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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情熱(總有些驚奇的際遇比方第章 第章 第章 )

2022-07-13 作者:春風榴火

 雪白的滑雪場裡,溫瓷沒玩多久,便有些體力不支了。

 她本來也沒這麼柔弱,以前練舞一整天都能練下來,只是昨天晚上實在太累了,明顯感覺心力不濟。

 她拎著單板去了服務休息站,點了一杯熱可可,坐在落地玻璃窗邊看傅司白滑雪。

 他的技術是真的很好,踏著單板從最險峻的陡坡一躍而下,跟玩兒似的,甚至凌空躍起,矯健的身形躍過高臺,然後穩穩落於平地上,引來周圍人的圍觀和讚歎。

 他嘴角勾著不羈恣肆的笑,耳垂上的黑耳釘折射著刺目的陽光。

 無論任何時候,他永遠是這般狂妄而自信,彷彿這個世界可以任由他踏在腳下、遊戲人間。

 溫瓷很想避開他,看看別人,但他總有本事能勾住她的視線。

 那樣的shuiru交融、親密無間,他掌握著她,不僅要zuanj她身體裡,還要往她心裡鑽。

 溫瓷的臉有些燙,身體也開始發熱。

 她喝了幾口熱可可,驅逐腦子裡那些情熱旖旎的畫面。

 又往滑雪場掃了一眼,溫瓷看到一個戴著雪帽、模樣甜美的捲髮女孩,站在傅司白麵前,倆人似交談著甚麼。

 本以為只是隨便閒聊搭訕幾句,她又去買了一塊提拉米蘇點心回來,倆人居然還在聊,女孩摸出了手機,傅司白在她手機上點了點。

 女孩微笑著和他說話,他嘴角也勾了幾分明朗的笑意。

 以前就罷了,在有女朋友的情況之下、在他們已經這樣親密的情況之下,他還這樣浪蕩放縱。

 溫瓷受不了這個,氣呼呼地朝他走過去。

 雪地裡走路並不容易,她恨不得衝到傅司白麵前、給這臭渣男倆耳光,見坡度平緩,索性踩上了單板,保持著平衡朝著傅司白滑了過去。

 傅司白看著戴紅圍巾的小姑娘歪歪斜斜地朝她衝過來,生怕她剎不了摔著,一個健步衝上前接住了她。

 不接還好,這一接…溫瓷尖叫了一聲、整個撲進他懷裡,巨大的慣性讓倆人一齊摔在了雪地裡。

 溫瓷有傅司白這個人肉墊子,沒怎麼摔著。

 傅司白沒有戴護臀,是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墩兒,怒聲道:“不是累了嗎,你亂滑甚麼!”

 “傅司白,我以前是不是明明白白跟你說清楚了,我不接受劈腿。你要認識女生,你可以先跟我分手。”

 這時候,捲髮女孩似乎看出了甚麼,用日文跟傅司白說了幾句,傅司白也流暢地回應了幾句,她便很抱歉地對溫瓷微微欠身,離開了。

 傅司白站起身,懶淡道:“外國友人,來問酒店和路線的,我正好會點日語,她就多問了幾句。”

 溫瓷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卻還紅著臉嘴硬道,“回答問題需要笑得這麼開心嗎?”

 傅司白有點無語:“怎麼當了你男朋友、老子就不能笑了是吧?”

 傅司白伸手拉她,她悶悶地拍開了他的手,坐在地上不肯起來,滿臉的彆扭。

 “你自己胡思亂想,怎麼還惱羞成怒了?”

 “像個小孩一樣賴地上,多大的人了。”傅司白毫不留情地嘲道,“是不是還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肯起來?”

 溫瓷臉頰越發通紅:“傅司白!我討厭你!”

 “我知道你討厭我,那到底起不起來。”

 小姑娘屁股就賴地上了:“你快走,不想看到你。”

 傅司白的耐心也耗盡了,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溫瓷坐在地上,摘下了腳上的單板,揉了揉酸脹的腿,又抓起一把雪扔出去。

 一分鐘不到,男人終究還是踏著單板又滑到了她身邊,流暢敏捷地在她身畔旋了一個圈兒,停了下來。

 他挺拔的身影遮住了陽光,居高臨下看著她。

 溫瓷眯了眯眼,抓起一把雪砸向他:“傅司白,你煩死了!”

 傅司白一言不發地走過來,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又親了親她的臉:“我要舉高高了。”

 “哎哎!”溫瓷心頭一驚,眼見他真要把她舉起來了,嚇得一把抱住了他的脖頸,“傅司白!別玩了!”

 “不了!你快放我下去呀。”

 傅司白嘴角綻開一抹淡笑,沒有放下她,單手撿起了地上的單板,順勢將她扛在了肩上,朝著滑雪場出口走去。

 ……

 大家滑了一天的雪,晚上約著去酒店餐廳吃自助烤肉。

 溫瓷沒怎麼搭理傅司白,也對這些油膩的食物沒有胃口,所以很體貼地幫著他們炙烤菜品,倒也自得其樂。

 大家夥兒不管會不會滑雪的,今天都玩得筋疲力竭,此刻也如餓狼一般。

 溫瓷拍開段飛揚夾五花肉的手:“還沒熟呢!”

 “有沒有熟了的啊,哥餓得快撐不住了!”

 “再餓,也不能吃沒熟的呀,會拉肚子的。”

 “哎!”

 莫染將一根火腿腸擠到他碗裡:“墊著先,別催人家。”

 幾分鐘後,烤五花終於熟了,溫瓷夾了一大塊段飛揚碗中,又給莫染他們分了幾塊,最後一塊到傅司白碗裡,她特意選了烤得最酥嫩的一塊。

 這幾人都是公子小姐,平時被人照顧習慣了,溫瓷願意給他們烤肉,他們當然也樂享其成。

 傅司白吃得不多,一直在喝啤酒,見女孩忙著烤肉,自己也沒顧得上吃幾口。

 他頎長骨感的指尖扣動著易拉罐,冷眼看著,倒也沒說甚麼。

 她既然願意充役,就讓她做。

 反正對他的事,她從沒這般殷勤過。

 段飛揚催促道:“溫瓷,中翅好了沒?”

 “馬上就好了,中翅烤得久些。”

 “還沒好啊,已經過去二十秒了。”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

 “馬上是多久啊。”

 終於,溫瓷用小刀刺了刺中翅肉,看到裡面已經焦嫩了,便用夾給了段飛揚。

 段飛揚口水直流三千尺,趕緊將碗遞了過來:“感謝善良美麗溫柔大方的小蘿蔔投餵!”

 話音未落,傅司白的碗也遞了過來。

 他的手腕白皙細膩又優雅,跟段飛揚粗膀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溫瓷望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將中翅夾給了傅司白。

 “哎哎哎!哎!”段飛揚立刻抗||議了,“怎麼回事啊這,怎麼還有半路打劫的…”

 溫瓷連忙道:“下一個馬上就好了,再等30秒。”

 說完,她趕緊幫他炙烤下一塊。

 “你這…你這也太重色輕友了。”

 溫瓷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他沒吃多少,你看你面前的骨頭都堆成小山了。”

 “我餓不行嗎!他本來吃的就不多。”

 莫染懟了段飛揚一句:“人家給她男朋友烤,天經地義,還輪得到你個單身狗說三道四咩。”

 “哼!”

 傅司白將那塊雞中翅夾到了溫瓷空蕩蕩的碗裡,然後拎了一瓶可樂易拉罐,食指尖單手扣開了蓋子,遞到了溫瓷面前。

 溫瓷望了望他。

 他一言不發地拉著她坐了下來,自己站在她烤肉的位置,漫不經心地撿起了夾子,刷油燒烤。

 溫瓷也有些餓了,不再推辭,低頭就著可樂吃雞中翅。

 傅司白細心地給她碟裡添了些蘸料。

 林羽驚歎道:“我去,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享受傅爺的烤肉服務啊!”

 “這也太難得了吧!”段飛揚的碗伸了過來,“傅爺,勞煩了!”

 傅司白隨手拎了一塊帶血的牛肉遞過去。

 “等等!這塊還沒熟,還有血絲呢!”

 “愛吃不吃。”

 “啊這…”段飛揚嘆了口氣,“算了,還是卜卜來吧。”

 傅司白一筷子敲他腦袋上:“亂叫甚麼,她沒名字?”

 “傅爺,你這就沒道理了啊!叫卜卜怎麼了!”

 “不準叫。”

 “憑啥。”

 “憑她是我的人。”

 莫染也看不過段飛揚一直佔溫瓷的便宜,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段飛揚,你自己沒長手啊,逮著人家老實人欺負是吧,溫瓷脾氣好,不代表人家有給你烤肉的義務,想吃自己弄。”

 段飛揚可憐巴巴地望向溫瓷,她衝他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傅司白既然都這樣做了,她自然不會當眾駁男朋友的面子,所以也端坐著,老老實實地吃東西。

 傅司白烤好的肉,自然先分給溫瓷,緊著她吃,實在吃不了了才分給其他人。

 段飛揚又忍不住嘰嘰歪歪了:“傅爺,你這烤的…好的都給你媳婦了。”

 他冷嗤一聲:“不然你來。”

 林羽勸道:“傅爺為你服務,你就好好珍惜吧,這還是看在我們溫瓷的份上。”

 段飛揚擰了擰眉:“這倆人不是在冷戰嗎?”

 傅司白慢聲道:“你哪隻眼看我們在冷戰。”

 “不是嗎?”他望向了溫瓷。

 溫瓷很給傅司白麵子,說道:“沒有,我和傅哥很好的。”

 “嘖,行吧。”

 傅司白烤肉的動作溫柔細緻了些,心裡被“傅哥”兩個字帶來的愉悅感、填充得滿滿的,還挺善良地給段飛揚烤了幾塊肉。

 ……

 晚飯後,眾人聚在花園的篝火邊烤火、聊閒天。

 傅司白坐在高椅子上,溫瓷則端了小板凳坐在他身邊,男人的手隨意地搭在她肩膀上,把玩著她耳邊的一縷髮絲,捏著髮絲撓她耳廓,癢癢的。

 她哆嗦了幾下,回頭瞪他。

 傅司白只挑著下頜淡笑,像在摸狗狗一樣:“別動。”

 “癢!”

 男人湊近她耳朵,意味深長道:“哪裡癢?”

 “……”

 溫瓷也知道不該多想,但臉還是不由自主地紅了,轉過頭去不想再搭理他。

 莫染拎了一柄吉他來到了小花園。

 “豁!社長,你還帶著這傢伙,不嫌重啊。”

 “社團團建,當然要帶它了。”莫染環掃眾人一圈,“誰先來?”

 溫瓷舉手,指了指身後的傅司白:“他說他要唱歌。”

 “還得是我們的主唱。”莫染將吉他遞了過去。

 傅司順手拎了吉他:“聽甚麼?”

 莫染回頭看了看周圍的遊客們,說道:“隨你啦,不要太大聲的,會吵著別人,來首溫柔的吧。”

 他望向了溫瓷:“女朋友點吧。”

 “我點甚麼你都會嗎?”

 “試試看。”

 溫瓷想了想,說道:“《小宇》?”

 傅司白低頭調了調絃,嗓音如磨砂般有磁性――

 “總有些驚奇的際遇,比方說當我遇見你。”

 “你那雙溫柔剔透的眼睛,出現在我夢裡。”

 ……

 微風伴隨著溫柔細膩的旋律,輕輕撩撥著她的耳畔。

 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她抬眼望向他。

 他骨節白皙分明的手指撥弄著琴絃,灰白的劉海垂了幾縷在眼前,被微風輕輕撩動著,清雋的臉上還貼著一枚的創可貼,喉結緩慢地滾動著,眼神時不時勾她一下。

 溫瓷聽著聽著,眼睛有些溼潤了。

 她怕自己…真的要扛不住了。

 如果他不是傅司白,隨便誰,一個路人,一個無名小卒,隨便誰都好…

 她一定會徹徹底底淪陷在他每一個深摯細膩的眼神裡。

 她會…很愛很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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