香雪的嘴裡,“這種護身龍氣,只有神魔攻擊時才會出現,凡人互決是不會的。這是因為仙凡自有其秩序,不能隨意干涉。”

 那龍一出世就兇猛的纏上了魏戰昭,龍氣強大,龍身堅固,纏得魏戰昭脫身不得。

 周國君愣了愣,看見金龍佔了上風,頓時樂了,“魏戰昭,你是戰神又如何,朕乃天子有真龍護體,不是你這等亂臣賊子可以傷害的!”

 周國君見金龍一時半會兒也拿魏戰昭無可奈何,命令道:“所有人聽命,給朕一起上,殺了魏戰昭。”

 “是,臣等定誅殺妖邪。”

 活著的幾十人衝了過來,魏戰昭嘶吼一聲,掐住金龍的咽喉,抓著它甩了起來,金龍的尾巴掃過那幾十人,幾十人飛了出去。

 金龍掙扎,龍吟悽哀,震天動地。

 甚至驚動了九重天之上的眾神。

 魏戰昭將所有力量集中在一拳之上,砰砰砰,一拳又一拳。

 每打一拳,金龍的顏色就淡一分。

 周國君身子又開始抖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那可是龍啊,魏戰昭居然能屠龍?

 砰!

 最後一拳,金龍弱弱的哀鳴了一聲,身子散了,化作點點光芒消失了。

 周國君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長劍自魏戰昭手中飛來,穿過他的身體。

 周國君低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的窟窿,雙腿一彎,跪在了地上,斷了氣。

 周國君一斷氣,魏戰昭也撐不住了,他單膝跪在地上,哇的一聲也吐了血。

 金龍何等威猛,豈是可以不受一點傷就能殺死的?

 陸澤帶著慄香雪慢悠悠的來到魏戰昭身邊,“怎麼這麼不扛揍?”

 魏戰昭警惕的看著陸澤,“我如今戰神之力已經徹底恢復,並且是鼎盛之時,你不過凡人肉胎,已經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

 陸澤淡淡的笑了笑,不與他爭辯這個問題,“我是來感謝你的。”

 魏戰昭疑惑的看著他。

 陸澤蹲下來說道:“你殺了周國國君,幾大將軍,如今周國群龍無首,人心惶惶,而我豐國休養生息,早就嚴陣以待,國君已經御駕親征,攻打周國,等其他幾國反應過來的時候,我豐國國君已經將周國至少一半的領土給打下來了。如此豐功偉業,我身為豐國平南侯難道不該對你表示感謝。”

 “你一早就算計到今天了?”

 魏戰昭吐血吐的更狠了。

 天帝帶著人趕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一片廢墟和跪在地上的魏戰昭。

 以及,站著的,清風朗月的陸澤,和遠處在吃糕點的慄香雪。

 天帝搶先開口,指著陸澤說道:“是你殺了人間帝皇?”

 慄香雪聞言,口裡的糕點一點就不香了,恨恨的瞪著天帝。

 陸澤淡淡一笑,一臉平靜的問道:“天帝,果真如此想?”

 其他神仙也一臉納悶的看著天帝。

 天帝說道:“魏戰昭身負戰神之力,又是忠君之臣,守護周國,上次才被你打傷,想必這次為了保護周國君又被你打傷了。”

 天帝此話,透露出一個很大的資訊,那就是魏戰戰如今有了戰神之力。

 眾所周知,戰神之力是唯一可以對付擎蒼的力量。

 那麼他們自然要維護戰神之力。

 怪,只能怪,戰神之力背主了。

 察覺到眾神仙已經有了抉擇,天帝表情更深沉了。

 但凡是個有眼力見的神仙,見到他的龍鱗都該知道仙嶽娥是他的人,不該動也不能動。

 偏偏這個陸澤,仗著自己是前戰神,眼高於頂,目中無人,毀了他的龍鱗,還敢打傷他的女兒?

 簡直是不把他這個天帝放在眼裡!

 魏戰昭聽見天帝維護他,心下也頓時輕快了不少,挑釁的看著陸澤,前戰神又如何,如今他才是真正的戰神。

 慄香雪拿出了自己本命法寶,一把琵琶,準備幫助陸澤。

 “天帝確定?”

 陸澤笑容更深,周圍的東西開始湮滅。

 一寸寸的化作虛無。

 天帝驚恐,星辰神君呵斥道:“神君,切不可妄動!”

 說著,星辰神君就要過來阻攔陸澤,誰料身子竟然一動不能動。

 這怎麼可能?

 天帝也動了動,發覺自己也如同被冷凍一般。

 陸澤手搭在天帝的肩膀上,“我沒有殺人間帝皇,為了洗清我的嫌疑,所以我請天帝和我一起去洗一洗。”

 突然,陸澤和天帝的腳下地面消失。

 陸澤和天帝一起落了下去。

 明明是周國國都,落下去卻是一片死海。

 海面漂浮著各種魔族魂靈。

 那海水冷的徹骨,就算他是天帝也無法忍受。

 魔之死海。

 這是魔氣。

 待久了,任何神仙都會死。

 可是,為甚麼陸澤會沒事?

 天帝牙齒上下不斷碰撞,臉都青了,可是觀陸澤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澤冷淡的問道:“天帝可看清楚了?”

 “看、看清楚了。”

 “既然如此,我們回去吧。”

 說著,陸澤帶著天帝回到了上面。

 見天帝嘴唇發白,臉色青紫,星辰神君怒問道:“陸澤,你對天帝做了甚麼?”

 “你叫我陸澤?”

 陸澤眯了眯眼,星辰神君懼怕的嚥了兩口唾沫,“神君,你對天帝做了甚麼?”

 “我只是帶天帝去看了看過去發生的事情。”

 陸澤微微一笑,看向天帝,“天帝,你說呢?”

 “沒、沒錯。”天帝握緊拳頭催動神力,避免自己因為太冷而哆嗦,“此事是我誤會神君了,魏戰昭膽大包天,將他押入天牢。”

 所有人都愣了,怎麼這一去一會,天帝就改變態度了?

 “還有,仙嶽娥偷盜本神君的戰神之力,一併打入天牢。”陸澤想了想,又說道:“算了,那仙嶽娥好歹也是天帝你的私生女,本神君賣你一個面子,饒了她。”

 私生女!!!

 大家愕然的看向天帝。

 和誰的私生女?

 天后知道嗎?

 以天后那善妒的性子,天帝是想死嗎?

 天帝臉色更難看了,他真沒想到陸澤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這件事情。

 陸澤笑了笑,來到慄香雪身邊,彈了她額頭一下,“別呲牙咧嘴的嚇唬人了,走,跟你相公我上天宮玩一玩。”

 慄香雪收起琵琶,吐了吐舌頭。

 陸澤摸了摸她的頭髮,回頭看了看天帝那死人一樣的臉色。

 如果堂堂天帝變成了魔,那麼他會不會像前世一樣大義凜然勸原身時一樣,以身殉道,捨我其誰呢?

 不是說為了人間正道,可以犧牲一切也在所不惜嗎?

 那就看看輪到自己的時候,他能不能捨身成仁了。

 陸澤帶著慄香雪回到了原身以前的宮殿,又重新佈置了一番,最大限度的保證慄香雪在甚麼時候都能吃到自己喜歡的糕點。

 而另一邊,魏戰昭被打入了天牢,天帝將自己浸入溫泉之中,希望這仙泉水能緩解幾分刺骨寒冷。

 漸漸的,身體暖了起來。

 腦子也重新開始運作。

 天帝一遍又一遍的回憶和陸澤在死海時的狀態。

 只是些許,他身體內的血液就變成了一片片冰刃,可是陸澤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不成他與魔族有甚麼關聯?

 天帝想著起身對著鏡子換衣,發現肩膀一片烏黑。

 這是,魔氣入體。

 不可能,他是天帝,防禦無敵,就算在死海待了一會兒,最多隻會受傷或者死亡,然後投胎重新修煉,怎麼可能被魔氣入體?

 天帝碰了碰,表情更加可怕,這不是死海的魔氣,氣息不同。

 那麼這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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