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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有人耍流氓

2022-06-08 作者:以蓁如玉

 (二更合一)……

 周悅一路往山上走, 看見有葉子就撿了往籃子裡裝。

 葛大越看心裡越窩火,上次的事情,讓他丟了大臉了, 這回,他一定要讓周悅這個小賤人好看。

 一路跟著上了山,這回順順利利的,倒是沒有跟丟。

 葛大看著蹲下去在地上拔草的周悅, 陽光透過樹葉,打在周悅的臉上, 莫名的讓他有一股衝動。

 再仔細打量一下, 這個知青長得也漂亮。

 這一下, 心裡就生出了一些想法來了。

 眼看著四下無人,周圍草叢茂盛,正是成好事的機會, 且知青孤身一人,量她也不敢說出去,說不定以後還能繼續往來。

 越想葛大就越興奮,越過草叢朝著周悅走過去。

 原本想直接將她撲倒的,卻不想周悅一下子站了起來,他直接撲了個空。

 周悅受驚般的回過頭, 一臉驚慌的看著他,“你,葛大,怎麼是你?”

 “當然是我了,不然你以為是誰?你的姘頭嗎?”葛大笑了起來,從地上爬起來,反正都被發現了, 他怕甚麼。

 “你在胡說些甚麼?甚麼姘頭?”

 “別裝了,小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大隊長對你那麼好,肯定是你給了他甚麼好處的,你經常同他在一塊,沒少被他睡吧?”

 周悅面色依舊驚慌,目光卻是十分平靜,微微側過身,“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不明白不要緊。”葛大嘿嘿笑了兩聲,走過去把手搭在周悅的肩膀上,“既然你都同大隊長睡了,不如也同我睡吧,我保管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周悅頓了一下,目光瞥了一眼搭在肩膀上的手,神色冷淡,嘴角扯出一抹笑,“那,你先把衣服脫了吧。”

 葛大沒想到這知青這麼直接,也來不及去多想甚麼,早就昏了頭了,一邊脫衣服,嘴裡還說著一些不堪入目的話。

 等他脫得差不多了,四周忽然飛出來幾根藤蔓,將他的四肢纏繞住,把他吊了起來。

 “這,這怎麼回事?”葛大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等回過神來,看到一根藤蔓在自己面前揮舞著,嚇得一個激靈。

 他想起了上次,也是這樣,藤蔓會動。

 “鬼,有鬼啊!救命啊。”葛大也不想風流了,這裡有鬼,他只想趕緊逃跑。

 看他嚇成那個模樣,周悅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起來,你的膽子也不怎麼大嘛。”

 “是你搞得鬼,你,你不是人。”

 周悅把耳邊的碎髮掛到耳後,“你以為就這麼結束了?”

 隨著她話音落下,葛大面前的藤蔓忽然動了起來,一下一下的抽打在他身上。

 周悅有意做了手腳,這藤蔓打在身上,是不會留下痕跡的,這脫了衣服打,果然帶勁,一下下的,才更痛不是嗎?

 葛大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可是他也能看到自己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心裡就更慌張了,剛要說話,嘴巴就被一團葉子堵住了,這葉子進了嘴,嘴巴有點發麻的感覺。

 “別急了,咱們還沒完呢。”

 周悅衝他笑了一下,葛大被嚇得一哆嗦,想要暈死過去,卻發現自己清醒的很,他可以肯定,是這個妖女對自己做了甚麼。

 忽然,周悅的臉色就變了,一臉驚慌失措的看著他,手裡的籃子也直接衝著他砸了過來,被藤蔓捆住的他動彈不得,直接捱了一下,隨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只聽得一聲尖叫聲,周悅朝著山上跑了過去,“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救命啊!”

 她一路跑一路喊,葛大早就顧不得身上臉上的疼了,這個時候再不跑,被人抓到他就慘了。

 正要起身,渾身痛不說,一隻腳居然還被藤蔓纏著,他心急想要把腳□□,可是越心裡,就覺得腳上的藤蔓纏得越緊。

 周悅一路跑下山,她聲音尖利,喊得又是救命,很快就把附近的社員給喊過來了。

 “咋了,周知青,你這是咋了?”

 “是啊,發生甚麼事情了?”

 “我咋聽見你喊耍流氓呢,甚麼耍流氓?”

 周悅被人攔住,眼淚吧嗒吧嗒就往下掉,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我,我想上山找點養蚯蚓的東西,誰想到聽見背後有動靜,一回頭,有個沒穿衣服的男人就衝著我撲過來了,我,我好害怕,就馬上跑下來了。”

 “啥?沒穿衣服的男人?”

 “嗯。”周悅一臉慌張的點了點頭。

 “誰?你看清楚是誰沒有?”

 周悅抓緊衣服,一臉害怕的模樣搖了搖頭,“沒,太突然了,我當時害怕,只把手裡的籃子丟了過去就趕緊跑下來了,沒有看到那個人是誰。”

 “走,鄉親們,咱們上山抓流氓去。”

 “走,上山去,我倒是要看看,誰那麼大膽子,敢欺負我們第九大隊的人。”

 有了人帶頭,其他人順手拿上手裡的鋤頭,一行人奔著山上去了。

 “我,我害怕。”周悅往後退了幾步。

 “別怕,有我們在呢。”大家帶著周悅上山一塊去捉流氓去了。

 近幾年別說第九大隊了,就是向陽公社都安穩了很多,這忽然出現一個流氓,大家忽然就沸騰開了。

 一路走到了山上,就看到了在那裡掙扎的葛大。

 “那是,葛大?”走在前頭的社員一眼就認出了葛大。

 “怎麼會是葛大?”

 其他人也沒想到,他們以為這個流氓是其他大隊的,沒想到這個膽大包天的流氓居然是他們自己大隊的。

 再一看葛大身上沒穿衣服,很好,和周知青說得對上了。

 二話不說,立馬就找東西把葛大給捆起來了,“好你個葛大,走,跟我們去見大隊長去。”

 “不是,我沒有,你們誤會了,是那個妖……”葛大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來了,嘴巴張得再大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被大傢伙推搡間,目光看到了隊伍最後面的周悅,她慢悠悠的站在人群后面,見葛大看過去,還衝他笑了一下。

 葛大想罵她妖女,想告訴大家,這個周悅是個妖怪,她會使用妖法,可是他的嘴巴發不出聲音來。

 喬衛國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時候,再聽到大傢伙一說,嚇得差點昏過去,葛大居然想對周知青耍流氓,這簡直是太過分了。

 “好你個葛大,你你你……”大隊長已經想不到話來說了,只能讓人把葛大先關到小黑屋裡。

 那麼多的人證,就是葛大想要抵賴也抵賴不了。

 “妖女,那是個妖女,那個周悅,她是個妖怪,我親眼看見她讓地上的藤子飛起來的,她是個妖怪。”葛大不想去小黑屋,一著急,居然發現自己會說話了。

 大家聽到他說得話,互相看了看,再看看葛大,再看看周知青,只覺得,葛大瘋了。

 不過這個瘋在他們眼裡都是裝的,他就是想要抵賴,呸,不要臉的東西,都被抓個現行了,還要胡言亂語。

 “得了吧葛大,我們都看見了,還妖怪呢,你要是再喊妖怪,回頭讓民兵把你帶去革委會喊去。”

 一聽社員這麼說,葛大也不吱聲了,去革委會,那他還能回來嗎?

 “兒啊,我的兒啊。”聽到訊息的葛老婆子一邊哭嚎著一邊跑過來。

 “娘,娘你快救救我。”葛大見說不動那些社員,連忙向自己老孃求救。

 “大隊長,你們要把我家老大帶到哪裡去?”

 “葛大對知青同志耍流氓,自然是要關到小黑屋裡去,至於後續怎麼說,還得問問陳書記。”喬衛國眉頭都皺緊了,事關知青,縱然再不情願,還是得上報到公社去。

 上報到公社,葛老婆子再傻,那也該知道,耍流氓到了公社去,會被批鬥的。

 那些年看著別人被批鬥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葛老婆子還衝臺上的人吐過口水,扔過石子兒,這要是換成自己的兒子,她這心裡就一跳一跳的,整個人都站不穩了。

 一旁的洪英也驚呆了,她男人要被送去批鬥,那以後他們老葛家豈不是到哪裡都得被人罵了嗎?

 這腦子立馬就快速的轉開了,想的都是要怎麼同葛大撇清關係。

 沒想到葛老婆子一下子就衝到了周悅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是你,一定是你這個小狐狸精勾引我兒子,打你來大隊,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安分的東西,今天去這家,明天去那家的,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

 眾人都驚呆了,這葛大要對周知青耍流氓,是他們親自逮到的,怎麼到了葛老婆子嘴裡,成了周知青的錯了,真是一點理都不講。

 偏偏葛大還附和,這個時候也轉過彎來了,既然大家都信這個妖女的話,那就推到妖女身上,“對,是這個妖……女的勾引我的,她讓我上山的。”

 “既然周知青讓你上山的,那她為啥好好的跑下山,葛大你的衣服卻不見了。”也不是人人都好騙的。

 周知青說得話都符合他們看到的情景,就比如說葛大臉上青的那塊,肯定就是被周知青的籃子砸到的。

 要說也是老天爺讓他倒黴,要不然怎麼他的腳就被藤蔓纏住了呢?

 “是她讓我脫的,是那個妖女,她騙我脫了衣服之後,還拿藤子抽我,可疼了。”

 眾人聽了,立馬笑了起來,“葛大,你就嚼蛆吧,我問問你,周知青拿藤子抽你,你身上咋一點傷都沒有?”

 當他們傻不成,大隊里長大的孩子,哪個沒被家裡拿藤子抽過。

 穿著衣服身上都能被抽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別說葛大還脫了衣服抽的,越說越不像樣了,自己幹壞事,還想往別人身上潑髒水。

 “帶走。”大隊長黑著一張臉說道,他現在不想聽葛大說話,怕自己忍不住也會去找了藤子過來抽他。

 “不行,不能帶走。”葛老婆子趁機抓著葛大的手,死活不讓他被帶走,這一走她兒子就完了,誰也沒有她的寶貝兒子重要。

 雙方互相拉扯,葛老婆子也是個狠人,拉不動,張口就咬了下去,喬衛國的連越來越黑,“去把民兵叫過來,把這母子兩個都帶走。”

 很快民兵就過來了,他們可不像是大隊裡的社員,還顧及著葛老婆子的感受,直接就把人給掀翻在地了,然後拖著葛大就走了。

 “大隊長,要不,讓葛大把衣服穿起來。”開春了,天變得暖和了,可是不穿衣服,還是挺冷的,葛大脫成這樣,太影響他們大隊了。

 “穿甚麼穿,就讓他光著,給他能耐的。”喬衛國憋了滿肚子的火,他都有些後怕,這周悅要真出事了可怎麼辦?

 別的不說,就這半年養豬建立起來的交情,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害啊。

 這事很嚴重,必須要開大會說明一下。

 周有福勸說道,“我也不是為了葛大說話,這個大會開了,會不會對周知青有甚麼影響?”

 這嘴巴說出去話,到最後總會變了樣,現在大家都支援周知青,可時間長了,總會變了味的。

 “我也想過,可不這樣做,不是更會變味了嗎?”

 今天這事傳出去,不明真相的人肯定會職責周悅,萬一真讓他們這麼以為,周悅日子肯定不好過,走到哪裡都會受人指點的。

 “這樣也是,把話說開可能會好一點兒。”周有福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這都叫甚麼事兒。

 很快打穀場上就敲響了集合的鈴聲,大傢伙都趕了過去。

 “啥事兒啊,春播不是還得等兩天嗎?”

 “不是春播,是出事了,有人耍流氓被抓住了?”

 “誰啊?”

 “好像是葛大。”

 “真的?他對誰耍流氓了?”

 “好像是知青吧。”

 “不對啊,我怎麼聽說,是葛大同知青搞物件,被她媳婦兒抓了個正著,那對姦夫□□,還被洪英拿藤子抽了。”

 “我知道,是知青點的那個周知青,她勾引葛大被抓住了吧,聽說他倆被抓到的時候,連衣服都沒穿,可丟了大人了。”

 “胡說,周知青不是這樣的人。”一旁沉默不語的葛二終於開口,他知道,周知青是個好人,肯定不會和他大哥做出這種事情的。

 一旁的葛二媳婦兒也是這樣想的,周知青是城裡人,啥樣的沒見過,非看上她大伯子那種人,除非是眼睛瞎了。

 這些人就會胡說八道。

 其他人聽了,雖然沒反駁,卻是歪了歪嘴巴。

 等到了打穀場,葛大被綁在那裡,凍得渾身發抖,葛老婆子要上臺去,被民兵踢了下來,哀嚎聲十里外都能聽見。

 “我的兒,我的兒啊,我可憐的兒。”

 葛二媳婦四處看了看,沒看到葛家其他人,就是大嫂洪英都不見了人影,就剩下葛老婆子一個在那裡哀嚎。

 “大嫂怎麼沒來?”葛二媳婦嘀咕道。

 葛二沒接話,只目光沉沉的看向臺子上的葛大。

 “娘,娘你救救我,娘。”

 眼看著人都到齊了,大隊長手裡拿著一個鑼敲了敲,大傢伙頓時安靜下來了。

 “鄉親們,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有一件事要說。”喬衛國嘆了一聲,指著臺上的葛大說道,“這個葛家老大,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欺負知青,真是太膽大包天了。”

 話音剛落,站在臺子一角的周悅神情落寞的地下了頭,伸手在眼睛上抹了抹,好像在抹眼淚。

 底下頓時就議論開了,各種說法傳到了喬衛國的耳朵裡,他和周有福對視一眼,這樣做果然是對的,要不然大隊裡指不定傳成甚麼樣了。

 喬衛國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指著葛大,“咱們大隊,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出這樣的事情,我知道的時候,只感覺痛心啊。鄉親們,知青要是在咱們大隊出了甚麼事情,要我怎麼同公社的陳書記交代,你們想想,前些年第三大隊的事兒。”

 第三大隊的事兒,大傢伙頓時就勾起了回憶。

 楊紅他們是新來的,不知道甚麼情況,就問那些老知青。

 林春撇嘴道,“第三大隊的大隊長的兒子欺負女知青被告發了,父子兩個一塊發配到農場去了。”

 說完,目光憤憤的看向葛大,就該把葛大和葛老婆子一塊送到農場去,這兩個噁心人的母子。

 她可聽說了,這母子倆還想把髒水往周悅身上潑呢。

 “農場?”丁美華有些不明白。

 “就是把那些犯了錯誤的人送去改造的地方,”趙霞頓了一下,“聽說一天就得挑兩百擔水呢。”

 丁美華臉色都變了,兩百擔,不過想到是葛大去,便衝著臺上說道,“活該,就該去。”

 周悅是知青,便是代表了他們知青,知青是下鄉來建設農村的,又不是上趕著來被他們欺負的,今天周悅得不到說法,那以後他們知青被欺負了,誰給他們說法去,葛大必須要嚴懲。

 葛老婆子顯然也是知道的,她當初還對著那對父子吐過口水,扔過石子呢,這下換成自己的兒子了,頓時就痛不欲生了。

 “鄉親們,知青同志是下鄉來建設我們農村的,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周知青來了之後,咱們的生活是不是比以前要好了?”

 “那當然了,那大肥豬,可不是一般人能養出來的。”說起這個,大傢伙都想起了過年時吃的豬肉,那叫一個香啊。

 而且豬賣出去了,過年還分錢了,拿在手裡,那就是實在。

 “知青來了一趟又一趟,全都是光喊著口號沒啥作用的,這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幹實事的人,難道咱們要因為這個事情,讓人家知青傷心,對咱們失望?”

 光喊口號沒幹實事的知青們:“……”說話就說話,幹嘛拉踩他們。

 雖然大隊長說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可是聽在知青耳朵裡,就是不那麼舒服。

 周悅適時的啜泣兩聲。

 大傢伙再看向葛大的時候,眼神中明顯就帶了憤恨,想到第三大隊的事,再想到現在,葛大他是不想讓大傢伙過上好日子啊,他就是故意的。

 他肯定是故意盯上週知青。

 見大家將矛頭一致對向葛大,葛老婆子頓時就慌了,“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兒子是清白的,都是那個小狐狸精勾引她的,她不僅勾引我兒子,她還勾搭大隊長呢,她就是個破鞋。”

 這話是他們在家的時候說過的,眼看著兒子罪名就要被定下來了,葛老婆子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股腦的都給說出來,哪管說得是不是事實。

 喬衛國這下臉徹底黑了,周知青勾搭他?

 可去你孃的吧!

 牛嬸子也不幹了,這葛老婆子嘴裡不乾不淨的,居然還汙衊起她男人來了。

 民兵當即就要把她給拉開,葛老婆子生怕大家不信,連忙喊道,“那天,那天大隊看電影的時候,那個破鞋就和大隊長鬼鬼祟祟的在一塊,不知道幹甚麼。還有,她平日裡也總跟大隊長在一塊……”

 別人還沒反應過來,周有福先反應過來了,那天看電影的時候,好像他也在那兒,他們一起商量著養豬的事情。

 葛老婆子說得那幾個,好像他都在場。

 周有福立馬就不幹了,怎麼這葛老婆子眼裡就看不到他的存在唄。

 “放屁,老子當時也在呢,怎麼就看不到你說的事呢,好你個葛老婆子,成天瞎嚼蛆。”

 知青反應也快,不過他們想的不一樣,平日裡也會看到周悅同大隊長說話,看一眼也就算了,畢竟他們討論的,都是同養豬有關的事情,他們也不好奇。

 要不是一直注意,哪能知道他們甚麼時候討論,所以葛大早就盯上了周悅?

 “照你這麼說,葛大是早有預謀,早早的盯上了周悅?那不是更加坐實了他的罪名?”

 “就是,憑啥欺負我們知青?”

 “太過分了,欺負不成,還要汙衊人,看看你兒子,他身上衣服都沒穿呢,說話之前,先看看他。”

 “嚴懲葛大。”

 “嚴懲葛大。”

 底下知青頓時就鬧騰起來了,這次要是不發聲,那下次被流氓盯上的是他們呢?

 葛老婆子眼看著事情發展方向不對,頓時就慌神了,“不是,不是,我兒子沒有錯,他沒有錯,都是那個破鞋勾引他的。”

 “老大,說句話,說句話啊。”

 葛大倒是想說話,可他又發不出聲音來了,他的嘴巴很麻。

 目光對上週悅的目光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這肯定是這個妖怪搞得鬼,張了張嘴,卻發不出甚麼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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