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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034

2022-06-08 作者:鴆離

 陳淵有自己的少年驕傲, 在那樣艱苦的背景下, 還一直堅持著讀書上學, 直到十八歲,遇上當地招新兵。他在舅舅的幫助下報名參軍,被選中,進了軍隊。

 在軍營的生活雖然辛苦, 但時時充滿幹勁兒。為了擁有一個光明的前途,為了給寄住在舅舅家的妹妹有個好生活,他是拼了老命,咬著壓,扛過一次又一次的魔鬼訓練, 透過各種殘酷惡劣的考核, 終於成為最優秀計程車兵,選進突擊隊, 冒著槍林彈雨, 執行一次又一次危險的任務,同時獲得豐厚的工資獎勵。

 可世事難預料,就在他以為此生都要這麼度過的時候, 在一次執行任務中,敵特份子負隅頑抗,被突擊隊圍剿走入絕鏡之時, 敵特頭目居然把當時才八歲的陳秀綁滿炸、藥包做要挾......

 雖然後來陳秀平安無事,但從此陳秀像變了個人,從心思單純, 天真爛漫的小姑娘,逐漸變得膽小懦弱,時長看人眼色做事,一刻離不開他的膽怯姑娘。

 陳淵不想讓唯一的妹妹再發生意外,毅然帶著她回到出生的地方,想安穩度過此生,卻沒想到,那對極品夫妻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想到此處,陳淵眸色冷了幾分,很多人人,不壓死他們最後一根稻草,他們是不會明白,有人是招惹不得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陳秀就起了個大早在廚房裡忙活開來。

 家裡不缺米糧,陳秀捨得吃喝,每次都會煮上乾飯、麵條等等主食兒,配上幾道她自己種在院子裡的新鮮蔬菜,陳淵不挑食兒,幾乎她煮甚麼都能吃光。

 陳秀想著哥哥每天干著刀尖舔血的活兒,不吃飽沒力氣怎麼行,所以今天給他煮了一碗白米飯,燜了鍋豆角燜面,炒了一碟子醋溜土豆絲,一份清炒小青菜,就去喊陳淵吃飯。

 陳淵聽她的叫聲,穿好衣服出了房間,陳秀端了一盆熱水給他洗臉,又把做好的飯菜擺在院中的木桌上,看他蹲在屋簷下洗漱,就說:“哥,我打算去鎮上供銷社買點毛線,給徐寶姐姐鉤幾個娃娃,順便給扯幾尺布給她裁身衣裳,答謝她出手相救。一會兒吃完早飯,你送我去供銷社啊。”

 陳淵以前在部隊賺了不少錢,並不缺錢用,他回到第四大隊一直替胡老大做事,他們也不缺糧食。家裡的錢,陳淵大多都交給陳秀保管,女孩兒心細,錢糧每月用多少心裡有數,他一個男人也不願意管那些柴米油鹽,雞毛蒜皮的事兒。

 “你決定就好。”聽了陳秀的話,陳淵沒有意見的點點頭,把帕子掛著屋簷下的竹竿子上,回頭又說:“再給她買兩個頭繩吧,我看她頭繩快斷了。”

 “好.....”陳秀應下,忽然覺得不對,猛地抬頭看他,“哥,你咋知道寶兒姐姐的頭繩快斷了?一般人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陳淵拿筷子的手一頓,神色淡淡的看她,“你想說甚麼?”

 “嘿嘿。”陳秀傻笑兩下,擠眉弄眼,揶揄道:“哥,你不會喜歡寶兒姐姐吧?不然怎麼可能看到她的頭繩要斷了?這種小事,有時候我們女生都注意不到.......”

 “咳咳咳.....”陳淵正好喝了口麵湯,聽到她腦洞大開的話,猛地咳嗽兩聲,伸手拍了陳秀腦袋瓜子一下,“小小年紀,一天到黑想些甚麼玩意兒?那懶丫頭才多大點?你哥我再過兩年快三十歲了,怎麼會看上她。”

 “哥,你輕點啊!”陳秀捂住腦袋,齜牙咧嘴的說:“寶兒姐姐不小了,今年十六歲了,按照以前的規矩,寶兒姐姐早嫁人了,說不定這個年紀還生了孩子。哥,年齡不是問題,你要真喜歡寶兒姐姐,趕緊下手啊。前幾天咱們大隊長開會說咱們大隊要來好幾個城裡下來的知青,我聽周嶽哥哥他們說,那些知青,大部分都是十七八歲左右,長得好看,又有學識的男知青,萬一到時候寶兒姐姐看上他們中的一人,哥,你就沒機會啦。”

 “你想得倒挺遠。”陳淵放下手中的筷子,伸出修長的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心,“這是你該操心的事兒嗎?一會兒自己騎腳踏車去供銷社,哥有事,載不了你。”

 陳秀頭被他彈得往後仰了仰,委屈巴巴的捂住火辣辣的腦門心,心知她哥為著昨天晚上的事兒,怕是又要修理那家人了。

 心裡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哥,你忘拉,我不大會騎腳踏車啊。”

 陳淵蹙眉,他已經積壓了一整晚的怒火,要不是怕嚇著陳秀,昨天晚上就把那些人全都給廢了!哪還能等到今天。

 想了想,說:“你去隔壁大隊找徐寶,讓她送你去鎮上,正好你們兩個小姑娘買點自己想用的東西,錢不夠,到哥房間去拿。”

 陳秀嘆了口氣,“哥,寶兒姐姐成了第五大隊的記分員,從今天起要去督工計分,沒空載我去鎮上。”

 “那懶姑娘肯幹活兒?真是奇聞。”陳淵木著一張臉,“沒空就叫周嶽那辦事不利的混小子載你去,中午之前不許回家!”

 “知道了。”陳秀委委屈屈的應下,心裡想著,還是去找徐寶好了,周嶽年紀跟她哥差不多,每次都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喜歡到處亂竄,要跟著他,她不得累死。還不如跟著徐寶,她人好,心地又好,跟自己有共同語言,跟著她,肯定不會無聊。

 結果等她吃完早飯,收拾好鍋碗瓢盆,準備去第五大隊時,卻看見他哥閒閒得站在院門口,嘴裡叼著一根雜草,雙手抱胸,閒閒的靠在院門口,喊她:“愣著做甚麼?不是要去第五大隊?趁日頭沒曬上來,趕緊走。”

 陳秀:......

 還說不喜歡徐寶,一聽她要去第五大隊長找她,就巴巴的藉口說送她過去,不就是想看徐寶?

 “口是心非的傢伙。”陳秀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忽然瞅見走在前頭的陳淵回頭,眼睛微眯,一副警告她不要亂說話的架勢。

 陳秀楞了楞,緊接著噗嗤笑了起來,外人都以為他哥有多兇殘多陰狠呢,其實她哥遇上感情這種事兒,也就是個毛頭小子。

 另一邊,徐寶今天也是一大早就起來了,作為新官上任,勢必要三把火兒。

 一大早她就全副武裝,草帽長衣長褲、利於爬坡的回力鞋,腰間掛一個裝滿水的竹筒做得長條水壺,左手拿一本厚厚的記事本,右手拿只筆,雄赳赳氣昂昂的到了地裡。

 村裡人大多幹活兒很老實,少部分偷奸耍滑,有心落她的面子。徐寶也不發話,不像以前的林田一樣會叫他們幹活,只是默默拿起筆,在本子寫寫畫畫,轉身就走。

 有那些存心想給她臉色看的人見狀覺著不對,攔住她,問她寫的啥。

 她皮笑肉不笑道:“你管我寫啥,我看見啥就寫啥,工分少了,可別怪我。大隊可沒那個功夫養閒人。”

 那人就不服氣了,“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偷懶了,你憑啥給我少計工分?你以為你是誰!”

 旁邊幾個存心挑事兒的也圍上來,對她推推搡搡,“就是!你以為你是誰?不把話給我們說清楚,你甭想走。”

 徐寶冷了臉,集體幹活兒就有這點弊端,總有人偷機躲懶,卻還想掙滿工分。這種時候,記分員不秉公處理,那以後人人都偷懶,大隊的活兒還做不做了?到時候到哪拿糧食給人分?

 當下就道:“你們不必圍著我不放,我實事求是,問心無愧。再對我推推搡搡,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推你又咋地!”一個個頭高大,面板黝黑,長了一張刻薄臉的婦人,伸手狠狠推了她一把,“小小年紀就敢甩咱臉子,你當你是誰?你今兒要敢寫半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徐寶看著她有些眼熟,想了半天,這才認出她是隔壁徐家老院,徐燕的親媽――朱桂花。

 這人一直和她們家不對付,今兒逮著機會,可不就要使勁兒折騰她一番。

 朱桂花的勁兒不小,這一推,險些把她推在地上,徐寶可不是個軟包子,正想一把推回去的時候,卻有一隻腳搶在她的面前,直接用力把朱桂花狠狠一腳踹到地上,面朝黃土滑行了近十米!

 眾人驚呆了,回頭看向來人,陳淵身穿一身藏藍色衣衫,身形筆直的站在眾人面前。

 他面色冷清,眉目淌著威嚴,嘴裡卻叼著一根雜草,神色痞痞的看向朱桂花,“哪來的老婦,敢對記分員出手,以後是不想吃飯了?”

 這一腳踹得不輕,朱桂花被踹出一口老血,掙扎著爬起身,要和踹她的人拼命,待看見來人時,心口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而後臉色猙獰的指著徐寶罵:“好你個騷/穴小娼/婦,居然勾搭著第四大隊的混混,來對付咱們第五大隊的人兒!我今兒要不替大家夥兒好好的收拾你一番,明兒你就帶著你那野男人在咱們第五大隊撒野!”

 說著作勢要和徐寶拼命,還不忘記喊剛才都推搡徐寶的幾個人,“都愣著幹啥?一起上!我還不信收拾不了她一個小騷、貨!”

 跟在陳淵身後的陳秀皺起眉頭,想過去幫忙,卻被陳淵拉住,直接走過去,一把抓住朱桂花的胳膊,往後狠狠一擰,皮笑肉不笑道:“這位大嬸兒的嘴,可真臭。”

 “你要做甚麼?我是徐寶的大伯母!”手被陳淵擰著,朱桂花疼得額頭冒汗,一邊哎哎哎的叫喚著,一邊喊旁邊站著的人:“你們都站著幹啥?難道任由他一個外村的人來欺負咱們村的人嗎?”

 周圍幾個人沒吭聲,實在是陳淵身上的戾氣太重,那幾個人都不敢與他對視,更甭提要和他對打了。

 眼見陳淵動手,那雙眸子裡迸發出來的殺意都能把人恁死,他們哪敢停留,相互對視一眼,不管朱桂花如何大喊,直接腳底抹油,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站在陳淵身邊的徐寶本來想打算給朱桂花一點苦頭吃,讓她知道自己不是軟柿子好拿捏的。可她新官上任不到一天,這個時候,要是出了她動手打人的事,對她和舉薦她成為計分員的李建國名聲都不好。

 正要出聲阻止陳淵,就見朱桂花被他一把丟開,再次面部朝下狠狠丟在地上,吃了一嘴泥。

 推完人,陳淵伸出右手,嫌棄的彈著推人的雲手,挑眉望著在地上撲騰的朱桂花道:“叫你聲老婦是看你年紀大,下回敢當著我的面,滿嘴噴糞拿我來損人家姑娘的名聲,你這張嘴,還有推人的那雙手,就不要再用了。我看你一大把年紀,兒孫也該成群,沒了手,讓他們伺候著,肯定比你自己幹活舒服。”

 他聲音太過促狹,周遭假裝幹活兒,實則豎起耳朵,實則偷聽這邊動靜的人聽見,有不少人都嗤笑起來。

 村裡多少婦人都和朱桂花一樣,多年媳婦熬成婆,仗著年紀倚老賣老,整日東家長西家短的,不管是誰都要端上長輩的面子,把看不順眼的人和事兒,嘴上沒個把門的,唧唧歪歪說個沒完沒了,著實叫人厭惡。

 這朱桂花也是,明明人家徐寶憑著自己的本事學歷當的記分員,人家第一天上工,你不想著好好的幹活掙分,就想著投機耍滑,看人家一個小姑娘嬌嬌俏俏的好欺負,給人家下馬威,還想記滿工分,哪有那麼好的事兒!

 現在好了吧,人家有人幫忙,還是隔壁第四大隊那讓人聞風散膽的混混幫忙,不把你折騰死,都算對得起你!

 不過,由此一事,大家又想起前兩年關於陳淵好皮囊迷暈了徐寶,讓她甘願被他睡的醜事兒。

 當時徐家還否認呢,今兒一看陳淵護自己女人的架勢,兩人肯定有一腿,不然那陳淵吃飽了撐的,過來打一個婦人,他不是有絕不對女人動手的美名嗎?

 其實吧,陳淵根本沒怎麼動手,只是擰了朱桂花的胳膊一下,朱桂花就疼得要死要死的。

 這會兒被人取笑,朱桂花面上掛不住,左右今日是徐寶第一天上工的日子,鬧起來也是她這個記分員失職,便費力的從地上爬起身來,伸手指著陳淵鼻子,破口大罵,“你個黃毛小兒!你有沒有規矩!就算你和那小娼/婦搞上,見著我,都得叫我聲大伯母,我告訴你,你敢對我動手,小心我徐家……”

 後邊的話還沒說出口,手又被對方抓住,左右一擰,只聽手肘咔嚓一聲響,胳膊像是脫了臼,疼得朱桂花嗷嗷大叫,再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陳淵冷冷看著她,“我陳淵脾氣不好,對付亂嚼舌根的人,通常直接把嘴撕爛,免得那人到處噴糞。你一把老骨頭,聽不懂人話,只有把你胳膊卸掉,你才會明白,你得罪的究竟是甚麼人。我話不多說,有事衝著我來,我隨時恭候大駕。我和懶姑娘之間有沒有事,還輪不到你一個老婦來管!從今天起,管好你自己的嘴,讓我聽到對她有甚麼不好的風言流語,你另一隻胳膊等著被卸吧。”

 他聲音不冷不熱,瞎長的眸子盛滿了不屑,鬆開手,一把將人推了出去,再次嫌棄的撣了撣自己抓住朱桂花的手,轉身看著徐寶,“懶姑娘,我有事出去一趟,幫忙照顧下陳秀,中午你搭她去鎮上的供銷社買東西,你看中甚麼都可以買,回頭我給你報賬。”

 徐寶臉漲得通紅,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怒吼:“我都說了我不懶了!不要叫我懶姑娘!我跟你啥關係都沒有!我買東西幹啥要跟你報賬?我自己有錢!”

 “真沒有?”田埂不遠處,那人站在朝陽彙集處回頭,他雙眉挺直,鼻樑高懸,唇角微勾,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正值晚秋,天氣轉寒,大多數人都穿上了兩件秋衫,他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長襯衫,在陽光的照耀下,完全脫離了混混的形象,把他的身形拉長,看起來像個乾淨爽朗的大齡少年。

 就在這一瞬間,徐寶聽見自己心臟像被一面鼓在敲打,快速緊密的跳動著,咚咚,咚咚,跳得她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心臟。

 只在這一瞬間,她便明白,自己的心臟為何跳動的這麼厲害。

 頓時氣的牙癢癢,甚麼玩意兒?這麼這些年來,她一直遠離著那個混混,就怕自己如謠傳那樣,被他好看的皮囊迷得三魂去了六魄,到時候自找苦吃。

 可到頭來,還是栽到他的手裡了,這可怎麼辦喲!

 徐寶捂住臉,真想找個地方靜一靜,偏偏陳秀那丫頭像是看出了甚麼端倪,湊在耳邊輕聲說:“我哥好看吧?我也覺得。先不說我哥為人如何,就衝他這張臉,以後誰嫁給他,甭管甚麼雞毛蒜皮,夫妻矛盾,只要看著他那張臉,啥矛盾都沒有了,飯都能多吃兩碗。”

 徐寶:……

 “你跟我說這些幹啥?”

 陳秀嘿嘿一笑,“我這不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別看我哥兇,那是對著外人,其實對自家人,可好可溫柔了。我聽周嶽哥哥說,兩年前他們在深山弄野味,碰巧遇上你被野豬追,本來我哥要走的,一聽說野豬追得是你,我哥就回去救你了。上次去縣城,我們辦完事兒,在縣城門口等了你兩個多小時,後來看我熬不住日頭,我哥先把我送了回去,沒等我開口呢,他自己又折回去等你,誰知道你買了輛腳踏車……當時我哥回到家,臉黑的喲,我還以為你們倆吵架了,後來才知道是因為你買了腳踏車……今天早上我說要去供銷社買東西,我哥叫我給你買根頭繩,說你的頭繩快斷了,我都沒注意到,他就注意到了呢。”

 徐寶心頭一跳,面紅耳赤的瞪她,“跟我說這些幹甚麼,我不想知道!”說完就督工去了。

 陳秀助攻不成,趕緊跟在她身後,像個唐僧一樣,一直唸叨她哥有多好,從她哥不抽菸不喝酒,不嫖不賭,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到她哥戀愛感情史一片空白,錢糧都不缺,結婚後把錢都交給她打理等等。

 聽得徐寶十分無奈,恨不得堵上她的嘴,心卻不受控制的想知道關於陳淵的更多事蹟,說了幾次陳秀,她依然沒有要停嘴的跡象,也就任由她一直在旁邊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

 於此同時,陳淵帶著五個人,殺氣騰騰的來到陳家老院,目光陰冷的盯著周嶽,“把門撞開。”

 周嶽因為昨天擅自離開,差點讓陳秀出事,心中愧疚不安,又捱了陳淵一頓揍,對陳賴皮兩口子積壓了不知多少怒火,抬起腳,狠踹院門,只聽咚的一聲,本就不大結實的院門被他一腳踹開,裡面的人發出一聲驚叫。

 陳淵嘴角噙著冷笑,偏頭看了周嶽五人一眼,他們會意,一群人飛奔進了屋子,一陣劈里啪啦的亂翻,傳來各種器具被摔壞的破碎聲,還有陳家四口人接二連三的驚叫聲。

 很快,屋子裡傳來陳賴皮一聲怒吼,“陳淵!你反了!敢對老子動手,你不怕遭天譴?!”

 他的聲音暴躁,夾著濃濃怒氣,陳淵聞言勾了勾嘴角,不急不緩的走進陳賴皮兩口子住的屋子裡,裡面不但坐了陳賴皮兩口子,陳淵的同父異母的雙胞胎兄妹,陳東陳荷,還有第三大隊王麻子、堂兄陳二狗、並陳家大族裡五六個德高望重的長輩。

 瞧著屋子裡的陣勢,陳淵笑了,“都閒得很嘛,今天不用下地幹活了?既然都在這裡,也省得我一個一個上門去找人了,周嶽,一併收拾了。”

 狹小的屋坐滿了人,顯得十分擁擠,聽到他的話,雙胞胎、陳二狗、陳淵後孃魏學琴一同縮著脖子,身子瑟瑟發抖。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忙著搬家,今天只更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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