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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2022-10-14 作者:銀八

 為周又菱這次直播推波助瀾的人是許嘉澤。

 周又菱透過“美食君記”的通道進入直播後沒有多久,許嘉澤便用自己的大號轉發了周又菱的這次直播。

 除了許嘉澤以外, 和周又菱一起參加過餐廳真人秀的幾個嘉賓也紛紛幫忙轉發。

 大多數的網友是因為這些明星的微博轉發才來到周又菱的直播間, 於是促成了這次直播的順利進行。加上週又菱直播間的東西算是真的實惠,網友們便一直蹲守著沒有離開。

 合作的商家也十分守信用, 將產品的淨利潤全部進行捐贈。這次直播對商家來說也算是一次不小的推廣, 能夠迅速拉攏人氣。對於雙方來說都是共贏的事情。

 事後, 周又菱對這幾位明星朋友的熱情轉發表示了感謝, 並且,她在微博上也表示,會一直將公益進行到底。

 元旦過完,緊接著的一個節日便是春節。

 對周又菱來說,過完了春節, 這一年也算是真的走到了頭, 也才算是真正的翻篇。

 今年的春節比往年來得要早一些,以往都是二月多,今年是一月多。

 一月中旬的時候,周又菱收到了柏令雪的結婚請帖。

 柏令雪和裴泊的婚事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連結婚請帖都印出來了。

 周又菱收到請帖後第一時間給柏令雪打了個電話過去:“難道你真的要和那個裴泊結婚?”

 那頭柏令雪“嗯”了一聲,說:“真的。”

 周又菱輕嘆一口氣。

 柏令雪說:“怎麼樣?要不要來當我的伴娘?”

 “我?我離過婚的人來當你的伴娘, 不吉利。”周又菱說。

 柏令雪笑:“哪有那麼講究的?我不管,反正你要當我的伴娘!”

 周又菱還是不肯:“你不介意,不代表你們雙方父母不介意,親戚不介意。”

 柏令雪說:“難道我連決定伴娘是誰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周又菱哪裡能聽得柏令雪這樣的語氣,連忙答應:“好好好, 我今天就來南州市見你一面好不好?你心裡有甚麼不舒服的到時候統統都跟我說,我們看看有沒有甚麼迴旋的餘地。”

 電話結束通話,周又菱便收拾東西急匆匆要出門,順便給聰詩打了個電話。

 聰詩接到電話之後也是朝周又菱嘆口氣:“令雪的爸媽簡直就是賣女兒嘛,這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勸過,反被她爸媽趕出來了。”

 幾個閨蜜之間知根知底。

 周又菱和聰詩都知道,柏令雪的父母重男輕女的觀念十分嚴重。

 柏令雪底下有一個小她十歲的弟弟,那個弟弟幾乎就是柏家的寶貝,而柏令雪就是各種不被待見。好在柏家也算是中產家庭,雖然重男輕女了些,零花錢甚麼的一直也沒有少過柏令雪,所以在物質上面柏令雪不缺。

 成年後的柏令雪自己攢了錢,又開了小店,現在買了一套單身公寓,獨居的日子過得也算美滋滋。可終究是女孩子,在長輩的眼中,到了一定的年紀就要嫁人,否則就是敗壞門風。

 周又菱趕著出門的時候敲好在小區裡碰到了付勳州。付勳州正牽著比熊小白在遛彎。

 見到付勳州,周又菱下意識當作沒有看到。

 “去哪兒?”付勳州跟在周又菱身後。

 周又菱的車就停在小區裡面,可惜她沒有駕照不會開車,只能等代駕。

 見到比熊小白,周又菱自然而然俯身摸了摸,順便回答付勳州:“我要去趟南州市。”

 “要我送你麼?”付勳州問。

 周又菱搖頭:“不用了,我叫了代駕。”

 付勳州卻執意拿過周又菱的車鑰匙,轉身往副駕駛走去:“取消代駕,我來開。”

 周又菱還沒反應過來,付勳州已經發動了車。

 不得已,周又菱只能抱著小白一起上了車,順便將代駕取消。

 算起來,這已經不是周又菱第一次乘坐付勳州駕駛的車,卻是第一次那麼清楚看他駕車的樣子。

 從小區出去到大門口還有一段距離,又得繞幾個彎。

 付勳州單手握著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鬆掌握方向。

 “這會兒去南州市幹甚麼?”付勳州漫不經心問。

 周又菱皺著眉,想到柏令雪家裡的事情就有些不太痛快,她氣憤地說:“因為柏令雪要嫁人了。”

 “嫁人不是好事麼?”付勳州說著挑眉看了眼周又菱。

 周又菱沒好氣地瞪了眼付勳州:“誰說嫁人就是好事的?遇人不淑,嫁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你覺得這是一家好事麼?”

 付勳州意識到□□味,趕緊乖乖閉嘴不再說話。

 周又菱卻忍不住繼續發洩:“我真是服氣了,為甚麼女人就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難道在別人的眼中,女人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嗎?”

 付勳州繼續默默開車。

 周又菱繼續吐槽。

 上了高速,周又菱話題一轉,側過身來看著付勳州。

 付勳州被看得心裡發毛,輕輕咳咳兩聲,企圖緩解一下氣氛。他伸手準備開一下車載音箱的開關,被周又菱“啪”地一巴掌揮開手。

 “我有話問你。”周又菱說。

 付勳州點點頭:“你有話直說。”

 周又菱便問:“你跟我說,那個裴泊人到底怎麼樣?”

 付勳州老實回答:“裴泊人還不錯,做事情穩重,目標清晰,很有投資眼光。”

 周又菱搖頭:“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他待人怎麼樣?私生活亂不亂?交往過的女孩子多嗎?值得託付終身嗎?”

 付勳州聽了半天,算是理清楚思緒了。

 原來是柏令雪要嫁給裴泊。

 但關於裴泊的私生活,付勳州也是真的不知道。雖然在工作上經常有合作,但並不代表人家交往多少女朋友他都清楚。

 付勳州說:“據我所知,外界對於裴泊的評價還是頗高,不像是私生活作風混亂的人。”

 周又菱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一來也算是放心。

 上次周又菱在付勳州的影片裡也是見過裴泊的,雖然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有股奸商的氣質,但總體上對這樣一個男人也沒甚麼可挑剔的。

 車子在高速上行駛到了二分之一,周又菱從一開始的暴躁慢慢變得安靜下來。她懷裡抱著小白,有事沒事就伸手輕輕摸摸小白。

 付勳州幾次側頭看了看周又菱,心裡不放心,便開口詢問:“怎麼不說話了?”

 好一會兒,周又菱才嘆了一口氣,說:“付勳州,為甚麼人活著就要結婚呢?”

 付勳州頓了一下,突然有些詞窮。

 他和周又菱的婚姻早已經走到了盡頭,似乎也印證了她所說的那句話。

 “所以你對婚姻不抱任何希望了麼?”付勳州問。

 周又菱想了想,說:“我不知道。”

 從前的她嚮往婚姻,嚮往婚後能和自己的丈夫幸福美滿。可和付勳州的這段婚姻,幾乎讓周又菱遍體鱗傷。周又菱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徹底從這段陰影裡走出來,可現在卻依舊和付勳州糾纏在一起。

 到達南州市之後,周又菱用手機開了導航,導航的地址就在柏令雪的家中。準確地說,應該是柏令雪的父母家。

 柏令雪的父母家位於市中心的位置,地段很好,除了有些吵鬧。

 這附近停車的位置不好找,付勳州便對周又菱說:“你忙完打個電話給我,我開車回一趟老宅。”

 周又菱點頭:“好的。”

 在路邊下了車之後,周又菱準備目送付勳州開車離開。

 付勳州坐在駕駛座上滑下車窗,對周又菱說:“去,我看著你進去之後再走。”

 周又菱因付勳州這句話,心裡突然一暖。但她到底沒說甚麼話,轉身離開。

 這場景周又菱曾經夢寐以求,可付勳州從未開車帶她去過甚麼地方。周又菱不會開車,付勳州就給她配了一個司機。可週又菱最羨慕的,是別人的丈夫能夠開車接送自己的妻子。

 然而周又菱怎麼都沒有想到,離婚一年多後,她居然能和付勳州這般其樂融融。

 進了小區,到了柏家,意外的是柏令雪的父母都不在家。

 柏令雪招呼周又菱進門,這也是周又菱第一次來這裡。

 柏家是比較常見的複式,兩層樓打通,面積大概有五百多個平方。

 “幸好你爸媽都不在,我到了樓下才想起來自己甚麼東西都沒有準備就唐突過來。”周又菱說。

 柏令雪搖搖頭:“別管他們,你過來,看看我的婚紗。”

 婚紗就在柏令雪的房間裡掛著。

 或多或少,每個女孩子都曾期待過穿上婚紗的那一刻。周又菱期待過,柏令雪也期待。只不過當年周又菱的婚禮匆忙,沒能讓她挑選上一套自己百分百滿意的婚紗。但柏令雪有充足的時間去準備。

 看到掛在衣櫥裡的那套婚紗,周又菱驚訝地合不攏嘴。

 太美了。

 柏令雪說:“這婚紗是我未婚夫準備的,怎麼樣?算不算是有心?”

 周又菱點頭。

 轉而,周又菱問柏令雪:“你見過你未婚夫嗎?”

 柏令雪說:“見過,長得還挺不錯的。是人中龍鳳。”

 “你真要嫁給他?”周又菱再次確認。

 柏令雪拉著周又菱的手,認真地點頭:“我決定了,嫁了。與其待在這個家裡……”

 正說著,房間外面有些一些動靜,是柏家父母回來了。

 周又菱拉了拉柏令雪的手,說:“我該出去打個招呼。”

 柏令雪點點頭。

 到了外面,柏家父母見到是周又菱,臉上的表情先是意外,接著佯裝熱情招呼。

 “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和我們家令雪還是那麼好的朋友。”柏令雪的媽媽道。

 周又菱笑著和柏令雪的父母寒暄了幾句。

 柏令雪的媽媽名叫鞠凌青,一頭利落的短髮,十分乾練。鞠凌青和柏令雪也有幾分相似,看得出來,柏令雪臉上精緻的五官有一些是遺傳自鞠凌青。

 鞠凌青的心情似乎不錯,說:“等下裴泊就要過來。”

 柏令雪下意識問:“他來幹甚麼?”

 鞠凌青說:“當然是和你去挑戒指啊。”

 柏令雪道:“媽,我要讓又菱當我的伴娘。”

 “甚麼!”鞠凌青一臉的不贊同,卻也不好直接說明原因。

 誰都知道,離過婚的女人來當伴娘是不吉利的。

 柏令雪的媽媽雖然重男輕女嚴重,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而且還是那麼重要的婚禮,免得招人閒話。

 可柏令雪難得倔強,說:“媽,如果又菱不當我的伴娘,我就不結婚!”

 “你說甚麼蠢話!請帖都發出去了!所有親朋好友都知道了!你現在可別給我整出甚麼么蛾子!”鞠凌青說完大概意識到自己在外人面前不該失禮,便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了,你準備準備,等下裴家的長輩就要過來了。你在裴家人面前可得好後表現,別丟了我們柏家的臉。”

 柏令雪突然冷冷一笑:“所以,我的婚姻對你來說到底是甚麼?”

 鞠凌青皺眉,問柏令雪:“你好端端的突然發甚麼瘋?”

 說著下意識看了眼一旁的周又菱。

 “左一句裴家,又一句裴家,只有我嫁入了裴家,我們柏家才能得到你們想到的利益,對不對?你們從來不會在乎我幸福不幸福,對不對?”柏令雪一臉絕望道。

 鞠凌青覺得柏令雪今天簡直是無理取鬧,走過來“啪”地一聲在她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一旁的周又菱根本來不及反應,因為她怎麼都沒有料到鞠凌青居然會突然過來打柏令雪一巴掌。

 “阿姨!”周又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將鞠凌青推開。

 鞠凌青拍了拍自己被周又菱觸碰過的地方,道:“我教訓我自己的女兒,用不著別人來多管閒事。我們柏家的人是要有規矩的,不是甚麼隨隨便便任由自己的性子來。”

 這話明顯是指桑罵槐。

 周又菱的臉色平靜,她很想和鞠凌青一番理論,但也明白無濟於事。周又菱很早就知道,鞠凌青作為一個長輩,自認吃過的鹽比周又菱吃過的米飯都多,根本不會聽別人一句勸。

 最後倒是柏令雪走過來拉了拉周又菱的手,安慰道:“我沒事的。”

 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周又菱知道,自己對柏令雪的婚事已是無能為力。

 從柏家出來以後,周又菱的心情明顯更加低落了。但這一刻周又菱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是在一個多麼幸福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

 等待付勳州的功夫,周又菱一個人坐在馬路牙子上抱著膝蓋。

 回憶起自己的那段婚姻,周又菱雖然有遺憾,卻也不曾後悔。付勳州是她自己的選擇,沒有任何人逼過她。婚後的生活雖然不如周又菱的預期,付勳州卻也沒虧待她甚麼。她和付勳州之間的確存在問題,但這些問題也不是不能解決。

 正想著,一道車燈明晃晃地朝周又菱射來。

 周又菱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車燈熄滅。

 付勳州從駕駛座上下來,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周又菱走來,最後彎腰屈膝蹲在她的面前。

 “怎麼?心情不好?”付勳州滿臉寵溺的安慰。

 以前的周又菱少見付勳州這樣溫柔的神色,可現在卻頻頻能夠見到。

 周又菱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付勳州會讓她想要親近。

 “柏令雪真的要和那個裴泊結婚了,我不開心。”周又菱說。

 付勳州瞭然地點點頭,問周又菱:“不放心裴泊為人?”

 周又菱點頭。

 付勳州笑:“那我帶你去會會他。”

 “現在?”周又菱兩眼放光。

 “嗯,現在。”

 下午送周又菱來到柏家之後,付勳州掉頭就去了趟裴氏集團。不出付勳州所料,裴泊自然是在集團辦公。

 約裴泊吃一頓飯,對付勳州來說不是一件難事。

 周又菱聽聞馬上就要見到那個裴泊,一臉激動,連忙要從馬路牙子上站起來,卻不料腿一麻,整個人直直地朝付勳州撲了過去。

 付勳州也是毫無準備,只能是下意識護著周又菱,當了她的人肉墊子,兩個人一起倒在路邊。

 周又菱撲在付勳州的身上,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這樣的姿勢有甚麼不妥。她似乎只看到了他眼底的寵溺,讓她十分受用。有那麼一刻,周又菱突然□□燻心,居然很想吻住付勳州的雙唇。

 反倒是付勳州,伸手輕輕拍了拍周又菱的後背,提醒她:“這裡人多,親密的事情我們晚上回去做。”

 周又菱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臉頰爆紅。

 付勳州躺在地上,笑著朝周又菱伸手:“來,拉我起來。”

 周又菱看了看付勳州的手掌,害羞地伸手握住。

 兩手交握的那一瞬間,周又菱的心跳居然很快,像是十六七歲偷偷談戀愛的學生那般,小鹿亂撞。

 *

 約定的地點就在附近的一家料理店。

 裴泊比周又菱和付勳州早到了十幾分鍾。

 見面後,裴泊主動朝周又菱打招呼:“嫂子好。”

 周又菱紅著臉想否認,付勳州已經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寵溺道:“坐。”

 周又菱落座後,付勳州直接坐在她的身旁。

 這一次見面,讓周又菱對裴泊的印象不錯。

 裴泊說話有禮貌,言行舉止大方,不是輕浮的人。

 周又菱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對裴泊說:“我是柏令雪的閨蜜,不過今天來見你的事情,她還不知道。”

 裴泊淡笑:“明白。”

 周又菱問:“你明白甚麼?”

 裴泊說:“這還不簡單,作為柏令雪的閨蜜,嫂子自然是想了解我配不配得上她。而我既然會來見嫂子,也是想告訴嫂子,我會待她好。”

 周又菱對於裴泊有這番自知之明表示讚賞。

 總體來說,這頓飯讓周又菱對裴泊這個人也算是有了大致的瞭解,覺得他還算是靠譜。

 臨別時,周又菱口頭警告裴泊:“要是你以後辜負了令雪,小心我找你算賬!”

 一旁付勳州也跟著附和了一句:“還有我。”

 周又菱沒好氣看付勳州一眼,付勳州朝周又菱揚揚眉。

 裴泊點頭道:“放心。”

 見裴泊這一臉誠懇的模樣,周又菱也算放心。

 回去的路上,周又菱的心情總算好了很多。她上車後連忙和柏令雪影片,把今天見了裴泊的事情告訴她。

 周又菱安慰柏令雪:“放心,以後裴泊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是你強大的後盾。”

 一旁的付勳州也跟了一句:“還有我。”

 周又菱這次忍不住側頭來懟付勳州:“哎,有你甚麼事啊?”

 付勳州十分不要臉地來一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影片那頭的柏令雪見周又菱和付勳州在鬥嘴,也好奇地插了一句:“你們和好了?”

 付勳州:“嗯。”

 周又菱:“沒有!”

 兩人異口同聲。

 周又菱白了付勳州一眼,轉頭又和柏令雪聊了幾句,見柏令雪的心情還和往常一樣輕鬆,她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結束通話影片,周又菱深深嘆了一口氣。

 付勳州問:“還有甚麼心事?”

 周又菱搖頭:“沒有了。”

 此事,窩在周又菱身上的比熊狗小白已經睡著。

 周又菱在外奔波,這會兒想到了在家裡的兒子周燃,現在只想快點回家見兒子。

 “想兒子了?”付勳州一下子猜中了周又菱的心思。

 周又菱輕哼一聲:“那你能不能開快一點?”

 付勳州道:“當然是安全第一。”

 於是原本一個小時就能開到B市的路程,付勳州愣是開了一個半小時還不止。

 周又菱氣得牙癢癢,“我決定了,年後無論如何一定要去學駕照!不會開車也太被動了!”

 付勳州調侃:“你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還是請個司機比較方便。”

 周又菱:“我偏要學!”

 到了小區之後,周又菱下了車扭頭就走。

 付勳州幾步跟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走那麼快乾甚麼?”

 周又菱掙扎,反倒被付勳州扣住手,被迫十指緊扣。

 周又菱:“放手!”

 付勳州:“不放。”

 周又菱:“再不放我喊人了!”

 付勳州:“你喊。”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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