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玩了兩輪, 連翹也中招過, 只是都是些小打小鬧的遊戲而已。等到接下來一輪, 連翹終於時來運轉了!到手的紙牌揭開一個小角,不是花枝是甚麼!連翹笑著將紙牌一番:“可輪到我做王了!”
她也不遲疑, 不假思索地道:“四索和空湯,四索橫抱著空湯, 做十個上下蹲!”
如果不是怕太過於火辣, 連翹就直接讓一個人躺著,另一個人做俯臥撐了!另外還有許許多多整人的發子,根本不發愁的好嗎!
聽到連翹的要求, 首先大家並沒有反應過來這意味著甚麼。直到拿到四索和空湯的兩個人站出來,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其中四索是‘薜蘿君’羅本道, 而空湯則是宋志平了。
宋志平中等身材,而且十分瘦!宋志平雖然不胖,是一個正常成年男子的體格,但是他高啊!換算成現代身高,目測大概在一米八到一米八五之間...果然是北方的漢子啊...
而真正產生笑果是羅本道嘗試打橫抱起宋志平的時候, 說實話,打橫抱起這麼個姿勢, 一般很少出現。一旦出現,也基本是男女之間。至於男男之間出現, 大家這次算是看過了。
相當、相當辣眼睛啦!
看著宋志平被羅本道橫抱著,不得不蜷縮著的樣子,所有人都笑的前仰後合, 連翹當然也不例外,很快匯入了人民的海洋當中。
“宋兄!手抱著羅兄的脖子,對對對,抱的緊一些,這樣就不會摔了!”
“哈哈哈、哈哈哈!”
“這說出去、說出去,我能笑一年!”
然而等羅本道嘗試著上下蹲的時候,更加富有喜感的畫面出現了——無論羅本道如何下力氣,硬是站不起來!好不容易搖搖晃晃要起來了,往後跌了一個大跟頭,兩個人也直接摔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包廂內再次陷入了人民歡樂的海洋。
最終這個遊戲當然沒有成功,兩個人只好滿飲一杯。
有了連翹這一次的榜樣,大家似乎突然解鎖了封印,開啟了甚麼了不得的大門,然後各種刁鑽遊戲紛紛拿了出來。連翹雖然也屬於被禍害到了的那一個,但是她並不覺得有甚麼的,反而特別放得開!
誰讓她從來見過大場面,國王遊戲、真心話大冒險等等算是最常見的遊戲了,眼前這些顯然沒有超過她的閥域。
等到連翹又一次抽到花枝的時候,大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等待大佬發話.jpg
連翹想了想,覺得現在氣氛正熱,應該能夠經受的住,於是點點頭道:“那就七索和九索,隔紙親!”
“啥!?”自己知道自己是七索和九索的兩個手一抖,不自覺問了出來。其實沒懂這是要幹嘛,但是聽到一個‘親’字,已經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躥了起來。
連翹找人拿了一張比書本略大一些的硬紙,然後站在了七索和九索之間,露出讓兩人瑟瑟發抖的笑容:“是這樣的,這張紙片就放在兩位先生之間。我數一二三,紙片就會往下掉,二位就轉頭去親——隔著紙親就算成了,若是親到一起去...嗯...”
連翹沒有把話說的很完整,但是應該非常容易聽懂。
然而聽懂之後就是大家的歡呼聲了——沒錯,被選中的兩個人很可憐,可是那關其他人甚麼事呢?這麼好玩,當然是起來嗨啊!這個時候他們才真正get到這個遊戲的精髓之一,那就是看別人的樂子!
至於說會不會落到自己身上,哎呀哎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之後的事情這個時候想甚麼!
來啊,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jpg
哈哈哈哈!
“快些啊!等著玩下一輪呢!”
“親、親、親!”
“磨磨蹭蹭做甚麼?反正你們兩個都是男人,還能誰吃虧不成!”
中間兩個被挑中的小可憐就是被圍剿的烈士,好不可憐!只能咬牙切齒地看著周遭起鬨的這些朋友,心中暗戳戳地打小人,並且暗下決心,等到自己做王的時候,一定要整死這些人!
連翹才不管這些呢,清了清嗓子,道:“不能再耽擱了,大家不樂意了呢!來,我來數數——一、二、三!”
話音剛落,硬紙紙片落了下去。眼睛看著並不覺得紙片落的很快,會造成一種錯覺,好像親在紙上佷容易。其實不然...經過訓練應該會好一些,而正常人的反應能力,第一次一般都會失敗。
於是大家就看到了奇景,兩位界的大佬親在了一起...而且還親的很猛呢!
這也不稀奇,為了親在紙上,兩個人都想快點趕到,為了速度,不自覺地就用力過猛了
兩個人像是碰觸到甚麼髒東西一樣,迅速地推開了對方,開始呸呸呸了起來。這次甚至不需要催促,直接滿飲一杯。燒酒那種特別衝的味道似乎沖刷掉了剛才那種噁心的感覺,兩個人一臉死過一次的表情。
然而面對兩個人這個樣子,其他人相當沒有節操地大笑了起來。
“說說看啊,甚麼感覺?”“若是換個清秀些的小廝或者還好一些?”“哈哈,這件事該讓張致恆來的!”
張致恆喜好男風,這是圈子裡大家都知道的。華夏古代並不會對這種事喊打喊殺,甚至有一段時間相當流行,成為‘美談’。當然了,社會不譴責的前提是這種行為並不耽誤男子娶妻生子。
這大概就是古人的世界觀不同了,他們並不認可這種愛情。所謂的寬鬆看待,只不過是因為他們不把這個當回事兒而已。男子和男子保持著曖昧關係,在旁觀者看來,並不會比喜歡貓貓狗狗更讓人在意。
社會風氣如此,所以大家也能比較自在地開張致恆的玩笑。
張致恆也是老司機了,自然反唇相譏:“呵呵,當我不挑的嗎?我也只是喜歡生的清秀伶俐的——你們有甚麼,一張老臉而已!”
玩國王遊戲,特別是人多的時候玩國王遊戲,喝酒其實並不快。但是耐不住他們用的是比較大的杯子,而且還是燒酒,所以一個人只要遇上兩輪,就有可能倒下了。於是玩著玩著,一個個的早就沒有了最開始的清醒,只剩下兩三個人還坐的端端正正。
連翹正是其中之一。
連翹喝到第四杯,依舊是一飲而盡,然後杯口朝下,示意杯子空了。另外兩人特別清醒的,一個是白明星,他這個人也非常能喝,大概是長期開爬梯練出來的。另一個並不太熟悉,也是今日才見過的,並沒有說過話。
到了最後,果然只有連翹一個人清醒著的了。連翹頗有一種寂寞如雪的感覺,站起身來,頗為躊躇道:“一個能喝的都沒有。”
宋志平喝到第三杯的時候就知道不行了,他這人醉酒了狀態比較特別,身體不聽自己使喚,但是眼睛耳朵這些都是很清楚的,外面的事情他都知道。這個時候伏在桌上,聽到連翹‘得意洋洋’而又要故作‘感嘆’的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他一下就能想象出連翹抬著小下巴,翹著小尾巴的樣子了!
大樂!
“?”連翹看著突然抱著肚子笑起來的宋志平,滿臉的不解。這是要鬧哪樣?耍、耍酒瘋嗎?
似乎是想到了酒瘋這個可能性,立刻叫來了春風樓的小二,讓安排馬車送各位大佬回家。不然一個人應付十多個酒瘋子?那畫面太美,連想都不敢想!
至於連翹自己,則是最後施施然出來了。反正樑百歲這種東道都酒醉送走了,她也不必告辭,直接叫上春兒,搭上馬車就回家去了。
等她走了,春風樓其他同行才議論道:“剛才是怎麼回事兒?我怎麼見許多人都是被扶出來的,看樣子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旁邊的人道:“就是喝醉了酒,我隱隱約約聽春風樓跑堂的小二說起,說是二樓的大包廂裡行酒令,其他先生在同喬璉拼酒量!喬璉的酒量...別看人家是個年輕女子就輕視,我聽南邊的人說起過這件事,江南那邊全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臥槽!那不是因為江南那邊酒量不行麼?他們那邊酒水就是糖水差不多。”有人大驚!
其他人用憐愛的目光看他,有一個人道:“江南人就算再不會喝酒,總也有兩個能喝的,全都是喬璉手下敗將的話,可想而知人是有兩把刷子的。”
“所以這是將我們這邊那些先生也喝趴下了?”有人忍不住道:“我方才可是看見了,人家喬璉先生絲毫沒有醉意的樣子!”
“這也太厲害了,她到底能喝多少啊?”
“不知道,但是要能將之前那些先生全都比下去,酒量兩斤?”
“去你媽的兩斤,至少也是兩斤半!”
在大家越來越發散的談話中,連翹的酒量開始衍生出很多很多版本。有一些版本她都覺得脫離現實了——臥槽,這個酒量就是直接‘噸噸噸噸’,‘噸’到再也喝不下了,也不可能喝這麼多酒啊!
然而不管她承認不承認,酒神的稱號漸漸落在了她頭上。這一點就算連翹想要反對,那也是做不到的......
大概是酒神這個稱號遠遠比其他標籤來直白爽快,也容易記憶。總之,相比較之前因為而打上的種種標籤,這個由業內傳向業外的小小稱號,顯然被更快地傳播開了。
這為連翹在京城的名氣添磚加瓦,甚至有內銷轉出口趨勢,向南方擴散,最後到達蘇州的意思。
不過這個稱呼到底沒有在蘇州掀起波瀾,倒不是蘇州人民對這個不感興趣。只是最近各種新聞傳到的時候,連翹在三吳報館《新竹報》上面的《鴛鴦蝴蝶劍》已經完結了,這時候大家都在關注這個訊息,至於‘酒神’這樣的小事,那自然是隨便了。
《鴛鴦蝴蝶劍》這部的地位和重要性不用多說,內行人都是懂的。而就是外行人,多少也知道這部關係著許文華和連翹的賭約,知道是開創武打新風的作品。
此時的死忠粉不要太多!而其中不少最討厭追文,就是等這個時候完結了,好能好好一次性看個爽!實際上他們也確實等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稍後還有一章。