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夏天的來臨,往年常見的雷陣雨依舊沒有蹤影,火辣辣的太陽烤的讓人心焦。
大興村外的溪流已經乾枯的只剩下河底,水源不足,灌溉不了大片的田地,原本該抽葶的麥子稻穀絲毫沒有動靜,葉子還開始乾枯,田地裡漏出稀拉拉的綠色,山地上的大片麥苗更是呈現即將枯死的狀態。
“這可怎麼辦啊!”
大隊長李建國和一眾社員們愁的嘴巴長滿燎泡,面板黝黑的老社員更是跪在地裡,望著那些枯黃即將死去的麥苗抱頭痛哭!
十多年前榨鼓市經歷的飢/荒歷歷在目,老社員幾乎能想象得到接下來大興村即將面臨的災難,那是顆粒預收,餓得吃草吃樹皮,到最後發展成吃人肉,餓死很多人啊!
眼瞅著地裡的稻穀麥苗是不成了,有社員就提議把麥苗和稻穀都拔了,換成稍微抗旱點的玉米和紅薯補種上去,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
雖然麥苗呈現了即將枯死的狀態,但辛辛苦苦種植了三個多月,眼看要掛麥穗穀穗了,這關頭把麥苗拔了,任誰都會心疼。他們覺得麥苗還能搶救,想按照往年的種植經驗,看看能不能把麥苗稻穀救活。
在李建國的號召下,全村男女老少都動了起來,拎著水桶往本就水不多的溪流溝渠裡打水,沒日沒夜地來回地裡給小麥稻穀灌溉。
這樣的確緩解了秧苗們枯死的速度,但溪流卻不再有水,水面日漸減少消失,到最後只剩一個有又一個一兩米大的淺水坑。
水沒了,社員們急得都快哭了,水是生命的源泉,沒有水,秧苗活不下去,就沒有糧食,他們就會餓肚子,到時候可怎麼活啊!
村裡為了繼續灌溉和拔苗兩種意見,一天開兩回會,社員們各抒己見,眼見同意補種的人越來越多,徐寶坐不住了。
她空間裡種的麥苗和稻穀經過她的實驗,一個月就能成熟收一茬。到現在為止,她已經收了三茬麥子穀子,屯了至少五十斤麥子和一百斤穀子在空間裡,這就證明靈泉灌溉植物有多神效。
經過三個多月的累積,空間的靈泉池已經積累了小半池,徐寶想著,靈泉既然有拔苗助長的功效,那是不是也有助水功能呢?
正好強子幾個拎著小木桶,要去幹枯的河床水坑裡抓魚,徐寶就拿照看他們的理由,也跟了去。
一行人到了溪流邊,乾枯的河底已經有很多孩子在。
大興村的溪流是從後背山後的深山老林裡,一座長年積雪的雪山上,融化下來的雪水流下來形成溪流,貫穿整個大興村,再往小興村方向流去。
往年這條溪流的水本就不多,一遇到乾旱季節又不下雨,雪山融化完就沒水可流。但雨水過多的話,又會形成山洪,夾著大個大個的鵝卵石,往溪流裡衝發氾濫。
於是水一干,溪流的河底全是比盆還大的鵝卵石,形狀各異,大小不一,上面有許多青苔,一踩上去滑嘰嘰的,很容易摔倒。
很多沒穿鞋,光腳行走在石頭上的孩子們,走不了幾步就會摔跤,然後跟個沒事人兒一樣,繼續爬起來,繼續四處尋找水坑,抓擠在水坑裡拼命呼吸的小魚們。
徐寶一個半大的姑娘,要跟他們一樣摔跤的話實在有損形象,河底鵝卵石上有青苔的實在太多,踩在上面溼噠噠的。怕把鞋子打溼,她和孩子們一樣,都把鞋脫了,一手拎著鞋子,一面踩著比較乾燥的石頭行走。
這會兒正是太陽毒辣的時候,那些乾燥點的鵝卵石經過暴烈的太陽一曬,一踩上去,就像被鐵板燒一樣,燙得徐寶齜牙咧嘴,雙腳連忙換去青苔石頭上,腳底踩滑沒穩住,摔了個狗啃/屎。
“哈哈,姑姑真笨!”瞧著她燙腳跳跑摔倒的模樣,小天才墩子毫不客氣的取笑她:“叫你大夏天不赤腳走路,非要穿鞋子走,現在腳經不住石頭磨吧?活該!”
這時代的孩子們吃穿不飽,鞋子是比較金貴的,大多穿得是草鞋,少部分家境稍微好的,穿得是布鞋。
草鞋是用稻草編織的,平時穿還好,一下雨,一踩到粘粘的溼泥土,一拉一扯間,那草鞋就得報廢。
所以很多孩子一到下雨天,不管是冬天夏日,都把草鞋脫下來,赤著雙腳走路。
這麼長年累月下來,孩子們的腳底被沙石路磨出一層厚厚的老繭,踩在尖銳的石頭上都感覺不到疼,實在是老繭太厚了,刺不穿腳底!
徐家的家境不錯,家裡的孩子都穿的是布鞋。那布鞋不是買的,是自家裁的布,鞋面裁好後,千層鞋底兒用毛竹筍殼裁成鞋底狀,前後夾著往年家裡剩的破布爛布,一層又一層,至少二十層起步的擺放好,再拿粗針穿著麻藤揉搓出來的粗線,一針又一陣,密密麻麻的縫製好,把鞋面兒合在一起縫合好,封上鞋帶扣仔,一雙布鞋才算完成。
因為鞋底太厚,縫製鞋底是個力氣活兒,平時家裡的女人白天要下地幹活兒,晚上又心疼燈油,每天納鞋底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做一雙布鞋出來,最少要一月之久。
因此,布鞋一般都做的比較長,孩子們穿著不大合腳,卻能穿上兩三年。等大一點,做了新鞋子後,舊鞋子沒穿得徹底不能穿,就拿給家裡小點的孩子穿。
村裡的人家大多如此,做衣服都做的比較大,孩子一穿就是幾年,等徹底不能穿了,就把舊衣服給小的孩子穿,一個傳一個,一家老小的衣服鞋子問題就這麼解決。
徐家的孩子知道做一雙鞋子有多不容易,都很珍惜布鞋,下雨天也和穿草鞋的孩子們一樣,把鞋子脫掉赤著腳走。等到了目的地,走到草叢邊,把腳上的泥巴擦刮乾淨後,這才穿上鞋子。
不過徐寶是個例外,方如鳳偏心到極致,強子幾個,兩年有一雙布鞋都算不錯。她卻雷打不動的每年一雙布鞋,一雙回力鞋,和一雙棉鞋。
村裡很多穿草鞋的女孩兒羨慕她,就拿回力鞋來說,它是這時代的全民品牌,價格不便宜,一雙最少要十塊錢以上,穿上它是一件備有面子,特裝逼,特能吹的事兒。
很多城裡的年輕人,寧願花掉三分之一的工資也要買它,鄉下人都渴望能穿上它。
徐寶不僅有,還每年一雙,就算是城裡商品糧的姑娘,她們父母也沒那個閒錢每年一買。一個鄉下丫頭被寵到這個地步,比城裡女孩還過得好,如何不讓其他貧窮的鄉下女孩兒羨慕討厭呢。
徐寶望著小小年紀,卻不知道甚麼原因,頭髮稀疏,露出光禿禿腦袋的墩子。心裡想著,果然是聰明‘絕頂’!這小子自從跟她坦白自己的高智商,她又隨時給他洗腦,天才要露出來,才能得到更好的資源待遇後。他就整個人就換了個畫風,看誰三分諷,一副拽的二八五的樣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好在墩子只是嘴上說說,心眼兒並不壞,徐寶也不跟他一個小孩子家家的計較。
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土,瞧見強子三個蹲在一個小小的淺水坑邊發出一聲驚呼,徐寶問了聲怎麼了,連忙走去一看――
好傢伙!不到一米寬,二十厘米深的水坑裡,密密麻麻囤滿近百來條,半指長大小的小魚兒,全都張大著小嘴巴擠在水面拼命呼吸,有密集恐懼症的看見,怕是會嚇一大跳。
“這麼多魚啊!”徐寶驚訝不已。溪河沒斷流乾枯之前,河裡的魚兒也不少,但大多都是不足一指長寬的小魚兒,十分機警靈敏,一聽到動靜就跑得無影無蹤,十分難抓。
大人沒那個閒功夫去抓,小孩兒倒是有時間下各種陷阱。但弄一下午,也最多抓個十來條,還不夠一家人塞牙,一般都拿去喂貓狗了,或者小孩子自己用樹枝甚麼的把魚穿成一小串,用火烤了過過肉癮。
現下這麼小的水坑,居然藏有這麼多小魚兒,湊成一碗絕對不成問題,強子幾個高興的用手瘋狂把魚兒抓進水桶裡。不多時,那個小小的木桶就裝了小半桶,數目委實不少。
徐寶瞧著那木桶裡,魚的品類有很多,除了常見的鯽魚鯉魚,草魚白鰱,泥鰍河蝦外,還有三花小魚、菜板魚、麻魚,小肚魚兒等。後面的四種小魚都是長不大的純正野生河魚,生炒或用油炸了放辣椒麵吃,或放點豬油,辣椒花椒粉上鍋蒸上十來分鐘,好吃的舌頭都能吞掉!
這麼好吃的野生魚長不大,真是可惜了。
徐寶剛冒出這個想法,忽然想著空間的靈泉池子空著也是空的,不如捉幾條魚進去養著。按照靈泉能助長的功效,說不定這些魚兒能長成大魚,那她不是天天有魚肉吃了?
一向愛吃魚的徐寶激動起來,趁強子幾個不注意,把每種魚都轉移了兩條進靈泉池裡,又把泥鰍河蝦也弄點進去。這才慢悠悠的走到溪流靠近背後山的源頭除,試著把靈泉指引了一點出來,倒進一個不到一米深寬的水坑裡。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捨不得穿壞鞋子,下雨天脫鞋子赤腳走路的事兒,是我奶奶說的。
她說冬天還光著腳踩在雪路去上學,腳長凍瘡不說,還腫得老大,差點穿不進鞋子裡。可把我心酸心疼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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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吳曉彤一覺醒來穿成七零年代典型極品女知青,原身老公孩子全不要,作天作地要回城,孩子爹一氣之下參了軍,留下一堆爛攤子。
極品親戚來不停,死對頭們陰陽怪氣,全村人都鄙視她,熊孩子們離了心……吳曉彤生無可戀,好想死回去!
索性咱不是個軟包子,能動手就絕不瞎逼逼,該寵的寵,該懟的懟,該虐的虐,搞好關係全村走上致富之路……
可那個已經對她失望傷心透頂,叢軍隊裡歸來的男人,為何畫風不對?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吳曉彤捂胸驚恐狀:喂喂喂!你別亂來啊!我們已經領了離婚證!我不再是你媳婦啦!
“哦?”某人挑眉,面沉如水,將某張紙狠狠一撕,沉聲道:“現在,你又是我媳婦兒了。”
小劇場:
趙大寶:總有男人拐我媽,看我不咬死他們!
趙小寶:媽媽做得肉真好吃,誰也不許跟我搶媽媽!
趙宏兵:這個媳婦有點皮,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怎麼對得住我鐵骨錚錚的軍人身份!!!
基友更新中的文,
作者:揚琴,《學神穿成學渣後》
文案簡介:姜暖暖是個不折不扣的學神,有一天醒來她穿到一本自己看過的中成為了書中的學渣。
學渣在校總被欺負,寫給暗戀物件的情書被人翻出誤認為是給本校校草的。
校草惡狠狠:你也配喜歡我?我只會喜歡和我同樣出現在百名榜上的人。
姜暖暖嘆息,搖搖頭:這個位置是嗎?那來大一點的,我直接把你踢下來當第一名吧。
隔天班裡傳遍,校內嘲諷,都說學渣女痴人說夢。
一個月後月考。
???
年級第一名――姜暖暖
宋思齊是萬年學渣,班裡吊車尾。
卻突然逆襲考了年級第二。
友人說:齊哥你可以啊,以前沒看出來哇。
宋思齊不語――以前懶得寫考卷而已,太簡單了,排名次這種東西很幼稚好嗎?
只要高考他認真答答題就好了,不畏人之不己知嘛。
但這一次,他怕同桌失手,他想給他的小同桌找點面子回來。到時他去嗆聲。
只是……
同桌比我還高一分。
學渣表皮女主×吊兒郎當隨便學學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