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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太子瘋了(2)

2022-11-06 作者:諸葛扇

 “怎麼可能?”

 塗平筠震驚的質問宣召公公, 福東海。

 福東海輕蔑的看了她一眼, 他可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公公, 一個小小的嫡女還敢質問他?

 他沒搭理塗平筠,帶著塗尚書進宮了。

 塗尚書跪在地上, 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甚麼。

 皇上心累,他一個皇帝還要開口提醒大臣發生了甚麼。

 皇上問道:“塗尚書, 太子說他在婚前就在你的幫助下與太子妃私會,並拿出了塗家嫡女的玉佩, 可有此事?”

 “冤枉啊, 皇上。”塗尚書叩頭道:“這些事情臣一無所知啊。”

 塗尚書內心是崩潰的。

 他現在是徹底的懵了, 只覺得這太子真狠。

 故意說出幽會這種話分明是想坐實了他們塗家欺君罔上的罪名。

 “塗尚書, 你怎麼翻臉不認賬了呢?”陸澤十分無辜且激動的說道:“這一品大員的後宅內院,如果沒你放水, 我怎麼和笙笙幽會,又怎麼會拿到嫡女的玉佩?”

 亂了亂了,一團亂麻!

 塗尚書擦著汗, 當初確實是他放水讓太子和塗平筠深夜幽會,發展感情。

 可是……為了保密,他沒留下證人啊!

 而且他現在能怎麼說?

 太子說和自己幽會的是塗笙,太子有甚麼理由撒謊?

 就算他現在說當初他放縱私會的不是塗笙,是塗平筠,誰又會相信?

 現在,如果他說塗笙不是嫡女, 那就是故意欺騙太子,居心叵測。

 如果,他說塗笙是嫡女,那就是故意欺騙皇上,讓先天殘疾的啞女嫁入皇家。

 條條都是大罪。

 塗尚書汗如雨下,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他張了張嘴,憋了半天說道:“是塗笙自己……”

 “塗尚書,話想好了再說。”陸澤扯了扯嘴角,“一品大員的宅院,守衛豈是兒戲?我和笙笙可不是隻約會了一次。”

 結婚你可以說府內人多雜亂,出了岔子,平常好幾次都沒被發現,真當別人瞎啊?

 不管怎麼樣,這縱容女兒勾引太子的罪名是少不了了。

 塗尚書身子微顫,磕頭道:“臣知罪,請皇上責罰。”

 知罪,卻沒說是哪個罪。

 這是留了餘地,讓皇上替他選。

 也是夠奸詐的。

 良久,皇上威嚴的說道:“塗如海,你隱瞞太子妃先天殘疾,欺騙朕和太子,可知罪?”

 “臣知罪。”

 “看在你自幼伴架和二十多年兢兢業業的功勞份上,朕且饒你這一次,貶三級,下不為例。”

 “皇上。”齊妃十分不解的問道:“如此大罪,僅僅就是貶三級了事?”

 “齊妃,後宮不得干政。”

 皇上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陸澤,“至於你明知塗家嫡女乃啞女……”

 “父皇。”陸澤抓住塗笙的手說道:“兒臣呢,很喜歡笙笙。這事兒就算了。”

 “朕還沒說你呢!”皇上怒道:“沉迷美色,不知所謂。她一個啞女怎麼能當太子妃?你明知她身有殘疾,竟然還敢求朕賜婚於她,你可知罪。”

 皇上這一怒,塗笙就要跪下。

 她常年在後宅,母親又不得寵,沒人教,很多東西都不懂。

 但是天子之怒還是懂的。

 陸澤拉住她,輕鬆笑道:“兒臣知罪,可是兒臣就喜歡她,怎麼辦呢?父皇,要不您廢了兒臣,把兒臣貶到某個偏遠邊陲去和笙笙過咱倆的小日子。”

 “混賬東西!”

 皇上怒不可遏,“你是想氣死朕是不是?”

 齊妃和塗尚書也是齊齊瞪大眼睛看著陸澤。

 這人莫不是真瘋了?

 尤其是塗尚書,他原以為太子是得高人指點,好一招釜底抽薪,將計就計,如今看了,哪來的高人,這太子分明就是色迷心竅,瘋了!

 塗笙也不停的拉陸澤,她說不出話,心裡都快急死了。

 陸澤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出嫁從夫。”

 可是……

 “出嫁從夫。”

 陸澤用力捏了捏她,她只好聽他的。

 陸澤笑道:“父皇,你不廢兒臣,那兒臣自請除去太子之位,當個閒王,如何?兒臣,一沒行賄受賄,二沒大奸大惡,三沒欺君罔上,就想跟自己媳婦雙宿雙棲,這總成?”

 “孽子,這太子之位豈是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

 “父皇,兒臣可記得,你十分愛母后,每年祭日都要祭拜和她說說話,也是因為顧及母后到現在不肯另立皇后。都是任性?怎麼到你那就是深情,到我這就不行了呢?”

 “福東海!”

 完全聽不下去了!

 這個孽子!

 皇上氣的頭疼,胸口疼,他憤怒的說道:“傳旨,把這個孽子給朕幽禁太子府,閉門思過,沒朕的命令不準出門!”

 陸澤和塗笙被帶走了。

 腳步十分歡快。

 皇上氣的頭更疼了。

 “皇上,你消消氣,太子年輕,一時衝動,慢慢教慢慢教。”齊妃連忙安慰,只是嘴裡是這麼說的,心裡卻對陸澤瘋了這一訊息高興極了。

 “朕……”

 皇上想罵,朕早晚廢了他!

 可是又活生生的把話嚥了回去。

 如今朝堂上,齊妃孃家勢力太大,四皇子日益膨脹,太子雖然不成器,可是先皇后的母族陳家,雖然不爭不搶,但是世家根基在那,很難動搖。

 唯有他最心愛的女人,毫無根基。

 六皇子又非嫡非長。

 如果不拿太子壓住四皇子,太子一廢,四皇子立刻就會上位。

 他想立個他喜歡的兒子咋就那麼難呢?

 太子頂撞皇上,自請廢黜太子之位,被幽禁在太子府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四皇子也遞了牌子進宮,齊妃說起陸澤瘋了的現場,哦嚯嚯嚯嚯的笑著,那是一個眉飛色舞。

 “母妃,端莊,端莊。”

 “端莊個屁。”齊妃站起來,雙手叉腰上,“你母妃我天天裝,好不容易回宮了,不用給那死老頭裝了,這裡又沒外人還不能放鬆放鬆。”

 四皇子:“……”

 父皇要是知道你在背後罵他死老頭,那豈止是誅九族,恐怕祖墳都得挖了。

 四皇子回到自家宅院,從背後抱住了他的小嬌妻,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青青,以後我老了,不許罵我老不死的。”

 孟青無奈的點頭,寵溺的說道:“好。”

 這人是又發甚麼神經了。

 罷了罷了,自己男人,還是哄著。

 六皇子那邊也是入塗府聊了許久。

 然後,三個人再次沉默了。

 尤其是塗平筠,她心裡早就把太子當作自己的裙下之臣了,結果現在太子為了一個庶女啞巴連皇位都不要了?

 六皇子也開始懷疑塗平筠的價值了。

 現在他們倆剛接觸,不過因為利益走在一起,塗平筠本身的獨特讓他產生了興趣,還沒有到前世幾年後的情根深種。

 塗平筠死死的咬著牙,她感覺到了六皇子對她的懷疑。

 她不相信陸澤就這麼把她忘了!

 她會證明自己的價值的!

 外面的人忙翻了天,太子府一片風平浪靜。

 不對,也不算風平浪靜。

 畢竟,太子請了戲班進府唱戲。

 皇上只下令閉門思過,不準太子進出,可沒說不準別人進出啊。

 陸澤是知道皇上意思的,無非是留一個後門給一些有心之人。

 現在正好給了他空子鑽。

 陸澤帶著塗笙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戲,逍遙自在。

 尤其是他身為太子,伺候的人非常多,丫鬟僕人把瓜子仁剝了出來,塗笙給送到他嘴裡,手都不用動一下,日子別提多舒服了。

 皇上聽到暗衛回報的訊息,頭更疼了。

 七天後,終於一眾人等都坐不住了。

 陸澤派人去暗中通知了母族陳家靜觀其變。

 所以陳家沒有任何動靜。

 四皇子是第一個踏進太子府的人。

 此時,陸澤正在打馬吊,大殺四方。

 四皇子:“……”

 突然覺得太子大哥和他母妃有異曲同工之妙。

 陸澤看到四皇子,踢了看守太子府的副將姜尚一下,“錢都輸光了,還不走?”

 “太子殿下,這可是末將留著娶媳婦的錢。”

 “你放心本太子……”

 “太子殿下你要給我娶老婆?”

 “本太子看你是一輩子娶不上媳婦的命。”

 小可憐姜尚:“末將還是走。”

 陸澤指了指空的位置,“四弟,過來,三缺一,來四圈。”

 四皇子默默的坐下,開始搓牌,牌豎起來,點頭,相當不錯。

 結果還沒輪到他打。

 陸澤一個四條下去,塗笙胡了。

 四皇子:“……”

 看出來了,這是夫妻騙局。

 四皇子揉揉跳動的太陽穴,開口道:“大哥,父皇只是一時被你氣著了,你去道個歉,相信父皇很快會放你出來的。”

 “別廢話,你贏了,本太子就去給父皇道歉。”

 “大哥,你認真一點。”

 正說著,六皇子也來了,陸澤眼睛一亮,把已經輸的快沒錢的管家放走了,讓六皇子坐下,“老六,來陪你大哥四哥來幾圈。”

 “好啊。”六皇子一向對外形象是不羈如風,立刻就坐下了。

 三圈下來,塗笙面前的銀票已經一寸厚了。

 六皇子嘴角抽搐,“太子妃運氣真好。”

 塗笙微笑,反正她是啞巴說不了話,太子說她只負責笑和數錢就好了。

 “大哥,我聽說已經有人開始上書廢了你了,你可要振作啊。”六皇子說道。

 “東風。”陸澤摸了一張牌,“有甚麼好振作的,本太子倒要看看沒父皇發令誰敢廢我。”

 “七條。”四皇子探究的看著陸澤,“聽說虎威小將軍回來了……虎威小將軍這次斬殺敵方三名大將的頭顱,可是立了大功,他要是在皇上面前求情……”

 虎威小將軍陳勇,天生有神力,十一歲就跟著父親上戰場,今年已經十四歲了。

 是原身的母族,陳家小一輩中最有出息的一個。

 這次立功歸來,如果真的向皇上求情,依照皇帝不願意廢黜太子的性子,還真的會就坡下驢把他給放了。

 這怎麼能行呢!

 皇帝打的主意是坐山觀他和四皇子鬥,他打的主意是,退居二線,等乾坤定了,弄死六皇子就成。

 陸澤堅定的搖頭,“我在這日子過的挺好的,不用操心。”

 塗笙適時又胡了。

 四皇子臉色一沉,“大哥,弟弟還有事,先走了。”

 “先簽欠條。”陸澤淡定的說道。

 四皇子和六皇子被迫簽下了鉅額欠條。

 一出太子府,兩人對著門口啐了一口唾沫,甚麼玩意兒,幾圈馬吊贏了他們幾萬兩銀子。、

 搶劫呢!

 繼四皇子和六皇子後,陸澤又大殺四方,殺的每個來訪官員都背下了高額負債。

 太子府一下成了整個京城最清淨的地方,沒人敢上門了。

 陸澤和塗笙數銀子數的手軟。

 這時虎威小將軍回來了。

 朝堂上,皇上就等虎威小將軍求情了,四皇子和六皇子也嚴陣以待。

 四皇子是想發動官員治陳勇的罪,六皇子是想利用陳勇把太子放出來,不然朝堂四皇子一家獨大,他遲早暴露。

 結果,陳勇穿著黑色的鎧甲領受封賞後就沒了。

 皇上等了很久的臺階又沒了。

 當天晚上,頭風又發作了。

 四皇子再次拜見了齊妃,兩人沉默片刻後,齊妃說道:“太子是瘋了。”

 “母妃,你就沒想過,太子可能不想要皇位了嗎?”

 “瘋子才不要皇位。”

 得,又白聊了。

 “不過……”四皇子目光一凜,“母妃,今日朝堂之上,兒臣觀太子一黨,隱隱有以六弟為尊的氣勢。”

 “你說那個假正經,骨子裡風騷的小妖精賢妃生的,那個整日只知道流連煙花之地的廢物兒子?”

 “母妃,端莊。”

 “這沒人。”

 四皇子也是無奈了,“母妃,從性格上來說,兒臣覺得你和太子大哥才是母子。”

 “那小賤蹄子陰的很,整日的閉門不出在裡面拜甚麼佛燒甚麼香,你母妃我總覺得她在詛咒咱母子,明兒我就去瞅瞅,讓我發現她敢有僭越之心,我抽死她!”

 “母妃,注意體統。”

 “你母妃我都裝一天了,鬆快鬆快不行啊?”

 齊妃站起來,扭了扭腰,把頭上的髮釵給扒了,“這麼重,想累死牛啊。”

 正說著,門外太監喊道:“皇上駕到!”

 哦豁!

 四皇子幸災樂禍的看向齊妃,只見齊妃嫵媚的撩了撩頭髮,端莊的站了起來,“臣妾恭迎陛下。”

 “愛妃起來。”

 皇上把齊妃扶了起來,看向四皇子,“老四也在啊。”

 “聽聞母親近日有些不舒服,兒臣這才過來探望。”

 “有孝心。”

 齊妃溫柔的扶著皇上坐下,笑容溫柔小意,“皇上,你嚐嚐這茶,這露水是臣妾前幾日親自早起收集的,都是拿竹葉尖尖上的一點。”

 四皇子想起被自家母妃已經喝完的露水茶,很好奇,這一杯又是哪兒拿的。

 皇上抿了兩口,“確實更加甘甜。”

 果然老了,舌頭都鈍了,連這老陳水都喝不出來。

 齊妃內心十分嫌棄的吐槽。

 皇上放下茶杯說道:“再過不久是敏昭太后的生辰,愛妃準備的如何了?”

 敏昭太后那陰險狡詐的老東西都緊閉宮門好幾年了,還活著呢?

 平常也沒見你過去請個安,問個好的,現在想起辦生辰了?

 齊妃的內心很狂野,面上卻賢惠溫良,“敏昭太后許久沒辦生辰宴了,臣妾一定會好好督促。”

 “嗯。”齊妃很識時務的順著他的話說,讓皇上很受用,他說道:“太后也很久沒有見過小輩了,到時候把所有人都叫上,人老了,都喜歡孩子。把太子也叫上。”

 “是,皇上。”

 皇上又和齊妃說了一會兒話,走了。

 等皇上一走,齊妃二郎腿蹺了起來,“看來太子還是很得寵啊,沒臺階,老不死的還自己找臺階讓他下。”

 四皇子沒答。

 母妃的性格想問題比較簡單。

 他就不一樣了。

 就算是置辦生辰宴為藉口放大哥出來,用得著這麼急嗎?

 還有,當著他的面說,給他上眼藥水,更加忌憚太子,真的只是巧合嗎?

 “母妃,賢妃那裡,還是要探。”

 “好。”

 很快,敏昭太后要辦壽宴的訊息就傳出來了,太子也在祝壽之列,這幽禁自然是撤了。

 於是,陸澤就帶著塗笙大搖大擺的回孃家了。

 塗府。

 塗尚書雖連降三級,但是在新的尚書上任之前仍舊暫代尚書一職,不得不說,皇帝為了不讓四皇子上位還是挺煞費苦心的。

 馬車在塗家門口停下。

 陸澤先下來,然後伸手將塗笙扶了下來,塗家一行人在門口跪拜迎接。

 陸澤讓所有人起來後,塗尚書恭敬的問道:“太子殿下此次前來不知有何事?”

 “哦。”陸澤牽著塗笙笑道:“我和笙笙剛結婚就被父皇關了緊閉,三朝回門沒回,這次補上。”

 “太子客氣了。”

 陸澤拉著塗笙剛抬步,似想起甚麼似的說道:“我聽笙笙說她身為長女,下面還有三個妹妹,平日裡感情很好,可在啊?”

 長女是塗平筠,那三個妹妹分別是塗昀芙,塗安樂,塗笙。

 現在塗笙頂了塗平筠的長女嫡女的身份,自然年歲也長了。

 自然塗平筠就成了塗家小女兒塗笙。

 現在,太子要見三個妹妹,塗平筠出來就必須跪拜自己的小妹,稱呼她一聲姐姐。

 這讓塗平筠如何受的了?

 陸澤問話,塗昀芙,塗安樂都應了,乖乖的喊了塗笙一聲姐姐。

 塗平筠跪在地上,指甲狠狠的扎進了肉裡。

 她一個嫡女,莫名貶成了庶女,現在還要向以前看不起的人跪拜,叫一聲姐姐?

 奇恥大辱啊!

 “還有一個呢?”陸澤漫不經心的問著,語氣中的威脅意味卻十分濃厚。

 塗尚書趕緊把塗平筠拉過來,“太子殿下,這位就是臣的小女兒,塗平……塗笙。”

 “是嗎?”陸澤低頭看向塗平筠,塗平筠還保持著才女高傲的一面。

 而這也是當初原身最喜歡她的一面。

 在所有人面前驕傲的高高抬起頭顱的女人,只在他面前化作春水。

 塗平筠抬頭,目光冷冽的看著陸澤,其中還帶著幾分怨懟。

 明明說是愛她的人,現在卻牽著別人的手,欺辱於她。

 太絕情了~

 陸澤勾了勾唇,“塗笙這個名字不好,本太子剛給太子妃取了小名叫笙笙。我看你就叫塗三水。”

 三水是甚麼名字?

 好難聽。

 塗平筠看著陸澤的目光怨懟和恨更深了,她慢慢的彎腰曲背說道:“多謝太子殿下賜名,乖。”

 給塗平筠賜了名字,由塗尚書領路,一行人來到了會客堂。

 而塗平筠被塗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她責備道:“你太耐不住性子了,你看看你剛才做的甚麼事兒,給太子殿下甩男色,哪個男人會喜歡?

 太子殿下就是個貪戀美色的人,塗笙也不過就是仗著床笫之間的事情,現在哄的太子暈頭轉向。既然太子以前能對你有情,你低個頭,主動示好,他能不念及舊情?”

 塗夫人不知道塗平筠和六皇子之間的謀算,勸說道:“我看太子殿下對你也不是全無觸動,否則也不會單獨給你難堪了。

 他估計是聽到了你和四皇子之間的風言風語,塗笙那個小賤人又吹了甚麼耳邊風,讓他記恨上了你。這女人啊,不怕男人恨,就怕他不惦記。你找個機會和太子殿下好好說說,有塗笙這小蹄子好果子吃的。”

 塗平筠也知道自己剛剛失了分寸,只是她咽不下這口氣。

 明明是個草包,偏偏她現在奈何不了他!

 塗平筠深呼吸,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娘,我知道了。”

 陸澤和塗尚書在花園裡又聊了幾句,看向塗笙,“笙笙,我們去你以前的院子看看。”

 塗笙點頭,拉著陸澤往她曾經住的院子走

 塗尚書趕緊攔住,“殿下,中午了,先吃飯,吃完飯,再去也來得及。”

 “好啊。”陸澤意味深長:“吃完飯,塗尚書可要準備好了。”

 塗笙所住的院子,又破又小荒草遍地,怎麼也不像嫡女的住處。

 雖說嫡女這個謊言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沒挑破,該裝的還是得裝。

 否則,苛待太子妃這個罪名壓頭上,又是一場禍事。

 塗尚書不敢,心裡也明白,陸澤這一遭只怕就是來給塗笙和住在偏院裡面的那女人撐腰來的。

 塗笙這個小女兒當日在皇上面前沒幫他這個爹,現在也不會幫。

 安撫好陸澤之後,塗尚書立刻命人去收拾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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