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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2022-07-18 作者:銀八

 是怎麼開始的?

 又是怎麼結束的?

 周又菱只覺得自己上天入地都走了一遭, 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付勳州的實力。

 第二天醒來,周又菱依舊是渾身痠疼。

 枕邊躺著熟悉的人,甚至有那麼一刻讓周又菱恍惚,自己現在到底在哪兒?

 這場景, 像極了新婚的第二天。周又菱記得自己和付勳州新婚的那個晚上也幾乎沒有怎麼睡,她和他行了夫妻義務,後來她就睡不著。身上橫著一隻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 她覺得陌生又覺得溫馨。那晚到了下半夜, 周又菱依舊沒有睡意, 卻不料,付勳州的身子又覆了上來。

 結婚三年, 即便是再忙,付勳州也會有抽出一點時間來和她做點這種事情。而周又菱也必須得承認, 她也欲罷不能。

 正想著,付勳州結實有力的手臂橫到了周又菱的腰上, 睡夢中,他下意識將她抱緊在懷裡。

 周又菱微微皺眉,本打算反抗,卻見到付勳州那無辜的睡容, 心裡的鬱氣消散許多。

 她以前總是不敢多看他的臉, 也就只有在床上,才敢這樣近距離看他。近距離觀察,他臉上幾乎沒有甚麼毛孔,眉眼生得恰到好處。

 有時候她總是想, 若是他白天的臉色也像是睡夢中這樣溫和,那她或許就沒有那麼敬畏他。

 越仔細看,周又菱也越來越覺得,兒子周燃和付勳州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想到這裡,周又菱突然伸手用力掐了一把付勳州的臉頰。

 正睡得香付勳州驚醒,一臉無辜地看著周又菱:“你做甚麼?”

 周又菱皺著眉說:“把你的大豬蹄子拿開!”

 付勳州聞言非但不放,反而將周又菱抱得更緊。

 周又菱掙扎,卻怎麼都掙不脫,只能著急大喊:“付勳州!你要死啊!”

 付勳州恬不知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後來讓周又菱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明明她那麼抗拒付勳州,為甚麼第二天鬧著鬧著又和他再來了一次呢?

 這件事回想起來簡直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結束後,周又菱累得筋疲力竭,又倒頭睡了個回籠覺。付勳州倒是神采奕奕的,起身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好讓周又菱睡得踏實,然後又帶著小白出門溜了個彎。

 等到付勳州回來的時候,周又菱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剛好在振動。

 看了眼來電顯示,備註為:薄飛。

 只是一瞬間,付勳州便想起了這個薄飛。

 這個薄飛不但和周又菱一起參加了在泰國的那檔美食真人秀節目,並且在聖誕節當晚和周又菱一起上了熱搜。

 鬼使神差的,付勳州接起了薄飛的電話。

 那頭薄飛道:“又菱,是我。”

 付勳州冷冷道:“你好。”

 薄飛聽到男人的聲音,下意識問:“請問你是?”

 付勳州臭不要臉地說:“我是周又菱的男朋友,她現在正在睡覺,你找她有甚麼事?她醒了我代為轉達。”

 薄飛怎麼怎麼都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便如實說:“原本約了又菱一起吃午飯的。”

 付勳州道:“是麼?需要我現在叫醒她嗎?”

 薄飛笑:“沒事,讓她睡。”

 付勳州掛了電話,想將薄飛的電話拉黑,但想想還是作罷。

 周又菱醒後,付勳州如實轉達了薄飛打電話來的事情。周又菱只是一怔,倒也沒有說甚麼。

 其實,周又菱也並不想和薄飛一起吃飯,只是不好意思拒絕。剛好現在有付勳州當擋箭牌,覺得也不是不可。

 從付勳州的家裡離開之後,周又菱的心裡仍然萬分懊惱,可一想到在床上和付勳州之間的親密無間,她又忍不住心裡酥麻。

 只是這樣的關係也讓周又菱有些懊惱,難道她真的要和付勳州當炮友?

 理不清思緒,索性也不再去想,走一步算一步。

 *

 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來臨。

 周又菱對於跨年總是期待的,這樣預示著,新一年的到來,一切似乎有一種新的開始。

 要說這一年對周又菱來說最大的收穫是甚麼,周又菱思來想去,把目光望向了自己懷裡的周燃。

 已經八個月大的周燃早會朝人笑了。

 周燃一笑,整個世界彷彿都是那麼美好。

 每每看到周燃,周又菱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可是看到付勳州,周又菱又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出意外的,這個跨年夜的年夜飯,付勳州還是在周家蹭飯的。

 現在付勳州在周家蹭飯已經到了一種理所當然的地步,要不是17樓有房子,估計付勳州現在就差在周家住下了。

 跨年夜當晚,周又菱決定調整好心態,不去想一些有的沒的,於是高高興興喝了幾杯酒。

 酒精作祟,周又菱心情大好,拉著父母開懷暢聊。

 容慧英首先忍受不了周又菱,嫌棄地說:“你看看你,讓你別喝你非要喝,喝了之後這個嘴巴就停不下來,吵死人了!”

 話說完,容慧英抱著周燃回了房間。

 周又菱見老媽走了,便眼疾手快拉著老爸周之山:“爸,女兒再陪你喝上幾杯。這些年,感謝你的養育之恩,也感謝你的諄諄教導。”

 周之山哪裡還喝得下去,拉過一旁的付勳州,說:“勳州,這裡交給你了,我頭疼得厲害,得去休息休息。”

 周又菱見父母都走了,最後把目光落在付勳州是身上。

 付勳州似笑非笑,坐在周又菱的對面。

 周又菱看到付勳州就沒給甚麼好臉色,說:“你這次別想再灌我酒!”

 付勳州笑:“放心,我不會。”

 她早就已經喝醉了,他省得再灌酒。

 周又菱輕哼一聲:“付勳州,你說我們這樣算是甚麼呢?”

 她歪著腦袋,真心求教。

 付勳州冷冷道:“你不是說過,我們現在是炮友?”

 周又菱聞言突然恍然大悟,點點頭:“對對對,我們現在是炮友。”

 說著,周又菱又打算喝一杯酒。

 付勳州及時攔下了周又菱的酒,道:“別喝了。”

 周又菱氣鼓鼓地說:“我不喝酒,我要幹甚麼呢!”

 “來幹我。”付勳州起身,拉起周又菱的手,“去17樓。”

 被拉到樓下的周又菱還恍恍惚惚的,站在17樓的門口一臉苦惱問付勳州:“要怎麼幹你啊?”

 付勳州開了門,拉著周又菱進了屋。

 漆黑的家裡感應燈亮起。

 那麼一瞬間,周又菱好像做了一個夢。她眯了眯眼,伸手勾住付勳州的脖頸,傻兮兮笑著說:“付勳州,我有沒有說過,你長得真帥誒。”

 付勳州搖頭:“我哪裡帥?”

 周又菱踮起腳尖,在付勳州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說:“這裡帥!”

 付勳州啞著聲:“還有呢?”

 周又菱又在付勳州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這裡也帥!”

 付勳州的聲音更丫:“嗯?”

 周又菱仰頭又在付勳州的喉結上親了一口,由衷地說:“這裡好性感。”

 付勳州的手撫上週又菱的臉頰,低聲道:“你在這個時候最可愛?”

 “是嗎?”周又菱醉醺醺地問:“那我平時不可愛嗎?”

 付勳州說:“沒有現在那麼可愛。”

 周又菱又是嘿嘿地笑:“那我可愛的時候,你喜歡我嗎?”

 付勳州:“喜歡。”

 周又菱一口吻住付勳州的雙唇:“我也喜歡你。”

 “說話算話。”付勳州輕嘆一口氣,很清楚,第二天醒來她估計又要把自己這會兒的所作所為忘得一乾二淨。

 這個跨年夜,周又菱和付勳州是一起度過的。

 零點的鐘聲響起,付勳州低頭在周又菱的額上淡淡一吻,輕聲道:“新年快樂。”

 睡夢中的周又菱彷彿真的聽到了付勳州說的話,她往他的懷裡又拱了拱,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最後喃喃地說:“新年快樂。”

 付勳州怔了一下,最後緊緊抱住周又菱。

 這一次,他不會再放手。

 *

 “所以,你真的和付勳州重新搞在一起了?而且還不止一次?”柏令雪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一個勁兒的搖頭:“我說周又菱啊,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

 周又菱幾乎都要把腦袋埋到地底下去了。

 面對柏令雪的教誨,她半句都不敢反駁。

 柏令雪說:“那個付勳州到底有甚麼好,不就是長得帥了點,不就是有錢了點,難道快三十了體力還和小年輕一樣嗎?”

 周又菱低著頭默默不說話。

 她不敢說,幾乎一夜未眠。

 柏令雪說:“這種男人,也就皮相好看了點,骨子裡一定已經不行了。周又菱,你是沒有接觸過其他的男人,不知道真正的男人是甚麼樣的。”

 周又菱弱弱地問:“那其他男人是怎麼樣的?”

 原諒周又菱在這方面真的一直空白。她沒有早戀,婚前暗戀付勳州,婚後也就只有付勳州這一個男人。離婚後雖然有男人追她,但她從未和人發生任何“不正當”的關係。是成年人了,或多或少是有聽過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情。就周又菱自我的感覺來說,付勳州應該還算可以的。

 柏令雪說:“前戲要讓人慾罷不能。有些男人啊,光顧著讓自己舒服了,完全不在乎女人的感受。我跟你說,這種男人是最要不得的,特別沒意思。”

 周又菱聞言雙頰爆紅。

 要這樣說,付勳州給她的前戲從來不敷衍。他總是很在意她那方面的感受,要等到她全身心都放鬆了,等到她自己求著他了,他才會進行下一步動作。

 柏令雪又說:“而男人最重要是硬,也要持久。他要懂得一些技巧,要掌握讓女人舒適的那個點來。”

 “好了!你別再說了!”周又菱怎麼覺得柏令雪說的好像就是付勳州呢……

 柏令雪見周又菱小臉紅紅的,知道她是有些不好意思。轉念一想,問周又菱:“該不會,付勳州那方便還行?”

 周又菱看著柏令雪,不敢回答。

 她要是真的肯定了付勳州,那她還怎麼有底氣?

 柏令雪見周又菱不回答,便說:“靠!這看不出來付勳州還可以啊!”

 周又菱輕嘆一口氣:“好了,不說這個了。”

 周又菱發誓,她真的也不想的。

 很奇怪的,只要付勳州親吻她的唇,撫摸她的身子,她整個人就被灌了迷.魂湯似的,言行舉止都不像她自己了。而且這種事情,有了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好像再來也次也變得無所謂。

 另外,周又菱現在更加肯定了,付勳州在那方面似乎是真的很強。

 柏令雪卻話鋒一轉,對周又菱說:“其實呢,噹噹炮友也沒甚麼的。”

 周又菱:“?”

 柏令雪說:“反正有這個需求,也要找男人,找個知根知底的安全些。你不知道現在這外面亂得很,想找個身強力壯的直男不容易了。”

 周又菱:“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喂!”

 柏令雪:“這種事情呢,隨心所欲就好了。”

 周又菱:“……”

 今天周又菱也算是難得和柏令雪小聚,因為柏令雪給周又菱帶來了一個非常勁爆的訊息。

 “我要結婚了。”柏令雪說。

 “真的假的?”周又菱勸柏令雪,“你千萬要三思。”

 柏令雪聳了一下肩,說:“也沒甚麼輸不起的,頂多婚後各自玩各自的。這是我父母為我定的親事,只要他們一切都滿意就好。”

 周又菱聞言拍拍柏令雪的肩膀:“為甚麼你變得那麼消極了?”

 柏令雪:“不是我消極,是我覺得,既然結婚這件事是註定的,那我就隨了我爸媽的心願。而且對方家庭條件不差,我嫁過去也不會吃虧。”

 周又菱勸了柏令雪許久,可柏令雪依舊心如死灰。

 說到最後,柏令雪終於繃不住,趴在桌子上大哭:“在我父母的眼中,我不過就是一個女兒,他們永遠不會對待我弟弟那樣對我。”

 “令雪……”周又菱實在不會安慰人,只能伸手將柏令雪抱在懷裡,“幸福是要你自己把握的,沒有人能夠逼得了你。”

 柏令雪苦笑:“可是我不相信會有甚麼幸福。”

 戀愛上的屢次挫敗,已經讓柏令雪沒有任何信心。這也是她會妥協結婚的原因。

 最後柏令雪離開,換上來時臉上從容的笑意,反過來安慰周又菱:“好了,沒甚麼大不了的,我說了,婚後各玩各的就行了。我不會抱怨甚麼的。”

 周又菱心裡難受,卻發現自己這個時候竟然甚麼都幫不了柏令雪。

 只是周又菱聽到柏令雪未婚夫的名字裴泊,似乎以前在付勳州的嘴裡聽到過幾回。

 當晚,周又菱找到付勳州家裡,問付勳州:“你認識一個叫裴泊的人麼?”

 付勳州微微揚眉:“你問他幹甚麼?”

 周又菱著急:“哎呀,你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

 付勳州:“認識。”

 周又菱兩眼放光:“那太好了,你告訴我,他是個甚麼樣的人啊?”

 付勳州淡淡道:“科技新貴,做事情很果斷,風評不錯。”

 周又菱欣喜:“真的嗎?那長得帥嗎?”

 付勳州臉色一層:“你又問這個幹甚麼?”

 周又菱:“到底帥不帥啊?”

 付勳州:“帥能當飯吃嗎?”

 周又菱大喊一聲:“付勳州!”

 付勳州說:“我不知道他帥不帥,你自己看看。”

 說完,付勳州當著周又菱的面開始開啟影片連線。

 不一會兒,對方接起影片,從容地朝鏡頭打了聲招呼;“嗨,付勳州,好久不見。”

 周又菱哪裡好意思這麼明目張膽打量別人,早躲到一旁暗中觀察去了。

 和周又菱想象中不同的是,這個叫裴泊的長得還挺斯文秀氣的,根本不像柏令雪說的那樣不堪入目。

 看來柏令雪的情報也有問題,她誤以為裴泊又老又醜。

 付勳州對裴泊說:“最近在忙甚麼?”

 那頭裴泊說:“還是老樣子。”

 付勳州淡淡點頭:“也不要太忙了,省得有錢賺沒命花。”

 裴泊:“等等,我沒招你?怎麼這話裡好像帶著□□味呢?”

 付勳州看了眼身旁的周又菱,只見周又菱俏皮地朝自己吐了吐舌,頓時心裡所有的煩悶也就煙消雲散。

 一番觀察下來之後,周又菱得出一個結論: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看起來外表斯斯文文的男人,嘴巴里卻有說不完的陰謀詭計。這不,裴泊正在和付勳州討論怎麼將對家打倒。打倒就打倒,手段還及其陰險狡詐。

 周又菱搖搖頭,起身離開。

 付勳州攔住周又菱去路;“你去哪兒?”

 “當然是回我自己的家!”周又菱躲開付勳州的阻攔。

 付勳州笑:“你不是想了解裴泊?”

 周又菱皺眉:“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

 付勳州:“那你需不需要了解一下我?”

 周又菱:“……”

 不要了,謝謝。

 *

 隨著周又菱參加的那檔真人秀播出後,她的敢說敢作敢當真性情也迅速圈了一大批粉絲。

 在節目中,幾乎沒有甚麼周又菱不敢說的話,她都是當家常一樣和幾位嘉賓聊天,順便說了說行業裡的潛規則。沒想到,剪輯師全部都剪輯了進去,每次還標了重點。

 網路上對於周又菱的評價也基本上都是正面。

 【又美又會做飯,請問誰不愛?】

 【希望周又菱能多參加一些節目,感覺靜靜看著她就是盛世美好】

 【最喜歡的還是她錄的公益短片,覺得很有意義】

 【漂亮姐姐我的愛】

 但其中有一條網友的留言還是默默地炸開了鍋。

 【只有我一個人發現,原來周又菱是前首富的女兒嗎?】

 在節目裡,周又菱順口提過自己的家庭,剪輯進去的遠沒有上次聊天的時候講的那麼多。

 只不過細心的網友還是從這個中間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這一扒,不得了。網友發現,周又菱還真的是前首富的女兒。

 【怪不得做事情踏實,首富家出來的女兒果然不一樣!】

 【媽耶,突然覺得姐姐好牛皮啊,怪不得在節目裡甚麼話都敢說!】

 【好像更喜歡姐姐了呢!】

 【請問姐姐家裡還缺一個妹妹嗎?】

 有了熱度之後,也有經紀公司找到周又菱,但被周又菱婉言相拒。

 目前的周又菱沒有進入演藝圈的想法,她不想在這裡面撈錢,也不差這個錢。如今的周又菱只想花更多的時間陪陪自己的兒子周燃,其他的事情一律不多想。除了一些公益活動。

 說起來,霍良翰上次提到網路直播的事情,還真的著手準備起來。

 霍良翰聯絡到了一家買小吃的商家,對方表示,賣出去的貨款將把所有的利潤抽出來捐給留守兒童,不賺一分錢。假設,周又菱和霍良翰買的一包零食能夠淨賺1塊錢,他們兩個人賣出去一萬件就能給那些留守兒童捐贈一萬塊錢的物品。

 直播前,霍良翰特地用“美食君記”的賬號發了一條微博預告,希望會有更多的網友前來直播間。

 第一次直播賣東西,周又菱還有些緊張。

 面對鏡頭的時候周又菱頗有些不自然,深怕自己沒有一個觀眾。

 偏偏,想甚麼來甚麼。

 周又菱的直播間因為是新人直播間,來的粉絲並不多。一開始只有幾百人,後來勉強上升到了兩萬多。

 周又菱絞盡腦汁在努力直播,賣出去的東西卻不是很多,遠遠達不到自己的理想與其。

 可讓周又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過了半個小時之後,直播間的人數突然開始瘋狂往上增長,從兩萬多,上升到了十萬。

 周又菱以為平臺出現了bug,定睛一看,直播人數從十萬又開始不斷上升。

 “怎麼回事?沒有搞錯?”周又菱問一旁的霍良翰。

 霍良翰一開始也摸不著頭腦,接著他定睛一看,彈幕裡幾乎同一時間都在刷三個字:許嘉澤。

 並且,周又菱的直播被推到了首頁,顯然是買的廣告位。

 當晚的直播,周又菱的直播同時線上觀看的人數從一開始的一千多人,慢慢上升到了兩百多萬人。

 賣出去的貨款高達一千多萬,淨利潤遠遠超出了周又菱的預期。

 作者有話要說:下本應該會寫《豪門娃娃親我願意》,一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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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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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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