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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太子瘋了(1)

2022-11-06 作者:諸葛扇

 而且, 塗平筠還和四皇子來往密切, 六皇子調查後告訴原身塗平筠和四皇子早就暗定終身, 加上塗笙一直想爭寵贏過自己的姐姐所以就被四皇子利用, 私自代嫁。

 塗尚書上告請罪,塗尚書是皇帝幼時伴讀,兩人一同長大,情分不比尋常。

 塗尚書護女心切, 求皇上饒了塗笙,這婚事, 皇上就暫且應下了。

 不過,塗笙只能為側妃, 不能為正妃。

 沒娶到心愛的女人,還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側妃,原身的內心是崩潰了, 當即把塗笙打進了偏院。

 後來, 原身與四皇子再次爭奪塗平筠, 結果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皇帝覺得兩個皇子爭奪一個女人,實在有傷體面,就將塗平筠許配給了六皇子。

 六皇子當即向原身表明忠心,絕對不會碰塗平筠一根汗毛,並多次私下安排兩人相會,漸漸的, 原身以為自己感動了塗平筠,沒想到這只是塗平筠和六皇子安排的計策而已。

 這是原身的想法。

 可是換陸澤來看這個事情,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皇上位居至尊之位,自己親封的太子被塗家戲耍,庶女私自替嫁居然這麼簡單的就過了?

 既然兩個皇子爭奪一個女人有傷體面,這樣的紅顏禍水不下旨賜死,居然還把她許配給了另一個皇子?

 僅僅憑塗尚書和皇上一起長大的情分?

 都說四皇子的母妃齊妃如今是後宮第一人,可是六皇子的母妃賢妃,天天吃齋唸佛,一個月一次的臨行,也是沒斷的。

 原身母親這朵白月光,是不是白月光還真不好說。

 但是原身被拿來當鍊金石是肯定了的。

 陸澤用喜稱挑開了蓋頭。

 蓋頭下的新娘,溫眉順目,膚如白雪,只是身子有些僵硬。

 陸澤勾唇一笑,“你好。”

 塗笙抬起頭,一雙美眸似有流光劃過,莫名的跟著陸澤也笑了。

 “怎麼是你?你姐姐呢?”

 聞言,塗笙眼睛裡的笑暗淡了下去,她拿出事先寫好的信遞給陸澤。

 標準的簪花小楷,很漂亮。

 上面清楚的說明白了她是因為母親生病無藥醫治,被迫替嫁,末尾還請太子只治罪她一人,不要連累家人。

 前世,原身一看到新娘換人就勃然大怒離開,塗笙又不會說話,錯過了解釋的時機,到後來原身根本不願意見她,自然也無從解釋。

 不過,想來,就算原身看到了這封信,也只會當她是找尋藉口博取同情,不會相信她所言。

 “我答應。”

 陸澤附身,凝視她的眼睛,塗笙看著他那雙含笑溫暖的鳳目,原本那顆忐忑不安的心驟然平靜了下來。

 “不過……”

 嗯?

 他一句話,又把她的心吊了起來。

 “我瞧你挺好的,你呢?你瞧著我可還順眼?”

 塗笙詫異的看著他,她原是已經做好了被賜死的準備,只求塗家記得自己的承諾派人給母親治病。

 可是,怎麼事情的發展和她想的不一樣呢?

 他在逗她嗎?

 “沒逗你,我認真的。”

 ?

 塗笙驚訝的看著陸澤,他居然能知道她她在想甚麼!

 “我只能從你的眼神中猜出一點點,多的,真的不知道。”

 陸澤再次一字一句認真的問道:“你可願和我共度一生?”

 塗笙拉過陸澤的手,要在他掌心寫字,沒想到他的掌心一片溼潤,她微微有些訝異,她以為他面色沉穩,自是信心百倍,卻原來他也是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嗎?

 她本是要告訴他,女子一道,既已嫁了,便一生是他的妻子。

 心,倏爾一柔,塗笙在他掌心寫道:“我願意。”

 陸澤一喜,雙手抱拳,鞠躬行禮道:“夫人有禮。”

 哪有太子行禮的道理?

 塗笙也是嚇著了,伸手去扶他,卻被他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陸澤取下她的頭冠,解開她的衣衫,塗笙一時緊張的身子都僵硬了。

 她才十六歲,尚不經人事,只聽得嬤嬤提過一兩句。

 紅燭下,她的臉紅成了一個大蘋果,內心即是緊張又是擔憂,她羞澀的閉上眼

 突然身子一重,被子蓋在了身上。

 塗笙慢慢睜開眼,只見陸澤躺在他的身側,靜靜的看著她。

 他的大手就攬在她的腰側,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裡衣,燙得她心亂如麻。

 “今天你累了,我們先休息,以後來日方長。”

 塗笙點點頭,窩在他的懷裡靜靜的睡著了。

 黑色的夜空僅有一輪明月高懸其中,周圍見不到半點星光。

 塗府,塗平筠和六皇子兩人坐在一方院子裡品茗。

 塗平筠慢慢的煮著茶水,一雙狹長的眸子滿是狡黠,“現在,太子已經已經入洞房了?”

 “我離開時,時間差不多了。”

 六皇子低頭目光落在那白玉瓷杯中褐色的茶水上,勾唇一笑,“現在太子府應該鬧翻了,估摸著過不久,太子就該找上門了。”

 說話間,六皇子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他壓制住喉嚨裡的不舒服,說道:“到時候你可能還要演兩場戲。”

 一場去哄哄他那個野心勃勃的四哥。

 一場去安撫安撫他那個滿腦子稻草的太子大哥。

 “六皇子別忘記答應我的條件就行。”塗平筠冷淡的說著,她和六皇子之間沒甚麼感情。

 純粹是相互利用。

 前世,她一心愛慕的是四皇子,甚至和他有同心許諾。

 更是為了他,嫁給了那個草包太子。

 可是沒想到的是,她千辛萬苦扶助他扳倒太子,竟然只是成了他手裡的一把刀。

 狡兔死,飛鳥盡,良弓藏,她被他親手毒殺,還連累塗家滿門抄斬。

 所以,從重生的第一天開始,她就發誓,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

 她要報仇,要親手手刃仇人,要在這個亂世保全塗家。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她處處掩藏的心思,竟然被面前的這個男人一眼看透。

 然後這個可惡的男人,夜夜潛入閨房調戲與她。

 一想到曾經被調戲的過往,塗平筠忍不住紅了臉,這個登徒子。

 總之,他們定下合作盟約,她助他登頂天下,他幫她報仇!

 冷風一吹,吹亂了塗平筠兩側的青絲,六皇子伸手將塗平筠的秀髮挽到耳後,“小筠筠,這天下當真就沒你心動的人?”

 “閉嘴!”

 塗平筠開啟六皇子的手,哼了一聲,不再看他。

 她的心已經死了,不會再為任何人所動。

 口是心非的丫頭。

 六皇子心裡笑了一句,抿了一口暖茶,瞪著探子過來報告太子府的情況。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夜。

 六皇子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碎裂了。

 塗平筠也傻眼了。

 怎麼回事?

 太子明明已經對她情根深種,甚至為了她,多次找四皇子的麻煩,現在都過了一夜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太子難道沒發現新娘掉包了嗎?

 “哼!”

 六皇子冷冷的哼了一聲,喚出貼身下人驚風,詢問。

 驚風跪在地上,說道:“殿下,太子府確實沒甚麼動靜,而且,昨日太子進新房之後到現在還沒出來,今早嬤嬤去喚,還被趕了出來,太子府的下人都說……”

 “說甚麼?”

 “說太子這是心疼太子妃到骨子裡了,以後太子妃有福了。”

 哈?

 六皇子和塗平筠大眼對小眼,臉都木了。

 “我去看看。”

 六皇子留下這句話,匆匆離開。

 太子府,六皇子手搖著摺扇,等候在會客廳。

 丫鬟阿祿再次敲響了陸澤的臥房。

 “進來。”

 阿祿恭敬的推開門,剛走進來就看見,太子妃站著,太子親手給太子妃綁腰帶。

 這是何等盛寵啊!

 以後這太子妃可不得了了!

 阿祿心裡一邊琢磨著一邊說道:“太子殿下,六皇子來了,已經在會客廳等候。”

 “是嗎?”陸澤淡淡的應了一句,“本太子還要給太子妃畫眉梳頭,暫時沒空,給他泡杯茶,讓他慢慢等。”

 “是。”

 塗笙看著陸澤,用手比劃著,“這不好?”

 “出嫁從夫,你只要聽本太子的,其他的人不用在乎。”

 哦。

 塗笙低頭,不對!

 她赫然抬頭,用手比劃,“你看得懂手語?”

 陸澤也比劃起手語,“親親孃子,我不僅看得懂,還會比劃。”

 !!!

 塗笙驚喜的快瘋了,她這是撞了怎樣的大運,居然能碰到這麼個寶貝相公?

 “先畫眉。”

 陸澤拉著她坐下,拿起一旁的眉筆在塗笙臉上忙活了好一會兒,然後塗笙睜開眼,看到自己眼睛上有兩條又大又粗的蛇。

 她看向他。

 陸澤尷尬的說道,“看來這描眉畫眼不比讀書識字簡單。”

 “哦,對了。”陸澤誇張的叫了一聲,“六弟應該等著急了,我得趕緊去,笙笙,還是讓阿祿伺候你。”

 說著,陸澤逃也似的跑了。

 真是讓塗笙又好氣又好笑。

 阿祿遞上打溼的洗臉帕說道:“太子妃,還是奴婢伺候您梳洗。”

 塗笙點了點頭,將眉頭的兩條蛇給擦掉。

 “哎呀,六弟,不好意思,本太子忙著給你嫂子畫眉來晚了。”

 隨著說話的聲音,陸澤意氣風發的走了過來,然後自顧自的坐下,一臉新郎官的得意。

 六皇子更懵了,給陸澤行了個禮,笑道:“看來大哥和太子妃相互很是和睦?”

 “六弟,你還小,沒娶妻自然不懂。”

 陸澤哈哈一笑,繼續裝傻,反正六皇子不提替嫁的事情,他也不提,看誰憋得住。

 “大哥說笑了。”

 六皇子頓了頓說道:“大哥,既然都是一家人了,能否讓弟弟也見一見太子妃?”

 “你說笙笙?她面子薄,不太喜歡見生人,我也捨不得她不開心,就算了。”

 “笙笙?”六皇子提高了音量,一派風流不羈的說道,“大哥,你糊塗啦,大嫂叫塗平筠,你這是不是把自己某個小情人的名字叫出來了。”

 陸澤手上的茶杯直接朝六皇子的腦袋上扔了過去。

 他動作隨意,看起來就像是好兄弟打鬧一樣,可是力道卻是十足的。

 六皇子伸手居然沒接住,一下砸他肚子上,疼得他差點叫出來。

 陸澤哈哈一笑,“六弟,你以後撿到笙笙可別張嘴小情人,閉嘴小情人的。你喜歡在煙花之地鬼混,做大哥就不說你了,別連累我害我家笙笙不高興。”

 六皇子疼的臉都白了,訕笑道:“是,大哥說的是。只是這笙笙……”

 “哦,是太子妃的小名,我新婚夜跟她取的愛稱,取夜夜笙歌之意。”

 “呵呵,大哥取名真別緻。”六皇子嘴角抽了抽。

 等等!

 不對啊!

 六皇子乾乾的陪笑,太子是見過塗平筠的,兩人還曾在他的安排下私下幽會不下五次,怎麼可能認錯人?

 六皇子有心想問,可是又把話憋了回去。

 這太子和塗平筠的約會都是私下進行的,表面上他和塗平筠也沒見過,只聽太子談起,他對塗家嫡女勢在必得。

 現在若是直接問,不就暴露了嗎?

 陸澤坐了坐,對六皇子伸出手,“六弟啊,做人不能像你這樣摳門。”

 “嗯?”

 “你這新婚第二天上門拜見,連個禮物都沒帶是不是太說不過去?”

 “呵呵,大哥說的是,我這就回去把禮物補上。”

 “等等。”陸澤叫住他,“貴的就不必了,太子妃的衣服本太子看著都不太合身,你讓福臨繡莊送點好的料子過來,讓太子妃選一些做幾套衣服就行了。”

 “是,大哥,弟弟這就去辦。”六皇子恭敬的說道。

 這士農工商,福臨繡莊再貴那也是最低一等的。

 知道是太子妃要的,哪裡敢耽擱?

 這六皇子前腳剛打完招呼,後腳他們就立刻捧著最好的布料過來了。

 陸澤興奮的拉著塗笙過來,“你看看你喜歡哪個花色,咱們就選哪個。”

 塗笙搖搖頭,她實在不知道選甚麼。

 陸澤沒辦法了,就只好拉著她選,“你看,這個百蝶圖適合你,你的面板白。”

 “這個湖水綠也適合……”

 “這個芙蓉……”

 “這個牡丹……”

 “這個素雅……”

 “這個紅色……”

 ……

 這一水兒選下來,掌櫃的看了看,好像帶過來的全要了。

 掌櫃的戰戰兢兢的說道:“太子殿下,這一百二十匹您全要?”

 “全要,找六皇子結賬。”

 “這個六皇子說了,說了。”

 掌櫃的連忙命女裁縫給塗笙量身形。

 六皇子出了太子府,又去了塗府見了塗平筠,還有塗尚書。

 三個人沉默了好久。

 塗家絕不可能自揭替嫁這件事。

 試想一下,你一個堂堂一品大員,庶女私自替嫁這麼大的醜聞,太子都不追究幫你掩埋了,你不想著趕緊把人換回來,居然還冒著滅門的風險自揭其短,這不是故意找死嗎?

 明擺著其中有詐。

 那四皇子一黨能不猜疑嗎?

 太子能不懷疑嗎?

 那他們苦心謀劃多年,韜光養晦之策不就全廢了?

 可是不揭穿,那就這麼陰差陽錯下去嗎?

 然後塗家嫁了一個啞女入太子府?

 這不還是找死嗎?

 明知嫡女有殘疾不上報,這是欺君大罪啊!

 到時候就算塗家是奉命扶助六皇子,皇帝也會懷疑他們居心叵測。

 塗平筠更從堂堂嫡女莫名其妙就貶成了庶女?

 四皇子那邊也是不可能揭穿的。

 庶女私自替嫁,再怎麼說都是她一人所為,可大可小。

 可是故意隱瞞嫡女殘疾,將其嫁給太子那就是大罪。

 就是皇上再想保塗家,也必須下令嚴懲。

 到時候這個明面上一直保持中立塗尚書連降三級,尚書之位空了下來,四皇子的人就有機會上位,而且四皇子喜歡塗平筠,自己卻有妻子,塗平筠貶成庶女,那麼他就可以輕巧的納她為妾了。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六皇子敲了敲桌面,“父皇。”

 太子以為他咬死塗笙是嫡女就能抓住塗家的命門嗎?

 想多了。

 只要父皇還偏心於他,他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父皇雖然表面上沒見過塗平筠,只見過畫像,但是照樣可以揭穿。

 揭穿之後,再搜出塗平筠和四皇子之間往來的書信,自然可以坐實四皇子的罪名。

 仍舊可以一石三鳥。

 既讓太子和四皇子之間的嫌隙更深,又可打壓四皇子,更向世人證明太子只是一個草包。

 不過……到底是誰給太子出了這樣一個陰毒的主意?

 弄的他們方寸大亂。

 帶著疑問,六皇子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剛下轎,勾著身子守在門口的掌櫃的就把賬單呈上了。

 六皇子一看賬單,本來裝羸弱的身子,真一口氣上不來緩了好久。

 這皇子也好,太子也好,俸銀也就比一品大員要好一些,實際上並不多,年俸銀也就5千兩,祿米5千斛。

 用的下人又多,能存下多少錢?

 住的府邸都是皇上發的,隨時可以收回,又沒地契。

 皇上賞賜的東西不能賣。

 他母親只是一個小門小戶的小家碧玉,能封妃外間都以為靠的是年限和資歷。

 母家又沒支撐。

 如果他給了這一百二十匹精品布料的七千銀子,那不就等於公告天下,他和官員有甚麼勾結,又或者在民間開了甚麼營生,不然,他哪裡能消費得起這麼貴的布料?

 特麼好大一個坑!

 六皇子咬牙,“我寫欠條。”

 “這……”

 掌櫃的也是不知道說甚麼好了,你一個堂堂皇子寫欠條傳出去不覺得丟人嗎?

 六皇子能看不出掌櫃的那意味深長的一眼是甚麼意思嗎?

 他不覺得丟人嗎?

 可是能有甚麼辦法?

 他能咋辦?

 難道公開表示,老子和別人勾結中飽私囊貪汙受賄嗎?

 ……

 第二日,按照規矩,陸澤帶太子妃進宮給中宮皇后請安。

 太子生母孝仁靜和皇后早逝,中宮一直空著,後宮諸事由四皇子之母齊妃主持。

 因此,兩人拜見的也就是齊妃娘娘。

 陸澤帶著太子妃給齊妃行禮。

 齊妃一派我是個溫婉賢惠大度的后妃的姿態讓兩人起來,笑吟吟的問道:“太子妃在太子府住的可還習慣?”

 塗笙點點頭,陸澤說道:“齊妃娘娘,笙笙說,她很滿意,最滿意本太子了。”

 沒有最滿意那句,太子怎麼亂傳話?

 塗笙拉了拉陸澤,陸澤裝看不見。

 “這就好。”齊妃端莊的笑著,“太子妃怎麼不說話?”

 “她不會說話。”陸澤隨意的說著,齊妃卻臉色大變,她沉聲問道:“你說甚麼?”

 “笙笙自小就不會說話,不過沒關係,她想說的話我都聽得懂。”

 陸澤笑道:“娘娘,笙笙自小長在後院,很多規矩都不懂,您別故意為難她,嚇著她了。”

 “太子這說的甚麼話?”齊妃怒道:“皇上知道嗎?”

 “父皇嗎?應該知道了。”

 陸澤話音剛落,皇上來了。

 皇帝是帶著任務來的,不過面上還是要繼續裝一個溺愛太子的慈父,笑著讓人都起來,問道,“你們在說甚麼?”

 “皇上…… ”

 “父皇。”陸澤打斷齊妃的話,“兒臣在告訴齊妃娘娘,笙笙在嫁給兒臣之前,塗尚書幫著我們望風,助我們幽會的事情。”

 齊妃:“…… ”

 得,都不用她出手,這太子就自己找死了。

 正準備拆穿塗笙身份的皇帝也默了。

 這讓他咋拆穿。

 拆穿了,還是塗尚書欺君。

 而且不止欺君,還是故意設計欺騙太子。

 塗笙想搖頭說不是,可是忍住了。

 出嫁從夫,這是太子對她說的話。

 她得記住,不能壞了太子的事。

 陸澤說著雙手呈上一枚玉佩,這是塗家嫡女才能佩戴的。

 陸澤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父皇你看,這可是笙笙送我的定情信物,兒臣多謝父皇成全我和笙笙的兩情相悅。”

 “皇上,臣妾有事稟告。”

 齊妃這時恰如其分的說道:“塗家欺君罔上,竟然隱瞞嫡女殘疾之事,嫁給太子。太子妃,她……天生患有啞疾。”

 皇上頭疼。

 真的頭疼。

 私心裡,他還是相信塗尚書的。

 畢竟兩人交情匪淺。

 可是,同時,他也在懷疑,塗家為甚麼不讓塗平筠和太子私會,要擅自換人?

 太子是他手裡的一把刀,用來磨齊妃的孃家,也要用來歷練六皇子。

 在一切還沒塵埃落定之前,他不允許有人對這把刀動別的心思。

 皇帝說道:“宣塗如海進宮。”

 此時,塗家塗平筠已經換好了衣服,她特意挑了一件素色的衣服,給自己化了一個楚楚可憐的妝容,用來面見聖上請罪,替塗家求情。

 在她看來,揭穿了替嫁之事,那麼她肯定要和父親一同被宣入宮中的。

 到時候再找到她與四皇子的書信,她就可以坐實紅顏禍水這個名號了。

 可惜,皇上只召見了塗尚書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解釋一下,昨天發燒了,所以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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